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最後的決戰

病毒王座·文壇小學生·3,215·2026/3/26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最後的決戰 “呵呵呵……痴兒……”姜維緩緩背轉過身,“老朽的因果,不是你現在能夠牽扯的。何況以你的天賦,超越老朽也只是時間問題,我能教給你的東西,怕是也只有這麼多了。” 當然,姜維能教導許悠然的東西太多了,可時間緊迫,他也只能這樣說說。 要知道,姜維除了是反抗軍骨幹,太上的摯友,更是一位至尊大帝,麾下統御一個大型帝國,牽扯的恩怨情仇太多、太多,可不是許悠然現在的小身板兒能扛得起來的。 如果他出去到處跟人家說,姜維大帝是他的老師,估計仇家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許悠然何等聰慧,姜維說只能做他的一日之師,他立刻就反應過來。 不過他並沒有反駁姜維的話,更沒有空洞地表忠心,師恩深重,那是需要放在心中,而不是掛在嘴上的。 姜維揮了揮手,“去吧,你的時間不多了,爭取完成試煉,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許悠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空蕩蕩的演武大廳,清冷死寂,自己走後老師怕是依舊還要被封印在這裡,承受無盡歲月的煎熬,直至腐朽、隕落…… “砰!”許悠然一個頭重重磕在地上,這是他磕的第三個頭,算是完成了他的拜師禮,“老師保重,學生去了!” 說罷,許悠然長身而起,大步走向出口,沒有再說一句話。 可是在他心中,已經暗暗定下了目標,有朝一日,一定要打破這神羅天徵,將老師解救出去。 至強者姜維,應該是許悠然修煉這麼久以來,第一位對他進行全方位教導的老師,在學習的過程中,許悠然也能感受得到姜維的用心良苦。 無論是因為太上的下注也好,還是因為自己確實天賦異稟,引起了姜維的關注也好。 這份恩情,許悠然已經牢牢記在了心中。 至於現在用虛空戒帶姜維出去,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每一座演武大廳都不知道有多少演武戰傀鎮守,用做王座之塔的時候,演武戰傀是試煉、是考驗,戰力甚至能弱到四次覺醒者程度。 可若是用做神羅天徵的守衛,演武戰傀最高能提升到至強者戰力,現在想要帶犯人離開這裡,無異於直接送死。 許悠然知道,姜維百分之百連這座演武大廳都走不出去,就會被演武戰傀打成飛灰。 這是宇宙第一天牢,神羅天徵! 姜維也沒有說話,聰明人交流就是方便,雙方無需多言,一切就已經明瞭。 雖然他不想許悠然沾染他的因果,可因為彼此都是性情中人,既然已經有了一日師徒的緣分,老師被封印在這裡,許悠然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經過這一個日夜的悉心打磨,原本底子就雄厚無比的許悠然,已經開始顯露了一絲無敵之姿的崢嶸。 姜維既是閒來寂寞,也是因為太上的下注,同時也給自己種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 加百列! 你將我封印於此萬年之久,總有一天,我的學生會打上門去,你好好看著吧! 其實為什麼指派他來試煉許悠然,姜維心中也曾暗暗有過猜測。 既然不是想要透過自己去試探這小子,難道是自己的偽裝得太成功,星海神國真的認為自己只剩下七次覺醒者的戰力? 當然,還有最有可能,也最沒可能的一個原因。 那就是不止太上下了注,神皇莫非也下了注? 局中之局,撲朔迷離。 以九黎宗為代表的十大神宗,找到了很好的契機和藉口,傾巢而出,絕不會只是為了一個小小的虛空山帝國。 大勢已來,歷史的洪流滾滾向前,很多位高權重的頂級強者似乎已經嗅到了不一樣的風聲,紛紛開始下注。 九黎宗在下注,虛空大帝在下注,太上下了注,神皇舉辦的挑戰賽,同樣也是下注。 十大神宗掀開底牌在王座之塔內伏殺神國天才,這也是在下注。 只是有人的籌碼越來越少,有人的籌碼卻越來越多。 也許有一天當這些籌碼足夠豐厚的時候,這些頂級強者就會走到臺前,重新規劃這個世界的格局。 姜維是被封印得太久了,極度缺乏資訊進行判斷,許悠然則是懶得判斷。 無論是誰在下注也好,自己是誰的籌碼也好,成為更強大的自己,才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那些普通人,從來就不是誰的籌碼,也沒人下注,可那樣渾渾噩噩隨波逐流的一輩子,與螻蟻有什麼區別? 有人下注,那就說明自己有值得投資的本錢,如此精彩絢爛的人生,無數人求而不得,自己就更沒必要矯情。 