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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動三國 第050章 :誰說女子不如男

作者:談兵論道

第050章 :誰說女子不如男

第050章:誰說女子不如男

“善舞,你如何會在這裡?”周琛虎軀一震,驚詫之餘,更是驚喜,“你不是回洛陽了麼?”

“周郎卻說善舞為何會在這裡呢?”

皇甫善舞摘下頭盔,螓首輕搖,秀髮甩動間,絕世容顏盡顯眼前,說話間,自腰間摸出一柄刀身附滿藍色螺旋紋的匕首,佯怒道:“周郎還記得這把匕首吧?”

那是周琛鍛造成功的第一柄匕首,鋒利無比,上次送別皇甫善舞時,在馬車上親手交給對方的定情信物,周琛怎麼會忘記?

“當然記得。”周琛下意識地點點頭,目光盯著皇甫善舞的面容,卻是一刻也沒有轉動過。

皇甫善舞那他曾在送別馬車上,觸控過的絕美容顏,在帳內通紅的火盆映照下,此刻竟透著一股春睡方醒般的嬌羞和嫵媚,令他不禁莫名一陣衝動。

皇甫嵩早已識趣的走出大帳,周琛如何還會有所顧忌?當下情不自禁的走上前去,張開雙臂,就去攬對方。

皇甫善舞卻是輕輕跳開,躲過周琛的雙臂,俏面含羞,美目含怨,怒視周琛道:“周郎這是作何?善舞快馬單騎,風餐露宿,趕了一千三百里路,自洛陽來到下曲陽,周郎還未給善舞答覆,便來冒犯善舞?莫非當善舞是教坊女子、花樓藝妓麼?”

話聲未落,人已哽咽啜泣,兩行清淚更是自一雙善睞明眸中溢位,快速的自那張絕世容顏上蜿蜒滑落。

周琛眼見此情景,心中莫名一疼,毫不猶豫,大步上前,將對方用力攬在懷裡,拭去對方粉薄嬌嫩面頰上的淚痕,認真地盯著對方淚眼婆娑的眸子道:“方才周琛的誓言,善舞不是都聽到了麼?周琛縱然身敗名裂,也絕不辜負善舞!善舞又何必如此驚懼擔心,讓周琛心痛?”

“心痛?”皇甫善舞掙脫周琛,抬眼看著他,雙目淚水更加洶湧流出:“周郎只是心痛,善舞卻早已是身心皆碎。如今周郎家中已為周郎定下佳妻。縱然你口上說不辜負善舞,又有何用!”

周琛見皇甫善舞如此傷心,毫不猶豫道:“這有何難?當然是讓家中退掉婚約,再上善舞家提親下聘!”

皇甫善舞聽到周琛如此說,悽美的容顏露出一絲欣慰,破泣一笑,旋即又黯淡下去,柔弱道:“如果若如周郎所說般簡單就好了……”

周琛卻是極為不解,忙握住對方香軟柔荑,道:“這有何難?此處戰事不久便會結束。到時大軍得勝而歸,老師聲名著於海內,國人盡皆崇仰。家中還有何理由反對這門婚事?”

“楊家可非尋常世家,容你想要退婚,就能退婚!”皇甫嵩突然走進大帳道。

周琛見此,忙鬆開皇甫善舞雙手,道:“若是學生與小姐婚約之事傳出,楊家又怎會還堅持將女兒許配給學生?”

“公璞,此事若當真可行。令叔就不會執意為你和楊家女子訂婚了!”皇甫嵩聽周琛此言,搖頭嘆道。

“為何不行?學生不信華陰楊家,四世清名,會讓家門扯上此種‘醜事’?”周琛頗為不解道。

“這算什麼?世家大族,那家沒有些風聞醜事?楊家既然與你定下婚約,若是退婚。反倒女子無人再要,只有繼續和你完婚,此事自然會慢慢平息,時間久了,天下人也就會將此事當作謠傳。”皇甫嵩見周琛對這些事情如此淺見,不禁搖頭道。

周琛終究不是神人,縱然有些勇武和兵道才能,人也穩重沉靜,但畢竟年少,許多事情都未經歷,不清楚狀況,自然無法判斷處理,聽皇甫嵩如此說,頓時沒了主意,見對面的皇甫善舞滿面慼慼,傷心至極,不禁心下不忍,陡然上前拉住皇甫善舞右手,兩人一起跪在皇甫面前道:“若是老師可以做主,學生願隨時迎娶小姐!”

