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軍中旖旎,周琛立誓

兵動三國·談兵論道·3,915·2026/3/26

第180章 :軍中旖旎,周琛立誓 第180章:軍中旖旎,周琛立誓 盛夏的荊南,如同一個悶熱的蒸籠,周琛作為主帥,大帳自然是紮在陰涼背光處。但三十多度的氣溫,還是讓他的帳中,即使穿著單衣都會大汗淋漓。 周琛內帳的大床是藤席編制,上面只鋪著一大張竹片涼蓆,人躺在上面還是能感到絲絲涼意,但是相比懷中如玉冰涼的美人,周琛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最古老的漢文字中,“人”字是有一個女人靠著男人,一個男人扶著一個女人而構成,後來簡化成一撇一拉,但是這個字的象形意思,卻是還是那麼明瞭清晰。 造物主神奇的造就了男女,共同繁衍著人類這一種族。而在在這樣炎熱的夏天裡,懷中的蔡琰傳給周琛的絲絲涼意,更是讓他深刻的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純美青澀的蔡琰,雖然在他的挑逗下,已經雙眼迷離,口中不斷呢喃發出誘人的聲音,但是那不斷傳給他的清涼體溫,卻是讓他更加深切的感覺著對方的存在。 “琰兒,能得到你真是我的福分……”周琛在蔡琰耳邊小聲的呢喃著。 他的雙手如同帶著電一般,輕輕拂過蔡琰的身體,蔡琰便禁不住身體微微一陣顫抖。 蔡琰此刻也早已將她當日發誓不嫁人的誓言,忘到了腦後,實際上在她的心裡,早已有了這個男人的名字。 只是對方一直只出現在她的筆下而已,她將對方視為一個完美的英雄,期待著將來她和父親編纂史書時,能親自將這個完美的英雄記載在史書之中,讓他和自己的文字一起流傳千古。 她從未敢想過,對方會對她如此執著,她的容貌自然也算是絕美,但她從來都不想對方是因為她的容貌而喜歡她! 她想讓對方對他的琴技拜服,而是對方雖然每次都能大談特談琴技,實際上卻是根本沒有聽懂她的琴音!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對音律的知識懂得那麼多,卻聽不懂琴音,但是她還是努力去用別的方式證明她不僅僅有容貌。 她能寫一手好的漢隸,她的文賦也都不差,雖然和對方獨成一家的新楷、行書,以及大氣磅礴、熱血正氣的詩文相比還有距離,但是她卻敢肯定,如果這個世間,能有一個女子在詩文方面,和對方做知己,那她必然是那個人。 或許正是從一開始將對方當成英雄崇拜、敬重,雖然對方讓許多女子動心,她卻是從未對對方動過半分其他心思,甚至幻想,她的唯一想法,就是對方將會作為一個智勇、忠義、專情的完美英雄,記錄在她的史書中。 可是當對方那日毫不猶豫阻攔下她和河東衛氏的婚約,對方的形象一下便在她心中倒塌了下來。原來他不過也是一個凡人! 在對方眼裡,她和那些相貌美貌的普通女子,並沒有任何分別!她的所有才華,並沒有引起對方那怕一絲對她的尊重和平等相待。 非但如此,對方還根本不問她的想法,便想擁有她! 知道自己在對方的眼中原來如此後,她不知為何會那麼傷心,那麼怒火,她發誓一生絕不嫁人,也絕不讓對方將她和其他光有美貌的女子一樣對待,就像那個美豔無比,一直隨軍侍奉對方的蟬玉。 這樣的女人對對方就像一個忠誠有用的屬下,或者一把好用的兵器,或者一匹上等的好馬,該用的時候才會用到,其他時候對方絲毫不會記起她! 