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章 北陽城外

兵將卡牌系統·端陽.CS·2,145·2026/3/27

洞庭湖,湖心島,月色如霜。 水軍大寨已經安靜下來,營內的衛軍已經全部歇息,遠來的禁衛也全都入眠,只有巡邏的衛軍腳步聲聲,營內的馬兒,在馬槽邊嚼著草兒時的低鳴嗚咽. 中軍帳內,主將高大山的帳幕上,被燈光拉長的身影看上去頗是蕭索。 “我已經決定退出軍伍,不再麻煩朝廷,麻煩王爺。” 高大山沉聲說著,語氣裡滿是欣慰,與發自內心的高興。 高大寶捏著酒杯,看著自家大哥身側的袖管隨風飄揚,無所依憑,彷彿就好像他今後的生活,再無可以依靠一樣。 暖黃色的光在營帳上勾勒出兩人的身影,營帳外一片沉寂,洞庭湖內蛙鳴聲音蕭索沉寂,隨著夜風緩緩傳來。 高大寶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哥,你要回家,我不攔你,但是你大半生混跡軍中,若是回家,這半生心力,都白費了。” 高大山搖了搖頭,捏著空了的酒杯,語氣裡頗有不少蕭索: “是啊,半生戎馬,最後要回家種田,這努力,恐怕都要白費了。” 捏著空酒杯,高大山突然看向對面的弟弟,臉上浮起一抹笑容: “咱爹還在的時候,長長感嘆說,咱倆都在軍中,怕是這輩子沒人給他養老送終,怕白髮人送黑髮人。” “老爹離開的時候,我在床前,他拉著我的手,笑呵呵的說,老子終於死在你們兩個兔崽子前邊了,真好。” 說著,高大山眼角流下淚水,身體顫抖起來了。 高大寶拍了拍哥哥的肩膀,拎起酒壺,給哥哥滿上,又給自己滿上,放下酒壺,夾了一筷子魚肉。 “洞庭湖鮮天下有名,這刀魚的滋味,我在其它地方,從來沒有吃到過。” 高大山聞言看了一眼碟子裡的刀魚,白色的刀魚巴掌大小,魚身上灑了幾片蔥葉,清清爽爽的。 夾了一筷子,入口味道鮮美,青蔥的香味兒夾雜在其間,讓高大山想起了兒時自己跟弟弟下河,捉了魚兒,回家母親給做燜魚吃的情形。 因為家貧,燜魚的調料只有鹽巴,去除腥味的,也只有茄子,和在魚兒上面撒的細碎香蔥。 魚兒燜好之後,香味兒就如同現在這刀魚的滋味一樣,美味極了。 “我想念母親做的燜魚了。” 高大山放下筷子,突然捂著臉說了。 高大寶聞言一愣,不過轉瞬就被淚水充盈了眼眶,整個人也顫抖起來了,腦袋伏在臂彎裡,抽噎起來了。 “我想娘了,大哥。” 高大寶沙啞的嗓音從指縫裡傳了出來,悽婉哀怨。 兄弟兩人相對而泣,嗚咽悽婉的聲調在暗夜裡緩緩傳開。 好半天之後,兩人才收束了情緒。 高大寶正色說著: “大哥,你回去吧,我支援你,以後但有所需,儘管朝弟弟開口,弟雖不才,但也算是有些俸祿銀子在身,定當鼎力支援哥哥建造老宅。” 高大山看著自家弟弟,重重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高大寶拜別大哥,統帶禁衛營,繼續向北。 自己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向北,解救北陽城。 北陽是王爺與陛下相識之地,也是王爺的起家之地,北陽公主的封地。 王爺此次派出了兩支禁衛,就是為了要保下北陽。 根據定驤衛的情報,謝凝雲將軍正在向北陽靠攏,不過因著衛軍無馬,謝將軍怕是無法擊潰這些草原馬匪跟宣府大匪的混合叛軍。 自己必須要儘快趕去,牽制馬匪,給謝將軍攻滅這股叛逆創造條件。 禁衛基本是一人雙馬,日夜奔行,六日後,終於趕到了北陽境內,接觸上了已經先行埋伏在此的定驤衛衛士。 謝凝雲已經在北陽城下立寨,大軍與匪賊對峙,但卻沒有攻擊的打算。 高大寶聽到定驤衛的稟報,眉頭皺了起來,謝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走,我去見見謝將軍。” 高大寶催動馬匹向前,吩咐著麾下的親衛說著。 副尉問著說了: “天色已晚,統領,要不要讓弟兄們搭起帳篷休息呢?” 高大寶抬頭看了看天,月上中天,卻是不大適宜再行軍了。 “好,埋鍋造飯,吃了就趕緊休息,不要搭帳篷。” 高大寶吩咐著旁邊的禁衛說了: “頭前帶路,我倒要看看,這些圍攻北陽的匪賊,究竟有多厲害,竟然敢跟謝將軍打擂臺。” 高大寶見到謝凝雲的時候,謝凝雲正在吃飯,見到高大寶進來,點了點頭,示意高大寶坐下,繼續吃飯。 高大寶拉了凳子坐下,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動,聽著謝凝雲坐在那兒吃飯。 謝凝雲也不說話,慢條斯理的吃了飯,吩咐親衛把飯食撤下,這才問著高大寶說了: “高統領星夜前來,可是已經準備好了夜戰了?” 高大寶坐直了身體,毫不猶豫的說著: “但憑謝將軍吩咐,末將萬死不辭。” 謝凝雲彎了眼眉,語氣裡滿是讚歎的說著: “好,不愧是王爺跟陛下同時看重的勇將。” 高大寶謙虛的說著: “將軍謬讚,我只是一員禁衛,當不得將軍如此誇讚。” 謝凝雲眼角一挑,吩咐著說了: “我來到這裡已經四日了,每天夜裡,我都會傾兵而出,騷擾匪賊大營,想來這幾日他們已經養成了習慣,今日首攻,就要煩勞高統領了。” 高大寶嘩啦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說著: “願聽謝將軍吩咐。” 謝凝雲拍了拍手,副尉掀開簾子,帶著幾個將領從外面進來,跟高大寶打了招呼,副尉把手上的軍務冊子遞給謝凝雲。 謝凝雲掃了一遍,扔給了高大寶: “這是我軍已經收攏的逆匪,待會我軍會趁夜鼓譟而起,一刻鐘後,匪賊就會以為我軍還是慣常的騷擾,到時候,高將軍統帶禁衛營,務必踏破逆匪大營北門。” 高大寶大聲領命了。 只是破開營門,而且還是疲軍,高大寶認為完全有沒有問題。 夜色深了。 北陽城外的土匪大營內。 草上飛大頭目阿骨打已經睡下,卻又被手下的馬匪給叫醒了。 “老大,這次的聲音似乎有點不對,漢軍好像有馬了。” 前來回報的馬賊憂心忡忡。 阿骨打一腳把回報馬賊提到,惱火的罵著: “有馬怎麼了,已經連續四夜讓老子睡不成了,難道今夜還能攻我不成,滾蛋。” “老子要睡覺。” “滾滾滾” 阿骨打煩躁的向床榻上走去,想要躺下睡覺。

