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形勢比人強(上)

兵鋒無形·沈清平·2,378·2026/3/26

第七十章 形勢比人強(上) 特勤旅決意攻取赤峰的訊息,以見報形式廣而告之,自是毫不掩飾戰略意圖。 聞訊後的各方,反應各異,不一而足。 最高興的當屬傅作義部,甚至是整個晉綏軍了。 由於偶然的介入,打了五個多月的綏遠抗戰,已非“歷史上”的模樣。 本來痛打偽蒙疆自治政府軍,狠扇臭不要臉卻自稱“大漢義軍”的王英等部偽軍。 爭取消滅的消滅、投誠的投誠,也就基本結束了。 可現在,關東軍吃了特勤旅的悶虧,其高層把綏遠傅作義部,乃至整個晉綏軍列為主要懷疑、報復物件之一。 安排第六、第八師團大部分兵力,聯合華北駐屯軍派出的一木支隊,清剿熱南山區“抗匪”的同時。 第十四師團、後續的第十六師團大部,以及華北駐屯軍“一木支隊”之外,是為打擊二十九軍做準備。 關東軍除了圍攻抗聯各軍以外,當然更不會會閒著。 秘密抽調了精銳一萬餘人,糾合偽滿、蒙兵力二萬餘人,由板垣徵四郎率領,經錦州、赤峰投入綏遠戰場。 傅部如期取得百靈廟大捷,也拿下戰略要地紅格爾。 可接下來,發現面對的不再是鬼子充當顧問、教官的偽軍,而是日偽勾結的“聯軍”! 屋漏偏逢連夜雨,西安事變爆發了。 好在傅作義發起綏遠抗戰,本就未曾得到蔣委座的許可。 甚至陳誠還受命前來,密囑勿與日本人交惡,必要時做些退讓。 雖說此時傅作義例行公事般,給南京軍政部發去求援急電,但並未抱任何希望! 調入山西的中央軍,忙著向西安方向圍攏,積極準備武力策應“西安兵諫事件”調解呢。 倒是閻錫山深恐綏遠有失山西危急,急令趙承綬的騎兵軍馳援,隨後又增援兵一部。 堪堪抵住志在必得的板垣徵四郎所指揮的日偽,雙方大戰正在醞釀中一觸即發。 特勤旅開誠佈公的電文,有提前洩露軍事機密嫌疑,卻給晉綏軍一個有力的支援。 首先說明,秘密開到河套地區的紅軍,確實如中共方面宣告的那樣,不會做親痛仇快趁機襲取五原、包頭等重要城鎮的事。 其發動民眾,熱烈支援綏遠抗戰前線的舉措,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晉綏軍前線各部的後勤給養輸送。 甚至鼓舞著廣大將士,奮勇殺敵、捨身報國的無畏氣概。 狂風暴雪的嚴寒中,受傷倒地超過二十分鐘,哪怕是輕傷者也足以喪命。 許多由“赤匪”組織發動起來的各族馱隊、馬幫,只需傅作義部派出三五個聯絡員。 便不畏嚴寒與危險,趕往各處運輸彈藥、補給,收容、救助傷病員。 這些人多半是綏北一帶貧苦農牧民,熟悉地形路徑,自有一定的武裝自衛能力。 順帶將後方的安全巡邏任務也給包攬,無需抗戰將士分心照應。 最重要的是,特勤旅誓奪赤峰,等於公開告訴小鬼子:小心你們的後勤供應! 所以,最為暴怒、痛苦,卻又無可奈何的,就是板垣徵四郎等小鬼子了。 儘管偽滿境內通向綏遠的路,不止經過赤峰這一途。 但是這條最為便捷的通道被截,則需繞道熱河北部的昭烏達盟、察哈爾的錫林郭勒盟。 囤積在錦州、赤峰兩地,大量的武器彈藥、補給,能不能迅捷有效轉運不說。 誰能保證多出的上千里路途中,不會冒出大批“抗匪”沿途襲擊騷擾,甚至是擷取? 坐鎮化德,運籌綏遠全面反擊的板垣徵四郎,一陣膽戰心驚。 就在兩天前,凌源(建昌)被熱南“抗匪”夜襲一舉拿下。 他接到司令部電報還覺得,是由於只將平泉數百“皇軍”、“滿洲國兵”加強過去,不足以阻擋“抗匪”勉力一擊。 當急電再致,告急說由朝陽緊急增援凌源的五百餘“皇軍”,徹底失去聯絡,同時“失竊”彈藥補給數十卡車。 還有點得意,認為“抗匪”實力不足,終究不成氣候! 窩在山區裡頭,打些力量薄弱的小城鎮,幹些襲擊“皇軍”小部隊,搶點彈藥給養還行。 拿駐有重兵的赤峰、錦州、朝陽,甚至是碉堡林立的遼西平原,都是沒有辦法的! 只能像其吹噓直逼赤峰那樣,環繞各條非交通要道,跟英勇的“皇軍”捉迷藏、挖老鼠洞,打打冷槍、放放冷炮! 意在防止“皇軍”調整部署之後,反擊熱南等地。 “綜合看來,這股抗匪非同一般!” 板垣徵四郎拿鉛筆敲著地圖,若有所思地對旅團長酒井鎬次感慨。 “板垣君,你覺得抗匪真有能力攻下赤峰?” 酒井鎬次這小鬼子,也是“歷史上”有名的侵華急先鋒。 要不是出現意外,之後率軍橫掃張北各地,接著南下平津就有這廝。 此次帶著獨立混成旅團,隨板垣徵四郎進察哈爾,對拿下綏遠南北夾擊華北頗有信心。 儘管第六、第八、第十四師團出師不利,損失也超乎想象。 但他還是覺得,憑藉三個師團所剩的大部兵力,足以迫使熱南抗匪無力擴張。 而二十九軍得不到支那政府軍其餘各部增援,忌憚“皇軍”威勢不敢明目張膽使絆子。 “酒井君,我們多次以為不可能,他們還不是都做到了?” 板垣徵四郎面色悽悽,有點懷念臨死前發報極力建議收縮兵力的下元熊彌了。 要不是這個建議,赤峰、凌源等地的兵力更加不足,也更容易為“抗匪”所趁。 不過,想到赤峰日偽近萬,還有幾十架飛機,臉色又緩和不少。 覺得熱南“抗匪”再怎麼與眾不同,還能真像其所誇的海口那樣,近日內拿下赤峰? “哼哼,帝國情報網之大,可不是你支那豬能想象的!” 抹抹小鬍子,板垣徵四郎一陣冷笑。 土肥原賢二沒有死在空中轟炸下,也沒有被蜂擁而起的各類“抗匪”擊殺。 而是將所部分散加強冀東各個縣城,自己僅帶幾名隨從扮作商人,坐著大車趕迴天津。 發揮其特務頭子的優勢,全力摸清中方各部動態,並提供給各支日軍大部隊。 特勤務旅只得到原冀東保安隊,東北軍一一九師加強這點,板垣徵四郎已心中瞭然。 既要防止平津日軍,又要跟繼續在山區纏鬥的各部,能分得出多少兵力功赤峰? “按照既定計劃,各部部署到位,立即對晉綏軍發起猛攻!” 膽氣恢復,板垣徵四郎還是果斷異常的。 這時他已覺得,熱南“抗匪”的公開表態,更像是戰略恫嚇,而無實力做到! 意在使日軍放棄對綏遠的攻擊,從而全面解除支那方面的危機劣勢。 認為對手只不過是言語訛詐,當然是放心地按原計劃部署。 而不是像剛剛內心憂懼的那樣,打算將瀋陽調來的重炮聯隊留駐赤峰,以增加勝算。 ;