尤其是當她有時夜中聽到內帳發出那種讓她情不自禁就渾身酥軟,幻想對方的聲音,她就更痛恨對方日後也會將她當成這樣的女人! 可是現在她似乎也沉淪了!對方的呼吸、心跳,掠過她身體的魔手,正在一點點吞噬著她昔日的這些堅定想法,她該怎麼辦,她該怎辦? 蔡琰的內心在狂呼,她的手,不知何時輕輕的撫摸上了周琛線條分明,英果堅毅的下巴。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感觸對方的存在,蔡琰禁不住順著周琛的下巴,往上摸去,對方的臉頰、耳朵,直指最後一雙玉手插入對方的頭髮中,將對方的的整個臉全部深深記在腦中,然後便像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就讓她沉淪吧!這樣的男人,值得她沉淪。雖然日後只能在對方身前身後做名小小史官,但那也絕不代表她就不會再有機會得到對方的尊重! 周琛並不知道蔡琰此刻心中有多少複雜的心思,非但沒有讓他頭腦有半分清醒,反而更加沉迷在了這種感覺了,抓住對方的玉手,十指相扣,緊緊握著對方的手指,周琛的下身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嚶。” “琰兒這是在報復抱負為夫麼?為夫讓琰兒你留了血,琰兒這便也要讓為夫流血……” 周琛並不在意,親吻掉對方唇角的血絲,看著身下,正一雙眼睛睜的大大,毫不畏懼看著他的蔡琰,吻著對方的臉頰,小聲調笑著。 蔡琰聽明白周琛這話,卻是禁不住臉上羞赫起來,對方怎麼能說這麼羞人的話!她不過是想給對方留下深深的印記,讓對方永遠不要忘了她而已!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蔭,斜斜的撒在帳篷上,知了一聲長一聲短的在樹上不停的鳴叫著。 作唐城外的周琛軍營中,除了在組裝攻城器械的工事兵,和警戒計程車兵,其他士卒此刻大多都是找著陰涼地趟著歇息,以等待日頭西轉,天氣涼下來後,就發動攻城大戰。 周琛的大帳之中,此刻一男一女,卻是不顧炎熱的天氣。 大床不斷咯吱咯吱響著,床上的男女也是不斷髮出陣陣誘人的聲音,這些聲音與帳外樹上的知了聲,一時構成一曲動人的夏日午後奏鳴曲。 約莫午後四點左右,太陽偏西之後,氣溫降低下來,工事兵造好攻城器械,周琛正要發動攻城大戰,營外卻是來了一個使者求見。 周琛此刻精神煥發,連日奔波行軍打仗的疲憊和困頓,似乎都因為和蔡琰的半日風流,洗滌一空,他坐在中軍大帳帥位上,郭嘉、荀攸、趙雲、陳到、黃忠等人分列左右,典韋、許褚二人與眾親衛手持刀劍,守在大帳兩旁,威嚴以待。 “伊籍見過徵南大將軍。”伊籍走入大帳後,忙上前給周琛行禮。 伊籍此人周琛自然知道,雖然具體史書中的形象周琛不清楚。但是演義中對方給劉備指出的盧馬防主,以及給劉備傳信,讓劉備逃過蔡瑁等人的殺害,為劉備立下許多功勞,卻是讓他記憶深刻。 周琛當下將屬下郭嘉、荀攸、趙雲、陳到等人,一一給伊籍介紹之後,等伊籍和眾人一一見禮,這才盯著對方道:“你主劉表身為漢室宗親,卻割據地方,忤逆大漢徵南大將軍府軍令,擅自攻伐用兵,如今本將率大軍進討,劉表不自縛來本將帳下請罪,卻派汝前來所為何事?若是來做說客,那這便請回,本將此次誓要平定荊南,讓荊州全境歸於徵南大將軍府之下,使荊州六百萬百姓再不受刀兵之災!” “將軍勿怒,伊籍此來非是要做說客,也正是和將軍一般,為荊州六百萬百姓而來!”伊籍忙拱手道。 “此話怎講?莫非你主願順服本將,再不割據荊南?”