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主臣對策,指點天下

兵動三國·談兵論道·3,214·2026/3/26

第174章 :主臣對策,指點天下 第174章:主臣對策,指點天下 大帳之中,周琛與郭嘉隔著一個長案,各自坐在軟座上,對案而坐,開始侃侃而談。 聽到周琛的詢問,郭嘉臉上浮現感慨神色,搖頭苦笑:“主公有所不知,嘉……” 郭嘉當即將他五年遊學天下,所見所聞,以及後來遇難,身受重傷,差點喪命,被曹操救回,修養三個月才完全恢復等等之事給周琛講了一遍。 周琛聽罷,這才明白,也是禁不住長呼一口氣,感慨道:“原來如此!我正奇怪,曹孟德為何如此快便得了兗州。原來是奉孝身體恢復後,為報答曹孟德,為其所謀。這我就不奇怪了。” 郭嘉明白周琛心思,卻是忙笑道:“曹公救命之恩,嘉無以為報,只能為其設三謀。一除劉岱、二降張邈、三退主公。報答其救命之恩,如此兩不相欠,才能日後為主公全心全意設謀,遇到對方,也再不會受到影響。” “奉孝智謀、忠義雙絕!琛得奉孝相助,何其幸也!” 周琛聽郭嘉如此說,更加理解郭嘉,禁不住感動道。 說罷又忙坐直身體,雙手向前舉到額前,向郭嘉一拱手,然後彎下身體,手貼在額頭,放在地上,對郭嘉就是深深一拜! “主公,這――” 郭嘉見周琛行此大禮,欲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也忙照著周琛的樣子,還了一禮。 當下這一主一臣隔著長案,卻是相互真心一拜,對對方都是敬佩不已。 兩人行禮畢,坐直身體,郭嘉還是一臉感動:“主公待士,天下無雙。待嘉尤甚!嘉能遇主公,當真三生有幸!”說罷,對周琛又是恭敬一拜。 周琛卻是忙起身扶起郭嘉,真誠道:“琛得奉孝,如高祖得良、平,如此虛禮卻算什麼?若周琛日後成大業,必使奉孝拜相列侯,名傳史冊!使你我主臣,為千百世傳唱!” “嘉與主公二人之力,終有限度。主公若能以待嘉之心,待天下之人,何愁天下人不投?他日開創不世之業,自不在話下!” 郭嘉聽周琛此話,忙神色一肅,堅定應道,卻是對周琛諫言起來。 “奉孝放心。琛必當謹記汝今日之言。” 周琛認真應下,兩人坐下之後,周琛命人將他做成的詳細大漢疆域圖,鋪開在長案上,當下真摯對郭嘉道:“奉孝先前所說,讓本將暫時不要在中原中鋒,南下平定荊州之計,謀取中原之南,還請奉孝詳細教我!” 郭嘉聽周琛此話,也不謙虛,看著眼前詳甄的地圖,也是滿面欣喜,當下道:“主公,非常之人,值此非常之時,非常之世,當行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 “好。好個非常!” 郭嘉此言一出,周琛忍不住就擊掌而和。他這個人除了“非常”這個詞,還怎麼形容?他要做的事,除了“非常”,還能夠怎麼概括! 郭嘉說完然後一指地圖道:“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擬也!主公且看,強秦有關中、巴蜀之富,崤函之險,屢屢擊敗六國,始皇奮六世之餘烈,終究囊括域內,併吞八荒,一統華夏! 及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祖率先進關中,盡得強秦卷籍,天下土地人口,皆熟於蕭何胸中。後來霸王率軍進擊,高祖親自到鴻門請罪,得逃性命。 項羽忌憚高祖,封高祖漢王、居漢中、巴蜀之地,並有意封秦降將章邯、司馬欣、董翳(yi)為雍王、塞王、翟王,領關中地,以扼制高祖。 高祖忍氣吞聲,領兵入漢中,聽從張良之計,燒燬棧道,以示再無意關中,以麻痺霸王。 項羽率軍東歸後,隨後河北大亂,高祖乘亂重返關中,擊敗章邯,迫降司馬欣、董翳,之後高祖拜韓信為大將,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以為義帝發喪,派人聯絡諸侯,公開聲討霸王,以巴蜀、漢中、關中之地,歷經四年,滅楚而一統天下!” 郭嘉在地圖上,不斷給周琛點畫敘述著,周琛也是一時聽得心下無限嚮往,逐鹿天下,他如今根底之地尚不穩,勢力還遠不足逐鹿天下! 郭嘉說完這些,然後道:“主公,秦、先漢,皆取巴蜀、關中而得天下。及至光武帝,龍興南陽,用兵河北,發跡幽州、冀州,掃平關東,定都洛陽,而後進軍關中三輔,一統天下!由此可見,自古帝王之業,並非一道。當非常之時,非常之世,自有非常之道!” “奉孝所言甚是!治世不一道,強國不法古!統一天下,自然也沒有什麼一定的模式!” 