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鋒無形 第三十章 日偽發飆,調!調!調!(下)
第三十章 日偽發飆,調!調!調!(下)
(ps:書評區有書友筒子哀嘆,這書獲得的推薦票票低得發暈,收藏少得可憐。老沈早說過:別看網路到處充斥哭天搶地的“戰略戰術專家”,不是詛咒、謾罵阿共不曉得戰略戰術,就是抱怨阿共不聽取他們這些“專家”高見。兵鋒無形嘛,還真是戰果輝煌,“傷”了無數“磚家”!老沈還是堅信,多數書友筒子們,不是那類嘴炮破玩意!真正愛好軍事的筒子們支援著哈!別讓人把咱們民族瞧扁嘍!對於受傷怨恨的書友啊,老沈說:你們受了“傷”總算明白啥叫兵鋒無形了,也該投支援票對吧?呵呵!應該沒幾個肯堅持當無腦嘴炮的!)
午夜寒氣逼人,奉天(瀋陽)關東軍司令部依舊燈火通明。
關東軍高層、偽滿軍隊將領,都裹著大衣鑽出小車,陸續趕到作戰會議室。
開始就作戰方案進行緊急會議,部署相關清剿事宜。
與往常一樣,包括司令官植田謙吉在內,都端坐在各自位置上。
一雙雙焦灼卻又帶著興奮的眼睛,隨著巨幅“滿洲國”地圖前晃動的身影,不停地轉著。
看著關東軍參謀長板垣徵四郎,手握細長的指圖棒,不時地來回劃拉著地圖。
而就在此時,會議大廳厚實的大門被推開。
一位日軍高階參謀拿著譯電本,匆匆走到司令官植田謙吉身旁。
本來還算淡定的植田謙吉,略略看過電文,雙肩猛然哆嗦,面色也變得鐵青。
不過,很快就緩和下來,且有些詭異地冷冷一笑。
揮揮手,示意高階參謀可以退下了。
儘管這位參謀心有不甘地伸手摸向鼻樑,假裝扶了扶鏡框,向板垣徵四郎的背影投去猶豫一瞥。
但還是挺了挺腰桿,敬了個禮,轉身走出會議廳。
深思中的板垣徵四郎,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
甚至是轉身過來面對上司、同僚,也只對匆匆出去的參謀瞥了瞥。
覺察司令官植田謙吉神色陰沉,還以為是這個無能的長官讓抗匪攻勢給嚇著了。
“封鎖!清剿之前,實施嚴密封鎖!
“讓這些抗匪,一個也無法逃脫!
“這樣正好配合第六師團、各獨立混成旅團、滿洲各部,先清剿熱河、錦州抗匪,再肅清危害奉天、安東、間東、吉林各省的抗匪。”
板垣徵四郎發狠地獰笑著,在“事發現場”地點的地圖上,狠狠地畫了兩圈。
小鬼子發飆,後果還真是嚴重!
板垣徵四郎所畫之處,第一圈正是所謂的通裕線鐵路及其附近山區。
後世大致屬南票區,此時則是朝陽縣大部、錦西縣北部。
這一圈,西北、東南分別有一條錦(州)朝(陽)公路,如同水滴形包圍上述區域。
錦州處在水滴的尖尖處,而朝陽城則扼守水滴底部。
小鬼子只要發揮機動優勢,沿公路快速部署,嚴密封鎖。
那麼來不及撤出這一區域的抗日武裝,只能在這兒做困獸鬥。
甚至無需關東軍出動精銳部隊,只需部分鐵道聯隊帶上工礦武裝,圈內逐次剿殺就足矣!
至於外圍是不是還有抗日武裝呼應,或說包圍形成之前已有少量脫逃的?
板垣徵四郎所畫的第二個圈,就將這樣的可能包含在內。
這一圈,東北、西北有錦古線公路、在建鐵路,東南有奉山線鐵路、公路。
以板垣徵四郎對中國抗日武裝的瞭解,他認為這第二圈,只不過是以防萬一之舉。
打了這麼些年,“抗匪”哪一次不是看準時機,狠狠咬上一口,立即就近鑽進深山老林,跟“大日本皇軍”玩山地戰?
至於什麼盤踞熱河南部山區的“特別勤務旅”餘部,無論是板垣徵四郎,還是在座的關東軍頭頭腦腦均不以為然。
中國抗日武裝為了壯大聲勢,幾百人就自稱軍、師,其首領自封司令、軍長的事,他們見得多了!
