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二狗子當出發財的法子來了

兵將卡牌系統·端陽.CS·2,353·2026/3/27

天色愈發冷了起來,清江江面上,瀰漫著濃濃的霧氣。 陳老實窩在自己的小漁船上,搓著手,不時看一下遠處的江邊。 今年天氣還好,不算太冷,不用給妻子老母添置新棉衣了,幹好了這次的活計,又是幾天的吃飯不用愁了。 二狗趕緊出來,陳老實看著霧氣,跺著腳取暖,漁船隨著陳老實的動作。在水上來回搖晃著。 霧氣之後,就是齊軍清江水師的寨子,這是陳老實第四次來這兒送人了。 二狗兄弟厲害,認識不少大人物,四次前來,送來的人都不一樣,但是都進了水師寨子去。 霧氣分開,兩個人走了出來,前面開路的,還是二狗兄弟。 “這邊” 陳老實招呼了一聲,劃動小船,向著兩人去了。 兩人上了船,頭上裹著布斤的男子長出了一口氣,拍著二狗的肩膀說了:“二狗兄弟,這次乾的不錯,回去等著升賞。” 正劃著船的陳老實頓時就緊張起來了:“那個、大人、老爺啊,咱是窮苦百姓,指著地瓜過活呢,可不敢回去等著呀。” 二狗聞言笑了起來:“老實哥你瞎擔心啥,哪次短了你的地瓜了,回去我就給你拿去。” 二狗數落完了陳老實,向摘了頭巾的漢定驤衛清江都尉平齊說著了: “大人,老實哥是個好人,重諾重義,同鄉陳三死在江上,臨終前把妻兒託付給了老實哥,老實哥自家家裡都吃不飽咧,就這也把陳三媳婦跟兒子照顧起來了。” 平齊聞言來了興趣:“那陳三妻兒,有沒有住到老實哥家裡去?” 陳老實連連擺手:“可不敢亂說,大人那,可不敢亂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平日裡跟他們家送點吃食,都是讓老孃過去,人言可畏啊。” 平齊笑了起來:“老實哥看起來就是個老實人啊,這樣,既然二狗跟你說情,老實哥,願不願意做我定驤衛的細作,一個月一兩銀子,還有一百斤的地瓜。” 陳老實原本想要拒絕的,可是聽到地瓜,眼睛就亮了起來。 黑紅臉膛上,皺紋抖索了幾下,陳老實嘴唇顫抖著說了:“真有一百斤的地瓜,大人可不敢誆騙俺們這些苦哈哈。” 二狗數落著說了:“老實哥你說啥渾話咧,這位大人可是大人物,跟漢國賢王蘇王爺都能說的上話的大人物,咋可能說話不算數。” “幹了” 陳老實鬆開船槳,握著拳頭,重重的捏了一下,語氣壓抑,又裹著那麼一絲絲得意。 平齊坐著小船,在清江北岸上岸,跟幾個親兵接上頭,直接趕往清江大營。 清江衛營連續跑了十來次,以銀錢跟地瓜開道,終於是拿下了齊國的清江水師,勸降了清江水師統領以下,共十六位校尉。 平齊這次去,就是跟幾位水師重量級人物見面的,同時也把蘇路的許諾帶了過來,原清江水師各級兵員都有升賞,原職事全部保持不變,有大功者,更是可以連升sān jí。 到了中軍帳外,平齊問著值守的陸康:“督帥在嗎,我有重要軍情要見督帥。” 陸康看了平齊一眼,不耐煩的說著:“督帥在,但是有客人在,你進去怕是也沒法子稟報軍情,要不等等再進去。” 平齊聞言也不著急了,跟值守的禁衛要了條毛巾,仔細擦了擦手上跟頭髮上的水汽。 “這南境的空氣潮溼的緊,在江面上來回一趟,竟然把身上都打溼了,比咱們北邊下了場雨都厲害。” 陸康在旁邊也絮叨著說了:“可不是咋滴,我值守一天,感覺褲衩都是溼答答的,這江邊的日子真讓人難熬。” 旁邊閃過飛鳥營的明月,手裡託著一件軟袍,正準備進中軍大帳,聞言驚訝的看了陸康跟平齊。 “這天氣挺好啊,陸校尉跟平大人受不了麼?” 平齊擦乾淨了頭上的水,把毛巾還給陸康,陪著笑問了明月。 “明校尉是去見督帥嗎?我跟你一起進去。” 中軍侍衛檢查了明月,這才放了兩人進去。 中軍帳內,蘇路正在跟幾個漁民說話,一個漁民正講著清江南岸的風土人情,其餘幾個漁民不時插句話,補充一下。 看到明月跟平齊進來,蘇路知道水師的事情出結果了,於是停了談話,吩咐侍衛送幾個漁民出去,這才問著說了。 “平齊,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要去找你討要用掉的銀子跟糧草了。” 平齊笑了笑,沒有說話。 明月把袍子獻上,說了蘇雲的話,然後抱著髒袍子退下。 平齊這才開口說著了:“督帥,已經拿下清江水師統領溫江了,他已經答應,率隊歸降。” 蘇路點了點頭:“好,他提了什麼條件?” 平齊手腕一翻,拿出一份小冊子,呈上來給蘇路說著了:“督帥,這是溫江的要求,不少,但是都不難。” 蘇路接過冊子,仔細看了。 維持原編制,不對水師現有人員進行分割。 補發餉銀,最好能以地瓜和土豆來發,水師官兵都是這樣希望的。 不能拖欠餉銀,就算拖欠,也不能超過三月。 可以適當降低餉銀,但不能降低的太多。 …… 蘇路看完冊子,驚訝的看了平齊。 “你小子,挺有一手的啊。” 平齊嘿嘿笑著:“齊人缺糧,餉銀拖欠了三年有餘,清江水師能撐下來,靠的就是溫江帶著他們打魚,一群好好的水師,竟然成了漁民。” “末將順勢,就把咱們漢國的難處也誇大了些,不過保證地瓜土豆敞開了供應,其餘都得再談。” 蘇路點了點頭:“這些條款都可以答應,但是有一條,清江水師不會維持現有編制,而是會繼續擴大,有朝一日,他們是要拉出去,縱橫大洋的。” 平齊站了起來:“末將這就回去,有這一句話,末將相信溫江肯定願意歸降。” 三日後,清江水師統領溫江帥眾歸降。 蘇路下令,繼續維持清江水師編制,封溫江為漢清江水師都尉,領正六品昭武校尉,負責一應清江水師的整頓事務。 江面之上,立即變成了坦途,漢軍通往清江南岸的路,被打通了。 糧草跟軍械源源不斷的運往清江南岸,飛鳥營跟弩炮營向南岸移營,準備解救被齊人跟英特聯軍圍困一月的蘇平跟李坤部。 水師大船上,水師營都尉溫江陪侍在蘇路身側,神態恭敬。 江面上,不時有浮屍漂過,在水浪中載沉載浮。 溫江臉上的恭敬變成了沉痛:“這群渣滓,又在燒殺搶掠。” 旁邊陸戰奇怪的問了:“溫都尉這是罵誰呢?” 溫江臉上滿是怒容,“聯軍蒲山部,仗著巴結上了英特飛鳥營的統領,處處以英特飛鳥營的名義燒殺搶掠,這群渣滓。” 蘇路開口說著了:“給英特人當二狗子當出發財的心得體會來了啊。” 周圍肅立的眾將一愣,片刻之後,溫江左拳在右手掌心錘了一下。 “二狗子,督帥這詞用的真好,蒲山這孫子,還真他孃的就是二狗子。”