洞庭湖,湖心島,月色如霜。

水軍大寨已經安靜下來,營內的衛軍已經全部歇息,遠來的禁衛也全都入眠,只有巡邏的衛軍腳步聲聲,營內的馬兒,在馬槽邊嚼著草兒時的低鳴嗚咽.

中軍帳內,主將高大山的帳幕上,被燈光拉長的身影看上去頗是蕭索。

“我已經決定退出軍伍,不再麻煩朝廷,麻煩王爺。”

高大山沉聲說著,語氣裡滿是欣慰,與發自內心的高興。

高大寶捏著酒杯,看著自家大哥身側的袖管隨風飄揚,無所依憑,彷彿就好像他今後的生活,再無可以依靠一樣。

暖黃色的光在營帳上勾勒出兩人的身影,營帳外一片沉寂,洞庭湖內蛙鳴聲音蕭索沉寂,隨著夜風緩緩傳來。

高大寶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哥,你要回家,我不攔你,但是你大半生混跡軍中,若是回家,這半生心力,都白費了。”

高大山搖了搖頭,捏著空了的酒杯,語氣裡頗有不少蕭索:

“是啊,半生戎馬,最後要回家種田,這努力,恐怕都要白費了。”

捏著空酒杯,高大山突然看向對面的弟弟,臉上浮起一抹笑容:

“咱爹還在的時候,長長感嘆說,咱倆都在軍中,怕是這輩子沒人給他養老送終,怕白髮人送黑髮人。”

“老爹離開的時候,我在床前,他拉著我的手,笑呵呵的說,老子終於死在你們兩個兔崽子前邊了,真好。”

說著,高大山眼角流下淚水,身體顫抖起來了。

高大寶拍了拍哥哥的肩膀,拎起酒壺,給哥哥滿上,又給自己滿上,放下酒壺,夾了一筷子魚肉。

“洞庭湖鮮天下有名,這刀魚的滋味,我在其它地方,從來沒有吃到過。”

高大山聞言看了一眼碟子裡的刀魚,白色的刀魚巴掌大小,魚身上灑了幾片蔥葉,清清爽爽的。

夾了一筷子,入口味道鮮美,青蔥的香味兒夾雜在其間,讓高大山想起了兒時自己跟弟弟下河,捉了魚兒,回家母親給做燜魚吃的情形。

因為家貧,燜魚的調料只有鹽巴,去除腥味的,也只有茄子,和在魚兒上面撒的細碎香蔥。

魚兒燜好之後,香味兒就如同現在這刀魚的滋味一樣,美味極了。

“我想念母親做的燜魚了。”

