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抓不住你的船我還能逮不住你的人麼

兵將卡牌系統·端陽.CS·2,172·2026/3/27

東極港內,戰船林立,桅杆成林,大大小小的戰船,泊滿了港口。 蘇平領軍回望江休整隻,直接殺回了東極港。 靠著不要工錢的俘虜之力,東極港跟南灣港一樣,現在都被打造成了要塞港口,射程高達兩千步的弩炮佈滿了港口內高處的炮陣。 麻利人仗著船大炮利,兩次想要攻打東極港,不過面對弩炮和飛鳥的聯合攻擊,兩次都是丟下幾艘戰船,狼狽逃走了。 站在炮陣上,蘇平眯眼看著遠方,只覺心中滿是暢快。 麻利船打,開始的時候連東極港都守不住,後來靠著二哥的指揮,把上岸的麻利人打的落花流水。 仗打贏了不說,連建造南灣港跟東極港的勞力都打出來了,看看港口那群還在挖泥的二傻子,一個個幹活的時候都是熱火朝天的模樣。 這樣的勞力,就算用工錢也不好請啊。 “報,督帥,南灣港傳來訊息,說是在南部海發現了麻利人的船隊。” 蘇平凝目看向海上,在南灣港發現麻利人的行蹤,看樣子麻利人還是不死心,想要繼續跟我們打啊。 “通知韓二苟,命他派出蚱蜢快船,沿著海岸線探查,看看能不能找出麻利人的行蹤。” “傳令飛鳥營,命新式飛鳥前出,搜尋海面。” 蘇平總覺著有些不對,不知道哪裡不對,但是肯定有不對的地方。 傳令兵領命去了,找韓二苟傳令去了。 在蘇平看不到的天空裡,一張主將卡掛在了韓二苟的身上,與此同時,歸屬水軍的卡牌,精兵卡,水兵卡,雁形陣卡,也同時掛在了韓二苟麾下兵將的身上。 正在戰船上跟幾個袍澤吹逼的韓二苟身體一震,只覺腦子變清明瞭不少,很多訊息在腦子裡閃過,以往督帥對水戰的說法,自己似乎都理解了。 看著遠處匆匆而來的傳令兵,韓二苟踢了旁邊的副將韓通一腳: “趕緊的,有活幹了。” 韓通瞪了韓二苟一眼,煩躁的說著: “有啥活,麻利人顧忌我們有人質在手,不敢跟我們動手,再說了,就麻利人那點兒船,敢進攻咱們港口,炮陣就能打的他們哭爹喊娘。” “韓將軍,督帥有令,命你派出蚱蜢快船,沿海岸線搜尋麻利人船隊行蹤。” 韓二苟爽利的起身,向傳令兵還了個軍禮,問了幾句,乾脆利索的說著: “韓通,整軍,給我把軍械府新近送上來的那八艘蚱蜢快船帶上來,命令段遊帶隊,搜尋麻利人行蹤。” “許二,帶上你的人,給我看好這群麻利人質。” 韓二苟唿哨一聲,跳上旁邊的一艘蚱蜢快船,領兵去了。 看著蚱蜢快船駛出東極港,海浪開始變高,海水的腥味兒一下就充盈了鼻孔,舒爽的感覺瀰漫全身,韓二苟只覺滿身都是高興的。 極目向東望去,海天相接,到處都是水的世界。 段遊領著八艘蚱蜢船出了港口,隔空向韓二苟喊著: “老大,咱們這是去哪兒?” “這他孃的風急浪高的,別把弟兄們丟海里了。” “沿著海岸線搜尋麻利人的行蹤。” 韓二苟罵了兩句,就催促著蚱蜢船起行,這是軍械府新送來的快船,比原來的蚱蜢船船速快了一倍,往日裡在海上訓練,跑起來爽氣的緊,這次用來追索麻利人的行蹤,倒是正好。 臉上一溼,豆大的雨點子噼裡啪啦的打了下來,瞬間功夫,就溼了衣衫。 韓二苟看了一眼有條不紊的披上雨具的水軍,心中老懷大慰,自水軍成軍至今,也不過數十年功夫,這些傢伙都已經成了百戰精銳。 早些年出港,遇上這樣的天氣,一個個的都嚷嚷著回港睡大覺,現在不但不提睡大覺,一個個都不把這點兒雨水當成事兒。 “走,向東搜尋,不找到麻利人的蹤跡,咱們就不回船。” 蘇平回了水軍大寨的時候,天上開始落雨,想著自己剛才的命令,蘇平猶豫了一下,是不是要等雨停了再出去搜尋麻利人蹤跡。 不過這念頭一閃即逝,軍情如火,如果麻利人要攻擊東極港,他們可不會因為今日有雨,就放棄攻擊,相反在這樣的天氣裡,能見度不夠高,炮陣不能射遠,才是他們要大舉進攻的好機會。 一夜無事,第二天,蘇平問了親兵,韓二苟探查訊息如何了。 親兵把韓二苟還沒有歸來的訊息說了,蘇平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還沒有回來,韓二苟這是向什麼方向搜尋去了。 五日後,蘇平看著衣衫襤褸的韓二苟,沒好氣的罵著: “你個龜蛋玩意,老子讓你去搜尋麻利人,你丫的這是去哪兒要飯歸來了?” 韓二苟嘿嘿笑了笑,“督帥,不瞞您說,我向東搜尋,直覺麻利人肯定是向東去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段遊那孫子一直嚷嚷著找到海龍王島,也要把麻利人搜尋到。” “我當時就尋思了,麻利人現在最想幹的是什麼事兒?” “當然是解救他那些被困在楚國的大軍了,或者把他們救出去,或者裡應外合,兩方夾擊,滅了咱們漢軍。” “淮水!” 蘇平突然開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蘇平走到了佈防圖前,看著圖上標識的淮水走向,一拳砸在了佈防圖上。 “孃的,這群孫子肯定是走淮水,不論是在蒼梧圍攻我軍,還是走蒼山撤走他們大軍,都有可能成功。” 蘇平轉頭看向韓二苟,問著說了: “怎麼樣,麻利人戰船多少,運送步軍有多少,可打探到了?” 韓二苟恭恭敬敬的說著: “戰船不少,大艦一艘,艨艟鬥艦有兩艘,其餘運兵船,蚱蜢船,大約有個三十多艘,我估摸著,麻利人這次是想來個大的。” 蘇平擺手製止了韓二苟繼續說下去,問著說了: “怎麼樣,有沒有把握搞一把大的,把那艘大艦給坑下來。” 韓二苟在椅子上坐下,撇了撇嘴,拿起案几上的一個蘋果啃了一口。 “麻利人滑溜的緊,咱們拿啥去跟搞他們的大艦,說不定,連自家的艨艟鬥艦都得丟了。” 蘇平嘆了口氣,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去,傳信給王爺,就說找到麻利人大軍蹤跡。” “孃的,這群王八蛋,老子搞不了你的大艦,還收拾不了你們這些上岸的三孫子,都逮住了,好多小錢錢啊。” 韓二苟也在旁邊嚷嚷了:“對,抓不住你們的船,還逮不住你們人咋滴,督帥,讓我上,我肯定能幹掉他們。”