周琛聽郭嘉以強秦、先漢、後漢三朝統一天下之路,給他詳細解說,知道其是要為後面勸他的話做論據,忙高聲贊同,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統一天下,當然必須根據當下的天下大勢分析而決定! 冒然學習別人的統一道路,卻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實在愚信也! 郭嘉見周琛贊同他的話,也是欣慰起來,當下一指地圖,重複前面的話道:“主公非常之人,值此非常之時,處非常之世,當行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一統天下! 主公如今據南陽、汝南、潁川、南郡、巴郡五地,再得荊州、豫州,擁天下四成人口,荊豫二州,人才如雲,主公唯才是用,唯此一點,龍興之資成也! 勵精圖治,治荊、豫,練雄兵,沿江而上,以巴郡為橋,取巴蜀,而得漢中,從此再無西面之憂,主公或沿江東進,取揚州之地;或者南下得交州;或者自漢中出陳倉、自南陽出武關,取關中三輔,以圖涼州。 如此,主公據荊州、豫州、益州、揚州、交州、涼州之地。關中、中原之南、函谷之西,皆為主公所有,屆時只需派幾員上將,領百萬大軍,北上中原,橫掃兗州、青州、徐州,逐鹿河北,天下自可定也!” 周琛看著郭嘉手指亂點,將天下數州,全部輕而易舉劃到他的名下,一時也禁不住激動起來。 郭嘉並沒有說什麼時候,該攻打奪取什麼地方,什麼時候才能擁有哪些地盤,但是周琛卻是更加相信這個戰略規劃。 天下形勢無時無刻不都在變化,正如郭嘉故事最後所說,或許是曹掌櫃最後贏了周員外,又或者周員外贏了周掌櫃,這誰又知道? 因此郭嘉的戰略規劃,只是基於可行性,基於他個人實力發展,指出完成前一個條件後,後面還能如何做,完成了,後面又如何做,這樣看似不詳細,但卻是最具操作性。 只要把握住大體局勢,正如郭嘉所說,先得荊州、豫州,再西進益州,掃除西面背後的威脅,然後無論是沿江而下取揚州,還是北上而取關中,這些都要因形勢而決定。後面的也是如此,都是可以有許多選擇方向,但是整個戰略,最終歸於一點,那就是先取周邊,佔據一地,穩定一地、發展一地,然後由周邊包圍中原,逐鹿河北。 整套戰略規劃,卻是絲毫沒有提過洛陽的天子! 光憑這一點,周琛一下就將郭嘉視作知己了! 郭嘉沒提政治上的觀點,不是其忽略了洛陽的天子,而是完全將他無論是奉天子以討不臣、或者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或者是廢天子而自居全考慮進去,制訂了這個軍事規劃。 無論他日後如何待洛陽的天子,但是有一點不變,那就是他需要佔領荊州、豫州、益州、揚州、交州之地,有了絕對的優勢,再跟中原諸侯決戰! 周琛一念及此,再不猶豫,當下道:“奉孝,以你之見,本將該如何待天子?奉天子以討諸侯、挾天子以令諸侯。奉者,尊奉天子,以天子之名,討伐天下諸侯;挾者,控制天子,以朝廷之名挾制諸侯,討伐不臣。” “主公――”郭嘉聽周琛這話,頓時就愣住了。 周琛向來謹慎,什麼話該說,什麼話能說,都是不會輕易和別人說的,如今突然問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郭嘉頓時都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周琛完全信任他的表現! 郭嘉微微一愣,明白過來,心下感動,面上微微思索,滿臉堅定道:“奉天子以討不臣!” “為何?”周琛忙道。 郭嘉早已想好,當下毫不猶豫道:“主公,天子者,至尊也!奉則可顯其尊,討伐諸侯,必名正言順;挾則喪其威嚴,天子威嚴即喪,挾持之人,必遭誹謗。如此又如何使天下人服之?有董卓前車之鑑,主公不可不記!” 周琛聽郭嘉此言,當下大喜道:“先漢兩百年,後漢如今一百六十餘年,近四百年之大漢,如今雖然人心喪亂,但大漢天子受辱,卻是人人羞憤。董卓已成董賊,琛卻不欲成董賊也! 天下至輕者名也,天下至重者亦名也。至輕則易失,至重則難得。周琛至今方有些許人望,絕不自毀長城,自絕於天下,讓後世唾罵! 奉天子以討不臣,保洛陽不受其他諸侯攻擊,使天子不受恥辱,他日海內盡平,九州齊舉,天下呼應,天子之名不過一虛名也!” “主公所說皆天下至理也!倘若四海平、九州定,主公萬世之功,萬姓自然心向主公!” 郭嘉聽周琛將聲名看得如此高,卻將名份又看得如此輕,一時禁不住大感敬佩。

