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東條英機心機重

兵鋒無形·沈清平·2,341·2026/3/26

第十五章 東條英機心機重 綏中沙後所附近的日偽混編護路中隊,現在增加了十多名英國兵,改稱“國際巡路隊”。 原中隊長鬼子瀨戶,成為純粹的日軍中隊長。 而偽軍排長白佳聖則代表“滿洲國”,成為統領百餘號人的中尉連長。 “大股東”英國佬派駐的最高長官懷特中士,卻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日夜巡線、放哨這類事,英國紳士們是不屑為的。 佔了瀨戶的中隊部,喝酒、打牌、聽小曲,隔三差五還從天津運來一群洋妞開“派踢”。 “他孃的,抗匪就是王八蛋,炸東炸西,就是不炸山海關。 “要不炸斷俺們這旮旯爛鐵軌,也省得爺天天跑斷腿……” 升官了,手底下跑腿的也增多了,理應高興才是。 白佳聖卻覺得,自己除了有日本爹,還多了幫英國爺爺。 難伺候不說,成天還得被當猴耍,當孫子戲弄。 今天趕上他的西洋爺爺開“派踢”,懷特中士為了取悅天津來的西洋奶奶們,愣是要他這個連跟瀨戶中隊比挖溝。 也就是沿著鐵路路基兩側,挖掘防止“抗匪”埋炸彈的護路溝。 本來這樣的粗活,都是就近拉來民夫乾的。 不知道他的西洋奶奶跟爺爺們嘀咕些啥,偏要看看“日滿兩國軍人”能耐高下,地段就選在便於觀看的營房後山坡。 “唉,皇軍就是皇軍,真有榮譽感啊!” 白佳聖嬌生慣養,又靠著“後臺”、使盡拍馬逢迎手段,沒幹過這麼吃力的活。 累得直捶後腰,不忘故意大聲嚷嚷給他東洋爹地聽。 “八嘎,幹活快快的!” 瀨戶卻不理這茬,瞪起死魚眼大聲呵斥。 懷特中士可說過了,要是“皇軍”贏得光彩,那麼他這個中隊長跟手底下的小隊長,又可以參加舞會。 這就意味著,晚上又可以趴到那個什麼黛麗絲的騷娘們肚皮,狠狠地上快活一通。 英國人變相折騰、羞辱“支那人”,卻把舞會特權跟“皇軍”共享。 其中的拉攏、套近乎成份,瀨戶等鬼子能不清楚? 白佳聖都清楚得很,稱之為“派踢”,就是又被派上挨踢機會的意思。 果然,營房西邊嘻嘻哈哈的浪笑聲傳來,沙後所十幾個東洋娘們、幾個窯子的幾十個窯姐都被 手搖電唱機又開始吼叫西洋樂,懷特中士搖擺著舞步,招呼瀨戶收工開“派踢”。 “所噶!” 丟下鎬鍬,“皇軍”如狼見肉般撲向山下,享樂去了。 按照規定呢,一個連偽軍只能將“皇軍”沒挖完的部分都完成,才能去吃點殘羹剩飯。 “頭,來幾口?” 日本人一走,偽軍軍官立即又來勁了。 不讓手下歇著,自己卻湊一堆擺上燒雞、整點小酒。 “嗯,他們吃著、喝著,娘們摟著,俺們也不能光挨踢! “這些個刁民只知道進貢點吃喝,趕明兒起,得讓他們天天帶幾個新鮮娘們……” 白佳聖喝上一口,再狠狠地撕咬手下敬上的烤雞腿,兩眼直冒綠光。 他眼神好,沙後所那頭牌小桃紅,正被兩名鬼子兵摟著、掐著。 跟他東洋爹地吃乾醋不敢,就把腦筋打到被強徵來的民夫身上。 民夫幹活沒工錢、沒吃食不說,還得湊份子買酒買肉,孝敬當監工的日偽。 否則所挖的護路溝,要麼被判定寬度不足、深度不夠,要麼說是沒完成當天任務。 輕者遭一頓痛打,重者以通匪論處就地格殺。 “嗯、嗯,高,頭,您、您這招就是高!” “嘿嘿,趕明兒起,俺們不用向太君請假,就天天有新鮮娘們可勁造……” 什麼叫畜生?這群玩意兒就是活生生的例項! 奈何不了他們東洋爹地、西洋爺爺,一肚子壞水就專衝自家百姓使! “連坐、排座,這邊發現可疑洞口……” 正吃喝淫笑著嘀咕惡事兒,升官發財的機會似乎撞向他們了。 新任關東軍參謀長板東條英機可懸賞了,凡找出“抗匪”埋藏炸彈的地點,一經查實當即獎偽滿幣3000元、升官兩級。 白佳聖仰頭喝下小半瓶,赤紅了雙眼便往那兒趕去。 升兩級,那可就是團座啊! “讓開、讓開,孃的,你們懂個屁呀?” 連拖帶拽地趕開圍觀手下,白佳聖一副內行狀,挨個觀察洞口。 “你、你、你,還有你,爬進去看看,不要亂摸亂碰。 “看清楚有沒有抗匪埋的炸彈,立即出來報告。” 兩眼一轉溜,白佳聖五官都扭曲了。 和藹可親的新任參謀長東條英機,正是上任伊始便禮賢下士,感動得白佳聖獻上這麼一條妙計。 要是真個又是自己第一個親自發現,那還不官升三級、五級的啊? 事關重大,核實清楚了再報,那是必要的! 可惜,他的升官發財夢到此為止。 腹黑知道日偽捱過炸之後,不可能傻呆呆地任憑各類延時木馬發作。 像這樣挖掘設定的,都有機關在等著。 四個鑽進狹小洞子的偽軍,能不摸到、碰上蛛絲網似的機關? 四聲悶雷合為錯覺般的一聲巨響,不光埋了白佳聖這幫畜生,連帶下方的營房也在塌方掩蓋範圍。 東洋鬼子、西洋鬼子一併“開罪”,好像國際麻煩大條了。 “喲西!” 接到“奉山鐵路”再次嚴重損壞,東條英機不但絲毫沒有驚訝、惱怒。 反倒是神情登時輕鬆,心情大大滴好。 別看這小鬼子比蔣委座只不過大那麼兩三歲,年歲槓槓鴨梨可大得多。 關東軍憲兵隊司令任上,將不過二百餘人的勢力,整成幾可單獨左右“滿洲國”的龐大、複雜軍警系統,還只是他拓展仕途野心的一小部分。 要是能在關東軍參謀長任上再來點彩頭,他有信心把持日本軍部,問鼎陸軍大臣甚至更高職位。 接任之後,他沒有急於打出新官三拳,而是四處“微服私訪”。 準確判斷出特勤旅意在避開遼西平原作戰,先以炸彈方式斷路,接著以奪取的飛機晝夜不停地偷襲,死死勒住這條大動脈。 這樣即便“皇軍”佔盡海上、空中優勢,卻拿躲在山區隨時可能出擊的“抗匪”無可奈何,路廢了不說,整個遼西平原都不再是“皇軍”掌控中。 將英國人捲進來,只是其陰謀之一。 調集力量困住,直至消滅特勤旅,才是他的主旨圖謀。 “命令,關東州配合之軍艦,各地抽調之高炮、軍機,秘密進場、秘密佈置。 “凡是有支那人覺察,立即特殊處理……” 綏中這次大爆炸,徹底佐證了他的敏銳判斷,當然要為特勤旅空中、地面的後續行動,佈置下天羅地網。 “哼,支那人,你們自己把自己逼上死路!” 下達罷命令,這老鬼子得意地陰笑。 ;

