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交換

病毒王座·文壇小學生·3,507·2026/3/26

第五百七十五章.交換 金殿之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偷看向女魃。 就連虛空大帝都有些愕然,他最寵愛的女兒,在這種時刻,打斷了他的話。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她這不只是恃寵而驕,更是在挑戰虛空山至尊的權威。 可他能怎麼樣? 抬手將自己最寵愛的女兒擊殺,讓她神魂俱滅? 一時之間,虛空大帝愣住了,看向女魃的目光卻是越來越冰冷。 轉瞬之間,他才反應過來,女魃說什麼? 饒他一命? 虛空大帝的震怒,徹底摧毀了許悠然那一點點頑強的意志。 這就是虛空山至強的七次覺醒者,最接近神的虛空大帝? 這…… 這實力,恐怕一掌就能將自己打成齏粉。 好強大!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晉級了七次覺醒者,會不會跟他一樣強大,甚至比他更強大? 虛空大帝不過單修一系,自己是雙法同修,將來可能是七系同修。 如果自己晉級七次覺醒者,修煉境界達到大乘期,想必虛空大帝也不過爾爾。 可惜,恐怕自己永遠也沒有機會了…… 女魃說話了? 還是我出現幻覺了? 她…… 她說什麼? 饒我一命? 完了,看來不用虛空大帝殺我,我就要死了。 出現這麼嚴重的幻覺,想要不死都難了。 虛空大帝在看著女魃,所有人都在偷偷看著女魃。 什麼情況? 難道她真的在求虛空大帝,饒自己一命? 她瘋了? 安靜無比、落針可聞的金殿中,響起許悠然虛弱至極的聲音,斷斷續續還有些沙啞,“女……女魃……公主……殿下,你瘋了?” 他的話一出口,所有人又看向他。 虛空大帝的目光宛如實質一般,投向了他。 說女魃瘋了? 看樣子是你瘋了才對。 還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女魃這個時候頂撞虛空大帝,好歹那是她父親。 你算什麼東西,這個時候敢開口說話? 女魃滿面淚痕的扭頭看向悽慘無比,趴在地上,歪著脖子,艱難開口的許悠然。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緩緩站了起來,俏生生、怯生生,卻無比堅定的說道:“父皇,我求你饒他一命!” 面對著威勢滔天的虛空山之主,脆弱的女魃,好像一朵盛開在懸崖上的小花。 雖然嬌豔,卻在狂風中苦苦掙扎,好像隨時都能被撕成碎片。 可所有人都能從她的眼中,看到無比堅定的光,那是破釜沉舟、歇斯底里的最後掙扎。 虛空大帝面色陰沉,好似從牙縫中擠出了三個字,“憑什麼?” 是啊,憑什麼? 所有人都很好奇,就連少昊都十分意外。 許悠然死扛下罪名,本就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在他的算計中,許悠然這種貪財好色的亡命之徒,絕對會將罪名推到女魃身上。 可許悠然並沒有,這已經大大超出他的預料。 現在女魃忽然站出來,面對著盛怒的父皇,想保住這個奴隸一命,更是出乎他的預料。 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應該是這個奴才,為了保命,將罪名推給女魃。 雖然這樣也不見得能保的住命,可總算還有一線生機。 現在他扛下了罪名,女魃應該順水推舟,讓這個奴才儘快去死。 一了百了,死無對證才是。 女魃應該是個聰明人,不應該在這種時刻觸怒父皇才對啊。 許悠然放棄了那一線生機,大家都認為他是傻子。 女魃站出來頂撞虛空大帝,簡直就是個瘋子。 這一對兒主僕,一個傻子,一個瘋子,怎麼湊到一起的,這麼般配? “憑什麼?”女魃慘然一笑,揮手摘下一枚戒指舉了起來,“憑這枚虛空戒,夠不夠?” “嘶……” 金殿中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懵了。 虛空戒! 又見到一枚虛空戒。 什麼情況? 現在虛空戒這麼不值錢了嗎? 這些年輕人怎麼搞得? 人手一枚? 所有人都向女魃手中那枚虛空戒看去。 一枚小巧精緻的骨戒,古樸的造型、花紋。 如果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甚至談不上美觀。 可如果說它是虛空戒,那簡直是美輪美奐。 就連虛空大帝都愣住了,虛空戒? 怎麼又出來一枚虛空戒? 這種骨質,這種造型,這種花紋,跟許悠然那枚怎麼那麼像? 似乎只是微微小了一點點,好像許悠然那枚是男戒,女魃手中這枚是女戒。 難道這是一對虛空戒? 許悠然剛剛只說,他從一個戴墨鏡的老頭那裡買到了一枚虛空戒,並沒有說是一對虛空戒。 他肯定會死,所以沒必要將女魃也暴露出來,何況女魃一直也不知道那是虛空戒。 現在大家看到女魃手中那枚虛空戒,再看看化蛇手中那枚許悠然的虛空戒,似乎都明白了什麼。 原來這個卑賤的奴隸,竟然莫名其妙得到了一對虛空戒。 