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兵鋒無形>第二十七章 遼西風暴,爆!爆!爆!(六)

兵鋒無形 第二十七章 遼西風暴,爆!爆!爆!(六)

作者:沈清平

第二十七章 遼西風暴,爆!爆!爆!(六)

說起老百姓,一般都會想起《山坡羊・潼關懷古》。

那句元代散曲家張養浩的絕唱:“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也許作者老張只不過是觸景感懷,吟誦出如此深邃的千古佳句。

惹得後世理解與不理解,懂與不懂的文化人們,一旦扯上世道民生,總要來上一聲哼呀。

儘管這些“文化人”,多半隻是像網路時代,那些成天見著什麼都哼哼唧唧、無病呻吟的無腦嘴炮族!

但是,張養浩的吟唱,確實深邃與到位。

絕不是無腦嘴炮族跟風賣騷,能賣得像、騷得出樣兒來!

國家危亡之際,被賦予“警衛連”編制的那些個。

說是軍人,過於勉強了!

不論是老嫖、大饕餮,還是綁匪甲、酒鬼二,甚至是特地挑來“中和”的那十幾個學生兵,依舊是他們當百姓時的一身裝扮。

愣要說不同,也就是手裡拿上武器而已!

他們這些天奉命救出的不少人,倒是可以說是軍人。

九一八之後的遼西,跟東北各地一樣,自發的抗日武裝風起雲湧。

既有原瀋陽警察黃顯聲率部奮起抗戰,給鬼子漢奸以沉重打擊。

也有原東北軍、普通百姓,毫無畏懼地拿起武器,抗擊侵略、浴血奮戰,捍衛國土完整、民族尊嚴。

1932年,原東北軍少校鄭桂林不甘國土淪陷,拉起隊伍“抗日義勇軍第四十八路軍”。

堅持在興城、綏中、葫蘆島一帶抗擊日寇。

並聯合遼西群眾自發武裝,如鄧文風、劉明和等部。

隊伍曾發展到二萬餘人,有力地打擊了鬼子漢奸囂張氣焰。

遼西群眾中廣泛流傳“天狗咬,蜂子蜇,坐山雕打的惡,嚇得鬼子打哆嗦”的民謠。

民謠裡的綽號,“天狗”指的是第四十八路義勇軍司令鄭桂林“鄭天狗”。

“蜂子”則是是取第四十八路義勇軍副司令鄧文風名字的諧音,“坐山雕”指的是第三旅旅長劉明和(可不是《林海雪原》那“座山雕”,而是不少文獻中的劉祚三!)。

可惜國民政府實行不抵抗政策,不僅不予支援,甚至連張學良牽頭、東北軍自發的關外各類救亡機構都嚴令撤銷。

各支自發抗戰的隊伍,只能在日偽的殘酷圍剿下自身自滅。

第四十八路軍經年苦戰、犧牲慘重,卻後援無望,也只能且戰且向長城一線撤,

於1933年接受國民政府改編,縮編為“暫編第一師”,並參加了長城抗戰。

卻被咱們“可愛”的蔣委座模範帶頭之下,無論是嫡系“國軍”,還是那些雜牌“國軍”,均學習小鬼子,將這些不屈不撓的熱血同胞冠名以“匪”。

不僅處處刁難、歧視、虐待,甚至有意消耗,以達到取消番號、無形消滅的目的。

隨後又是進一步縮編直至解散,就連劉明和這樣的猛將,都流落北平街頭做點小生意謀生、了事。

現如今,遼西山區這部分綹子,多半就是當年浴血奮戰後,被迫退回長城一線,隨後又解散流落回來的人員拉起。

他們當年沒有悲觀、退縮,而是積極加入各路“國軍”,意圖以生命、熱血捍衛國土,捍衛中華民族尊嚴。

換得的卻是什麼?算軍人?算百姓?算被“文化人們”唧唧歪歪詬病的土匪?

甭管算啥,他們中的不少被小鬼子、漢奸合謀,給弄到礦場、工地、伐木場充當苦力了!

