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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動三國 · 第236章 :奇女子貂蟬,假死布大局

兵動三國 第236章 :奇女子貂蟬,假死布大局

作者:談兵論道

第236章 :奇女子貂蟬,假死布大局

第236章:奇女子貂蟬,假死布大局

周琛的厲喝,以及霸道的威懾,猶如一桶冷水,陡然從王允頭頂澆灌而下。

王允心身一顫,恐懼擔心之餘,腦中的第一個念頭便是,他的計謀被周琛識破了,或者有人向周琛告密了!

“王司徒,若是此事朝廷對本公沒有一個交代。那便莫怪本公無情了!”

周琛見王允面色變化,不知在想什麼,當下又是一聲冷喝!

“國公這是何意?此事不過是一個小小誤會而已!國公豈能因此上升到朝廷和大周的糾紛之上!”

王允聽到周琛不斷威懾,當下忙上前一臉真誠告解道,希望周琛不要將事情鬧大。

“王司徒若是還不肯認錯,矢口否認,那便別怪本公不客氣了。”

周琛冷聲呵斥一句,當下朝旁邊的幾個侍衛就是一聲吩咐:“來人啊,將王司徒先請下去,好好照顧,待來人本公帶他一起上洛陽!”

“國公,慢著!”

王允沒想到周琛真撕破了臉皮了,知道再不認錯,或者服軟,那周琛真就會將他看押起來,上朝廷問罪了,當下忙阻住周琛的侍衛,額上冷汗直冒,上前對周琛深深恭敬一禮,然後雙膝跪在地上道:“周國公,都是老夫一時糊塗。老夫本來是想將女兒嫁給將軍屬下俊才,但是知道女兒有意國公後,便為了拉攏國公,暗中請皇上封女兒為南國公主,便是為了讓女兒有個好身份,嫁給國公,日後能受到國公的恩寵,也好為朝廷日後好說話。

老夫不該如此糊塗,還請國公看在老夫忠心漢室,並無傷害國公之心的意思上,還請國公就此罷手吧。若是因此讓國公與屬下等有了間隙,老夫願向國公眾屬下齊齊賠罪,以化解國公和下屬的誤會。

國公,如今天下方定,國公若是輕易問罪朝廷,那國公稱霸天下,尊王攘夷之大計,便不能得到實施,天下諸侯忌憚國公,必然不會再裁軍和平共處,恐怕大戰連年,百姓便都要遭殃了。

還請國公為天下蒼生計,莫要輕動刀兵啊!”

“哼――!”

周琛聽到王允這話,故作惱怒之色,不理跪在地上的王允,回到座位前,冷哼一聲,坐下之後,這才看著王允,冷漠道:“若非不想讓天下再起刀兵,百姓要受戰火殃及,本公對閣下之挑釁,絕不輕饒!”

“多謝國公,多謝國公。”

王允忙裝出一副受教的樣子,心中卻是鬆了一口氣,放心了不少。

總算是將周琛糊弄過去了,這還好,若是讓他知道,他與四國使節密謀要害他,周琛恐怕真會不顧一切,殺傷朝廷。

王允見他的言語矇蔽住周琛,周琛再沒有追究,此刻心下卻是有急急盤算了起來。他哪裡知道,周琛整治他的手段,這不過才剛開始!

就像貓玩老鼠一般,總讓老鼠以為他能逃掉,每次可當眼看就要逃出生天時,卻總有一隻巨大的利爪抓住他的身體。

周琛知道王允與四國使節的密謀,此刻便是在恫嚇王允,他料定王允不敢認下與四國使節密謀害他的事情,如今恐嚇質問對方後,對方還是否認,那麼日後當他人證、物證,所有證據齊全,那到時可就不容王允辯駁否認了。而且是罪上加罪,要更加嚴懲之!

可以說周琛如今就是逼著王允撒謊,然後日後又再以此更加狠狠的懲罰王允和朝廷,以及其他四個諸侯國!

“王允,既然如此,本公這便召來那幾位俊傑,你這便給他們說明情況,給他們道歉!”

