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撬走舍友的女朋友(42)
劉老師的意思是,蘇婉當初選錯了。
薛斐然的臉色已經難看到整張桌子都能看出來的程度。
韓其芳見狀,立馬打了個圓場,「劉老師,蘇婉去L大現在發展的也很好,那可是全國數學競賽的金獎!」
「蘇婉,我也敬你一杯。」
話題成功被轉移,都是同學,紛紛為蘇婉取得的成績高興。
接二連三向蘇婉敬酒。
這時候,班主任突然注意到了邊上不怎麼說話的高嶼。
人是真醉了,眼神意外的好使。
劉老師認出來,這是L大微信稿上另外一位金獎。
好像是姓高?
「你們……」
劉老師的眼神在蘇婉和高嶼身上轉了半晌,緊接著,他好像是確定了什麼。
班主任頓時眉開眼笑,他忍不住拍了拍高嶼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架勢。
「你就很好。」
這可是全國計算機競賽的金獎。
前途無量。
劉老師回憶起了微信稿上的合照,主動說著,「蘇婉,你現在選的就很好。」
這是什麼話?
劉老師誤會了。
蘇婉正要解釋。
一直沒開口的高嶼,這時候突然主動做了自我介紹,「劉老師。」
「我是高嶼。」
果汁代酒,高嶼緩緩說著,「劉老師,恭喜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劉光明,「好好好!」
「小夥子,以後……好好照顧蘇婉。」
「老師也等你和蘇婉的好消息……」
話裡話外,劉老師幾乎確定,蘇婉和高嶼已經成了。
當老師的,天然喜歡成績好的。
面前的兩個,都是全國冠軍。
這兩人光是站在一塊,班主任怎麼看怎麼滿意。
一桌子人都在舉杯,唯獨薛斐然。
他臉上看不出來絲毫喜色,別人敬酒都是淺嘗輒止。
薛斐然把那一杯都喝光了。
楚箏箏看得一驚,急忙提醒,「斐然,你喝得太快了,當心醉。」
醉了也好。
醉了或許就不會看得這麼明白了……
這次同學聚會,自己本來就不太願意參加。
高嶼說L大過來順路,順路個屁。
5個小時的車程,怎麼趕路都是找罪受。
再退一萬步,自己和劉光明之間,確實沒得聊。
從高一開始,劉光明就不太待見自己。
這種不待見在得知自己和蘇婉在一起以後,徹底達到了巔峯。
劉光明始終覺得,是自己耽誤了蘇婉的前途。
填志願那一陣,劉光明不單單找蘇婉聊,也在找自己聊。
記得很清楚,志願提交上去的時候,看著蘇婉表格上的L大,劉光明眼神恨不得把自己戳死。
……
之所以過來。
薛斐然很清楚,自己到底是為了誰。
一個寒假沒見面了。
她應該會參加。
沒想到,她把高嶼也帶來了。
薛斐然視線幽幽地盯著高嶼的位置,某種荒誕的念頭突然生了出來。
如果。
自己沒有和蘇婉分手的話……
或許,坐在對面的,應該是自己。
這樣的念頭才剛剛生出來,邊上的楚箏箏突然出聲,「斐然,剛才喝得那麼快,喫點吧?」
有些溫柔的聲音響起,像極了某種提醒。
薛斐然不得不把視線收回,慢慢吞吞的看向自己的餐盤。
楚箏箏給自己夾了點墊肚子的主食。
「好。」
食不知味。
咽進肚子裡,又帶著點苦。
……
湊巧,高嶼這時候正在給蘇婉剝蝦。
眼看著高嶼真的把手上的那隻蝦放到了蘇婉的盤子裡,某種衝動,催著薛斐然猛地起身!
一桌子同學都在寒暄的場合,薛斐然主動來到了高嶼面前。
「高嶼,這麼巧。」
「既然遇見了,我敬你一杯。」
說的是客套話,薛斐然將酒杯移了過來,看著高嶼那雙眼卻沒有半點熱絡。
「多謝。」
就在高嶼打算舉杯的時候,薛斐然又說,「高嶼,我喝酒,你喝果汁,合適嗎?」
這人果然是故意來找麻煩的。
高嶼開口,「我酒淺。」
薛斐然當然知道高嶼不能喝酒。
剛成為舍友的第一週,高嶼說過這件事。
但今天自己已經堵了一個晚上。
也該讓高嶼不爽了。
薛斐然故意說道,「高嶼,不過是一杯酒而已。」
「就算是酒淺,一杯,應該沒什麼吧?」
「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兄弟,今天遇見了就是緣分。」
「我先喝。」
沒打算讓高嶼下得了臺,薛斐然先把自己這杯酒喝完了,「到你了。」
帶著點壓迫的意思,薛斐然主動幫著高嶼倒了一杯。
蘇婉見狀,當即皺著眉頭道,「薛斐然,高嶼已經說了不喝。」
看見蘇婉維護高嶼,薛斐然語氣更加陰陽,「一杯酒而已,你也要護著?」
「蘇婉,難不成,他一個大男人,還要躲在你後面?」
尖酸刻薄。
薛斐然開口帶著擠兌。
抱著胳膊,薛斐然就這麼似笑非笑看著高嶼。
被這般明顯的針對,高嶼臉上沒有半點惱意,男人視線清明,緩緩說著,「我酒品不好。」
「容易酒後失態。」
要的就是你酒後失態。
薛斐然聽到這裡,眼神裡已經閃過一道得意。
「高嶼,喝便是了。」
「一杯酒,找這麼多理由?」
半晌後。
「好。」
當著薛斐然的面,高嶼一飲而盡,動作乾脆。
「薛斐然,如果我因為醉酒,冒犯到你,希望你不要見怪。」
這是高嶼說的最後一句神志清醒的話。
就像他說的,酒淺。
一杯就倒。
放下酒杯的一分鐘內,所有人眼睜睜看著男人眼神中的清明和冷靜一點點消失,從脖子的位置開始,那些酡紅就像是病毒複製蔓延,迅速佔領了高嶼面上全部的肌膚。
他的狀態明顯變得不對勁起來,人雖然還是端端正正的坐著,眼神已經透著點呆滯。
「醉了?」
韓其芳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個一杯倒見效也太快了。
蘇婉開口,「嗯,上次也是這樣。」
高嶼酒淺那都是誇大的說法,這人壓根就沒量。
「高嶼?」蘇婉試探著叫了一聲。
眾目睽睽之下,剛才還是清冷學神的男人,彷彿是被觸動了某種開關。
聲音也變了,更像是小朋友的發言,「到!」
全國計算機金獎喊報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