第174章 :主臣對策,指點天下

第174章:主臣對策,指點天下

大帳之中,周琛與郭嘉隔著一個長案,各自坐在軟座上,對案而坐,開始侃侃而談。

聽到周琛的詢問,郭嘉臉上浮現感慨神色,搖頭苦笑:“主公有所不知,嘉……”

郭嘉當即將他五年遊學天下,所見所聞,以及後來遇難,身受重傷,差點喪命,被曹操救回,修養三個月才完全恢復等等之事給周琛講了一遍。

周琛聽罷,這才明白,也是禁不住長呼一口氣,感慨道:“原來如此!我正奇怪,曹孟德為何如此快便得了兗州。原來是奉孝身體恢復後,為報答曹孟德,為其所謀。這我就不奇怪了。”

郭嘉明白周琛心思,卻是忙笑道:“曹公救命之恩,嘉無以為報,只能為其設三謀。一除劉岱、二降張邈、三退主公。報答其救命之恩,如此兩不相欠,才能日後為主公全心全意設謀,遇到對方,也再不會受到影響。”

“奉孝智謀、忠義雙絕!琛得奉孝相助,何其幸也!”

周琛聽郭嘉如此說,更加理解郭嘉,禁不住感動道。

說罷又忙坐直身體,雙手向前舉到額前,向郭嘉一拱手,然後彎下身體,手貼在額頭,放在地上,對郭嘉就是深深一拜!

“主公,這――”

郭嘉見周琛行此大禮,欲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也忙照著周琛的樣子,還了一禮。

當下這一主一臣隔著長案,卻是相互真心一拜,對對方都是敬佩不已。

兩人行禮畢,坐直身體,郭嘉還是一臉感動:“主公待士,天下無雙。待嘉尤甚!嘉能遇主公,當真三生有幸!”說罷,對周琛又是恭敬一拜。

周琛卻是忙起身扶起郭嘉,真誠道:“琛得奉孝,如高祖得良、平,如此虛禮卻算什麼?若周琛日後成大業,必使奉孝拜相列侯,名傳史冊!使你我主臣,為千百世傳唱!”

