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設局呂布 帳中殺機

兵動三國·談兵論道·3,744·2026/3/26

第130章 :設局呂布 帳中殺機 第130章:設局呂布 帳中殺機 卻說李肅自周琛處回到洛陽城中,告訴董卓周琛最多兩日就會率兵前來洛陽。董卓捨棄赤兔馬,得此結果,心中甚是不喜,喝退李肅,忙向李儒問計:“文優賢婿,如今周琛、丁原,一外一內,俱是大患。當速速除之,尤其是丁原此賊,竟然阻攔某家廢立大計!今日園中丁原身後之人是誰,那般威猛雄武,不似凡人,定然有過人之處!” 李儒忙上前道:“此人乃丁原義子,姓呂,名布,字奉先。主公所說甚是。當在周琛率兵來洛陽之前,除去丁原!主公不可猶豫,明日便率兵出城,擊破丁原,降服其幷州兵馬,到時周琛趕來,不過是送死爾!” 董卓目光收斂,當下略作思索,恨聲道:“丁原既然不知進退,某家明日便率大軍取他狗頭!” 次日。 董卓還未整軍出城,卻聽有人來報,丁原引幷州兵馬在城外搦戰。如此正和董卓心意,董卓當即命放下吊橋,出城迎戰丁原。 兩軍對峙城下,丁原使呂布出戰,只見呂布頂束髮金冠,披百花戰袍,擐唐猊鎧甲,系獅蠻寶帶,縱馬挺戟,往陣前來迎敵。丁原則指著董卓大罵:“國家不幸,閹宦弄權,以致萬民塗炭。爾無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廢立,欲亂朝廷!” 董卓未及回言,呂布已經飛馬直殺過來,董卓麾下李傕、華雄雙雙出戰迎擊,攔住呂布,廝殺不到三十回合,齊齊敗下陣來,丁原忙與呂布率兵掩殺,董卓大敗,率兵忙退回城中,高掛吊橋,緊閉城門,不敢再戰。 城中大軍幕府之中,董卓正自與屬下等商量計策。 董卓坐在主位,目視座下諸將,撫著肥碩的肚腩道:“華雄乃某帳下第一猛將,武力稱雄關西,在雍、涼從無敵手。李傕為某家臂膀,驍勇善戰,亦為當今名將。兩人合力竟不敵呂布三十合。呂布勇猛,當天下無敵矣!某家若得此人,何慮天下英雄哉!” 李儒、華雄、李傕等人聽此皆是沉吟不語。卻見末座之上一人上前道:“主公勿憂!屬下與布乃是同鄉。呂布勇猛,從無敵手。然其勇而無謀,見利忘義!屬下願憑三寸不爛之舌,說呂布拱手來降,助主公成就大業!” 董卓聞之大喜,觀看其人,卻是李肅,當下有些不喜,皺眉道:“前番你自請去說服周琛,以某家赤兔龍駒,才穩住他兩日。今番卻要索某家何物?” 李儒見此,忙上前勸道:“主公,兩日時間雖然不多,但卻已然足矣。倘若李肅此番能說動呂布,除去丁原,到時驅虎吞狼,以呂布攻周琛,李肅立功大矣!” 董卓聽李儒此言,頓時興致高漲,當即道:“李肅,非是某家怪你,赤兔馬實乃天下神駒,價值連城,給周琛實在令某家痛心。不過今番你若能說動呂布,以呂布驅逐周琛,某家便算你立下兩件大功!到時議功封侯,也未可知!” 李肅聽董卓許諾他封侯,神情激動難以控制,當下上前匍匐在地道:“肅敢不為主公效死命乎?本來以赤兔馬結好呂布,卻是甚妙。如今赤兔馬已經給了周琛,屬下卻有其他計策。屬下聞聽主公有一美妾,名“蟬玉”,傾國傾城。呂布好色,主公若肯割愛,再用財帛,以利結其心,並許之以高官厚祿,屬下以言語說服,呂布必反丁原來投主公!” 