一位覺醒者,這一生,能夠有幸看到虛空戒,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如果有機會,能夠使用一次虛空戒,那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真的可以得到一枚虛空戒的話,那簡直就是氣運逆天,堪比地星連中一萬次雙色球頭獎。 可這個奴隸,竟然得到了兩枚,自己用了一枚,還送給女魃一枚。 這一刻的許悠然,在所有人眼中,簡直就是星海神帝附體。 沒有那種級別的待遇,哪裡會有這麼逆天的奇遇? 女魃的臉上,淚痕依舊,眼神卻堅定無比,神情驕傲的好像整個世界都被她踩在腳下。 如果有一天,女魃可以成為虛空山至尊,想必她的驕傲,也不會比此刻多一絲一毫。 怎麼樣? 看到了嗎? 虛空戒! 無數人眼中的頂級戰略至寶。 鬼滅送給我的! 我不用去搶、不用去爭,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賞賜。 我的鬼滅,送給我的! 雖然,這枚戒指,哪怕只是普普通通的骨戒,我也會無比珍惜。 可它偏偏就是一枚價值無量的虛空戒,你們求而不得,我卻唾手可得。 回想起許悠然將戒指,那樣隨意的送給自己,還異常隆重的為自己親手戴上。 女魃的心中,不由得感到無比甜蜜。 當她將這枚虛空戒展示出來的時候,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時刻。 她要大聲告訴全世界,這枚虛空戒,是我的鬼滅送給我的! 虛空大帝看到女兒臉上的神情,也是微微動容,他探手一招,虛空戒飛到了他的手上。 以他的修為自然可以輕易判斷出來,這枚戒指跟許悠然用來作案的戒指,同源同款,就是一對。 精神力探入其中,一千立方米的空間,整整齊齊擺放了一些女魃的生活用品和修煉資源,他並沒有細看。 他檢視過許悠然那枚虛空戒,跟這枚戒指,確實是一對。 虛空大帝活了數千年的悠久歲月,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更是第一次見到虛空對戒。 許悠然徹底傻掉了,整個人都處在宕機狀態。 什麼情況? 我又出現幻覺了? 怎麼一次比一次嚴重? 剛剛幻想女魃頂撞虛空大帝,想救自己一命。 現在竟然幻想,女魃想用虛空戒,換自己一條命。 那是虛空戒啊! 雖然許悠然是個鄉巴佬,可他也知道虛空戒的價值。 女魃讓虛空大帝儘快宣判,讓自己儘快死去,這才最好的選擇啊。 她在做什麼呢? 為什麼她這麼傻? 不但要替自己求情,更要拿虛空戒換自己一命? 我不是鬼滅,我是許悠然,我是個修煉者,還是個來自地星的臥底。 我就是來搞事情的,我就是來搞資源的。 不要救我啊,不值得,也沒必要。 而且根本就沒有搶救的價值啊,哪怕我是鬼滅,也不過是個普通五次覺醒者奴隸。 這樣的奴隸,在你府邸中,至少超過一百人。 幹嘛要救我? 幹嘛用虛空戒交換我的命? 女魃,你真是個傻子! 可他卻發現,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嗓子好像被什麼堵住了,發緊、發乾,眼圈雖然被燒的焦黑,卻好像有些發酸,眼中好像有什麼晶瑩的東西在閃爍。 如果他的思維沒那麼混亂,或者他就會明白。 這種有話想說,卻說不出的感覺,叫:更咽。 一個傻子,一個瘋子。 現在傻子,卻在心裡罵另一個人是傻子。 那個瘋子,也在心裡不停罵他是瘋子。 如果你真的想為幻滅旅團報仇,你告訴我啊,為什麼要自己偷偷的去。 你告訴我,哪怕我現在沒辦法,可我會跟你一起慢慢想辦法。 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何況那只是一些下人。 如果你只是為了搶那點錢,你也可以告訴我啊。 幹嘛要搶呢? 你想要多少錢? 幾億、幾十億、幾百億? 宇宙幣對我來說只是數字而已…… 你想要天災級試劑,我跟父皇請求了,可是被拒絕了。 不過沒關係,我母親可以幫我啊。 我還有外公,我還有舅舅,我還有無疆表哥,我還有少昊皇兄…… 總還是有辦法可以拿到啊。 真是個瘋子,不可理喻的狗奴才! 許悠然率人殺了四位天災神將,十七名鑽石領主,搶了幾億宇宙幣。 可所有的這些,跟虛空戒比起來,完全算不得什麼,甚至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毫不誇張的說,用這枚虛空戒,甚至可以從需要的強者手中,換到一整個星系。 用這枚虛空戒,換一條奴隸的性命,足夠嗎? 當然足夠! 兩者都不是一個數量級,甚至根本就不能拿來對比。 可女魃卻只是拿這枚虛空戒,用來交換一個奴隸的性命。 典型是瘋到不可救藥,病入膏亡了。 女魃能怎麼辦? 她還有什麼能拿得出來,跟虛空山之主交換嗎? 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空大帝賜給她的。 難道讓她用虛空大帝賜給她的東西,去跟虛空大帝交換? 想想就是個笑話。 所以,女魃選擇拿出了虛空戒,她比許悠然更懂得虛空戒的珍貴,可她還是拿了出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虛空大帝必然會應允的時候。 虛空大帝隨手將戒指丟了回去,淡淡的說道:“不夠。”