第七十章 形勢比人強(上)

特勤旅決意攻取赤峰的訊息,以見報形式廣而告之,自是毫不掩飾戰略意圖。

聞訊後的各方,反應各異,不一而足。

最高興的當屬傅作義部,甚至是整個晉綏軍了。

由於偶然的介入,打了五個多月的綏遠抗戰,已非“歷史上”的模樣。

本來痛打偽蒙疆自治政府軍,狠扇臭不要臉卻自稱“大漢義軍”的王英等部偽軍。

爭取消滅的消滅、投誠的投誠,也就基本結束了。

可現在,關東軍吃了特勤旅的悶虧,其高層把綏遠傅作義部,乃至整個晉綏軍列為主要懷疑、報復物件之一。

安排第六、第八師團大部分兵力,聯合華北駐屯軍派出的一木支隊,清剿熱南山區“抗匪”的同時。

第十四師團、後續的第十六師團大部,以及華北駐屯軍“一木支隊”之外,是為打擊二十九軍做準備。

關東軍除了圍攻抗聯各軍以外,當然更不會會閒著。

秘密抽調了精銳一萬餘人,糾合偽滿、蒙兵力二萬餘人,由板垣徵四郎率領,經錦州、赤峰投入綏遠戰場。

傅部如期取得百靈廟大捷,也拿下戰略要地紅格爾。

可接下來,發現面對的不再是鬼子充當顧問、教官的偽軍,而是日偽勾結的“聯軍”!

屋漏偏逢連夜雨,西安事變爆發了。

好在傅作義發起綏遠抗戰,本就未曾得到蔣委座的許可。

甚至陳誠還受命前來,密囑勿與日本人交惡,必要時做些退讓。

雖說此時傅作義例行公事般,給南京軍政部發去求援急電,但並未抱任何希望!