周琛見王允不說話,當下忙說道。

“一切尊國公的吩咐。”王允從地上站起來,腿都麻了,差點又跌倒在地,當下忙認真回到。

周琛當下吩咐屬下侍衛出去將徐晃、張遼、趙雲、周瑜四個他早已吩咐好的年輕俊傑請進來,王允便只好上前給四人道歉。

王允一番假意道歉,稱這都是朝廷之決定,他也是十分無奈,並非有意戲弄四人,同時當著周琛面上,又邀請四人去他府中做客,讓他鄭重賠禮。

王允現在便居住的不過是周琛給大漢使節安排的地方。徐晃、張遼、趙雲、周瑜四人早已受到周琛的吩咐,聽王允請客致歉,當下都是答應了。

王允見四人答應,周琛也不反動,心下卻是不禁得意起來,只要見四人請到府中去,何愁他的計謀不能繼續施展,尤其是張遼到他的府中去,那他就更可以放心施展計謀了。

徐晃、趙雲等四人離開之後,剩下週琛王允,王允便要告辭而去,周琛卻是忙攔住對方,不喜道:“王司徒既然奉命來送南國公主與本公成婚,那何時將公主送來!”

王允聽周琛追問此事,心下急急盤算起來,朱治說要從吳國弄來“點絳唇”的毒藥,最快需要半個月,再加上他眾諸侯佈置起他計劃,也至少需要半個月。

王允想到次數,卻是忙搪塞道:“國公,如今小女身份不同,還需好好準備婚禮,國公也該準備婚事。日期便定在一個月後吧,下個月初八是黃道吉日,正好國公迎娶公主。”

周琛知道是王允為了施展計謀,在爭取時間,只裝作不知,當下道:“那便如此。”

“告辭。”王允見周琛答應,再不為難他,忙告辭而去。

接下來第二日王允果然便邀請了徐晃、張遼、趙雲、周瑜四人分別前去赴宴,但是徐晃、趙雲和周瑜都是未去,唯有張遼去赴宴。

宴會之上王允請出貂蟬,讓貂蟬對張遼一番迷惑,張遼也只裝作受到貂蟬誘惑,不能自拔,每日前去王允府上。

時間轉瞬過了一月,王允在洛陽施展他的計謀的同時,周琛卻是在荊州南陽、襄陽、江夏、南郡這荊北四郡,私下明察暗訪,走訪了好多縣城。

尤其是在周琛的監督統籌之下,大周國的騎士、戰士、弓兵、水兵等認證、管理系統初步建立了起來。

整個騎士、戰士、弓兵、水兵等系統,隸屬於兵部,與西方的騎士公會、戰士公會等類似,但卻是受到國家政府監管認證。

其等級制度也相應推出,騎士、戰士、弓兵、水兵等都有相對應的文武專門知識測試,只有透過一定能力考核,才能擁有專門的認證,並定期每月在各地騎士、戰士等公署領取到相應的補助。

而且公署也提供專門的任務,進行經營,一方面培養騎士、戰士等能力,一方面透過釋出任務,收取中間勞務費,彌補財政收入,提高對騎士、戰士等待遇。

任務自然多半都是些押運、護送,以及護衛,以及探險、繪製地圖等任務。

周琛自己便釋出了一個任務,要求獲得西域之西的安息、大秦等國的各類種馬,以及西域等外域的地圖、人口分佈。

一個月後,周琛回到襄陽,準備迎娶貂蟬的同時,也準備好了大軍震懾洛陽小朝廷,以及毗鄰的齊國、魏國、吳國。

尤其是吳國,周琛一想到朱治獻上的那個“點絳唇”的劇毒,便對吳主孫堅更恨了,若是照歷史本來的話,孫堅此刻已經死了,反而是他到來,孫堅沒有死在劉表和黃祖手上,不過孫堅奪了會稽太守虞翻的地盤,又殺了吳郡太守許貢。

歷史之上孫策可是死在了許貢的門客手上的,不知道如今孫堅會怎麼樣。

“小玉,你先出去一下。老夫和小姐有話說。”

王允在襄陽的府邸內,如今已經張燈結綵為貂蟬張羅婚事。

小玉出去之後,王允卻是自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胭脂盒到:“女兒,待大婚之後,各將軍離開襄陽,張遼回了益州,你便使用此胭脂,取了周琛性命。”

點絳唇是一種粉末毒藥,遇水之後才會成為毒藥,王允和朱治等人便將藥粉放在了胭脂中,好讓貂蟬避過保護周琛的暗衛的監察,同時還待周琛各將軍離開襄陽之後,再害死周琛,那這些手握大軍的將軍,便很可能因為周琛的死,擁兵一方,尤其是已經傷了他們的當,對周琛“恨之入骨”的張遼!