董卓此刻幾乎勃然大怒,他有兩件珍寶,一為“赤兔”,二為“蟬玉”,赤兔已失,蟬玉復失,豈不是無一珍寶? 李儒見董卓幾乎大怒,忙上前道:“主公欲取天下,一馬一女,何算珍奇?朗朗乾坤,蕩蕩四海,良駒、美女何其多也?若得呂布,除丁原、驅周琛,擁天下而攬四海,主公何愁無珍寶矣?” 董卓聞聽李儒此言,撫肚思量,這才平息怒氣,面露痛苦不捨之色,道:“既如此,便再與你黃金一千兩、明珠數十顆、玉帶一條。你帶“蟬玉”與財物去說服呂布。若是此番再有差池,某家必不輕饒!” 李肅也不害怕,當下自通道:“主公放心,主公得了呂布,再使呂布攻周琛,當可取回赤兔馬矣!主公舍一物而滅兩敵,又擁有呂布此等悍將,何愁天下不早定?!” 董卓聽李肅如此說,這才老懷大慰,開心起來,忙使李肅前去說服呂布。 是夜,李肅攜“蟬玉”與財物前去說服呂布,呂布見了蟬玉顏色,心動不已,又因在丁原帳下並無大權,受不住李肅巧舌鼓動,羨慕功名利祿,遂答應李肅勸說,相約今夜除掉丁原,第二日就引兵馬去投董卓,李肅方去。 卻說就在李肅剛入呂布大營時,丁原大帳中亦有兩人前來拜訪,為首是一個英果威武青年,人如玉,謙和溫潤的氣質中,又透著一股犀利無可阻擋的鋒銳之氣,站在其身旁的沉默大漢則是威猛無儔,面相兇猛可怖,如一座鐵塔一般。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周琛和典韋。周琛安排好軒轅關防務,又趁著如今袁紹和他聯盟的好機會,遣趙雲、徐晃分別進駐伊闕關、大谷關,為後續大軍到來做準備。 周琛知道董卓白日被呂布大敗,他放李肅回去,知道李肅必然會為董卓去說服呂布。所以這才冒險到洛陽城外丁原大營拜訪,正是要利用呂布反叛丁原這件事情,趁機奪取丁原手上的幷州兵馬! 丁原在帳中接過侍衛送上的帖子,看過之後,當即面色大變,正要準備親自前去迎接,心思一動,忙吩咐侍衛,讓兩人進來。 “看來丁原也不是簡單角色!知道此事不能張揚,竟然如此謹慎!” 周琛與典韋跟隨那名侍衛入帳後,目光掃過帳中護衛,丁原忙一揮大手,讓幾個衛士退到帳後,這才道:“周將軍派二位前來,卻不知大軍何時趕來與本將共同討伐董卓?” 周琛冒險前來,自然不會亮明身份。此時此刻,丁原反對董卓,未必就是大漢忠臣,他若是亮明身份,保不準對方反擒住他奪取他的兵馬,然後與董卓對抗,試問大漢鼎重! 周琛當下低眉垂首,卻是毫不拖泥帶水道:“丁將軍,我家主公讓我二人前來。一是為聯合抗董,匡扶社稷;二則卻是為救將軍性命矣!” 丁原聽周琛這話,雙目精光一閃,幾乎當場發怒,一個負責聯絡的小兵,竟敢如此大口氣,咒自己性命,若是不考慮與周琛合作的事情,他現在就將對方拖出去斬了! 丁原心思閃動,長呼一口氣,冷靜下來,目光逼視周琛,卻是玩味道:“這位勇士,爾雖是周鎮南親兵,如此咒本將,莫非當本將不敢殺你麼?若說不出個緣由,莫怪本將不給你主公麵皮!” 周琛既然敢語不驚人死不休,就不怕丁原發怒,當下也不說話,上前走到長案前,提筆快速書寫起來,一手飄逸靈動行楷,揮灑而出,丁原眼前一亮,正欲讚歎,才看兩行字,卻已面色大變,便要張口呼喊侍衛。 