“嘉與主公二人之力,終有限度。主公若能以待嘉之心,待天下之人,何愁天下人不投?他日開創不世之業,自不在話下!”

郭嘉聽周琛此話,忙神色一肅,堅定應道,卻是對周琛諫言起來。

“奉孝放心。琛必當謹記汝今日之言。”

周琛認真應下,兩人坐下之後,周琛命人將他做成的詳細大漢疆域圖,鋪開在長案上,當下真摯對郭嘉道:“奉孝先前所說,讓本將暫時不要在中原中鋒,南下平定荊州之計,謀取中原之南,還請奉孝詳細教我!”

郭嘉聽周琛此話,也不謙虛,看著眼前詳甄的地圖,也是滿面欣喜,當下道:“主公,非常之人,值此非常之時,非常之世,當行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

“好。好個非常!”

郭嘉此言一出,周琛忍不住就擊掌而和。他這個人除了“非常”這個詞,還怎麼形容?他要做的事,除了“非常”,還能夠怎麼概括!

郭嘉說完然後一指地圖道:“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擬也!主公且看,強秦有關中、巴蜀之富,崤函之險,屢屢擊敗六國,始皇奮六世之餘烈,終究囊括域內,併吞八荒,一統華夏!

及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高祖率先進關中,盡得強秦卷籍,天下土地人口,皆熟於蕭何胸中。後來霸王率軍進擊,高祖親自到鴻門請罪,得逃性命。

項羽忌憚高祖,封高祖漢王、居漢中、巴蜀之地,並有意封秦降將章邯、司馬欣、董翳(yi)為雍王、塞王、翟王,領關中地,以扼制高祖。

高祖忍氣吞聲,領兵入漢中,聽從張良之計,燒燬棧道,以示再無意關中,以麻痺霸王。

項羽率軍東歸後,隨後河北大亂,高祖乘亂重返關中,擊敗章邯,迫降司馬欣、董翳,之後高祖拜韓信為大將,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以為義帝發喪,派人聯絡諸侯,公開聲討霸王,以巴蜀、漢中、關中之地,歷經四年,滅楚而一統天下!”

郭嘉在地圖上,不斷給周琛點畫敘述著,周琛也是一時聽得心下無限嚮往,逐鹿天下,他如今根底之地尚不穩,勢力還遠不足逐鹿天下!

郭嘉說完這些,然後道:“主公,秦、先漢,皆取巴蜀、關中而得天下。及至光武帝,龍興南陽,用兵河北,發跡幽州、冀州,掃平關東,定都洛陽,而後進軍關中三輔,一統天下!由此可見,自古帝王之業,並非一道。當非常之時,非常之世,自有非常之道!”

“奉孝所言甚是!治世不一道,強國不法古!統一天下,自然也沒有什麼一定的模式!”

周琛聽郭嘉以強秦、先漢、後漢三朝統一天下之路,給他詳細解說,知道其是要為後面勸他的話做論據,忙高聲贊同,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統一天下,當然必須根據當下的天下大勢分析而決定!

冒然學習別人的統一道路,卻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實在愚信也!

郭嘉見周琛贊同他的話,也是欣慰起來,當下一指地圖,重複前面的話道:“主公非常之人,值此非常之時,處非常之世,當行非常之事,然後立非常之功,一統天下!

主公如今據南陽、汝南、潁川、南郡、巴郡五地,再得荊州、豫州,擁天下四成人口,荊豫二州,人才如雲,主公唯才是用,唯此一點,龍興之資成也!