了不起將來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不爽了就不殺,你能奈我何? 所有的棋手都是從棋子做起的,想要擺脫命運的桎梏,那就努力讓更多人下注,讓自己從棋子變成棋手。 總有一天,我要握著釣叟的魚線,問問神皇幾兩錢! 許悠然嘴角帶著自信的微笑,大步流星進入了傳送門,前往王座之塔的最後一層。 七大神器! 神羅天徵! 等著我,我會回來的! 在所有人心目之中,七大神器無疑都是至高無上的傳說級存在。 可是當許悠然手握七大神器之一的叛逆之劍時,對他來說,七大神器似乎也沒有那麼神秘,沒有那麼遙遠。 叛逆之劍,攻伐第一。 神羅天徵,防禦第一。 看看是我的矛足夠鋒利,還是你的盾足夠堅固! 當然,直到目前為止,神羅天徵還是許悠然仰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不談神羅天徵有多堅固,只說神羅天徵內不知凡幾的至強者戰傀,就足以將至尊強者撕得粉碎。 許悠然雖有雄心壯志,卻也不是認不清現實的人。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教導、洗禮,許悠然很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去蕪存菁! 對! 就是去蕪存菁。 如果最後一層的試煉還是七次覺醒者,許悠然有絕對的信心,能跟他掰頭一下。 還有最後十二個小時,時間足夠了,許悠然帶著即將迎接勝利的微笑,推開了最後一層演武大廳的門。 這是王座之塔的最高一層,只要打穿這一層,就能登頂王座之塔。 不但能收穫自己夢寐以求的至寶,更能收穫全宇宙所有天才的頂禮膜拜。 六次覺醒者層面,至高無上的榮耀,君臨星空,萬人敬仰! 咦? 莫非還是七次覺醒者? 我以為會出現兩位七次覺醒者呢,原來只有一個。 星海神國應該不會那麼變態吧? 總不能再給我安排一位至強者守關吧? 應該不會! 星海神國沒道理總是針對自己這樣一個小人物,所以應該只是普通七次覺醒者。 自從有歷史記錄以來,從未有六次覺醒者在正面戰鬥中,一對一擊殺過七次覺醒者。 混戰、圍殺、偷襲、傷病……諸多意外因素除外的話,六次覺醒者是絕對沒有可能擊殺七次覺醒者的。 當然,不排除有些絕世妖孽偷偷擊殺了七次覺醒者,卻是秘而不宣,可至少官方記錄中是沒有的。 那麼這一層的試煉,想必應該是能對戰七次覺醒者,就算是透過試煉。 六次覺醒者能正面抗衡七次覺醒者,那就是逆天到了極致,絕對是至尊強者的妥妥備選人。 所以,信心爆棚的許悠然,此刻已經有點飄了。 七次覺醒者而已,打不過,至少我能扛得住! 演武大廳的另一側,緩緩走來一道身影,身披儒衫、身材消瘦、面相愁苦、髮髻散亂,手中一柄摺扇,腳踏飛劍低空滑行。 嗯? 什麼情況? 飛劍! 來人越來越近,許悠然也終於看清了那人腳下確實是飛劍,只是貼地滑行,遠遠看過去,還以為他是憑空飛行過來的。 “嘶……”許悠然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有把神皇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尼瑪!修煉者!大乘期!” 他在前面已經擊殺過很多合體期修士,用膝蓋去想也知道,這最後一層絕不會只安排一位普普通通的合體期修士招待他。 倒數第二層,按道理來說就已經是七次覺醒者了,最後一層更沒道理放水。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這一層的守關者,只能是大乘期強者。 如果說這一層是七次覺醒者,許悠然至少還有信心扛一波試試。 可若是大乘期修士,那就不是扛一波試試那麼簡單,而是會不會嘎掉的問題。 這時,許悠然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人。 歸一! 你個小崽子…… 早晚有一天我要活劈了你! 為什麼對歸一這麼大仇恨? 通關令牌! 是的。 歸一暗中可能會分潤他的好處,卻故意刁難他,沒有給他通關令牌。 對其他參賽者來說,這最難的一關,應該是最簡單的一關,出示令牌就可以通關,直接登頂王座之塔。 可對於許悠然這種沒有拿到通關令牌的參賽者來說,這一關就是死關,幾乎沒有任何可能透過。 如果在六次覺醒階段,真的能逆伐大乘期強者,那是毫無疑問的至尊強者種子選手,如此逆天的戰績,就連星海神國可能都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一位腳踏飛劍的大乘期強者,這就是許悠然的終局之戰。 一場毫無勝算、毫無希望的戰鬥,即將拉開帷幕。