調入山西的中央軍,忙著向西安方向圍攏,積極準備武力策應“西安兵諫事件”調解呢。

倒是閻錫山深恐綏遠有失山西危急,急令趙承綬的騎兵軍馳援,隨後又增援兵一部。

堪堪抵住志在必得的板垣徵四郎所指揮的日偽,雙方大戰正在醞釀中一觸即發。

特勤旅開誠佈公的電文,有提前洩露軍事機密嫌疑,卻給晉綏軍一個有力的支援。

首先說明,秘密開到河套地區的紅軍,確實如中共方面宣告的那樣,不會做親痛仇快趁機襲取五原、包頭等重要城鎮的事。

其發動民眾,熱烈支援綏遠抗戰前線的舉措,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晉綏軍前線各部的後勤給養輸送。

甚至鼓舞著廣大將士,奮勇殺敵、捨身報國的無畏氣概。

狂風暴雪的嚴寒中,受傷倒地超過二十分鐘,哪怕是輕傷者也足以喪命。

許多由“赤匪”組織發動起來的各族馱隊、馬幫,只需傅作義部派出三五個聯絡員。

便不畏嚴寒與危險,趕往各處運輸彈藥、補給,收容、救助傷病員。

這些人多半是綏北一帶貧苦農牧民,熟悉地形路徑,自有一定的武裝自衛能力。

順帶將後方的安全巡邏任務也給包攬,無需抗戰將士分心照應。

最重要的是,特勤旅誓奪赤峰,等於公開告訴小鬼子:小心你們的後勤供應!

所以,最為暴怒、痛苦,卻又無可奈何的,就是板垣徵四郎等小鬼子了。

儘管偽滿境內通向綏遠的路,不止經過赤峰這一途。

但是這條最為便捷的通道被截,則需繞道熱河北部的昭烏達盟、察哈爾的錫林郭勒盟。

囤積在錦州、赤峰兩地,大量的武器彈藥、補給,能不能迅捷有效轉運不說。

誰能保證多出的上千里路途中,不會冒出大批“抗匪”沿途襲擊騷擾,甚至是擷取?

坐鎮化德,運籌綏遠全面反擊的板垣徵四郎,一陣膽戰心驚。

就在兩天前,凌源(建昌)被熱南“抗匪”夜襲一舉拿下。

他接到司令部電報還覺得,是由於只將平泉數百“皇軍”、“滿洲國兵”加強過去,不足以阻擋“抗匪”勉力一擊。

當急電再致,告急說由朝陽緊急增援凌源的五百餘“皇軍”,徹底失去聯絡,同時“失竊”彈藥補給數十卡車。

還有點得意,認為“抗匪”實力不足,終究不成氣候!

窩在山區裡頭,打些力量薄弱的小城鎮,幹些襲擊“皇軍”小部隊,搶點彈藥給養還行。

拿駐有重兵的赤峰、錦州、朝陽,甚至是碉堡林立的遼西平原,都是沒有辦法的!

只能像其吹噓直逼赤峰那樣,環繞各條非交通要道,跟英勇的“皇軍”捉迷藏、挖老鼠洞,打打冷槍、放放冷炮!

意在防止“皇軍”調整部署之後,反擊熱南等地。

“綜合看來,這股抗匪非同一般!”

板垣徵四郎拿鉛筆敲著地圖,若有所思地對旅團長酒井鎬次感慨。

“板垣君,你覺得抗匪真有能力攻下赤峰?”

酒井鎬次這小鬼子,也是“歷史上”有名的侵華急先鋒。

要不是出現意外,之後率軍橫掃張北各地,接著南下平津就有這廝。

此次帶著獨立混成旅團,隨板垣徵四郎進察哈爾,對拿下綏遠南北夾擊華北頗有信心。

儘管第六、第八、第十四師團出師不利,損失也超乎想象。

但他還是覺得,憑藉三個師團所剩的大部兵力,足以迫使熱南抗匪無力擴張。

而二十九軍得不到支那政府軍其餘各部增援,忌憚“皇軍”威勢不敢明目張膽使絆子。

“酒井君,我們多次以為不可能,他們還不是都做到了?”

板垣徵四郎面色悽悽,有點懷念臨死前發報極力建議收縮兵力的下元熊彌了。

要不是這個建議,赤峰、凌源等地的兵力更加不足,也更容易為“抗匪”所趁。

不過,想到赤峰日偽近萬,還有幾十架飛機,臉色又緩和不少。

覺得熱南“抗匪”再怎麼與眾不同,還能真像其所誇的海口那樣,近日內拿下赤峰?

“哼哼,帝國情報網之大,可不是你支那豬能想象的!”

抹抹小鬍子,板垣徵四郎一陣冷笑。

土肥原賢二沒有死在空中轟炸下,也沒有被蜂擁而起的各類“抗匪”擊殺。

而是將所部分散加強冀東各個縣城,自己僅帶幾名隨從扮作商人,坐著大車趕迴天津。

發揮其特務頭子的優勢,全力摸清中方各部動態,並提供給各支日軍大部隊。

特勤務旅只得到原冀東保安隊,東北軍一一九師加強這點,板垣徵四郎已心中瞭然。

既要防止平津日軍,又要跟繼續在山區纏鬥的各部,能分得出多少兵力功赤峰?

“按照既定計劃,各部部署到位,立即對晉綏軍發起猛攻!”

膽氣恢復,板垣徵四郎還是果斷異常的。

這時他已覺得,熱南“抗匪”的公開表態,更像是戰略恫嚇,而無實力做到!

意在使日軍放棄對綏遠的攻擊,從而全面解除支那方面的危機劣勢。

認為對手只不過是言語訛詐,當然是放心地按原計劃部署。

而不是像剛剛內心憂懼的那樣,打算將瀋陽調來的重炮聯隊留駐赤峰,以增加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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