勵精圖治,治荊、豫,練雄兵,沿江而上,以巴郡為橋,取巴蜀,而得漢中,從此再無西面之憂,主公或沿江東進,取揚州之地;或者南下得交州;或者自漢中出陳倉、自南陽出武關,取關中三輔,以圖涼州。

如此,主公據荊州、豫州、益州、揚州、交州、涼州之地。關中、中原之南、函谷之西,皆為主公所有,屆時只需派幾員上將,領百萬大軍,北上中原,橫掃兗州、青州、徐州,逐鹿河北,天下自可定也!”

周琛看著郭嘉手指亂點,將天下數州,全部輕而易舉劃到他的名下,一時也禁不住激動起來。

郭嘉並沒有說什麼時候,該攻打奪取什麼地方,什麼時候才能擁有哪些地盤,但是周琛卻是更加相信這個戰略規劃。

天下形勢無時無刻不都在變化,正如郭嘉故事最後所說,或許是曹掌櫃最後贏了周員外,又或者周員外贏了周掌櫃,這誰又知道?

因此郭嘉的戰略規劃,只是基於可行性,基於他個人實力發展,指出完成前一個條件後,後面還能如何做,完成了,後面又如何做,這樣看似不詳細,但卻是最具操作性。

只要把握住大體局勢,正如郭嘉所說,先得荊州、豫州,再西進益州,掃除西面背後的威脅,然後無論是沿江而下取揚州,還是北上而取關中,這些都要因形勢而決定。後面的也是如此,都是可以有許多選擇方向,但是整個戰略,最終歸於一點,那就是先取周邊,佔據一地,穩定一地、發展一地,然後由周邊包圍中原,逐鹿河北。

整套戰略規劃,卻是絲毫沒有提過洛陽的天子!

光憑這一點,周琛一下就將郭嘉視作知己了!

郭嘉沒提政治上的觀點,不是其忽略了洛陽的天子,而是完全將他無論是奉天子以討不臣、或者是挾天子以令諸侯,或者是廢天子而自居全考慮進去,制訂了這個軍事規劃。

無論他日後如何待洛陽的天子,但是有一點不變,那就是他需要佔領荊州、豫州、益州、揚州、交州之地,有了絕對的優勢,再跟中原諸侯決戰!

周琛一念及此,再不猶豫,當下道:“奉孝,以你之見,本將該如何待天子?奉天子以討諸侯、挾天子以令諸侯。奉者,尊奉天子,以天子之名,討伐天下諸侯;挾者,控制天子,以朝廷之名挾制諸侯,討伐不臣。”

“主公――”郭嘉聽周琛這話,頓時就愣住了。

周琛向來謹慎,什麼話該說,什麼話能說,都是不會輕易和別人說的,如今突然問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郭嘉頓時都有些難以置信,這是周琛完全信任他的表現!

郭嘉微微一愣,明白過來,心下感動,面上微微思索,滿臉堅定道:“奉天子以討不臣!”

“為何?”周琛忙道。

郭嘉早已想好,當下毫不猶豫道:“主公,天子者,至尊也!奉則可顯其尊,討伐諸侯,必名正言順;挾則喪其威嚴,天子威嚴即喪,挾持之人,必遭誹謗。如此又如何使天下人服之?有董卓前車之鑑,主公不可不記!”

周琛聽郭嘉此言,當下大喜道:“先漢兩百年,後漢如今一百六十餘年,近四百年之大漢,如今雖然人心喪亂,但大漢天子受辱,卻是人人羞憤。董卓已成董賊,琛卻不欲成董賊也!

天下至輕者名也,天下至重者亦名也。至輕則易失,至重則難得。周琛至今方有些許人望,絕不自毀長城,自絕於天下,讓後世唾罵!

奉天子以討不臣,保洛陽不受其他諸侯攻擊,使天子不受恥辱,他日海內盡平,九州齊舉,天下呼應,天子之名不過一虛名也!”

“主公所說皆天下至理也!倘若四海平、九州定,主公萬世之功,萬姓自然心向主公!”

郭嘉聽周琛將聲名看得如此高,卻將名份又看得如此輕,一時禁不住大感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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