第一千二百三十三章.最後的決戰

“呵呵呵……痴兒……”姜維緩緩背轉過身,“老朽的因果,不是你現在能夠牽扯的。何況以你的天賦,超越老朽也只是時間問題,我能教給你的東西,怕是也只有這麼多了。”

當然,姜維能教導許悠然的東西太多了,可時間緊迫,他也只能這樣說說。

要知道,姜維除了是反抗軍骨幹,太上的摯友,更是一位至尊大帝,麾下統御一個大型帝國,牽扯的恩怨情仇太多、太多,可不是許悠然現在的小身板兒能扛得起來的。

如果他出去到處跟人家說,姜維大帝是他的老師,估計仇家很快就會找上門來。

許悠然何等聰慧,姜維說只能做他的一日之師,他立刻就反應過來。

不過他並沒有反駁姜維的話,更沒有空洞地表忠心,師恩深重,那是需要放在心中,而不是掛在嘴上的。

姜維揮了揮手,“去吧,你的時間不多了,爭取完成試煉,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許悠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空蕩蕩的演武大廳,清冷死寂,自己走後老師怕是依舊還要被封印在這裡,承受無盡歲月的煎熬,直至腐朽、隕落……

“砰!”許悠然一個頭重重磕在地上,這是他磕的第三個頭,算是完成了他的拜師禮,“老師保重,學生去了!”

說罷,許悠然長身而起,大步走向出口,沒有再說一句話。

可是在他心中,已經暗暗定下了目標,有朝一日,一定要打破這神羅天徵,將老師解救出去。

至強者姜維,應該是許悠然修煉這麼久以來,第一位對他進行全方位教導的老師,在學習的過程中,許悠然也能感受得到姜維的用心良苦。

無論是因為太上的下注也好,還是因為自己確實天賦異稟,引起了姜維的關注也好。

這份恩情,許悠然已經牢牢記在了心中。

至於現在用虛空戒帶姜維出去,那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每一座演武大廳都不知道有多少演武戰傀鎮守,用做王座之塔的時候,演武戰傀是試煉、是考驗,戰力甚至能弱到四次覺醒者程度。

可若是用做神羅天徵的守衛,演武戰傀最高能提升到至強者戰力,現在想要帶犯人離開這裡,無異於直接送死。

許悠然知道,姜維百分之百連這座演武大廳都走不出去,就會被演武戰傀打成飛灰。

這是宇宙第一天牢,神羅天徵!

姜維也沒有說話,聰明人交流就是方便,雙方無需多言,一切就已經明瞭。

雖然他不想許悠然沾染他的因果,可因為彼此都是性情中人,既然已經有了一日師徒的緣分,老師被封印在這裡,許悠然絕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經過這一個日夜的悉心打磨,原本底子就雄厚無比的許悠然,已經開始顯露了一絲無敵之姿的崢嶸。

姜維既是閒來寂寞,也是因為太上的下注,同時也給自己種下了一顆希望的種子。

加百列!

你將我封印於此萬年之久,總有一天,我的學生會打上門去,你好好看著吧!

其實為什麼指派他來試煉許悠然,姜維心中也曾暗暗有過猜測。

既然不是想要透過自己去試探這小子,難道是自己的偽裝得太成功,星海神國真的認為自己只剩下七次覺醒者的戰力?

當然,還有最有可能,也最沒可能的一個原因。

那就是不止太上下了注,神皇莫非也下了注?

局中之局,撲朔迷離。

以九黎宗為代表的十大神宗,找到了很好的契機和藉口,傾巢而出,絕不會只是為了一個小小的虛空山帝國。

大勢已來,歷史的洪流滾滾向前,很多位高權重的頂級強者似乎已經嗅到了不一樣的風聲,紛紛開始下注。

九黎宗在下注,虛空大帝在下注,太上下了注,神皇舉辦的挑戰賽,同樣也是下注。

十大神宗掀開底牌在王座之塔內伏殺神國天才,這也是在下注。

只是有人的籌碼越來越少,有人的籌碼卻越來越多。

也許有一天當這些籌碼足夠豐厚的時候,這些頂級強者就會走到臺前,重新規劃這個世界的格局。

姜維是被封印得太久了,極度缺乏資訊進行判斷,許悠然則是懶得判斷。

無論是誰在下注也好,自己是誰的籌碼也好,成為更強大的自己,才是決定一切的根本。

那些普通人,從來就不是誰的籌碼,也沒人下注,可那樣渾渾噩噩隨波逐流的一輩子,與螻蟻有什麼區別?

有人下注,那就說明自己有值得投資的本錢,如此精彩絢爛的人生,無數人求而不得,自己就更沒必要矯情。

了不起將來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不爽了就不殺,你能奈我何?