周琛目中光芒閃過,卻是禁不住有些驚異。 “將軍英明!”伊籍聽周琛這話,卻是忙道:“我家主公正有此意,但是這卻不取決與我家主公,而是取決於將軍,取決於將軍此番率大軍為何而來!” 周琛聽伊籍此話,卻是眉毛一揚,不禁冷冷道:“汝這是何意?本將率大軍何來,檄文中早已交代明白!” 伊籍見周琛威嚴起來,卻是並不畏懼,忙道:“將軍檄文之中句句不離徵南大將軍府,提到大漢之處,屈指可數。荊南人都在說,將軍欲取荊州、豫州,穩定發展,以圖謀天下。早已將漢室忘了。我主反抗將軍,也正是如此!” “大膽!”周琛還未開口,郭嘉卻是不禁起身一聲冷哼:“你主劉荊州名為漢室宗親,實則漢室賊寇!勾結武陵太守曹寅、江夏太守黃忠,攻擊零陵、桂陽太守,非但如此,還強徵荊南三郡百姓為兵,欲圖攻擊南郡。 不但如此,還趁著我徵南大將軍府北討豫州時,還與江夏黃賊出兵策應袁賊。如今我主平定豫州,袁賊已經認罪,江夏黃賊也已經伏誅,你家主公不知大勢,負隅頑抗,便只能與袁賊、黃賊一般! 至於你平白懷疑我家主公對大漢之心,卻當真讓天下人哂笑! 我主周徵南天下聞名,人皆知其忠義,是我大漢干城!昔年先帝在世時,因其四處討伐賊寇,稱其為“救火將軍”,並因此信任我主,特設安南將軍府,讓我主鎮守荊州、豫州。 自我主上任到如今,已經歷經三載!恩義遍佈兩州千萬百姓,人人口稱賢德! 朝廷屢次危亂,董賊霸佔京師,引羌胡大軍入中原,禍害我京畿百姓,使我華夏大漢人人受辱。 我主不忍天子公卿遭受董賊欺辱,使大漢天下失政,起義兵,振臂高呼,天下諸侯呼應,親率大軍在軒轅關下擊殺羌胡十四萬大軍,此我朝開國以來所未有之大功! 此後驅逐董賊,迎接天子回京,逼迫諸侯自洛陽退軍,還帝都以天子,如今才有這大漢天下! 這些若還不足以證明我主之忠義,對朝廷之忠心。天下還有何人能做到我主這些事情?你主劉表麼? 劉表霸佔荊南,禍亂荊州,狼子野心,人所共見!荊南百姓無不翹首企盼我大軍到來,就連武陵蠻人也感念我主昔日恩德,呼應我主大軍。 今日郭嘉正告於你,勸你看清天意民心,莫要再為劉表忤逆奔走呼告。否則他日我大軍兵圍漢壽,荊南百姓齊聲討伐劉表,你縱然有些才華,也是侍從逆賊的奸臣,卻是白白學了滿腹詩書文章!” 郭嘉一番呵斥,周琛聽的心中大喜,不待伊籍反駁,便高聲道:“伊籍,你可聽明白呢?本將的忠心便都在本將的行動中,不需向誰來證明,天下人都看著了!豈容你等汙衊?你快快道清此番來意,否則這便回去正告你主,本將乃朝廷之徵南大將軍,他若是還認漢室,便立刻率軍順從我大軍,否則他日城破人亡,便只能是史書上一個悖逆先祖的逆賊!” 伊籍聽周琛這話,目中光芒閃動,卻是當下忙高聲道:既然將軍口口聲稱自己是大漢忠臣?那伊籍請問將軍,將軍可否敢向天下人立誓,自己有生之年,決不負漢?如若將軍敢立誓,我主便願率領大軍順從將軍!” 伊籍這話說出,周琛和一眾屬下當即都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伊籍。 周琛盯著伊籍,更是一時之間心念電閃,急急思索起來。若是劉表真的順從他,那荊南立馬就可以平定,對方的十萬大軍馬上就能收服,雖然那些大軍戰力不強,但是卻可以選出一些精銳來進行訓練。 最關鍵的是劉表若是順從他,那他將可以出其不意,待孫堅毫無反應之下,出兵長沙,將孫堅擊敗! 只是向天下立誓,他一生決不負漢,似乎還有些麻煩。畢竟這樣一來,他的一些臣屬就會認為他沒有前途,不會再追隨他,會影響日後發展,到底該如何決斷?

