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動三國 第025章 :老奴
第025章 :老奴
第025章:老奴
周琛殺心一動,趙忠眼明心亮,知道再撐下去,明日死僵在床上的就是他了,雙腿不由一軟,“噗通”跪在地上,上前抱住周琛雙腿大哭求饒起來:“周司馬啊,老奴知道你有神出鬼沒之能,取老奴性命易如反掌。老奴再不敢對你有半絲不敬了。你就饒了老奴吧。只要留下老奴這無用殘軀,老奴願為牛為馬,聽從司馬差遣……”
趙忠突然跪下,上前抱住他的大腿哭泣求饒,倒是並未超出周琛的意料。何進要誅除十常侍的時候,十常侍便跪在何後面前哭泣過,還請求何後將他們綁了交給何進處置。這些閹宦的演技那個不是實力派的老戲骨?
周琛絲毫不為所動,抬腿將趙忠甩開,依舊冷冷道:“趙忠,你先起來!你仔細想想,你我無冤無仇,我何必非要置你於死地!”
趙忠被周琛甩開,心一下涼了半截,正在想是大哭求饒,還是趕緊逃回洛陽,聽到周琛這句話言有深意,驀然一愣,立即用袖子抹掉臉上的鼻涕眼淚,聽話地站起來,走到周琛跟前卑躬屈膝,惟命是從般道:“都是老奴的錯!老奴貪財成性,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司馬本領高強。還請司馬留下老奴性命。司馬日後就是老奴的主子。主子旦有吩咐,老奴絕無違逆!”
“什麼?”周琛微微心驚,未料到趙忠為了活命,竟然能隱忍到這種地步,要認他做主子?這閹人還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不過,他可不會幼稚到相信這閹人的話!
當下微微擺手打斷趙忠道:“這就不用了,你是皇上的奴才,我可沒有那麼大的福分!不過我現在倒是可以給你個活命的機會,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趙忠聽周琛鬆口,欣喜之下,不由自主地再次跪地道:“主人只請吩咐,老奴必不令主人失望!”
周琛眉頭微微皺起,仔細觀察,發覺趙忠卻似並非演戲。倒真是性命受他威脅,後天養成的奴才秉性,自然而然就對他這個強者,如此卑躬屈膝,惟命是從了。
“如果這個閹禍真能為我所用,那絕對是一件無法估量的好事!”周琛心思轉動,想到趙忠若是回到靈帝劉宏身前,就會擁有無法估計的能量,不禁一陣心動。
“看來這個險值得一冒!”周琛如此一想,將腰間的微聲手槍摸到手中,向身旁忐忑不安的趙忠詭秘一笑,又冷下面孔道:“趙忠,你這些奴顏婢膝的花招,縱然能瞞過天下人,也休想瞞過本司馬!你無非是想暫時隱忍,日後好回到宮中向皇上讒言,以借天子之手除我。如今我已洞察你之奸計,如何還能放過你!”
趙忠先前見周琛朝他詭秘一笑,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又聽到周琛道破他心中的想法,說決然不會放過他,頃刻嚇出一身冷汗,欲要起身逃走,一想到在回到洛陽前,還是無法逃過對方的暗殺,立即指天發誓起來:“主人啊,老奴絕無此種念頭!老奴可以指天立誓,若有半句虛言,天打五雷轟,讓老奴五臟碎裂而死!”
周琛知道趙忠不敢承認,也懶得和他計較,抓住對方領口,一把將對方從地上拎起,冷冷逼視對方:“趙忠!你當真以為躲進洛陽南北兩宮,有天子內衛、羽林、虎賁等保護,本司馬就拿你沒有辦法麼?”
趙忠被周琛抓著領口,受制於人,哪裡敢說半個不字,口中忙道:“老奴絕無此念,老奴絕無此念!周司馬乃天神下凡,莫說皇宮,就是天宮也去得!老奴絕不敢有半份相害之心啊!”
“算你說對了!”周琛不過是在恫嚇趙忠,冷斥一聲,鬆開趙忠領口,一指十步之外,大帳東側武器架上一柄鋼刀,道:“趙忠,你且看刀架之上那柄鋼刀。”
趙忠不知周琛何意,忙道:“看到了,看到了。”
“那好,你仔細看好了。鋼刀距此約為十步(十一米多),你看我如何一聲喝斷它!”
周琛說話間,做個口形,右手揚起,手中微聲手槍,發出一聲“呯”的低沉響聲,架上鋼刀“咔”的一聲斷成兩截,落在了地上!
“喝斷鋼刀?”趙忠以為聽錯了,還在疑惑地看著十步外的鋼刀,只看見周琛右手抬起,口中個發出一聲輕響,那邊的鋼刀就斷成兩截,落在了地上,頓時雙腿一軟,全身癱軟在地,以為周琛真是一聲喝斷鋼刀,口中猶自不信地喃喃道:“這,這,這……”
周琛將手槍悄悄收起,將癱軟在地上的趙忠拽起來,神色更加自傲:“趙忠,你可看清呢?莫說十步,就是五百步之內,我喝聲一響,也可要人性命。天下之大,何處我周琛去不得?莫說你躲在皇宮之中,就是躲到陰曹地府去,只要我願意,也會讓陰司送你上來!”
趙忠此刻稍微恢復,將信將疑,走到到刀架前,撿起斷成兩截的鋼刀看了再看,發現確實沒錯,又聽周琛說即便他死了,也能讓陰司將他送上來,再一想周琛剛才詭異的一喝,立即將兩截兵器一拋,誠惶誠恐地上前跪在周琛面前道:“老奴肉眼凡胎,不知主人有神靈相助。還請主人饒了老奴吧,老奴縱然狗膽包天,也絕不敢與神靈為敵啊!”
周琛知道剛才裝神弄鬼的一手,絕對是唬住趙忠了,見目的達到,也再不裝神棍,長呼一口氣道:“趙忠,非是我不信你。實在是你這閹禍太過陰險,我不得防你一手。還是依照先前之話,現在我給你個機會,就看你自己想不想活命了!”
“主人請說,老奴絕不會有半分猶豫!”趙忠忙不迭地道。
“那好,你將這些年貪贓枉法,收受賄賂的罪證,包括人名、時間、地點等全寫給我。”周琛說到這裡,突然話音一轉,又冷冷道:“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做!但我可以保證,你出我營帳五百步後,就再也不用有這些煩惱了!而且人們都會以為你是作惡多端,突然暴斃,根本無法與我聯絡起來。”
趙忠聽到周琛這露骨的恐嚇之言,神情一愣,哪能不怕?但是一聽要將賄賂案底全部寫出,心痛錢財,不由自主狡辯道:“主人,老奴這些年貪贓枉法之事做得太多,實在記不清了。主人何不想個其他辦法?”
周琛那容商量,當即勃然大怒:“趙忠,你莫非以為本司馬是三歲孩童麼?既然你無法記起,那索性留著下輩子再花吧!”
“好,好,老奴這就寫,這就寫。”周琛這一聲厲喝,差點喝破趙忠賊膽,畢竟性命要緊,趙忠雖然肉痛那些賄賂,但看對方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也不敢違逆,知道幾十年辛苦所得,都要為他人做嫁衣了,不禁心中鬱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