第74章陸姨娘中毒

鬢花顏:陪嫁丫鬟生存手冊·桃子不摸魚·2,469·2026/5/18

# 第74章陸姨娘中毒 二小姐的滿腹心思終究也沒有人真正讀懂。   從小被教導端莊賢淑,她的性子像水,利萬物而不爭,因為在唐家她本就不用爭,母親和老太太也這樣教她,現在卻又明明白白告訴她,你要爭,為家族利益,也為己。   沒有人能正視她真正的內心,就像她喜歡蕊寒香冷的菊花,母親卻偏偏遍植牡丹一樣,在意你,然後給你『我』想要給你的。   祠堂裡發生的事,外人無從知曉,同一時間裡,孟姝盯著的蘭亭院有了新的動向。   文姨娘自然還在禁足,如今在外行走的只有三小姐和蘭亭院的幾個丫鬟,臨近中午時三小姐帶了兩個丫鬟去了陸姨娘處,其中一個丫鬟手中捧著一隻紅漆描金方錦盒。   因蘭亭院緊挨著福安居,冬瓜注意到後很快來找孟姝。   「你說那個盒子裡會是什麼?」   孟姝正在屋裡分絲線,聞言不在意的道:「是什麼都不打緊。」   要害人也不會光明正大的,這不是讓人抓把柄麼。   這幾天她已經大概想明白了兩件事,首先雲夫人那裡一定事先知道了什麼,才會如此篤定文姨娘有去母留子的打算。   先前孟姝想不通的是雲夫人這位當家主母在,文姨娘如何保證事成後,將二少爺順利爭取到自己跟前撫養,直到最近福子的異常才讓孟姝豁然開朗。   嫁禍於她人,將自己摘出來,也只有這樣才能說的通。   假設自己是文姨娘,那首選自然是嫁禍給主母,但云歸院防守森嚴,等閒也成不了事。不過再細想其實也不需要如此周密,和嫡支任何一個主子掛上點關係就說不清了。   屆時必定傳出主母容不下姨娘庶子的名聲,再加上柳姨娘是個不成事兒的,與老太太有遠親又素來小意溫柔的文姨娘,是不是就有幾分撫養二少爺的可能?   這些想法或許只是毫無道理的推測,但不得不防。孟姝琢磨著雲夫人大約也是這個意思,才提點二小姐,事出反常時應多思所想,最起碼也要警醒,繼而約束下人,自省己身。   「咱們端看錦書如何就好,福子這些天可沒少找她。」   孟姝留在雲意院沒跟著去莊子上,本意也是替二小姐約束院裡的小丫鬟們,別沾上了不該沾的。   「冬瓜最近也警醒著點,你們小廚房放了假,難保就有人找你做些什麼吃食,這吃的東西離開你的視線,若出了事就很難說清楚了。」   冬瓜一顆圓圓的腦袋搖的撥浪鼓似的,早就被繞暈了,「這跟我一個灶上的丫頭能扯上什麼關係?」   「你常來雲意院,前面又有老太太親口指了你以後伺候二小姐,你說有沒有關係。」   孟姝又多說了一句:「文姨娘之前急著想解禁,不就是因為按例老太太和夫人重陽這幾日要去莊子上,府裡沒主子她就能做主了麼。」   在後宅當差,再多想也不要緊。若文姨娘什麼都不做也就罷了,若做了,又沾上自家主子呢。   冬瓜聽完一屁股坐在腳凳上,道:「乖乖,那我不回小廚房,咱們就在這院裡待著,去公中大廚房取飯就是。」   孟姝點點頭,正要說點別的事兒,就見錦書腰間別著個荷包過來傳話。   錦書是家生子,以前原本被選到福安居做事,之後被遣到雲意院做了二等丫鬟,因此她一直自認服侍過老太太,是二等裡的佼佼者,「孟姝姐姐,陸姨娘派人送了新制的瑞麟香過來。」   重陽這幾日各院燃瑞麟香是唐府的傳統,孟姝聽了便準備起身去前面接待,錦書卻沒有動,她上前拉著冬瓜的胖胳膊親暱道:「人就在繡樓前面候著,姐姐自去吧,咱好不容易見見老太太院裡的『紅人兒』,想親近親近呢。」   冬瓜:「......」   孟姝和冬瓜對視了一眼,自去前面招待。   陸姨娘派來的是個瘦的竹竿兒似的小丫頭,穿著青色裙衫手裡捧著個黑色漆盒,正好奇的瞧繡樓的景兒。   孟姝上前搭話兒,迎著她去抱廈歇息吃茶,有意提起陸姨娘制香的好手藝,小丫頭就得意的說了許多,其中就有剛剛發生的事。   「文姨娘對咱們陸姨娘真是好,說是從外面尋了本香譜讓三小姐一早送了去,陸姨娘現下正琢磨呢。」   等小丫頭走了,孟姝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只是一本香譜?   回了房間,見冬瓜一臉果然如此的看著自己。   「錦書說想給她爹娘送些面果兒嘗嘗,求我做上一些。」冬瓜比劃了一個誇張的手勢,「要給我二兩銀子。」   冬瓜推脫了過去,留了個心眼兒偷摸跟著錦書,福子果然正等在角門那裡,冬瓜親眼見錦書將荷包還給了福子。   孟姝有些憋氣,為不值得的人費時間心力看顧實在不值,低頭和冬瓜說了一聲,直接出門將院裡的丫鬟婆子叫到跟前,宣布院裡的花草要趁主子不在好好規整,繡樓裡的擺設這幾天也要重新歸置,無事不可外出。孟姝在主子跟前得臉,也沒人敢說什麼,只錦書一臉不高興。   她撇著嘴陰陽怪氣道:「二小姐不在,偏來只山貓充大蟲。」   正好冬瓜也抱著東西到了,孟姝關切的對錦書道:「秋來乾燥,錦書實該去去火氣才好。正好二小姐離開前從書中學了個法子,勞你先替主子試試。若得用二小姐自然有賞。」   說著話孟姝將冬瓜抱著的一缸各色豆子譁啦啦倒在青石板上,「將豆子仔細挑出來,耐心些。」   眾人譁然,有幾個小丫鬟忍俊不禁,錦書自覺受辱,氣的渾身發抖,「你......你敢如此作賤我......」   「二小姐立的規矩,雲意院不需要不聽話的人,身為二等丫鬟,你若不從便等二小姐回來自請離開,府裡管事自然為你重新分配差事。」孟姝擺手讓其他人散了,看也沒看她就和冬瓜一起離開房間。   冬瓜才知道孟姝要她搬豆子的用意,不禁道:「你也太損了,這不就是....耍人。」   孟姝道:「挑挑豆子修身養性有什麼不好?難道要放任這個蠢東西犯了事連累二小姐和你不成。」   蘭亭院。   福子再次無功而返後,趁看守的婆子偷懶去吃酒,隔著窗戶與文姨娘稟報,文姨娘暗罵不已。   自從陸姨娘生了二少爺後,她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只是雲夫人賞了許多東西到風隱院,但唯獨沒有吃食,就連藥材燕窩之類的也沒有,讓文姨娘無從下手,之後又想從二小姐身邊找機會,就被四小姐連累禁了足。福子因和孟姝認識,她便又心生一計讓福子接近孟姝,結果可想而知。   不過文姨娘做事向來做兩手準備,嫁禍給夫人是不可能辦到,但陸姨娘若真死了,她自認去老太太跟前哭訴一番也能撫養二少爺,因此她送了一本香譜,只要陸姨娘依著書中的香方制香......   後半晌,孟姝幾個正在雲意院忙碌,就聽外面傳出了陸姨娘中毒的消