第180章 :軍中旖旎,周琛立誓

第180章:軍中旖旎,周琛立誓

盛夏的荊南,如同一個悶熱的蒸籠,周琛作為主帥,大帳自然是紮在陰涼背光處。但三十多度的氣溫,還是讓他的帳中,即使穿著單衣都會大汗淋漓。

周琛內帳的大床是藤席編制,上面只鋪著一大張竹片涼蓆,人躺在上面還是能感到絲絲涼意,但是相比懷中如玉冰涼的美人,周琛不得不感嘆造物主的神奇。

最古老的漢文字中,“人”字是有一個女人靠著男人,一個男人扶著一個女人而構成,後來簡化成一撇一拉,但是這個字的象形意思,卻是還是那麼明瞭清晰。

造物主神奇的造就了男女,共同繁衍著人類這一種族。而在在這樣炎熱的夏天裡,懷中的蔡琰傳給周琛的絲絲涼意,更是讓他深刻的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純美青澀的蔡琰,雖然在他的挑逗下,已經雙眼迷離,口中不斷呢喃發出誘人的聲音,但是那不斷傳給他的清涼體溫,卻是讓他更加深切的感覺著對方的存在。

“琰兒,能得到你真是我的福分……”周琛在蔡琰耳邊小聲的呢喃著。

他的雙手如同帶著電一般,輕輕拂過蔡琰的身體,蔡琰便禁不住身體微微一陣顫抖。

蔡琰此刻也早已將她當日發誓不嫁人的誓言,忘到了腦後,實際上在她的心裡,早已有了這個男人的名字。

只是對方一直只出現在她的筆下而已,她將對方視為一個完美的英雄,期待著將來她和父親編纂史書時,能親自將這個完美的英雄記載在史書之中,讓他和自己的文字一起流傳千古。

她從未敢想過,對方會對她如此執著,她的容貌自然也算是絕美,但她從來都不想對方是因為她的容貌而喜歡她!

她想讓對方對他的琴技拜服,而是對方雖然每次都能大談特談琴技,實際上卻是根本沒有聽懂她的琴音!雖然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對音律的知識懂得那麼多,卻聽不懂琴音,但是她還是努力去用別的方式證明她不僅僅有容貌。

她能寫一手好的漢隸,她的文賦也都不差,雖然和對方獨成一家的新楷、行書,以及大氣磅礴、熱血正氣的詩文相比還有距離,但是她卻敢肯定,如果這個世間,能有一個女子在詩文方面,和對方做知己,那她必然是那個人。

或許正是從一開始將對方當成英雄崇拜、敬重,雖然對方讓許多女子動心,她卻是從未對對方動過半分其他心思,甚至幻想,她的唯一想法,就是對方將會作為一個智勇、忠義、專情的完美英雄,記錄在她的史書中。

可是當對方那日毫不猶豫阻攔下她和河東衛氏的婚約,對方的形象一下便在她心中倒塌了下來。原來他不過也是一個凡人!

在對方眼裡,她和那些相貌美貌的普通女子,並沒有任何分別!她的所有才華,並沒有引起對方那怕一絲對她的尊重和平等相待。

非但如此,對方還根本不問她的想法,便想擁有她!

知道自己在對方的眼中原來如此後,她不知為何會那麼傷心,那麼怒火,她發誓一生絕不嫁人,也絕不讓對方將她和其他光有美貌的女子一樣對待,就像那個美豔無比,一直隨軍侍奉對方的蟬玉。

這樣的女人對對方就像一個忠誠有用的屬下,或者一把好用的兵器,或者一匹上等的好馬,該用的時候才會用到,其他時候對方絲毫不會記起她!

尤其是當她有時夜中聽到內帳發出那種讓她情不自禁就渾身酥軟,幻想對方的聲音,她就更痛恨對方日後也會將她當成這樣的女人!

可是現在她似乎也沉淪了!對方的呼吸、心跳,掠過她身體的魔手,正在一點點吞噬著她昔日的這些堅定想法,她該怎麼辦,她該怎辦?

