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王爺為人真是公平

兵將卡牌系統·端陽.CS·2,200·2026/3/27

碧空如洗,晴空萬裡。 講武堂畢業的新一屆學兵聚集在南部港的碼頭上,整裝待發。 水軍大都督蘇平站在緊靠岸邊的一艘大艦上,看著整齊列隊的學兵跟水軍們,臉上滿是唏噓之色。 從軍至今,已經二十餘載,接替李坤執掌水軍也有十幾年了,轉眼間,自己的後輩都開始從軍了。 看了一眼水軍中間,排在佇列最末尾的女子,蘇平嘆了口氣,大侄女是漢國公主,唯一的繼承人,二哥直接丟到遙遠的麻利,說是磨練,真不知道二哥是怎麼想的。 兩個水軍將軍聯袂而來,向蘇平行禮說著: “已經準備好了,督帥,可以訓話了。” 兩個將軍都是蘇平多年的心腹,對蘇平的要訓話的動作很是奇怪,督帥當了這麼多年的水軍大都督,每年都有一次步軍遠徵他國,可從來沒有這樣訓話過啊。 蘇平收束了一下盔甲,吩咐著說了: “擂鼓。” 密集的鼓聲響了起來,踩著鼓點,蘇平當先,身後跟著一溜將軍,自大艦上下來。 蘇平在眾軍之前站定,接過親兵遞過來的鐵皮卷,大聲問著說了: “認識我剛才下來的那艘船嗎?” “大艦” 下面響起亂七八糟的聲音,七嘴八舌的說著。 出身講武堂的學兵還算有些見識,大半都曾見過大艦的畫冊,部分選定了水軍方向的學兵,更是曾登上大艦這些艦船。 蘇平哈哈笑著說了: “不錯,有些人還算有點兒見識,知道這是大艦。” “這是我漢國最強大的大艦,也是諸國最強的戰船,以前還有麻利能造出這種戰船,不過自從麻利分裂,就再無水軍能與我漢國爭鋒。” “你們這次去的是麻利,去討伐那些膽敢違逆我漢國的麻利小賊,去揚我漢國國威。” “打仗不免要死人,你們怕不怕?” 一眾軍士中間出現了詭異的安靜。 說不怕,那是假話,誰能不怕死。說害怕,當著眾多袍澤上峰的面,說自己害怕,實在是有些出不了口。 蘇平哈哈笑了起來: “不丟人,沒人不怕死,老子當年當兵,也是怕死的緊,若不是爺孃老子死乾淨了,還有二哥給老子撐腰,老子也不願意從軍。” “都是爺孃老子的崽,都他孃的一個腦袋兩條腿,怕死,不丟人。” “韓二苟,給兄弟們鼓鼓勁,咱們干涉麻利十年來,都死了多少袍澤兄弟。” 韓二苟站了出來,粗大的嗓門響徹整個碼頭: “俺老韓告訴你們這群崽子們,牽涉麻利戰事十年來,咱們漢國共死了一百零二人。” 眾軍立即有了小小的騷動,不過這騷動之後,瞬間就平靜了,等著韓二苟繼續說。 韓二苟嘿嘿一笑: “這一百零二人裡面,染病死的有二十三個,落水死的十八個,死於流矢有九個。” 韓二苟如數家珍,把各種死傷的人數一一報來。 有膽大的學兵開口問著: “那還有五十二個呢,韓將軍?” 韓二苟嘿嘿笑了起來,四下瞧了瞧,見有女軍士,只得收起了髒話說著: “這事兒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不過既然你們問了,那我就說了。” “人有三急,咱們當兵的兄弟,也是有那方面的需求,長時間呆在異國他鄉,不免有著這樣的需求,這五十二個兄弟,都是死在麻利女人肚皮上的。“ 轟的一聲,軍陣整個兒都亂了起來。 軍士們都騷動起來了,尤其是女軍士,全都紅了臉,低著頭,看著腳尖。 蘇憶旁邊的貼身侍衛段紅啐了一聲,語氣不滿: “這個韓二苟,太不知道輕重了,什麼話都說。” 另外一邊,同樣是講武堂出身的學兵飛鳥兵謝雨,語氣無奈的說著: “韓將軍出身海匪,武英殿上吃過宴席的人,這性子粗野的毛病,陛下都是知道的,就是改不了。” 蘇憶眼睛一亮,竟然是母親也知道的將軍,母親最討厭滿嘴髒話的,這將軍滿口粗言,但是還能到了高位,說明是真有本事的,本事大到了讓母親能容忍他的缺點。 自己也要記住,以後不能因為粗話,處置了這位將軍。 前面,蘇平已經繼續訓話了。 不過蘇平的訓話很有水平,沒多長時間,在眾人開始煩悶之前,就結束了。 訓話結束,眾軍登船,蘇憶揹著揹包,跟著前面的軍士上了艦。 讓她高興的是,這次的學兵都被分配到了大艦之上,而且每人都有一個房間。 段紅要過來在蘇憶艙室內打地鋪,不過被蘇憶拒絕了,這裡是漢國的大艦,難不成還有人敢行刺自己不成。 再說了,知道自己身份的,也沒幾個人。 夜色降臨,蘇憶剛剛想要安歇,門外甲板上就傳來了沉悶的腳步聲音。 是高手! 蘇憶心中一動,來人是高手,腳步輕巧,內力不在自己之下。 段紅的聲音已經在門外響了起來: “什麼人,這裡是飛鳥兵女兵營地,閒雜男兵不得入內。” “末將是水軍都督府參贊段然,奉命前來相請蘇憶校尉,還望段校尉通稟一聲。” 段紅冷哼一聲,正要說話,蘇憶就開啟了門,笑著說了: “蘇校尉,這位將軍奉命來請您。” 蘇憶點了點頭,吩咐著說了: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段紅聞言不同意了: “我奉命前來,怎麼敢離開您半步,我若是敢離開,有的是想來取代我的。” 段然站在旁邊不說話,他接了蘇平的命令就過來了,雖然蘇平沒有明說,但是言語間頗多提點,蘇憶的身份不簡單,所以段然不敢怠慢,言語間不敢有絲毫不敬。 蘇憶看了一下走廊,左近的門都開了,一個個軍士都走了出來,這些都是負有特殊任務的軍士,段紅說的不錯,想要取代她的軍士多的是。 “那好,你跟我一起走吧,見見我叔叔。” 蘇憶跟著段然,到了大艦艦橋,見到了等著的蘇平。 “叔叔,我父親交代了,讓我在軍中不要搞特殊的。” 蘇平笑著說了: “沒有搞特殊,但是你的身份,還是必須要讓那些將領知道的,否則等你到了麻利,萬一把你派去了危險的地方,你出了事情,砍他腦袋的時候,不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不是。” 旁邊的段然心中一動,能稱呼蘇平將軍叔叔,而且還是王爺家出身的,死了還會讓統軍將軍被砍頭。 這蘇校尉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沒想到啊,王爺為人,竟然如此公平! 自己的女兒,都必須要上戰場,而且還是麻利戰場啊。