# 第74章陸姨娘中毒

二小姐的滿腹心思終究也沒有人真正讀懂。

  從小被教導端莊賢淑,她的性子像水,利萬物而不爭,因為在唐家她本就不用爭,母親和老太太也這樣教她,現在卻又明明白白告訴她,你要爭,為家族利益,也為己。

  沒有人能正視她真正的內心,就像她喜歡蕊寒香冷的菊花,母親卻偏偏遍植牡丹一樣,在意你,然後給你『我』想要給你的。

  祠堂裡發生的事,外人無從知曉,同一時間裡,孟姝盯著的蘭亭院有了新的動向。

  文姨娘自然還在禁足,如今在外行走的只有三小姐和蘭亭院的幾個丫鬟,臨近中午時三小姐帶了兩個丫鬟去了陸姨娘處,其中一個丫鬟手中捧著一隻紅漆描金方錦盒。

  因蘭亭院緊挨著福安居,冬瓜注意到後很快來找孟姝。

  「你說那個盒子裡會是什麼?」

  孟姝正在屋裡分絲線,聞言不在意的道:「是什麼都不打緊。」

  要害人也不會光明正大的,這不是讓人抓把柄麼。

  這幾天她已經大概想明白了兩件事,首先雲夫人那裡一定事先知道了什麼,才會如此篤定文姨娘有去母留子的打算。

  先前孟姝想不通的是雲夫人這位當家主母在,文姨娘如何保證事成後,將二少爺順利爭取到自己跟前撫養,直到最近福子的異常才讓孟姝豁然開朗。

  嫁禍於她人,將自己摘出來,也只有這樣才能說的通。

  假設自己是文姨娘,那首選自然是嫁禍給主母,但云歸院防守森嚴,等閒也成不了事。不過再細想其實也不需要如此周密,和嫡支任何一個主子掛上點關係就說不清了。

  屆時必定傳出主母容不下姨娘庶子的名聲,再加上柳姨娘是個不成事兒的,與老太太有遠親又素來小意溫柔的文姨娘,是不是就有幾分撫養二少爺的可能?