第五百七十五章.交換

金殿之上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偷看向女魃。

就連虛空大帝都有些愕然,他最寵愛的女兒,在這種時刻,打斷了他的話。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她這不只是恃寵而驕,更是在挑戰虛空山至尊的權威。

可他能怎麼樣?

抬手將自己最寵愛的女兒擊殺,讓她神魂俱滅?

一時之間,虛空大帝愣住了,看向女魃的目光卻是越來越冰冷。

轉瞬之間,他才反應過來,女魃說什麼?

饒他一命?

虛空大帝的震怒,徹底摧毀了許悠然那一點點頑強的意志。

這就是虛空山至強的七次覺醒者,最接近神的虛空大帝?

這……

這實力,恐怕一掌就能將自己打成齏粉。

好強大!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晉級了七次覺醒者,會不會跟他一樣強大,甚至比他更強大?

虛空大帝不過單修一系,自己是雙法同修,將來可能是七系同修。

如果自己晉級七次覺醒者,修煉境界達到大乘期,想必虛空大帝也不過爾爾。

可惜,恐怕自己永遠也沒有機會了……

女魃說話了?

還是我出現幻覺了?

她……

她說什麼?

饒我一命?

完了,看來不用虛空大帝殺我,我就要死了。

出現這麼嚴重的幻覺,想要不死都難了。

虛空大帝在看著女魃,所有人都在偷偷看著女魃。

什麼情況?

難道她真的在求虛空大帝,饒自己一命?

她瘋了?

安靜無比、落針可聞的金殿中,響起許悠然虛弱至極的聲音,斷斷續續還有些沙啞,“女……女魃……公主……殿下,你瘋了?”

他的話一出口,所有人又看向他。

虛空大帝的目光宛如實質一般,投向了他。

說女魃瘋了?

看樣子是你瘋了才對。

還怕自己死的不夠快?

女魃這個時候頂撞虛空大帝,好歹那是她父親。

你算什麼東西,這個時候敢開口說話?

女魃滿面淚痕的扭頭看向悽慘無比,趴在地上,歪著脖子,艱難開口的許悠然。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緩緩站了起來,俏生生、怯生生,卻無比堅定的說道:“父皇,我求你饒他一命!”