碧空如洗,晴空萬裡。

講武堂畢業的新一屆學兵聚集在南部港的碼頭上,整裝待發。

水軍大都督蘇平站在緊靠岸邊的一艘大艦上,看著整齊列隊的學兵跟水軍們,臉上滿是唏噓之色。

從軍至今,已經二十餘載,接替李坤執掌水軍也有十幾年了,轉眼間,自己的後輩都開始從軍了。

看了一眼水軍中間,排在佇列最末尾的女子,蘇平嘆了口氣,大侄女是漢國公主,唯一的繼承人,二哥直接丟到遙遠的麻利,說是磨練,真不知道二哥是怎麼想的。

兩個水軍將軍聯袂而來,向蘇平行禮說著:

“已經準備好了,督帥,可以訓話了。”

兩個將軍都是蘇平多年的心腹,對蘇平的要訓話的動作很是奇怪,督帥當了這麼多年的水軍大都督,每年都有一次步軍遠徵他國,可從來沒有這樣訓話過啊。

蘇平收束了一下盔甲,吩咐著說了:

“擂鼓。”

密集的鼓聲響了起來,踩著鼓點,蘇平當先,身後跟著一溜將軍,自大艦上下來。

蘇平在眾軍之前站定,接過親兵遞過來的鐵皮卷,大聲問著說了:

“認識我剛才下來的那艘船嗎?”

“大艦”

下面響起亂七八糟的聲音,七嘴八舌的說著。

出身講武堂的學兵還算有些見識,大半都曾見過大艦的畫冊,部分選定了水軍方向的學兵,更是曾登上大艦這些艦船。

蘇平哈哈笑著說了:

“不錯,有些人還算有點兒見識,知道這是大艦。”

“這是我漢國最強大的大艦,也是諸國最強的戰船,以前還有麻利能造出這種戰船,不過自從麻利分裂,就再無水軍能與我漢國爭鋒。”

“你們這次去的是麻利,去討伐那些膽敢違逆我漢國的麻利小賊,去揚我漢國國威。”

“打仗不免要死人,你們怕不怕?”

