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你迷路了?
第一千三百四十八章.你迷路了?
元陽雷火!
天地共鳴的一瞬間,許悠然等人立刻就明白了八荒這一身裝備所為何來。
元陽一系的覺醒技極為珍稀,許悠然認識的另一位掌握了元陽一系覺醒技的就是太白。
太白的覺醒技是元陽風水,他自己是風水雙系同修,所以才能掌握這種覺醒技,八荒想必應該就是雷火雙修。
看情況應該是火系已經晉級了七次覺醒,而雷系卻還沒有晉級,所以發射的是火柱,上面纏繞了雷光,而不是雷火混合出擊。
溫暖和雷純夫妻二人,一個是火系覺醒者,一個是雷系覺醒者,並肩戰鬥的時候,天雷勾動地火,威勢狂暴無比。
可若是跟八荒比起來,還是要遜色不少,雷、火二系覺醒技很多以攻勢威猛著稱,溫暖和雷純是分別掌握了雷火二系,八荒則是集合雷火與一身,威力自然更勝一籌。
以馬內利家族的絕世天驕層出不窮,難怪會統御星海神國無數紀元,但凡是出來行走的子弟,個個天賦絕倫,戰力爆表。
隨著許悠然實力的提升,面對的敵人越來越兇悍,身邊的戰友的實力也越來越強大,各種雙系同修的天驕,各種傳說中的覺醒技層出不窮。
並不是這種天驕和傳說覺醒技爛大街了,而是那些天賦普通,實力一般的敵人和戰友,已經站不到這個舞臺上面來了,他們有他們的舞臺,卻已經不再適合許悠然。
虛空山帝國出於戰略、戰術的考量,需要他承擔更多的責任,他的敵人兇殘、狡詐,他也不能帶著那些實力普通的戰友一起冒險,那不是拉扯朋友,而是害死朋友。
八荒的元陽雷火可以利用到武器上,也可以肉身施展,而他選擇了最極端的發動方式,就是將元陽雷火當做彈藥發射出去,他自身就是一座移動的軍火庫。
難怪他主動提出要承擔大範圍打擊的任務,這種火力覆蓋,相當於數百門艦載炮,近距離攢射。
即便是雲長這種實力的七次覺醒者,如果沒有暫避鋒芒,一旦被集火,十有八九也要跪,區別就是大跪還是小跪。
八荒的這種覺醒技發動方式,真的是聞所未聞,讓戰場中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得目瞪口呆,熱武器覺醒技,這腦洞真不是一般的大。
這種發動方式有優勢,攻勢之威猛,世所罕見,就連雲長這種層次的強者都要暫避鋒芒,但也有缺點,就是精神力消耗極大,幾乎每一次集火都要將精神力消耗一空,而且防禦力極差。
所以八荒想要火力全開參加群戰的話,則必須有人給他打輔助,提供精神力支援或者是防禦守衛。
雲長自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覺醒技,心中大驚,八荒的火力覆蓋範圍確實有數萬公里方圓,可並不是密集到一點餘地沒有,硬扛肯定是不行,只能是繼續發動擊其不意。
當雲長再次發動擊其不意,閃現出來的時候,他差點沒把後槽牙咬碎了,禪林的普渡慈航餘威尚在,對法則的細微幹擾也還在,導致他的閃現不但沒有達到預定位置,而且恰巧被八荒發射的數百道雷火柱其中一道正中面門。
八荒的雷火柱自然遠遠達不到光速,可如此近的距離,雲長根本來不及再做出任何閃避動作,只能用那張大紅臉硬扛了一記。
一炮之威想要送走雲長肯定還做不到,哪怕正面硬接,不過也只是受傷稍重,可這一炮命中的位置就太尷尬了。
都說打人不打臉,雲長卻是結結實實用臉承受了一炮,整個人徹底被打懵了,一張大紅臉被打成了醬紫色,口中狂噴一口鮮血,想也不想第三次發動了擊其不意。
赤水軍團這幾個年輕強者,各逞兇威,配合得天衣無縫,打擊一浪又一浪,全都是針對性攻擊,讓他開戰至今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現在不跑還待何時?
從許悠然等人躍出戰艦,直到雲長第三次發動擊其不意,兔起鶻落之間雲長已經接連受創,從禪林正面硬剛的輕微傷,到雷文娜黑水腐蝕的輕傷,再到八荒給予的迎面痛擊。
其他幾個方向的另外四位上將只看到了雲長不停在發動擊其不意,然後不停撞上敵軍的狂暴攻勢,還以為他這是在使用苦肉計,為己方的誘敵計劃做鋪墊。
雲長來不及求援,也不好意思求援,反正還有江東仙派的四位強者可以支援,卻因此錯過了這一生最好的一次逃生機會。
當然,截止到目前為止,雲長的逃離計劃還是很成功的,至少這一次擊其不意沒有出現偏差,一個閃身已經脫離了核心戰圈,雖然周圍還有赤水軍團零星戰艦和將士,對他來說卻完全不能構成威脅。
就在他剛想鬆一口氣,稍微調整一下節奏的時候,異變陡生,星星散散的赤水軍團將士之中,有一人的氣勢猛地暴漲,一柄飛劍宛如遊龍一般,橫空而至,疾如閃電。
大乘修士!