所有的棋手都是從棋子做起的,想要擺脫命運的桎梏,那就努力讓更多人下注,讓自己從棋子變成棋手。

總有一天,我要握著釣叟的魚線,問問神皇幾兩錢!

許悠然嘴角帶著自信的微笑,大步流星進入了傳送門,前往王座之塔的最後一層。

七大神器!

神羅天徵!

等著我,我會回來的!

在所有人心目之中,七大神器無疑都是至高無上的傳說級存在。

可是當許悠然手握七大神器之一的叛逆之劍時,對他來說,七大神器似乎也沒有那麼神秘,沒有那麼遙遠。

叛逆之劍,攻伐第一。

神羅天徵,防禦第一。

看看是我的矛足夠鋒利,還是你的盾足夠堅固!

當然,直到目前為止,神羅天徵還是許悠然仰望而不可及的存在。

不談神羅天徵有多堅固,只說神羅天徵內不知凡幾的至強者戰傀,就足以將至尊強者撕得粉碎。

許悠然雖有雄心壯志,卻也不是認不清現實的人。

經過這一天一夜的教導、洗禮,許悠然很有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去蕪存菁!

對!

就是去蕪存菁。

如果最後一層的試煉還是七次覺醒者,許悠然有絕對的信心,能跟他掰頭一下。

還有最後十二個小時,時間足夠了,許悠然帶著即將迎接勝利的微笑,推開了最後一層演武大廳的門。

這是王座之塔的最高一層,只要打穿這一層,就能登頂王座之塔。

不但能收穫自己夢寐以求的至寶,更能收穫全宇宙所有天才的頂禮膜拜。

六次覺醒者層面,至高無上的榮耀,君臨星空,萬人敬仰!

咦?

莫非還是七次覺醒者?

我以為會出現兩位七次覺醒者呢,原來只有一個。

星海神國應該不會那麼變態吧?

總不能再給我安排一位至強者守關吧?

應該不會!

星海神國沒道理總是針對自己這樣一個小人物,所以應該只是普通七次覺醒者。

自從有歷史記錄以來,從未有六次覺醒者在正面戰鬥中,一對一擊殺過七次覺醒者。

混戰、圍殺、偷襲、傷病……諸多意外因素除外的話,六次覺醒者是絕對沒有可能擊殺七次覺醒者的。

當然,不排除有些絕世妖孽偷偷擊殺了七次覺醒者,卻是秘而不宣,可至少官方記錄中是沒有的。

那麼這一層的試煉,想必應該是能對戰七次覺醒者,就算是透過試煉。

六次覺醒者能正面抗衡七次覺醒者,那就是逆天到了極致,絕對是至尊強者的妥妥備選人。

所以,信心爆棚的許悠然,此刻已經有點飄了。

七次覺醒者而已,打不過,至少我能扛得住!

演武大廳的另一側,緩緩走來一道身影,身披儒衫、身材消瘦、面相愁苦、髮髻散亂,手中一柄摺扇,腳踏飛劍低空滑行。

嗯?

什麼情況?

飛劍!

來人越來越近,許悠然也終於看清了那人腳下確實是飛劍,只是貼地滑行,遠遠看過去,還以為他是憑空飛行過來的。

“嘶……”許悠然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有把神皇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尼瑪!修煉者!大乘期!”

他在前面已經擊殺過很多合體期修士,用膝蓋去想也知道,這最後一層絕不會只安排一位普普通通的合體期修士招待他。

倒數第二層,按道理來說就已經是七次覺醒者了,最後一層更沒道理放水。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這一層的守關者,只能是大乘期強者。

如果說這一層是七次覺醒者,許悠然至少還有信心扛一波試試。

可若是大乘期修士,那就不是扛一波試試那麼簡單,而是會不會嘎掉的問題。

這時,許悠然突然又想到了一個人。

歸一!

你個小崽子……

早晚有一天我要活劈了你!

為什麼對歸一這麼大仇恨?

通關令牌!

是的。

歸一暗中可能會分潤他的好處,卻故意刁難他,沒有給他通關令牌。

對其他參賽者來說,這最難的一關,應該是最簡單的一關,出示令牌就可以通關,直接登頂王座之塔。

可對於許悠然這種沒有拿到通關令牌的參賽者來說,這一關就是死關,幾乎沒有任何可能透過。

如果在六次覺醒階段,真的能逆伐大乘期強者,那是毫無疑問的至尊強者種子選手,如此逆天的戰績,就連星海神國可能都沒想過這種可能性。

一位腳踏飛劍的大乘期強者,這就是許悠然的終局之戰。

一場毫無勝算、毫無希望的戰鬥,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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