幾天前,老嫖、綁匪甲、大饕餮、酒鬼二各帶一個四人小組,分別從四個方向摸進綏中深山的一個鬼子礦點。

消滅日偽礦警二十餘人,解救出被擄作苦力的綹子成員、村民百餘人,併為木馬行動隊提供充足的z藥。

就這麼些垃圾、瓜落兒跟學生兵組成的“警衛連”,真有這麼大的戰力?

別忘了咱們民族骨子裡,帶著類似狡黠的精明一面!

這些個“垃圾”,是對各團直屬隊瞧不上眼,有意出糗以便賴定旅座。

楊二等團長是否有意放水不好猜度,腹黑心知肚明卻是肯定的。

先以老嫖、綁匪甲這對搭檔為例。

四個小組聯手拿下那處鬼子礦點之後的當晚。

他們帶上十多個解救出來的老綹子,拽上幾匹騾馬馱上z藥。

找著白金明等人組成的接應小組,簡單交割完畢,立即開展行動。

於天亮前趕到興城縣西北的下黑溝,趁此處鬼子林場崗哨交接班之機。

老嫖揮動駁殼槍,三下五除二解決掉任何被他遇上的、清醒著的小鬼子。

然後帶著會用機槍的老綹子們,迅速利用日偽機槍,警惕警戒。

綁匪甲則發揮特長,帶著人機靈地閃進日偽居住的木房子。

凡是鬼子,一律利斧伺候。

但凡那些韓國監工,悉數推出房門,喝令就地抱頭、赤腳蹲著。

十多個鬼子,二十幾個韓國監工,就這樣稀裡糊塗或死,或被生俘。

放出二百多被禁錮的苦力,依照他們自己的意願。

急於回到之前綹子清理漢奸的,優先發給繳獲的武器。

並囑咐他們提防鬼子漢奸報復清剿,尤其是提高防空意識,做好煙火管控。

對於想回家的,一律按照每人100元(偽滿幣)標準,發放路費。

兩相抵扣,只剩下三十多個樂於加入的。

擴大了的隊伍,換上鬼子、偽軍行頭。

席捲伐木場一切用得上的物資,押著那些韓國監工,奔錦(州)古(北口)南線公路邊上幾裡地的白馬石。

控制好小村出入,做出鬼子進山“討伐隊”架勢,唬過幾隊過路的偽軍、漢奸,安穩地休息了一個白天。

入夜後,才向北穿過三角杖子,越過公路。

再向東折向距離通裕線末端大窯溝不遠的楊家池子,與先期抵達此處的大饕餮、酒鬼二兩組匯合。

就在郭家屯發生大爆炸,通裕線日偽聞風而動,急速增援的時候。

僅十六人的四個小組,已成為百餘人規模的小隊伍。

趁著大窯溝等處日偽守備空虛,以日偽巡聯合邏隊為名。

老嫖癖好嫖東洋娘們,當然不是那般沒水準、言語不通地啞幹。

嫖盡家財並非一無所得,冒充鬼子軍官,用日語大呼小叫,唬得緊張戒備的日偽崗哨一愣一愣的。

打的就是小鬼子,那些挑揀過來的學生兵,也不至於沒點日語會話能力。

見機行事敲敲邊鼓,一道喝罵。

不費一槍一彈便“撤換”下那些日偽,集中批次處理。

剩下的,也就是依照旅座制定的政策,複製去留自願程式。

逐一掃蕩沿線早已縝密偵察的鬼子工礦、伐木場、轉運站,解救苦力、奪取武器、物資。

以滾雪球方式趕到通裕線邊上木匠溝時,隊伍已經擴大到五百餘人。

其中近一半,是那些韓國監工。

此時,“近藤伐木場”出發的那些個韓國監工,已在此隱蔽候著。

兩名原張鐵七綹子老兄弟依照吩咐,發出一長一短兩聲約定的口哨訊號。

“他孃的!總算可以甩開這些累贅!”

聽到訊號,大饕餮砸吧著嘴,有些抱怨地輕聲嘟囔。

偵知鬼子緊急調派不少韓國二鬼子的情況,腹黑臨時加了生俘二至三百名的任務。

雖然就其作用做過些說明,但要說警衛連所有人全都明白,那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