第十五章 東條英機心機重

綏中沙後所附近的日偽混編護路中隊,現在增加了十多名英國兵,改稱“國際巡路隊”。

原中隊長鬼子瀨戶,成為純粹的日軍中隊長。

而偽軍排長白佳聖則代表“滿洲國”,成為統領百餘號人的中尉連長。

“大股東”英國佬派駐的最高長官懷特中士,卻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日夜巡線、放哨這類事,英國紳士們是不屑為的。

佔了瀨戶的中隊部,喝酒、打牌、聽小曲,隔三差五還從天津運來一群洋妞開“派踢”。

“他孃的,抗匪就是王八蛋,炸東炸西,就是不炸山海關。

“要不炸斷俺們這旮旯爛鐵軌,也省得爺天天跑斷腿……”

升官了,手底下跑腿的也增多了,理應高興才是。

白佳聖卻覺得,自己除了有日本爹,還多了幫英國爺爺。

難伺候不說,成天還得被當猴耍,當孫子戲弄。

今天趕上他的西洋爺爺開“派踢”,懷特中士為了取悅天津來的西洋奶奶們,愣是要他這個連跟瀨戶中隊比挖溝。

也就是沿著鐵路路基兩側,挖掘防止“抗匪”埋炸彈的護路溝。

本來這樣的粗活,都是就近拉來民夫乾的。

不知道他的西洋奶奶跟爺爺們嘀咕些啥,偏要看看“日滿兩國軍人”能耐高下,地段就選在便於觀看的營房後山坡。

“唉,皇軍就是皇軍,真有榮譽感啊!”

白佳聖嬌生慣養,又靠著“後臺”、使盡拍馬逢迎手段,沒幹過這麼吃力的活。

累得直捶後腰,不忘故意大聲嚷嚷給他東洋爹地聽。

“八嘎,幹活快快的!”

瀨戶卻不理這茬,瞪起死魚眼大聲呵斥。

懷特中士可說過了,要是“皇軍”贏得光彩,那麼他這個中隊長跟手底下的小隊長,又可以參加舞會。

這就意味著,晚上又可以趴到那個什麼黛麗絲的騷娘們肚皮,狠狠地上快活一通。

英國人變相折騰、羞辱“支那人”,卻把舞會特權跟“皇軍”共享。

其中的拉攏、套近乎成份,瀨戶等鬼子能不清楚?