就算這什麼“旅”比較實在,確確實實擁有數千人之多,又接納了楊二等“馬匪”,了不得也就上萬人。
遼西自九一八以來,“抗匪”活動就沒有消停過。
先有黃顯聲率領原瀋陽等地警察糾整合反日“股匪”,後有東北軍少校鄭桂林糾合零散“抗匪”組成抗日義勇軍第四十八路軍。
日軍古賀聯隊,就是毀在這些“抗匪”的伏擊之下。
現在,利用興隆、承德山區地形,取得一時優勢的冀東特別勤務旅將觸角伸過來。
與會的關東軍首腦們都覺得,正好分而擊之,消弭後患。
他們都不是咱們的特產無腦嘴炮族類,不至於嘴炮轟轟戰略戰術卻專放狗屁!
交頭接耳一陣,立即端坐等聽下文。
“收縮間東、安東、濱江三省駐防兵力,退守各重要城市、交通據點。
“誘使抗匪楊靖宇等部,至奉天、三江、吉林諸省平原地帶,圍而殲之。
“如此一來!
“我們西面分割包抄熱南抗匪主力於錦州省山區,並攻其後方熱河省南部山區。
“東面引蛇出洞重兵圍殲楊靖宇匪部主力,順勢掃蕩東部山區巢穴。
“冬季作戰任務,可以提前完成!”
板垣徵四郎是“滿洲事變”、“滿洲國”的主要操刀成員。
不至於不清楚,熱南“抗匪”之所以捨棄優勢,急於跑到遼西山區鬧騰,就是要跟遼東、吉東“抗匪”各部會師。
而楊靖宇等部近日來的“異動”恰好也證明,兩股“抗匪”東西呼應橫貫遼河平原的戰略意圖。
指圖棒輕盈地來回劃動,針對這一意圖的“將計就計”圈套,漸漸顯現。
不僅將冀東特別勤務旅這股新興抗戰力量,套上本該以後一段時間才由岡村寧次在華北實行的“囚籠”。
而且以退為進地將抗聯第一軍及關聯各部,均納入到其新調整的“戰略殲滅”計劃中。
到任不過半年多的關東軍司令官植田謙吉,臉色鐵青地頷首同意這個方案。
植田謙吉來自倭國生意人之都大阪,早年確也學做生意,後來才改行進入士官學校。
1932年第一次上海戰役,這個老鬼子率金澤第九師團參戰,卻在所謂的祝捷會上,讓朝鮮義士尹奉吉投擲的炸彈,炸掉一支後蹄子。
別看這玩意兒成了個瘸子,卻是身殘野心大。
年初到任,便以“反滿抗日”罪名,將偽滿興安北省省長凌升處以死刑。
並當面對偽滿康德皇帝溥儀說,這樣做就是為了殺一儆百,讓“滿洲帝國”大小官員,今後只能老老實聽“大日本帝國”的話。
為了侵略利益,還在到任伊始,便全力推行所謂的“產業開發五年計劃”,不遺餘力地扶持偽協和會。
更在9月18日公開發表《滿洲帝國協和會之根本精神》的宣告。
宣告中除闡明偽協和會的性質、特點和作用外,還宣稱:“滿洲國的政治是哲人的政治,關東軍司令官是哲人,為天皇之代表”。
在植田謙吉直接掌管和利用下,偽協和會在配合日偽軍警討伐,實施殘酷壓榨,掠奪糧食、物質等,及精神奴化等方面,均是“成績斐然”。
可以說東北抗日力量的損失,很大一部分“功勞”應該歸於“協和會”數十萬大小漢奸、走狗。
幾十年後,網路時代依舊有些畜類,為所謂的“滿洲皇道樂土”鼓譟、叫魂。
可見其“產業”、“哲人”之“成功”――都遺傳與畜類子孫了呢!
對於膽敢破壞他的“建設”的“抗匪”,還能不趕盡殺絕而後快?
這麼個“有能耐”的司令官,為什麼板垣徵四郎這個參謀長會認為其無能?
並非咱們抗戰與投降兩派那麼大,那樣不可調和的矛盾。
只不過是鬼子內部對華主戰(主張快速透過戰爭手段),主和(主張透過打打談談的“緩和”手段),分歧而已其根本性質區別並不大,所以轉換也很快。
“無能”的司令官植田謙吉,本來還想做足準備再說。
卻讓遼東“抗匪”拆毀連京線(“新京”長春至大連)鐵路得利寺段,意圖阻止第六師團開進的舉動,弄得毫不猶豫地同意板垣徵的作戰方案!
只補充命令:第六師團先遣支隊加強清剿遼東抗匪;後續部隊改在葫蘆島靠岸登陸,立即投入遼西清剿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