周琛卻是忙放下筆,冷冷道:“丁將軍,莫要打草驚蛇!” 丁原聽此卻是氣惱冷哼道:“本將若是聽憑你一面之詞,便懷疑義子,那才是愚不可及!”當下又要呼喊侍衛去呂布營中探查周琛所說真假。 周琛卻是冷笑一聲,腰間“刺王”匕首閃電拔出,放在丁原脖頸,威脅道:“丁將軍,請恕在下無禮。以對方之勇猛,一旦打草驚蛇,我家主公計劃必然全部暴露。就委屈你佈置一下,就在這中軍大帳中擒獲對方!要是在下所說有半絲虛言,明日將軍自可處罰在下。想來我家主公也沒有藉口為在下求情!” 此刻丁原帳後侍衛已經湧出,見丁原受制於周琛,卻都猶豫不敢上前。 丁原被利刃擱在脖頸,面上肌肉抽搐,心中大怒,口上卻只能服軟道:“即如此,便依勇士所言!只是若真如勇士所說,此人暗中與董卓勾結。以對方威猛,本將麾下無人可擋。再加之,對方亦有忠誠隨從,若是到時擒拿不住,豈不是要壞大事!” 周琛聽丁原此話,手腕一翻,便見一尺長的匕首,已然消失在他的掌上,丁原欲要發怒,讓侍衛擒拿周琛。周琛森冷的目光瞥眼丁原,丁原看看僅在咫尺的周琛,頓時猶豫起來。 周琛見此,又冰冷道:“丁將軍,此時那廝在自己帳中,有親兵屬下護衛。將軍以為統率大軍便可以拿下麼?到時還不是弄巧成拙?” 丁原聽周琛此話,心下雖然還是憤怒,卻也認為有理。若依對方所說,呂布若真是投了董卓,呂布乃千人敵、萬人敵,他縱然統率大軍前去,對方衝殺出去,也不是什麼問題,與其冒著讓呂布逃脫之險,還不如暫且相信對方的話。 這麼一想,丁原立刻心裡舒坦了許多,當下忙對周琛道:“以勇士之言,該當如何?” 周琛忙上前對丁原低聲說了起來,丁原越聽越是欣喜,當下不斷點頭,顯然周琛的話,打消了丁原此前的懷疑,並使丁原真正相信周琛是為他考慮的。 是夜二更時分,呂布持戟提刀,徑入丁原帳外求見,丁原正在帳中秉燭觀書,呂布入帳之後,丁原忙道:“我兒奉先夜深不睡,來見本帥有何事故?” 呂布手中方天畫戟一揚,卻是不屑道:“我呂布堂堂大丈夫,豈肯為你匹夫之子?” 丁原此刻再不懷疑周琛之話,面露羞憤,當即勃然大怒,忙振聲喝問道:“奉先此是何話?為父待你不薄,你又何故今日變心!” 呂布當下冷冷一笑,卻是再不解釋,往前大跨一步,方天畫戟一舉,就來刺殺丁原。 “呂布匹夫,焉敢悖逆人倫,弒殺義父!” 便在這時,就見丁原身旁一直站著不動的護衛,一聲大喝,右手快速探出,手中一柄漆黑的古怪匕首閃電般擋下了呂布致命一擊。 對方喝聲未畢,腳尖一挑,地上一柄長槍竄起,已經落在手中,然後體一震,雙手握住長槍,斜舉長槍逼視著呂布,渾身磅礴殺氣,猶如實質湧出,讓呂布都不禁渾身一冷! 呂布未料到會有此變,心下惱怒,正欲舉方天畫戟刺殺對方,便覺腳下一動,幾道鐵鏈陡然自腳下氈佈下繃起,往他的雙腳纏來!這時,只聽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帳中帷布後湧出十多個衛士,全部手提鐵鎖鏈往前來捆綁他! “無義匹夫,今日必讓你葬身帳中!”又是一聲巨吼,一個手持雙手短戟,猶如鐵塔般的壯漢,出現在大帳入口,已然又堵死了呂布退路! 呂布見中帳中埋伏重重,自己情況危急,卻是凜然不懼,搖頭大喝一聲,裝入殺神,身體躍動,手中方天畫戟舞動起來……