高大山放下筷子,突然捂著臉說了。

高大寶聞言一愣,不過轉瞬就被淚水充盈了眼眶,整個人也顫抖起來了,腦袋伏在臂彎裡,抽噎起來了。

“我想娘了,大哥。”

高大寶沙啞的嗓音從指縫裡傳了出來,悽婉哀怨。

兄弟兩人相對而泣,嗚咽悽婉的聲調在暗夜裡緩緩傳開。

好半天之後,兩人才收束了情緒。

高大寶正色說著:

“大哥,你回去吧,我支援你,以後但有所需,儘管朝弟弟開口,弟雖不才,但也算是有些俸祿銀子在身,定當鼎力支援哥哥建造老宅。”

高大山看著自家弟弟,重重的點了點頭。

第二日,高大寶拜別大哥,統帶禁衛營,繼續向北。

自己這次的主要任務,就是向北,解救北陽城。

北陽是王爺與陛下相識之地,也是王爺的起家之地,北陽公主的封地。

王爺此次派出了兩支禁衛,就是為了要保下北陽。

根據定驤衛的情報,謝凝雲將軍正在向北陽靠攏,不過因著衛軍無馬,謝將軍怕是無法擊潰這些草原馬匪跟宣府大匪的混合叛軍。

自己必須要儘快趕去,牽制馬匪,給謝將軍攻滅這股叛逆創造條件。

禁衛基本是一人雙馬,日夜奔行,六日後,終於趕到了北陽境內,接觸上了已經先行埋伏在此的定驤衛衛士。

謝凝雲已經在北陽城下立寨,大軍與匪賊對峙,但卻沒有攻擊的打算。

高大寶聽到定驤衛的稟報,眉頭皺了起來,謝將軍這是什麼意思?

“走,我去見見謝將軍。”

高大寶催動馬匹向前,吩咐著麾下的親衛說著。

副尉問著說了:

“天色已晚,統領,要不要讓弟兄們搭起帳篷休息呢?”

高大寶抬頭看了看天,月上中天,卻是不大適宜再行軍了。

“好,埋鍋造飯,吃了就趕緊休息,不要搭帳篷。”

高大寶吩咐著旁邊的禁衛說了:

“頭前帶路,我倒要看看,這些圍攻北陽的匪賊,究竟有多厲害,竟然敢跟謝將軍打擂臺。”

高大寶見到謝凝雲的時候,謝凝雲正在吃飯,見到高大寶進來,點了點頭,示意高大寶坐下,繼續吃飯。

高大寶拉了凳子坐下,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動,聽著謝凝雲坐在那兒吃飯。

謝凝雲也不說話,慢條斯理的吃了飯,吩咐親衛把飯食撤下,這才問著高大寶說了:

“高統領星夜前來,可是已經準備好了夜戰了?”

高大寶坐直了身體,毫不猶豫的說著:

“但憑謝將軍吩咐,末將萬死不辭。”

謝凝雲彎了眼眉,語氣裡滿是讚歎的說著:

“好,不愧是王爺跟陛下同時看重的勇將。”

高大寶謙虛的說著:

“將軍謬讚,我只是一員禁衛,當不得將軍如此誇讚。”

謝凝雲眼角一挑,吩咐著說了:

“我來到這裡已經四日了,每天夜裡,我都會傾兵而出,騷擾匪賊大營,想來這幾日他們已經養成了習慣,今日首攻,就要煩勞高統領了。”

高大寶嘩啦一下站了起來,大聲說著:

“願聽謝將軍吩咐。”

謝凝雲拍了拍手,副尉掀開簾子,帶著幾個將領從外面進來,跟高大寶打了招呼,副尉把手上的軍務冊子遞給謝凝雲。

謝凝雲掃了一遍,扔給了高大寶:

“這是我軍已經收攏的逆匪,待會我軍會趁夜鼓譟而起,一刻鐘後,匪賊就會以為我軍還是慣常的騷擾,到時候,高將軍統帶禁衛營,務必踏破逆匪大營北門。”

高大寶大聲領命了。

只是破開營門,而且還是疲軍,高大寶認為完全有沒有問題。

夜色深了。

北陽城外的土匪大營內。

草上飛大頭目阿骨打已經睡下,卻又被手下的馬匪給叫醒了。

“老大,這次的聲音似乎有點不對,漢軍好像有馬了。”

前來回報的馬賊憂心忡忡。

阿骨打一腳把回報馬賊提到,惱火的罵著:

“有馬怎麼了,已經連續四夜讓老子睡不成了,難道今夜還能攻我不成,滾蛋。”

“老子要睡覺。”

“滾滾滾”

阿骨打煩躁的向床榻上走去,想要躺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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