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兵鋒無形>第三十三章 遼東暴風,狂!狂!狂!(下)

兵鋒無形 第三十三章 遼東暴風,狂!狂!狂!(下)

作者:沈清平

第三十三章 遼東暴風,狂!狂!狂!(下)

於芷山,出生於1879年,姓於名世文,字瀾波,號芷山。

遼寧臺安縣黃沙坨子村人,家道殷實,但早年從匪杜立三。

1903年到奉天投效朝廷,歷任兵正、什長、哨長等職。

1912年9月任排長,後任遼中縣河防營上尉副官。

1914年4月,入奉天講武堂學習,畢業後任水上警察局局長,三年後任總局長。

1920年任上校步兵團長,後因擴編獲任少將旅長。

隨後升任師長兼張大帥侍從武官長。

1927年10月,任東北軍第30軍軍長,次年調任東邊道鎮守使。

九一八後,立即公開投靠鬼子,成為死心塌地的漢奸。

被鬼子任命為東邊道自治保安總司令,是年12月又得任“奉天省警備司令官”。

現在,這位有文化、有地位的“三朝元老”,是“第1軍管區警備司令官”。

要是歷史沒有出現意外,這位不少“文化人”的楷模,還即將任“滿洲國軍政部大臣”,接著擢升“滿洲國將軍府大將銜參議”。

直至小鬼子投降、偽滿消散了,還在光復後的北平城,受國民政府庇護,藏匿了三四年之久。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由北京人民政府逮捕歸案。

於1951年5月,病死在撫順戰犯管理所。

可謂像“國士”潘毓桂那樣,又是漿果粉、“文化人”們眼中,阿共又一樁不寬容的“罪證”!

不過,既然時空掉進異數,就像一粒細沙引發的雪崩,許多“歷史”得改寫嘍!

親自坐鎮本溪湖,謀劃清剿老對手楊靖宇的“第1軍管區警備司令官”於芷山,深夜接到奉天急電。

趕忙從暖烘烘的炕頭起身,帶著警衛鑽進小車,直奔火車站。

本溪湖日偽的戒備程度,勝過軍列過路的鞍山、遼陽。

不僅靠近車內外的中國籍員工、百姓被清場,就連偽軍、各縣“治安隊”,也不得靠近圍觀。

於芷山這個日本人眼中的紅人,還有擁簇著他的那些親信警衛,算是例外得以自由出入的“中國人”。

當漢奸者總有有萬千條理由,於芷山對於自己能夠以長官威勢,出現在低階日軍官兵面前是相當得意的。

既感激鬼子高官“慧眼賞識”,又對不識時務的“抗匪”恨之入骨。

在他看來,識時務者為俊傑,投靠強大的“大日本帝國”,是大勢所趨。

服務於繼承清朝正統的“滿洲帝國”,正是他這樣的清朝“遺臣”光宗耀祖、位極人臣的好時機。

作為“抗匪”楊靖宇的老對手,他有一股子除之而後快的急迫。

接到關東軍司令部的密令,得知不僅有三千“戰績輝煌”的第六師團“勇士”加強,還先來上一列車的軍火。

那份感激涕零之情,若不是“清剿重任”在身,幾欲立刻趕到瀋陽,給英明神武的植田謙吉叩頭謝恩。

焦急地等在本溪湖車站,不時拿起懷錶看看時間,掐算軍列應該到達的位置。

終於聽到火車嗚嗚汽笛聲,緊繃的臉露出得意的微笑。

看到了,他看到了。

緊張戒備著的鬼子們,也看到了。

閃著刺眼車燈,冒著騰騰煙汽的火車,呼嘯而來。

有節奏地敲擊著鐵軌,緩緩駛進他們的視野。

只是,這列本該滿載他們熱切期待的軍火列車,已經易主。

隨著車頭楊靖宇將軍的一聲怒吼,早就做好一切準備的機槍手、炮手,立即開火。

七十多挺輕重機槍,八門37平射炮,六門20毫米機關炮,噴射密集怒火。

熾熱的金屬風暴,毫不留情地席捲向鐵道兩側的日偽。

無論鬼子、漢奸平素如何兇悍,也不論他們如何陰險、奸詐,終究只是血肉之軀。

猛然橫掃過來的槍彈、炮彈,如同機械鐮刀割韭菜,捱上便倒!