東極港內,戰船林立,桅杆成林,大大小小的戰船,泊滿了港口。

蘇平領軍回望江休整隻,直接殺回了東極港。

靠著不要工錢的俘虜之力,東極港跟南灣港一樣,現在都被打造成了要塞港口,射程高達兩千步的弩炮佈滿了港口內高處的炮陣。

麻利人仗著船大炮利,兩次想要攻打東極港,不過面對弩炮和飛鳥的聯合攻擊,兩次都是丟下幾艘戰船,狼狽逃走了。

站在炮陣上,蘇平眯眼看著遠方,只覺心中滿是暢快。

麻利船打,開始的時候連東極港都守不住,後來靠著二哥的指揮,把上岸的麻利人打的落花流水。

仗打贏了不說,連建造南灣港跟東極港的勞力都打出來了,看看港口那群還在挖泥的二傻子,一個個幹活的時候都是熱火朝天的模樣。

這樣的勞力,就算用工錢也不好請啊。

“報,督帥,南灣港傳來訊息,說是在南部海發現了麻利人的船隊。”

蘇平凝目看向海上,在南灣港發現麻利人的行蹤,看樣子麻利人還是不死心,想要繼續跟我們打啊。

“通知韓二苟,命他派出蚱蜢快船,沿著海岸線探查,看看能不能找出麻利人的行蹤。”

“傳令飛鳥營,命新式飛鳥前出,搜尋海面。”

蘇平總覺著有些不對,不知道哪裡不對,但是肯定有不對的地方。

傳令兵領命去了,找韓二苟傳令去了。

在蘇平看不到的天空裡,一張主將卡掛在了韓二苟的身上,與此同時,歸屬水軍的卡牌,精兵卡,水兵卡,雁形陣卡,也同時掛在了韓二苟麾下兵將的身上。

正在戰船上跟幾個袍澤吹逼的韓二苟身體一震,只覺腦子變清明瞭不少,很多訊息在腦子裡閃過,以往督帥對水戰的說法,自己似乎都理解了。

看著遠處匆匆而來的傳令兵,韓二苟踢了旁邊的副將韓通一腳:

“趕緊的,有活幹了。”

韓通瞪了韓二苟一眼,煩躁的說著:

“有啥活,麻利人顧忌我們有人質在手,不敢跟我們動手,再說了,就麻利人那點兒船,敢進攻咱們港口,炮陣就能打的他們哭爹喊娘。”