第130章 :設局呂布 帳中殺機

第130章:設局呂布 帳中殺機

卻說李肅自周琛處回到洛陽城中,告訴董卓周琛最多兩日就會率兵前來洛陽。董卓捨棄赤兔馬,得此結果,心中甚是不喜,喝退李肅,忙向李儒問計:“文優賢婿,如今周琛、丁原,一外一內,俱是大患。當速速除之,尤其是丁原此賊,竟然阻攔某家廢立大計!今日園中丁原身後之人是誰,那般威猛雄武,不似凡人,定然有過人之處!”

李儒忙上前道:“此人乃丁原義子,姓呂,名布,字奉先。主公所說甚是。當在周琛率兵來洛陽之前,除去丁原!主公不可猶豫,明日便率兵出城,擊破丁原,降服其幷州兵馬,到時周琛趕來,不過是送死爾!”

董卓目光收斂,當下略作思索,恨聲道:“丁原既然不知進退,某家明日便率大軍取他狗頭!”

次日。

董卓還未整軍出城,卻聽有人來報,丁原引幷州兵馬在城外搦戰。如此正和董卓心意,董卓當即命放下吊橋,出城迎戰丁原。

兩軍對峙城下,丁原使呂布出戰,只見呂布頂束髮金冠,披百花戰袍,擐唐猊鎧甲,系獅蠻寶帶,縱馬挺戟,往陣前來迎敵。丁原則指著董卓大罵:“國家不幸,閹宦弄權,以致萬民塗炭。爾無尺寸之功,焉敢妄言廢立,欲亂朝廷!”

董卓未及回言,呂布已經飛馬直殺過來,董卓麾下李傕、華雄雙雙出戰迎擊,攔住呂布,廝殺不到三十回合,齊齊敗下陣來,丁原忙與呂布率兵掩殺,董卓大敗,率兵忙退回城中,高掛吊橋,緊閉城門,不敢再戰。

城中大軍幕府之中,董卓正自與屬下等商量計策。

董卓坐在主位,目視座下諸將,撫著肥碩的肚腩道:“華雄乃某帳下第一猛將,武力稱雄關西,在雍、涼從無敵手。李傕為某家臂膀,驍勇善戰,亦為當今名將。兩人合力竟不敵呂布三十合。呂布勇猛,當天下無敵矣!某家若得此人,何慮天下英雄哉!”

李儒、華雄、李傕等人聽此皆是沉吟不語。卻見末座之上一人上前道:“主公勿憂!屬下與布乃是同鄉。呂布勇猛,從無敵手。然其勇而無謀,見利忘義!屬下願憑三寸不爛之舌,說呂布拱手來降,助主公成就大業!”

董卓聞之大喜,觀看其人,卻是李肅,當下有些不喜,皺眉道:“前番你自請去說服周琛,以某家赤兔龍駒,才穩住他兩日。今番卻要索某家何物?”

李儒見此,忙上前勸道:“主公,兩日時間雖然不多,但卻已然足矣。倘若李肅此番能說動呂布,除去丁原,到時驅虎吞狼,以呂布攻周琛,李肅立功大矣!”

董卓聽李儒此言,頓時興致高漲,當即道:“李肅,非是某家怪你,赤兔馬實乃天下神駒,價值連城,給周琛實在令某家痛心。不過今番你若能說動呂布,以呂布驅逐周琛,某家便算你立下兩件大功!到時議功封侯,也未可知!”

李肅聽董卓許諾他封侯,神情激動難以控制,當下上前匍匐在地道:“肅敢不為主公效死命乎?本來以赤兔馬結好呂布,卻是甚妙。如今赤兔馬已經給了周琛,屬下卻有其他計策。屬下聞聽主公有一美妾,名“蟬玉”,傾國傾城。呂布好色,主公若肯割愛,再用財帛,以利結其心,並許之以高官厚祿,屬下以言語說服,呂布必反丁原來投主公!”

董卓此刻幾乎勃然大怒,他有兩件珍寶,一為“赤兔”,二為“蟬玉”,赤兔已失,蟬玉復失,豈不是無一珍寶?