面對著威勢滔天的虛空山之主,脆弱的女魃,好像一朵盛開在懸崖上的小花。

雖然嬌豔,卻在狂風中苦苦掙扎,好像隨時都能被撕成碎片。

可所有人都能從她的眼中,看到無比堅定的光,那是破釜沉舟、歇斯底里的最後掙扎。

虛空大帝面色陰沉,好似從牙縫中擠出了三個字,“憑什麼?”

是啊,憑什麼?

所有人都很好奇,就連少昊都十分意外。

許悠然死扛下罪名,本就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在他的算計中,許悠然這種貪財好色的亡命之徒,絕對會將罪名推到女魃身上。

可許悠然並沒有,這已經大大超出他的預料。

現在女魃忽然站出來,面對著盛怒的父皇,想保住這個奴隸一命,更是出乎他的預料。

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啊!

應該是這個奴才,為了保命,將罪名推給女魃。

雖然這樣也不見得能保的住命,可總算還有一線生機。

現在他扛下了罪名,女魃應該順水推舟,讓這個奴才儘快去死。

一了百了,死無對證才是。

女魃應該是個聰明人,不應該在這種時刻觸怒父皇才對啊。

許悠然放棄了那一線生機,大家都認為他是傻子。

女魃站出來頂撞虛空大帝,簡直就是個瘋子。

這一對兒主僕,一個傻子,一個瘋子,怎麼湊到一起的,這麼般配?

“憑什麼?”女魃慘然一笑,揮手摘下一枚戒指舉了起來,“憑這枚虛空戒,夠不夠?”

“嘶……”

金殿中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所有人都懵了。

虛空戒!

又見到一枚虛空戒。

什麼情況?

現在虛空戒這麼不值錢了嗎?

這些年輕人怎麼搞得?

人手一枚?

所有人都向女魃手中那枚虛空戒看去。

一枚小巧精緻的骨戒,古樸的造型、花紋。

如果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甚至談不上美觀。

可如果說它是虛空戒,那簡直是美輪美奐。

就連虛空大帝都愣住了,虛空戒?

怎麼又出來一枚虛空戒?

這種骨質,這種造型,這種花紋,跟許悠然那枚怎麼那麼像?

似乎只是微微小了一點點,好像許悠然那枚是男戒,女魃手中這枚是女戒。

難道這是一對虛空戒?

許悠然剛剛只說,他從一個戴墨鏡的老頭那裡買到了一枚虛空戒,並沒有說是一對虛空戒。

他肯定會死,所以沒必要將女魃也暴露出來,何況女魃一直也不知道那是虛空戒。

現在大家看到女魃手中那枚虛空戒,再看看化蛇手中那枚許悠然的虛空戒,似乎都明白了什麼。

原來這個卑賤的奴隸,竟然莫名其妙得到了一對虛空戒。

一位覺醒者,這一生,能夠有幸看到虛空戒,已經是天大的機緣。

如果有機會,能夠使用一次虛空戒,那簡直就是祖墳冒青煙了。

真的可以得到一枚虛空戒的話,那簡直就是氣運逆天,堪比地星連中一萬次雙色球頭獎。

可這個奴隸,竟然得到了兩枚,自己用了一枚,還送給女魃一枚。

這一刻的許悠然,在所有人眼中,簡直就是星海神帝附體。

沒有那種級別的待遇,哪裡會有這麼逆天的奇遇?

女魃的臉上,淚痕依舊,眼神卻堅定無比,神情驕傲的好像整個世界都被她踩在腳下。

如果有一天,女魃可以成為虛空山至尊,想必她的驕傲,也不會比此刻多一絲一毫。

怎麼樣?

看到了嗎?

虛空戒!

無數人眼中的頂級戰略至寶。

鬼滅送給我的!

我不用去搶、不用去爭,也不需要任何人的賞賜。

我的鬼滅,送給我的!