皇甫善舞微微掙扎,卻是羞怯的任周琛拉著手,低頭跪著也不反對。

皇甫嵩見周琛如此,也並不發怒,微微思量道:“如此倒非不可……,只是名不正言不順,日後翊兒無名無份,你讓老夫如何放心將她交給你?”

皇甫善舞聽皇甫嵩如此說,美目含羞,也是認真看著周琛,看他如何回答。

周琛自然不會被這種事情難住,當即道:“老師,此有何擔憂?此處戰事結束,學生回家便與小姐舉行大婚,到時家中若是反對,學生也將堅持完成此事。一旦學生與小姐大婚,楊家自然知難而退、到時家人也只能承認小姐了。”

皇甫嵩聽周琛如此說,卻仍舊沉默不語,還是不放心。

“老師到底有何憂慮,若老師不做主,允許小姐嫁於周琛。學生勢必日後搶了小姐為妻。”周琛驀然大聲道。

“荒唐!”皇甫嵩聽到周琛此話,不禁拍案大喊。

一旁的皇甫善舞聽到周琛此話,心下高興,看著周琛的目光不禁多了幾分喜色,也更溫柔了許多。

皇甫嵩見女兒如此情景,欲要阻攔,知道恐怕也是阻攔不住,若是日後周琛真將女兒搶了去,那才是真真讓天下人嗤笑了!

“你先出去,我問翊兒一些事情,再在和你說此事!”皇甫嵩擺手道。

周琛還欲分說,皇甫善舞卻是掐了掐他的手,用目光示意他先出去。

周琛見此只好起身站起,臨走之前,還是不放心的對皇甫嵩道:“老師,學生雖習儒學,卻不是儒士!而是真真的兵家子弟,卻最不會遵守那些儒家禮數!”

“滾!”皇甫嵩聽周琛言語之意竟然威脅他,吹動鬍鬚,忍不住怒道。

周琛目的達到,趕緊小跑出了大帳,後面卻是傳來了皇甫善舞小聲的竊笑。

“你還笑!”皇甫嵩見周琛跑出大帳,皇甫善舞神情開朗許多,叱喝一聲,這才道:“翊兒,你可要考慮清楚。李夫人曾說,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愛弛則恩絕。如今你年輕貌美,周琛對你如痴如狂,迷戀忘情,若是他日顏色漸去,你無名份保身,卻又如何在周家立足?”

皇甫善舞美目轉動,微微思索,絕美的容顏再不復方才的柔弱無助,卻是頃刻堅定自信起來:“父親,女兒自小立誓,非奇男子不嫁!非奇男子也難容下女兒!如今世間既有周琛,女兒絕不會錯過。至於日後事情,女兒亦不是軟弱可欺之人,更非愚蠢呆笨之人,若連自己的男人都無法拴住,又如何傲視那些尋常女子?”

這一刻的皇甫善舞,完全沒有在周琛面前的嬌媚柔弱女子風情,竟然透著堅強果斷的巾幗英姿。周琛若是看到此刻的皇甫善舞,與他心中那個如水如月,風姿如神的絕代佳人完全不同,卻又不知作何感想?

“既然這是你的決定,為父便相信你。只是希望你要記住,世間沒有那個男子喜歡太過聰明的女子,尤其是聰明強勢的女子。縱然周琛心胸如何豁達,也絕對容不下女人算計他,這點你千萬要謹記。”皇甫嵩看著此刻堅強英颯的女兒,卻是忍不住勸道。

“父親放心吧。女兒在他面前,永遠不會再是皇甫家那個喜好兵法、劍舞的少女……”皇甫善舞緩緩地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