李儒見董卓幾乎大怒,忙上前道:“主公欲取天下,一馬一女,何算珍奇?朗朗乾坤,蕩蕩四海,良駒、美女何其多也?若得呂布,除丁原、驅周琛,擁天下而攬四海,主公何愁無珍寶矣?”

董卓聞聽李儒此言,撫肚思量,這才平息怒氣,面露痛苦不捨之色,道:“既如此,便再與你黃金一千兩、明珠數十顆、玉帶一條。你帶“蟬玉”與財物去說服呂布。若是此番再有差池,某家必不輕饒!”

李肅也不害怕,當下自通道:“主公放心,主公得了呂布,再使呂布攻周琛,當可取回赤兔馬矣!主公舍一物而滅兩敵,又擁有呂布此等悍將,何愁天下不早定?!”

董卓聽李肅如此說,這才老懷大慰,開心起來,忙使李肅前去說服呂布。

是夜,李肅攜“蟬玉”與財物前去說服呂布,呂布見了蟬玉顏色,心動不已,又因在丁原帳下並無大權,受不住李肅巧舌鼓動,羨慕功名利祿,遂答應李肅勸說,相約今夜除掉丁原,第二日就引兵馬去投董卓,李肅方去。

卻說就在李肅剛入呂布大營時,丁原大帳中亦有兩人前來拜訪,為首是一個英果威武青年,人如玉,謙和溫潤的氣質中,又透著一股犀利無可阻擋的鋒銳之氣,站在其身旁的沉默大漢則是威猛無儔,面相兇猛可怖,如一座鐵塔一般。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周琛和典韋。周琛安排好軒轅關防務,又趁著如今袁紹和他聯盟的好機會,遣趙雲、徐晃分別進駐伊闕關、大谷關,為後續大軍到來做準備。

周琛知道董卓白日被呂布大敗,他放李肅回去,知道李肅必然會為董卓去說服呂布。所以這才冒險到洛陽城外丁原大營拜訪,正是要利用呂布反叛丁原這件事情,趁機奪取丁原手上的幷州兵馬!

丁原在帳中接過侍衛送上的帖子,看過之後,當即面色大變,正要準備親自前去迎接,心思一動,忙吩咐侍衛,讓兩人進來。

“看來丁原也不是簡單角色!知道此事不能張揚,竟然如此謹慎!”

周琛與典韋跟隨那名侍衛入帳後,目光掃過帳中護衛,丁原忙一揮大手,讓幾個衛士退到帳後,這才道:“周將軍派二位前來,卻不知大軍何時趕來與本將共同討伐董卓?”

周琛冒險前來,自然不會亮明身份。此時此刻,丁原反對董卓,未必就是大漢忠臣,他若是亮明身份,保不準對方反擒住他奪取他的兵馬,然後與董卓對抗,試問大漢鼎重!

周琛當下低眉垂首,卻是毫不拖泥帶水道:“丁將軍,我家主公讓我二人前來。一是為聯合抗董,匡扶社稷;二則卻是為救將軍性命矣!”

丁原聽周琛這話,雙目精光一閃,幾乎當場發怒,一個負責聯絡的小兵,竟敢如此大口氣,咒自己性命,若是不考慮與周琛合作的事情,他現在就將對方拖出去斬了!

丁原心思閃動,長呼一口氣,冷靜下來,目光逼視周琛,卻是玩味道:“這位勇士,爾雖是周鎮南親兵,如此咒本將,莫非當本將不敢殺你麼?若說不出個緣由,莫怪本將不給你主公麵皮!”

周琛既然敢語不驚人死不休,就不怕丁原發怒,當下也不說話,上前走到長案前,提筆快速書寫起來,一手飄逸靈動行楷,揮灑而出,丁原眼前一亮,正欲讚歎,才看兩行字,卻已面色大變,便要張口呼喊侍衛。

周琛卻是忙放下筆,冷冷道:“丁將軍,莫要打草驚蛇!”