蔡琰的內心在狂呼,她的手,不知何時輕輕的撫摸上了周琛線條分明,英果堅毅的下巴。這是她第一次主動感觸對方的存在,蔡琰禁不住順著周琛的下巴,往上摸去,對方的臉頰、耳朵,直指最後一雙玉手插入對方的頭髮中,將對方的的整個臉全部深深記在腦中,然後便像認命般閉上了眼睛。

就讓她沉淪吧!這樣的男人,值得她沉淪。雖然日後只能在對方身前身後做名小小史官,但那也絕不代表她就不會再有機會得到對方的尊重!

周琛並不知道蔡琰此刻心中有多少複雜的心思,非但沒有讓他頭腦有半分清醒,反而更加沉迷在了這種感覺了,抓住對方的玉手,十指相扣,緊緊握著對方的手指,周琛的下身小心翼翼的試探著。

“嚶。”

“琰兒這是在報復抱負為夫麼?為夫讓琰兒你留了血,琰兒這便也要讓為夫流血……”

周琛並不在意,親吻掉對方唇角的血絲,看著身下,正一雙眼睛睜的大大,毫不畏懼看著他的蔡琰,吻著對方的臉頰,小聲調笑著。

蔡琰聽明白周琛這話,卻是禁不住臉上羞赫起來,對方怎麼能說這麼羞人的話!她不過是想給對方留下深深的印記,讓對方永遠不要忘了她而已!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蔭,斜斜的撒在帳篷上,知了一聲長一聲短的在樹上不停的鳴叫著。

作唐城外的周琛軍營中,除了在組裝攻城器械的工事兵,和警戒計程車兵,其他士卒此刻大多都是找著陰涼地趟著歇息,以等待日頭西轉,天氣涼下來後,就發動攻城大戰。

周琛的大帳之中,此刻一男一女,卻是不顧炎熱的天氣。

大床不斷咯吱咯吱響著,床上的男女也是不斷髮出陣陣誘人的聲音,這些聲音與帳外樹上的知了聲,一時構成一曲動人的夏日午後奏鳴曲。

約莫午後四點左右,太陽偏西之後,氣溫降低下來,工事兵造好攻城器械,周琛正要發動攻城大戰,營外卻是來了一個使者求見。

周琛此刻精神煥發,連日奔波行軍打仗的疲憊和困頓,似乎都因為和蔡琰的半日風流,洗滌一空,他坐在中軍大帳帥位上,郭嘉、荀攸、趙雲、陳到、黃忠等人分列左右,典韋、許褚二人與眾親衛手持刀劍,守在大帳兩旁,威嚴以待。

“伊籍見過徵南大將軍。”伊籍走入大帳後,忙上前給周琛行禮。

伊籍此人周琛自然知道,雖然具體史書中的形象周琛不清楚。但是演義中對方給劉備指出的盧馬防主,以及給劉備傳信,讓劉備逃過蔡瑁等人的殺害,為劉備立下許多功勞,卻是讓他記憶深刻。

周琛當下將屬下郭嘉、荀攸、趙雲、陳到等人,一一給伊籍介紹之後,等伊籍和眾人一一見禮,這才盯著對方道:“你主劉表身為漢室宗親,卻割據地方,忤逆大漢徵南大將軍府軍令,擅自攻伐用兵,如今本將率大軍進討,劉表不自縛來本將帳下請罪,卻派汝前來所為何事?若是來做說客,那這便請回,本將此次誓要平定荊南,讓荊州全境歸於徵南大將軍府之下,使荊州六百萬百姓再不受刀兵之災!”

“將軍勿怒,伊籍此來非是要做說客,也正是和將軍一般,為荊州六百萬百姓而來!”伊籍忙拱手道。

“此話怎講?莫非你主願順服本將,再不割據荊南?”周琛目中光芒閃過,卻是禁不住有些驚異。

“將軍英明!”伊籍聽周琛這話,卻是忙道:“我家主公正有此意,但是這卻不取決與我家主公,而是取決於將軍,取決於將軍此番率大軍為何而來!”

周琛聽伊籍此話,卻是眉毛一揚,不禁冷冷道:“汝這是何意?本將率大軍何來,檄文中早已交代明白!”