雲長心中大驚,他知道赤水軍團有一位大乘修士,可他本應坐鎮下路戰隊才是,為何出現在這裡?
來不及細想,手中青龍偃月刀上萬公里的巨大刀芒劃破虛空,留下一道悽慘無比的空間裂痕,迎向了許仙的飛劍。
星空中無法傳遞聲音,可是在附近上萬公里範圍內的所有人,都只覺得眼前一黑,耳膜似乎受到了巨大的壓強,整個人眼冒金星,差點直接昏死過去。
飛劍與雲長的偃月刀,好似兩顆流星般對撞在一起,操控飛劍的許仙悶哼一聲,口中狂噴鮮血,飛劍被砸飛數萬公里。
遭遇大乘修士的偷襲,倉促迎戰的雲長也不好受,同樣口中狂噴鮮血,巨大無比的身軀被反震之力轟飛出去數千公里。
對比硬實力,雲長比許仙肯定還要強悍許多,可許仙偷襲在先,又是毫無保留的全力一擊,甚至捨棄了飛劍的清零飄逸,專注於力量的爆發,為的不是殺傷雲長,而是將他逼向下一個陷阱。
果然,雲長再次遭遇強者攻擊,眼見敵人準備得如此充分,似乎就奔著將他圍困在此而來,哪裡還敢戀戰,立刻第四次發動了擊其不意,三十六計,先走為敬。
哪怕他很清楚,對面那位大乘修士必然受傷更重,此時若是主動出擊,說不定就能陣斬這位敵軍強者,可是他不敢,因為眼角的餘光已經掃到,赤水軍團的另外兩位強者正距離此處不遠。
這兩位強者都很陌生,從未出現在這一帶的戰場,想必應該是情報中提到的來自星海神國的皇子,一人天地法相四千多公里高下,實力應該不弱,另外一人卻只有一千多公里,很明顯是新晉強者。
若是在平時,雲長肯定要掂量一下對方的斤兩,尤其是那個新晉強者,跑到這種強度的戰場來,根本就是嫌命長。
可是在不清楚敵方底細的情況下,雲長還真不敢戀戰,怕萬一又給他來個貼臉開大,不見得會死,人卻是丟不起。
雲長這次擊其不意的目的地,並沒有太遠,可是距離核心戰團更遠,已經算是接近戰場邊緣了,距離荒廢的麥城星都不遠了。
這顆星球飽受雙方炮火洗禮,荒廢已久,雙方陣營都想佔據,可是佔據的代價太大,卻又紛紛放棄。
星球的這一邊是虛空山帝國赤水軍團駐守,星球的那一邊則是觀瀾湖帝國觀瀾軍團駐守,主要是在抵抗江東仙派的進攻。
蜀中和江東兩大仙派計劃的誘殺計劃就在這顆星球側面,虛空、觀瀾兩大軍團交接處。
雖說雲長急於脫離戰場,可他這次的擊其不意卻並沒有閃現出去太遠,接連發動擊其不意,精神力消耗巨大,他已經有點不堪重負了。
擊其不意號稱小瞬移,卻不是瞬移,這也是巨大差別之一,瞬移精神力消耗極低,因為只是輔助類覺醒技,主要是空間規則運用,不需要花費太大力氣。
可擊其不意卻是攻擊類覺醒技,閃現只是手段,最後那一擊才是目的,想要那一擊具備殺傷力,自然就要發力,這是擊其不意避免不掉的消耗。
尤其是雲長施展起來,不需要最後擊中目標,可是那一擊卻是一定要發出去的,接連受傷的情況下,連續發動擊其不意,他有點扛不住了。
當然他也怕閃現出去太遠,後面的敵人沒有跟上來,誘殺計劃落空,所以他閃現出來的位置,不遠不近,讓那兩個新出現的強者攻擊不到他,卻又能追一下。
同時,為了更加逼真的誘惑敵軍,雲長閃現出來的一瞬間就狂噴了一口鮮血。
雖然不太清楚,新出現這兩位來自星海神國的青年強者,到底什麼實力,可天地法相在那裡擺著,自己再加上江東仙派即將從麥城星背後轉過來的四位強者,肯定可以拿下。
根本都不需要特意去看,雲長就知道他的演技成功騙過了敵軍,那兩位青年強者竟然真的追了上來。
距離約定地點還有一段距離,雲長剛想加速狂奔,繼續誘敵深入,卻猛地發現前方上萬公里之外的星空中,孤零零地矗立著一道渺小的身影。
沒有巍峨的天地法相,沒有強大的真元波動,貌似就是個普通六次覺醒者,正手持長劍,戰意盎然地攔住了去路。
什麼鬼?
雲長再次懵逼了,他很想問問對面那個小夥子。
你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