  這些想法或許只是毫無道理的推測,但不得不防。孟姝琢磨著雲夫人大約也是這個意思,才提點二小姐,事出反常時應多思所想,最起碼也要警醒,繼而約束下人,自省己身。

  「咱們端看錦書如何就好,福子這些天可沒少找她。」

  孟姝留在雲意院沒跟著去莊子上,本意也是替二小姐約束院裡的小丫鬟們,別沾上了不該沾的。

  「冬瓜最近也警醒著點,你們小廚房放了假,難保就有人找你做些什麼吃食,這吃的東西離開你的視線,若出了事就很難說清楚了。」

  冬瓜一顆圓圓的腦袋搖的撥浪鼓似的,早就被繞暈了,「這跟我一個灶上的丫頭能扯上什麼關係?」

  「你常來雲意院,前面又有老太太親口指了你以後伺候二小姐,你說有沒有關係。」

  孟姝又多說了一句:「文姨娘之前急著想解禁,不就是因為按例老太太和夫人重陽這幾日要去莊子上,府裡沒主子她就能做主了麼。」

  在後宅當差,再多想也不要緊。若文姨娘什麼都不做也就罷了,若做了,又沾上自家主子呢。

  冬瓜聽完一屁股坐在腳凳上,道:「乖乖,那我不回小廚房,咱們就在這院裡待著,去公中大廚房取飯就是。」

  孟姝點點頭,正要說點別的事兒,就見錦書腰間別著個荷包過來傳話。

  錦書是家生子,以前原本被選到福安居做事,之後被遣到雲意院做了二等丫鬟,因此她一直自認服侍過老太太,是二等裡的佼佼者,「孟姝姐姐,陸姨娘派人送了新制的瑞麟香過來。」

  重陽這幾日各院燃瑞麟香是唐府的傳統,孟姝聽了便準備起身去前面接待,錦書卻沒有動,她上前拉著冬瓜的胖胳膊親暱道:「人就在繡樓前面候著,姐姐自去吧,咱好不容易見見老太太院裡的『紅人兒』,想親近親近呢。」

  冬瓜:「......」

  孟姝和冬瓜對視了一眼,自去前面招待。

  陸姨娘派來的是個瘦的竹竿兒似的小丫頭,穿著青色裙衫手裡捧著個黑色漆盒,正好奇的瞧繡樓的景兒。

  孟姝上前搭話兒,迎著她去抱廈歇息吃茶,有意提起陸姨娘制香的好手藝,小丫頭就得意的說了許多,其中就有剛剛發生的事。

  「文姨娘對咱們陸姨娘真是好,說是從外面尋了本香譜讓三小姐一早送了去,陸姨娘現下正琢磨呢。」

  等小丫頭走了,孟姝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只是一本香譜?

  回了房間,見冬瓜一臉果然如此的看著自己。

  「錦書說想給她爹娘送些面果兒嘗嘗,求我做上一些。」冬瓜比劃了一個誇張的手勢,「要給我二兩銀子。」

  冬瓜推脫了過去,留了個心眼兒偷摸跟著錦書,福子果然正等在角門那裡,冬瓜親眼見錦書將荷包還給了福子。

  孟姝有些憋氣,為不值得的人費時間心力看顧實在不值,低頭和冬瓜說了一聲,直接出門將院裡的丫鬟婆子叫到跟前,宣布院裡的花草要趁主子不在好好規整,繡樓裡的擺設這幾天也要重新歸置,無事不可外出。孟姝在主子跟前得臉,也沒人敢說什麼,只錦書一臉不高興。

  她撇著嘴陰陽怪氣道:「二小姐不在,偏來只山貓充大蟲。」

  正好冬瓜也抱著東西到了,孟姝關切的對錦書道:「秋來乾燥,錦書實該去去火氣才好。正好二小姐離開前從書中學了個法子,勞你先替主子試試。若得用二小姐自然有賞。」

  說著話孟姝將冬瓜抱著的一缸各色豆子譁啦啦倒在青石板上,「將豆子仔細挑出來,耐心些。」

  眾人譁然,有幾個小丫鬟忍俊不禁,錦書自覺受辱,氣的渾身發抖,「你......你敢如此作賤我......」

  「二小姐立的規矩,雲意院不需要不聽話的人,身為二等丫鬟,你若不從便等二小姐回來自請離開,府裡管事自然為你重新分配差事。」孟姝擺手讓其他人散了,看也沒看她就和冬瓜一起離開房間。

  冬瓜才知道孟姝要她搬豆子的用意,不禁道:「你也太損了,這不就是....耍人。」

  孟姝道:「挑挑豆子修身養性有什麼不好?難道要放任這個蠢東西犯了事連累二小姐和你不成。」

  蘭亭院。

  福子再次無功而返後,趁看守的婆子偷懶去吃酒,隔著窗戶與文姨娘稟報,文姨娘暗罵不已。

  自從陸姨娘生了二少爺後,她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只是雲夫人賞了許多東西到風隱院,但唯獨沒有吃食,就連藥材燕窩之類的也沒有,讓文姨娘無從下手,之後又想從二小姐身邊找機會,就被四小姐連累禁了足。福子因和孟姝認識,她便又心生一計讓福子接近孟姝,結果可想而知。

  不過文姨娘做事向來做兩手準備,嫁禍給夫人是不可能辦到,但陸姨娘若真死了,她自認去老太太跟前哭訴一番也能撫養二少爺,因此她送了一本香譜,只要陸姨娘依著書中的香方制香......

  後半晌,孟姝幾個正在雲意院忙碌,就聽外面傳出了陸姨娘中毒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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