伊籍見周琛威嚴起來,卻是並不畏懼,忙道:“將軍檄文之中句句不離徵南大將軍府,提到大漢之處,屈指可數。荊南人都在說,將軍欲取荊州、豫州,穩定發展,以圖謀天下。早已將漢室忘了。我主反抗將軍,也正是如此!”

“大膽!”周琛還未開口,郭嘉卻是不禁起身一聲冷哼:“你主劉荊州名為漢室宗親,實則漢室賊寇!勾結武陵太守曹寅、江夏太守黃忠,攻擊零陵、桂陽太守,非但如此,還強徵荊南三郡百姓為兵,欲圖攻擊南郡。

不但如此,還趁著我徵南大將軍府北討豫州時,還與江夏黃賊出兵策應袁賊。如今我主平定豫州,袁賊已經認罪,江夏黃賊也已經伏誅,你家主公不知大勢,負隅頑抗,便只能與袁賊、黃賊一般!

至於你平白懷疑我家主公對大漢之心,卻當真讓天下人哂笑!

我主周徵南天下聞名,人皆知其忠義,是我大漢干城!昔年先帝在世時,因其四處討伐賊寇,稱其為“救火將軍”,並因此信任我主,特設安南將軍府,讓我主鎮守荊州、豫州。

自我主上任到如今,已經歷經三載!恩義遍佈兩州千萬百姓,人人口稱賢德!

朝廷屢次危亂,董賊霸佔京師,引羌胡大軍入中原,禍害我京畿百姓,使我華夏大漢人人受辱。

我主不忍天子公卿遭受董賊欺辱,使大漢天下失政,起義兵,振臂高呼,天下諸侯呼應,親率大軍在軒轅關下擊殺羌胡十四萬大軍,此我朝開國以來所未有之大功!

此後驅逐董賊,迎接天子回京,逼迫諸侯自洛陽退軍,還帝都以天子,如今才有這大漢天下!

這些若還不足以證明我主之忠義,對朝廷之忠心。天下還有何人能做到我主這些事情?你主劉表麼?

劉表霸佔荊南,禍亂荊州,狼子野心,人所共見!荊南百姓無不翹首企盼我大軍到來,就連武陵蠻人也感念我主昔日恩德,呼應我主大軍。

今日郭嘉正告於你,勸你看清天意民心,莫要再為劉表忤逆奔走呼告。否則他日我大軍兵圍漢壽,荊南百姓齊聲討伐劉表,你縱然有些才華,也是侍從逆賊的奸臣,卻是白白學了滿腹詩書文章!”

郭嘉一番呵斥,周琛聽的心中大喜,不待伊籍反駁,便高聲道:“伊籍,你可聽明白呢?本將的忠心便都在本將的行動中,不需向誰來證明,天下人都看著了!豈容你等汙衊?你快快道清此番來意,否則這便回去正告你主,本將乃朝廷之徵南大將軍,他若是還認漢室,便立刻率軍順從我大軍,否則他日城破人亡,便只能是史書上一個悖逆先祖的逆賊!”

伊籍聽周琛這話,目中光芒閃動,卻是當下忙高聲道:既然將軍口口聲稱自己是大漢忠臣?那伊籍請問將軍,將軍可否敢向天下人立誓,自己有生之年,決不負漢?如若將軍敢立誓,我主便願率領大軍順從將軍!”

伊籍這話說出,周琛和一眾屬下當即都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伊籍。

周琛盯著伊籍,更是一時之間心念電閃,急急思索起來。若是劉表真的順從他,那荊南立馬就可以平定,對方的十萬大軍馬上就能收服,雖然那些大軍戰力不強,但是卻可以選出一些精銳來進行訓練。

最關鍵的是劉表若是順從他,那他將可以出其不意,待孫堅毫無反應之下,出兵長沙,將孫堅擊敗!

只是向天下立誓,他一生決不負漢,似乎還有些麻煩。畢竟這樣一來,他的一些臣屬就會認為他沒有前途,不會再追隨他,會影響日後發展,到底該如何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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