“韓將軍,督帥有令,命你派出蚱蜢快船,沿海岸線搜尋麻利人船隊行蹤。”

韓二苟爽利的起身,向傳令兵還了個軍禮,問了幾句,乾脆利索的說著:

“韓通,整軍,給我把軍械府新近送上來的那八艘蚱蜢快船帶上來,命令段遊帶隊,搜尋麻利人行蹤。”

“許二,帶上你的人,給我看好這群麻利人質。”

韓二苟唿哨一聲,跳上旁邊的一艘蚱蜢快船,領兵去了。

看著蚱蜢快船駛出東極港,海浪開始變高,海水的腥味兒一下就充盈了鼻孔,舒爽的感覺瀰漫全身,韓二苟只覺滿身都是高興的。

極目向東望去,海天相接,到處都是水的世界。

段遊領著八艘蚱蜢船出了港口,隔空向韓二苟喊著:

“老大,咱們這是去哪兒?”

“這他孃的風急浪高的,別把弟兄們丟海里了。”

“沿著海岸線搜尋麻利人的行蹤。”

韓二苟罵了兩句,就催促著蚱蜢船起行,這是軍械府新送來的快船,比原來的蚱蜢船船速快了一倍,往日裡在海上訓練,跑起來爽氣的緊,這次用來追索麻利人的行蹤,倒是正好。

臉上一溼,豆大的雨點子噼裡啪啦的打了下來,瞬間功夫,就溼了衣衫。

韓二苟看了一眼有條不紊的披上雨具的水軍,心中老懷大慰,自水軍成軍至今,也不過數十年功夫,這些傢伙都已經成了百戰精銳。

早些年出港,遇上這樣的天氣,一個個的都嚷嚷著回港睡大覺,現在不但不提睡大覺,一個個都不把這點兒雨水當成事兒。

“走,向東搜尋,不找到麻利人的蹤跡,咱們就不回船。”

蘇平回了水軍大寨的時候,天上開始落雨,想著自己剛才的命令,蘇平猶豫了一下,是不是要等雨停了再出去搜尋麻利人蹤跡。

不過這念頭一閃即逝,軍情如火,如果麻利人要攻擊東極港,他們可不會因為今日有雨,就放棄攻擊,相反在這樣的天氣裡,能見度不夠高,炮陣不能射遠,才是他們要大舉進攻的好機會。

一夜無事,第二天,蘇平問了親兵,韓二苟探查訊息如何了。

親兵把韓二苟還沒有歸來的訊息說了,蘇平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還沒有回來,韓二苟這是向什麼方向搜尋去了。

五日後,蘇平看著衣衫襤褸的韓二苟,沒好氣的罵著:

“你個龜蛋玩意,老子讓你去搜尋麻利人,你丫的這是去哪兒要飯歸來了?”

韓二苟嘿嘿笑了笑,“督帥,不瞞您說,我向東搜尋,直覺麻利人肯定是向東去了,但是一直找不到,段遊那孫子一直嚷嚷著找到海龍王島,也要把麻利人搜尋到。”

“我當時就尋思了,麻利人現在最想幹的是什麼事兒?”

“當然是解救他那些被困在楚國的大軍了,或者把他們救出去,或者裡應外合,兩方夾擊,滅了咱們漢軍。”

“淮水!”

蘇平突然開口,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蘇平走到了佈防圖前,看著圖上標識的淮水走向,一拳砸在了佈防圖上。

“孃的,這群孫子肯定是走淮水,不論是在蒼梧圍攻我軍,還是走蒼山撤走他們大軍,都有可能成功。”

蘇平轉頭看向韓二苟,問著說了:

“怎麼樣,麻利人戰船多少,運送步軍有多少,可打探到了?”

韓二苟恭恭敬敬的說著:

“戰船不少,大艦一艘,艨艟鬥艦有兩艘,其餘運兵船,蚱蜢船,大約有個三十多艘,我估摸著,麻利人這次是想來個大的。”

蘇平擺手製止了韓二苟繼續說下去,問著說了:

“怎麼樣,有沒有把握搞一把大的,把那艘大艦給坑下來。”

韓二苟在椅子上坐下,撇了撇嘴,拿起案几上的一個蘋果啃了一口。

“麻利人滑溜的緊,咱們拿啥去跟搞他們的大艦,說不定,連自家的艨艟鬥艦都得丟了。”

蘇平嘆了口氣,是自己痴心妄想了。

“去,傳信給王爺,就說找到麻利人大軍蹤跡。”

“孃的,這群王八蛋,老子搞不了你的大艦,還收拾不了你們這些上岸的三孫子,都逮住了,好多小錢錢啊。”

韓二苟也在旁邊嚷嚷了:“對,抓不住你們的船,還逮不住你們人咋滴,督帥,讓我上,我肯定能幹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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