“女兒知道了。”

貂蟬知道胭脂盒中是毒藥,黯淡的應了一句,眼中淚水閃爍,卻是忙道:“女兒這一去,以後就不能照顧義父了,還請義父注意自己的身體,為了國事,莫要太操勞了。”

貂蟬說話間,上前跪在地上對王允便是一番跪拜。

“哎――。”王允見到貂蟬如此待他,不由長長嘆口氣,將貂蟬扶起來,慚愧地道:“女兒,非是義父心冷,非要讓你以生命為代價,去害自己喜歡的人,實在是除此之外,再也不能阻攔周琛了。義父世受國恩,實在不能眼看著大漢就此滅亡。

女兒放心吧,只要除掉周琛,他日大漢中興,為父一定讓人給你樹碑立傳,讓後世人也知道女兒你的英烈之心,知道你雖一女子,不惜性命也會心中秉持忠義之心。”

貂蟬聽著王允這些話,卻是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接下王允的胭脂盒,悲傷地道:“義父放心吧,女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王允聽到貂蟬如此承諾,禁不住心中一暖,老眼溼潤,抹去雙眼中的淚水,長長悲嘆一聲,轉身走出了貂蟬的房門。

一直躲在門外的小玉,將這些全部看在眼中,等王允走後,認真看了貂蟬手中的胭脂盒幾眼,立刻出去找了一個類似的過來,趁著貂蟬不注意,將貂蟬放在梳妝盒中的貂蟬對調之後,將有毒的胭脂盒做好記號,這才收了起來,準備到時帶給周琛。

轉眼便到了第二日,自上個月周琛開國大典之後,又迎來大周國主迎娶大漢南國公主的婚禮,襄陽城的百姓都是高興無比。雖然這個南國公主不是宗室,只不過是王司徒的義女冊封,但據說其歌舞雙絕舞姿不似凡人所有,嗓音猶如天籟,一旦唱起,繞樑三日,餘音不絕,讓人猶如進入幻境。

在滿城的熱鬧慶祝聲中,周琛將貂蟬迎娶進了宮中,待忙了一天,又接受了滿朝文武,及天子和各國使節的祝賀之後,已經是到了晚上,周琛進入了後宮,去見新娘子貂蟬。

周琛此刻心情算不上好,一想到貂蟬答應王允竟然要害他,他便禁不住十分生氣,是什麼讓貂蟬有這麼大膽勇氣,讓她非要害了自己。

周琛進入喜房之後,便看到貂蟬靜靜坐在窗前,雙肩在不斷抽動顫抖,雖然蓋著蓋頭,看不清面容,但顯然是在哭泣。

周琛踏進房間的腳步聲,果然讓貂蟬一驚,貂蟬迅速拭去臉上的淚水,又將蓋頭整了整,這才平定了下來。

周琛上前毫不客氣,輕輕揭開貂蟬的蓋頭,將貂蟬的下巴微微抬起,仔細打量起來,在這個時代,以貂蟬的年紀來說,年紀二八,正值芳華,是大多數女子出嫁的年紀。

即便貂蟬長的嬌豔嫵媚,風姿誘人,因為長期練習跳舞、唱歌,身段和雙腿都是十分性感,但面容上還是有幾分青澀的感覺。

“蟬兒,這是怎麼哭了。”

周琛盯著貂蟬一陣細看,貂蟬抬起眼睛仔細看了周琛幾眼,被周琛如此盯著打量,呼吸不禁急促起來,聽到周琛如此問,貂蟬卻是忙微微強自淡淡笑道:“妾是太高興了。”

“原來如此。”

周琛應了一句,走到貂蟬的梳妝檯前,找到小玉所說的那個化妝盒,從裡面取出那個被小玉調換了的胭脂盒,拿在手上,又走回來,卻是忙笑道:“那便重新裝扮一下,給為夫跳個舞來,看看蟬兒這幾年不見,舞蹈和歌藝精進到了何種地步。”