天色愈發冷了起來,清江江面上,瀰漫著濃濃的霧氣。

陳老實窩在自己的小漁船上,搓著手,不時看一下遠處的江邊。

今年天氣還好,不算太冷,不用給妻子老母添置新棉衣了,幹好了這次的活計,又是幾天的吃飯不用愁了。

二狗趕緊出來,陳老實看著霧氣,跺著腳取暖,漁船隨著陳老實的動作。在水上來回搖晃著。

霧氣之後,就是齊軍清江水師的寨子,這是陳老實第四次來這兒送人了。

二狗兄弟厲害,認識不少大人物,四次前來,送來的人都不一樣,但是都進了水師寨子去。

霧氣分開,兩個人走了出來,前面開路的,還是二狗兄弟。

“這邊”

陳老實招呼了一聲,劃動小船,向著兩人去了。

兩人上了船,頭上裹著布斤的男子長出了一口氣,拍著二狗的肩膀說了:“二狗兄弟,這次乾的不錯,回去等著升賞。”

正劃著船的陳老實頓時就緊張起來了:“那個、大人、老爺啊,咱是窮苦百姓,指著地瓜過活呢,可不敢回去等著呀。”

二狗聞言笑了起來:“老實哥你瞎擔心啥,哪次短了你的地瓜了,回去我就給你拿去。”

二狗數落完了陳老實,向摘了頭巾的漢定驤衛清江都尉平齊說著了:

“大人,老實哥是個好人,重諾重義,同鄉陳三死在江上,臨終前把妻兒託付給了老實哥,老實哥自家家裡都吃不飽咧,就這也把陳三媳婦跟兒子照顧起來了。”

平齊聞言來了興趣:“那陳三妻兒,有沒有住到老實哥家裡去?”