雖然,這枚戒指,哪怕只是普普通通的骨戒,我也會無比珍惜。

可它偏偏就是一枚價值無量的虛空戒,你們求而不得,我卻唾手可得。

回想起許悠然將戒指,那樣隨意的送給自己,還異常隆重的為自己親手戴上。

女魃的心中,不由得感到無比甜蜜。

當她將這枚虛空戒展示出來的時候,是她一生最幸福的時刻。

她要大聲告訴全世界,這枚虛空戒,是我的鬼滅送給我的!

虛空大帝看到女兒臉上的神情,也是微微動容,他探手一招,虛空戒飛到了他的手上。

以他的修為自然可以輕易判斷出來,這枚戒指跟許悠然用來作案的戒指,同源同款,就是一對。

精神力探入其中,一千立方米的空間,整整齊齊擺放了一些女魃的生活用品和修煉資源,他並沒有細看。

他檢視過許悠然那枚虛空戒,跟這枚戒指,確實是一對。

虛空大帝活了數千年的悠久歲月,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更是第一次見到虛空對戒。

許悠然徹底傻掉了,整個人都處在宕機狀態。

什麼情況?

我又出現幻覺了?

怎麼一次比一次嚴重?

剛剛幻想女魃頂撞虛空大帝,想救自己一命。

現在竟然幻想,女魃想用虛空戒,換自己一條命。

那是虛空戒啊!

雖然許悠然是個鄉巴佬,可他也知道虛空戒的價值。

女魃讓虛空大帝儘快宣判,讓自己儘快死去,這才最好的選擇啊。

她在做什麼呢?

為什麼她這麼傻?

不但要替自己求情,更要拿虛空戒換自己一命?

我不是鬼滅,我是許悠然,我是個修煉者,還是個來自地星的臥底。

我就是來搞事情的,我就是來搞資源的。

不要救我啊,不值得,也沒必要。

而且根本就沒有搶救的價值啊,哪怕我是鬼滅,也不過是個普通五次覺醒者奴隸。

這樣的奴隸,在你府邸中,至少超過一百人。

幹嘛要救我?

幹嘛用虛空戒交換我的命?

女魃,你真是個傻子!

可他卻發現,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嗓子好像被什麼堵住了,發緊、發乾,眼圈雖然被燒的焦黑,卻好像有些發酸,眼中好像有什麼晶瑩的東西在閃爍。

如果他的思維沒那麼混亂,或者他就會明白。

這種有話想說,卻說不出的感覺,叫:更咽。

一個傻子,一個瘋子。

現在傻子,卻在心裡罵另一個人是傻子。

那個瘋子,也在心裡不停罵他是瘋子。

如果你真的想為幻滅旅團報仇,你告訴我啊,為什麼要自己偷偷的去。

你告訴我,哪怕我現在沒辦法,可我會跟你一起慢慢想辦法。

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何況那只是一些下人。

如果你只是為了搶那點錢,你也可以告訴我啊。

幹嘛要搶呢?

你想要多少錢?

幾億、幾十億、幾百億?

宇宙幣對我來說只是數字而已……

你想要天災級試劑,我跟父皇請求了,可是被拒絕了。

不過沒關係,我母親可以幫我啊。

我還有外公,我還有舅舅,我還有無疆表哥,我還有少昊皇兄……

總還是有辦法可以拿到啊。

真是個瘋子,不可理喻的狗奴才!

許悠然率人殺了四位天災神將,十七名鑽石領主,搶了幾億宇宙幣。

可所有的這些,跟虛空戒比起來,完全算不得什麼,甚至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毫不誇張的說,用這枚虛空戒,甚至可以從需要的強者手中,換到一整個星系。

用這枚虛空戒,換一條奴隸的性命,足夠嗎?

當然足夠!

兩者都不是一個數量級,甚至根本就不能拿來對比。

可女魃卻只是拿這枚虛空戒,用來交換一個奴隸的性命。

典型是瘋到不可救藥,病入膏亡了。

女魃能怎麼辦?

她還有什麼能拿得出來,跟虛空山之主交換嗎?

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空大帝賜給她的。

難道讓她用虛空大帝賜給她的東西,去跟虛空大帝交換?

想想就是個笑話。

所以,女魃選擇拿出了虛空戒,她比許悠然更懂得虛空戒的珍貴,可她還是拿了出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虛空大帝必然會應允的時候。

虛空大帝隨手將戒指丟了回去,淡淡的說道:“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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