白佳聖都清楚得很,稱之為“派踢”,就是又被派上挨踢機會的意思。

果然,營房西邊嘻嘻哈哈的浪笑聲傳來,沙後所十幾個東洋娘們、幾個窯子的幾十個窯姐都被

手搖電唱機又開始吼叫西洋樂,懷特中士搖擺著舞步,招呼瀨戶收工開“派踢”。

“所噶!”

丟下鎬鍬,“皇軍”如狼見肉般撲向山下,享樂去了。

按照規定呢,一個連偽軍只能將“皇軍”沒挖完的部分都完成,才能去吃點殘羹剩飯。

“頭,來幾口?”

日本人一走,偽軍軍官立即又來勁了。

不讓手下歇著,自己卻湊一堆擺上燒雞、整點小酒。

“嗯,他們吃著、喝著,娘們摟著,俺們也不能光挨踢!

“這些個刁民只知道進貢點吃喝,趕明兒起,得讓他們天天帶幾個新鮮娘們……”

白佳聖喝上一口,再狠狠地撕咬手下敬上的烤雞腿,兩眼直冒綠光。

他眼神好,沙後所那頭牌小桃紅,正被兩名鬼子兵摟著、掐著。

跟他東洋爹地吃乾醋不敢,就把腦筋打到被強徵來的民夫身上。

民夫幹活沒工錢、沒吃食不說,還得湊份子買酒買肉,孝敬當監工的日偽。

否則所挖的護路溝,要麼被判定寬度不足、深度不夠,要麼說是沒完成當天任務。

輕者遭一頓痛打,重者以通匪論處就地格殺。

“嗯、嗯,高,頭,您、您這招就是高!”

“嘿嘿,趕明兒起,俺們不用向太君請假,就天天有新鮮娘們可勁造……”

什麼叫畜生?這群玩意兒就是活生生的例項!

奈何不了他們東洋爹地、西洋爺爺,一肚子壞水就專衝自家百姓使!

“連坐、排座,這邊發現可疑洞口……”

正吃喝淫笑著嘀咕惡事兒,升官發財的機會似乎撞向他們了。

新任關東軍參謀長板東條英機可懸賞了,凡找出“抗匪”埋藏炸彈的地點,一經查實當即獎偽滿幣3000元、升官兩級。

白佳聖仰頭喝下小半瓶,赤紅了雙眼便往那兒趕去。

升兩級,那可就是團座啊!

“讓開、讓開,孃的,你們懂個屁呀?”

連拖帶拽地趕開圍觀手下,白佳聖一副內行狀,挨個觀察洞口。

“你、你、你,還有你,爬進去看看,不要亂摸亂碰。

“看清楚有沒有抗匪埋的炸彈,立即出來報告。”

兩眼一轉溜,白佳聖五官都扭曲了。

和藹可親的新任參謀長東條英機,正是上任伊始便禮賢下士,感動得白佳聖獻上這麼一條妙計。

要是真個又是自己第一個親自發現,那還不官升三級、五級的啊?

事關重大,核實清楚了再報,那是必要的!

可惜,他的升官發財夢到此為止。

腹黑知道日偽捱過炸之後,不可能傻呆呆地任憑各類延時木馬發作。

像這樣挖掘設定的,都有機關在等著。

四個鑽進狹小洞子的偽軍,能不摸到、碰上蛛絲網似的機關?

四聲悶雷合為錯覺般的一聲巨響,不光埋了白佳聖這幫畜生,連帶下方的營房也在塌方掩蓋範圍。

東洋鬼子、西洋鬼子一併“開罪”,好像國際麻煩大條了。

“喲西!”

接到“奉山鐵路”再次嚴重損壞,東條英機不但絲毫沒有驚訝、惱怒。

反倒是神情登時輕鬆,心情大大滴好。

別看這小鬼子比蔣委座只不過大那麼兩三歲,年歲槓槓鴨梨可大得多。

關東軍憲兵隊司令任上,將不過二百餘人的勢力,整成幾可單獨左右“滿洲國”的龐大、複雜軍警系統,還只是他拓展仕途野心的一小部分。

要是能在關東軍參謀長任上再來點彩頭,他有信心把持日本軍部,問鼎陸軍大臣甚至更高職位。

接任之後,他沒有急於打出新官三拳,而是四處“微服私訪”。

準確判斷出特勤旅意在避開遼西平原作戰,先以炸彈方式斷路,接著以奪取的飛機晝夜不停地偷襲,死死勒住這條大動脈。

這樣即便“皇軍”佔盡海上、空中優勢,卻拿躲在山區隨時可能出擊的“抗匪”無可奈何,路廢了不說,整個遼西平原都不再是“皇軍”掌控中。

將英國人捲進來,只是其陰謀之一。

調集力量困住,直至消滅特勤旅,才是他的主旨圖謀。

“命令,關東州配合之軍艦,各地抽調之高炮、軍機,秘密進場、秘密佈置。

“凡是有支那人覺察,立即特殊處理……”

綏中這次大爆炸,徹底佐證了他的敏銳判斷,當然要為特勤旅空中、地面的後續行動,佈置下天羅地網。

“哼,支那人,你們自己把自己逼上死路!”

下達罷命令,這老鬼子得意地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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