周琛走到梳妝檯前開啟那個梳妝盒時,貂蟬已經慌張的站了起來,見周琛拿出那個胭脂盒,心臟撲通通跳著,趕緊上前,從周琛手中搶過胭脂盒,腳尖輕輕一轉,繞到周琛身後,將胭脂盒仿如梳妝盒蓋上之後,這才轉身看著周琛淡淡笑道:“那個胭脂太豔了,改天妾再畫給君上看。”

“太豔。不要緊,為夫今日就是要看到蟬兒濃妝豔抹,好讓為夫激動一些。”

周琛一臉嬉笑,玩笑的看著貂蟬,卻是不容貂蟬反抗,上前攔住貂蟬腰身,奪下貂蟬身後的梳妝盒,又將那盒胭脂取出來,塞到貂蟬手上,緊緊握住貂蟬的手,笑道:“蟬兒,新婚之夜,你不會連為夫這點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吧?”

“君上……”

貂蟬手中握住胭脂盒,雙手被周琛大手握住,看著對方那他曾經無數次夢到過的面容,臉上的笑容頓時不禁黯淡了下來,一下緊緊投入周琛懷裡,呢喃般道:“君上,要了妾吧。要了妾吧。等明日妾在好好為君上跳舞唱歌……”

貂蟬緊緊靠在周琛懷裡,說著說著,聲音便禁不住哽塞起來。

周琛知道貂蟬此刻的矛盾心理,想著對方這麼小的年紀,便要揹負如此複雜的情感,揹負如此巨大的使命,就忍不住一陣痛心,將對方緊緊摟在懷裡,兩個人靜靜彼此相擁。

過了好長時間,周琛這才鬆開貂蟬,低頭在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取過來貂蟬手中的胭脂盒,輕輕開啟,不顧貂蟬的緊張慌亂,用手指沾了一點胭脂,輕輕抹在貂蟬的兩腮上,笑道:“為夫給你好好理個紅妝(兩漢女子的慣常打扮)。”

“夫君。”

貂蟬輕輕呼喚了一聲,感動之下,兩行淚水,便禁不住自眸子中流了出來,一把躲過周琛手中的胭脂盒,卻是略帶哭音道:“既然如此,那便讓貂蟬好好打扮一番,讓夫君好好看看。”

貂蟬這一刻已經下定決心,她再顧不上要等上幾日才能與周琛,與她愛的人,一起去死,當下坐在梳妝檯前,開啟梳妝盒,一點點仔仔細細打扮起來。

周琛看著貂蟬靜靜坐在梳妝檯前,緩緩優雅的裝扮著她的容顏,知道對方這要好好打扮一番,讓他看看後,一起去死,一時禁不住心情複雜無比,對眼前這個絕色女子敬佩起來。

任是誰都能留名史書,那堆史書早該燒掉了!

西施、王昭君、貂蟬這樣的奇女子,無論男女,當真是讓人不得不敬佩思慕!

看著銅鏡中的貂蟬的面容愈發嬌豔光彩起來,周琛恍如覺著他不是穿越了,他好像隔著一段時空隧道,遠遠靜靜,又無比清晰的看著這麼一個優雅的絕色女子,在演繹她自己的人生,即便是對方要來害他。

他甚至生出一種荒謬的感覺,若是他真的這一刻,陪著這絕色女子一起死去,會不會以另一種傳奇,名載史冊!

周琛想到這裡,忍不住上前從後面抱住貂蟬的,扳過貂蟬的面容,熱情的吻了上去。

“嚶――”貂蟬只來得及輕呼一聲,手中的胭脂盒哐當掉在了地上,熱情激烈,但是有青澀無力的回應著周琛。

房中的燭火在不斷跳動,燭淚悄悄滴落,偶爾燭火閃動,燭光閃耀一下,房中這一對男女擁著彼此,卻是忘掉了一切,深深的相吻著。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周琛突然放開貂蟬,緩緩的咬破自己的舌尖,頓時幾絲血絲便流出了周琛的唇邊。

“蟬兒,你――,你――”周琛指著貂蟬,身體猛然一顫,便往地上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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