陳老實連連擺手:“可不敢亂說,大人那,可不敢亂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平日裡跟他們家送點吃食,都是讓老孃過去,人言可畏啊。”

平齊笑了起來:“老實哥看起來就是個老實人啊,這樣,既然二狗跟你說情,老實哥,願不願意做我定驤衛的細作,一個月一兩銀子,還有一百斤的地瓜。”

陳老實原本想要拒絕的,可是聽到地瓜,眼睛就亮了起來。

黑紅臉膛上,皺紋抖索了幾下,陳老實嘴唇顫抖著說了:“真有一百斤的地瓜,大人可不敢誆騙俺們這些苦哈哈。”

二狗數落著說了:“老實哥你說啥渾話咧,這位大人可是大人物,跟漢國賢王蘇王爺都能說的上話的大人物,咋可能說話不算數。”

“幹了”

陳老實鬆開船槳,握著拳頭,重重的捏了一下,語氣壓抑,又裹著那麼一絲絲得意。

平齊坐著小船,在清江北岸上岸,跟幾個親兵接上頭,直接趕往清江大營。

清江衛營連續跑了十來次,以銀錢跟地瓜開道,終於是拿下了齊國的清江水師,勸降了清江水師統領以下,共十六位校尉。

平齊這次去,就是跟幾位水師重量級人物見面的,同時也把蘇路的許諾帶了過來,原清江水師各級兵員都有升賞,原職事全部保持不變,有大功者,更是可以連升sān jí。

到了中軍帳外,平齊問著值守的陸康:“督帥在嗎,我有重要軍情要見督帥。”

陸康看了平齊一眼,不耐煩的說著:“督帥在,但是有客人在,你進去怕是也沒法子稟報軍情,要不等等再進去。”

平齊聞言也不著急了,跟值守的禁衛要了條毛巾,仔細擦了擦手上跟頭髮上的水汽。

“這南境的空氣潮溼的緊,在江面上來回一趟,竟然把身上都打溼了,比咱們北邊下了場雨都厲害。”

陸康在旁邊也絮叨著說了:“可不是咋滴,我值守一天,感覺褲衩都是溼答答的,這江邊的日子真讓人難熬。”

旁邊閃過飛鳥營的明月,手裡託著一件軟袍,正準備進中軍大帳,聞言驚訝的看了陸康跟平齊。

“這天氣挺好啊,陸校尉跟平大人受不了麼?”

平齊擦乾淨了頭上的水,把毛巾還給陸康,陪著笑問了明月。

“明校尉是去見督帥嗎?我跟你一起進去。”

中軍侍衛檢查了明月,這才放了兩人進去。

中軍帳內,蘇路正在跟幾個漁民說話,一個漁民正講著清江南岸的風土人情,其餘幾個漁民不時插句話,補充一下。

看到明月跟平齊進來,蘇路知道水師的事情出結果了,於是停了談話,吩咐侍衛送幾個漁民出去,這才問著說了。

“平齊,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要去找你討要用掉的銀子跟糧草了。”

平齊笑了笑,沒有說話。

明月把袍子獻上,說了蘇雲的話,然後抱著髒袍子退下。

平齊這才開口說著了:“督帥,已經拿下清江水師統領溫江了,他已經答應,率隊歸降。”

蘇路點了點頭:“好,他提了什麼條件?”

平齊手腕一翻,拿出一份小冊子,呈上來給蘇路說著了:“督帥,這是溫江的要求,不少,但是都不難。”

蘇路接過冊子,仔細看了。

維持原編制,不對水師現有人員進行分割。

補發餉銀,最好能以地瓜和土豆來發,水師官兵都是這樣希望的。

不能拖欠餉銀,就算拖欠,也不能超過三月。

可以適當降低餉銀,但不能降低的太多。

……

蘇路看完冊子,驚訝的看了平齊。

“你小子,挺有一手的啊。”

平齊嘿嘿笑著:“齊人缺糧,餉銀拖欠了三年有餘,清江水師能撐下來,靠的就是溫江帶著他們打魚,一群好好的水師,竟然成了漁民。”

“末將順勢,就把咱們漢國的難處也誇大了些,不過保證地瓜土豆敞開了供應,其餘都得再談。”

蘇路點了點頭:“這些條款都可以答應,但是有一條,清江水師不會維持現有編制,而是會繼續擴大,有朝一日,他們是要拉出去,縱橫大洋的。”

平齊站了起來:“末將這就回去,有這一句話,末將相信溫江肯定願意歸降。”

三日後,清江水師統領溫江帥眾歸降。

蘇路下令,繼續維持清江水師編制,封溫江為漢清江水師都尉,領正六品昭武校尉,負責一應清江水師的整頓事務。

江面之上,立即變成了坦途,漢軍通往清江南岸的路,被打通了。

糧草跟軍械源源不斷的運往清江南岸,飛鳥營跟弩炮營向南岸移營,準備解救被齊人跟英特聯軍圍困一月的蘇平跟李坤部。

水師大船上,水師營都尉溫江陪侍在蘇路身側,神態恭敬。

江面上,不時有浮屍漂過,在水浪中載沉載浮。

溫江臉上的恭敬變成了沉痛:“這群渣滓,又在燒殺搶掠。”

旁邊陸戰奇怪的問了:“溫都尉這是罵誰呢?”

溫江臉上滿是怒容,“聯軍蒲山部,仗著巴結上了英特飛鳥營的統領,處處以英特飛鳥營的名義燒殺搶掠,這群渣滓。”

蘇路開口說著了:“給英特人當二狗子當出發財的心得體會來了啊。”

周圍肅立的眾將一愣,片刻之後,溫江左拳在右手掌心錘了一下。

“二狗子,督帥這詞用的真好,蒲山這孫子,還真他孃的就是二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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