丁原聽此卻是氣惱冷哼道:“本將若是聽憑你一面之詞,便懷疑義子,那才是愚不可及!”當下又要呼喊侍衛去呂布營中探查周琛所說真假。

周琛卻是冷笑一聲,腰間“刺王”匕首閃電拔出,放在丁原脖頸,威脅道:“丁將軍,請恕在下無禮。以對方之勇猛,一旦打草驚蛇,我家主公計劃必然全部暴露。就委屈你佈置一下,就在這中軍大帳中擒獲對方!要是在下所說有半絲虛言,明日將軍自可處罰在下。想來我家主公也沒有藉口為在下求情!”

此刻丁原帳後侍衛已經湧出,見丁原受制於周琛,卻都猶豫不敢上前。

丁原被利刃擱在脖頸,面上肌肉抽搐,心中大怒,口上卻只能服軟道:“即如此,便依勇士所言!只是若真如勇士所說,此人暗中與董卓勾結。以對方威猛,本將麾下無人可擋。再加之,對方亦有忠誠隨從,若是到時擒拿不住,豈不是要壞大事!”

周琛聽丁原此話,手腕一翻,便見一尺長的匕首,已然消失在他的掌上,丁原欲要發怒,讓侍衛擒拿周琛。周琛森冷的目光瞥眼丁原,丁原看看僅在咫尺的周琛,頓時猶豫起來。

周琛見此,又冰冷道:“丁將軍,此時那廝在自己帳中,有親兵屬下護衛。將軍以為統率大軍便可以拿下麼?到時還不是弄巧成拙?”

丁原聽周琛此話,心下雖然還是憤怒,卻也認為有理。若依對方所說,呂布若真是投了董卓,呂布乃千人敵、萬人敵,他縱然統率大軍前去,對方衝殺出去,也不是什麼問題,與其冒著讓呂布逃脫之險,還不如暫且相信對方的話。

這麼一想,丁原立刻心裡舒坦了許多,當下忙對周琛道:“以勇士之言,該當如何?”

周琛忙上前對丁原低聲說了起來,丁原越聽越是欣喜,當下不斷點頭,顯然周琛的話,打消了丁原此前的懷疑,並使丁原真正相信周琛是為他考慮的。

是夜二更時分,呂布持戟提刀,徑入丁原帳外求見,丁原正在帳中秉燭觀書,呂布入帳之後,丁原忙道:“我兒奉先夜深不睡,來見本帥有何事故?”

呂布手中方天畫戟一揚,卻是不屑道:“我呂布堂堂大丈夫,豈肯為你匹夫之子?”

丁原此刻再不懷疑周琛之話,面露羞憤,當即勃然大怒,忙振聲喝問道:“奉先此是何話?為父待你不薄,你又何故今日變心!”

呂布當下冷冷一笑,卻是再不解釋,往前大跨一步,方天畫戟一舉,就來刺殺丁原。

“呂布匹夫,焉敢悖逆人倫,弒殺義父!”

便在這時,就見丁原身旁一直站著不動的護衛,一聲大喝,右手快速探出,手中一柄漆黑的古怪匕首閃電般擋下了呂布致命一擊。

對方喝聲未畢,腳尖一挑,地上一柄長槍竄起,已經落在手中,然後體一震,雙手握住長槍,斜舉長槍逼視著呂布,渾身磅礴殺氣,猶如實質湧出,讓呂布都不禁渾身一冷!

呂布未料到會有此變,心下惱怒,正欲舉方天畫戟刺殺對方,便覺腳下一動,幾道鐵鏈陡然自腳下氈佈下繃起,往他的雙腳纏來!這時,只聽一陣“嘩啦啦”的聲響,帳中帷布後湧出十多個衛士,全部手提鐵鎖鏈往前來捆綁他!

“無義匹夫,今日必讓你葬身帳中!”又是一聲巨吼,一個手持雙手短戟,猶如鐵塔般的壯漢,出現在大帳入口,已然又堵死了呂布退路!

呂布見中帳中埋伏重重,自己情況危急,卻是凜然不懼,搖頭大喝一聲,裝入殺神,身體躍動,手中方天畫戟舞動起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