一眾軍士中間出現了詭異的安靜。

說不怕,那是假話,誰能不怕死。說害怕,當著眾多袍澤上峰的面,說自己害怕,實在是有些出不了口。

蘇平哈哈笑了起來:

“不丟人,沒人不怕死,老子當年當兵,也是怕死的緊,若不是爺孃老子死乾淨了,還有二哥給老子撐腰,老子也不願意從軍。”

“都是爺孃老子的崽,都他孃的一個腦袋兩條腿,怕死,不丟人。”

“韓二苟,給兄弟們鼓鼓勁,咱們干涉麻利十年來,都死了多少袍澤兄弟。”

韓二苟站了出來,粗大的嗓門響徹整個碼頭:

“俺老韓告訴你們這群崽子們,牽涉麻利戰事十年來,咱們漢國共死了一百零二人。”

眾軍立即有了小小的騷動,不過這騷動之後,瞬間就平靜了,等著韓二苟繼續說。

韓二苟嘿嘿一笑:

“這一百零二人裡面,染病死的有二十三個,落水死的十八個,死於流矢有九個。”

韓二苟如數家珍,把各種死傷的人數一一報來。

有膽大的學兵開口問著:

“那還有五十二個呢,韓將軍?”

韓二苟嘿嘿笑了起來,四下瞧了瞧,見有女軍士,只得收起了髒話說著:

“這事兒說起來有些難以啟齒,不過既然你們問了,那我就說了。”

“人有三急,咱們當兵的兄弟,也是有那方面的需求,長時間呆在異國他鄉,不免有著這樣的需求,這五十二個兄弟,都是死在麻利女人肚皮上的。“

轟的一聲,軍陣整個兒都亂了起來。

軍士們都騷動起來了,尤其是女軍士,全都紅了臉,低著頭,看著腳尖。

蘇憶旁邊的貼身侍衛段紅啐了一聲,語氣不滿:

“這個韓二苟,太不知道輕重了,什麼話都說。”

另外一邊,同樣是講武堂出身的學兵飛鳥兵謝雨,語氣無奈的說著:

“韓將軍出身海匪,武英殿上吃過宴席的人,這性子粗野的毛病,陛下都是知道的,就是改不了。”

蘇憶眼睛一亮,竟然是母親也知道的將軍,母親最討厭滿嘴髒話的,這將軍滿口粗言,但是還能到了高位,說明是真有本事的,本事大到了讓母親能容忍他的缺點。

自己也要記住,以後不能因為粗話,處置了這位將軍。

前面,蘇平已經繼續訓話了。

不過蘇平的訓話很有水平,沒多長時間,在眾人開始煩悶之前,就結束了。

訓話結束,眾軍登船,蘇憶揹著揹包,跟著前面的軍士上了艦。

讓她高興的是,這次的學兵都被分配到了大艦之上,而且每人都有一個房間。

段紅要過來在蘇憶艙室內打地鋪,不過被蘇憶拒絕了,這裡是漢國的大艦,難不成還有人敢行刺自己不成。

再說了,知道自己身份的,也沒幾個人。

夜色降臨,蘇憶剛剛想要安歇,門外甲板上就傳來了沉悶的腳步聲音。

是高手!

蘇憶心中一動,來人是高手,腳步輕巧,內力不在自己之下。

段紅的聲音已經在門外響了起來:

“什麼人,這裡是飛鳥兵女兵營地,閒雜男兵不得入內。”

“末將是水軍都督府參贊段然,奉命前來相請蘇憶校尉,還望段校尉通稟一聲。”

段紅冷哼一聲,正要說話,蘇憶就開啟了門,笑著說了:

“蘇校尉,這位將軍奉命來請您。”

蘇憶點了點頭,吩咐著說了:

“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段紅聞言不同意了:

“我奉命前來,怎麼敢離開您半步,我若是敢離開,有的是想來取代我的。”

段然站在旁邊不說話,他接了蘇平的命令就過來了,雖然蘇平沒有明說,但是言語間頗多提點,蘇憶的身份不簡單,所以段然不敢怠慢,言語間不敢有絲毫不敬。

蘇憶看了一下走廊,左近的門都開了,一個個軍士都走了出來,這些都是負有特殊任務的軍士,段紅說的不錯,想要取代她的軍士多的是。

“那好,你跟我一起走吧,見見我叔叔。”

蘇憶跟著段然,到了大艦艦橋,見到了等著的蘇平。

“叔叔,我父親交代了,讓我在軍中不要搞特殊的。”

蘇平笑著說了:

“沒有搞特殊,但是你的身份,還是必須要讓那些將領知道的,否則等你到了麻利,萬一把你派去了危險的地方,你出了事情,砍他腦袋的時候,不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不是。”

旁邊的段然心中一動,能稱呼蘇平將軍叔叔,而且還是王爺家出身的,死了還會讓統軍將軍被砍頭。

這蘇校尉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沒想到啊,王爺為人,竟然如此公平!

自己的女兒,都必須要上戰場,而且還是麻利戰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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