抗聯戰士不是無腦嘴炮族,更不是不要臉的漿果粉、茅坑文化人。

逮著殺敵機會,下手是絕不情,更不至於“吶喊一聲”跳下車去來個“中華神功”。

以最快射速潑灑出去的復仇烈火,不僅摧枯拉朽般掃淨沿路日偽,甚至將躲在車站大廳內的於芷山都給腰斬了!

於大漢奸痛苦掙扎的上身,不甘地揮舞雙爪扒拉著地面,爬著、爬著。

所過之處,留下一道扭曲的血汙痕跡。

大概他此時還是沒有悔悟之心,否則該學清朝被腰斬的那位“文化人”,就著自己的血,寫下幾個“悔”字。

甭管他曾經多威風,也甭管平日裡那些鬼子兵對他怎樣禮貌有加。

此時,只剩他在慌亂躲閃、奔逃的靴底下承受踐踏,也算是他該遭的報應。

他極想置之死地而後快的楊靖宇將軍,鎮定自若地在火車頭指揮戰鬥。

列車一閃而過,並沒有留意到這一幕。

車上的抗聯戰士,隨著列車行駛,調整著槍炮射擊方向。

依舊以最為猛烈的火力,沉著地清掃目力所及的任何敵偽目標。

憑藉優勢火力壓制,一部分抗聯戰士奮力將早已準備好的藥包甩向沿途兩側。

這些都是隱藏好導火索,外觀上看不出閃閃火星的延時藥包。

部分藉著堅固工事、依賴個人敏感反應,躲過列車迸發火力打擊的日偽,眼看列車疾馳而過,蜂擁搶上。

試圖開動兩用裝甲巡道車,尾隨追擊。

趕在列車闖過連山關、越過摩天嶺之前,與駐守連山關的日偽一道堵截、夾擊,消滅張狂的“抗匪”,扭轉敗局。

可惜他們的訓練有素、頑強作戰,並未起到什麼效用!

就在大小鬼子、偽軍軍官吆喝著殘餘日偽,咬牙切齒髮誓要復仇的時候,那些延時藥包發火了。

剛剛還“群情激憤”,霎時間卻殘肢斷臂飛舞,或灰飛煙滅或作鳥獸散趕緊逃生。

疾馳的列車並非急於“脫逃”,駛出車站二三里地便放緩速度,且開啟卡勾一分為二。

楊靖宇將軍率一部,繼續疾馳連山關方向,爭取與調集的其餘部隊一道,消滅並控制連山關、草河口。

一舉阻絕安奉線鐵路,以使日偽無法透過安奉鐵路快速調集兵力。

政治部主任宋鐵巖同志,則率留下的一部,迅速依託車廂戒備掩護。

搶佔兩側有利地形,部署火力、構築工事,嚴陣以待防敵反撲,穩穩形成一舉攻克本溪湖的橋頭堡。

突如其來的打擊,令日偽恐慌、惱羞成怒。

關東軍司令部進行著的高層軍事會議,註定要開個通宵了。

經過緊急分析、爭論,他們重新做出更為嚴密、更加凌厲的部署調動、措施。

各種命令,再次以有線、無線方式發出。

已在自然界風雪中沉寂下來的東北大地上,人類掀起的戰爭風暴,交織到一起。

中國人民反抗侵略的風暴,鬼子漢奸為鞏固侵略利益、奴役地位而發動的剿殺風暴,真正開始角力。

世間事物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冀東靈霧山山巔的冀東特別勤務旅大功率電臺,適時地透露出一些訊息。

將長城內外的神經,緊緊揪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