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嫁給殘疾少爺未婚妻(7)
聽到這,季野有些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見我?」
「他們認識我?」
蘇婉平靜的開口,「不認識,蘇禾的意思是……」
「我不應該嫁給一個殘廢。」
殘廢!
好刺耳的話。
季野果然被戳到了,沒等到一秒,少爺破口大罵,「呸!什麼玩意!」
「她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還敢評價我來了?」
「老子就是殘了,老子照樣罵死她!」
一下子來勁了。
大少爺催著王運把自己搬下牀。
「換這一套吧。」
洗漱的時候,蘇婉拿出來提前準備的衣服。
是一套西裝。
深灰色。
季野換上,一切都剛剛好。
不著調的少爺換上了這一件,整個人氣質瞬間變得挺拔。
不開口的情況下,季野眼皮朝下掃了一眼,目光極具侵略性。
王運真心實意的誇讚,「少爺,板正!」
季野挑眉,「說什麼屁話。」
「老子醜過?」
皮相上季野向來自信,別說是今天換上了這件衣服。
赤條條的比,季野覺得自己也是最帥的那一個。
王運已經打算推著季野出門,這時候,蘇婉再次提醒。
「頭髮。」
她東西帶的齊全,髮蠟也準備了。
東西擺在王運面前,這一次,王運反而犯難。
伺候少爺洗漱穿衣都沒問題。
這個髮型……
王運可憐巴巴的看向了自家少爺,「那啥,少爺……頭髮的事,您自己能打理嗎?」
季野一副天下第一的樣子,「老子光頭都帥,你覺得我在意頭髮?」
那就是不會了。
主僕二人正在面面相覷,蘇婉開口了,「我會。」
在季野的注視下,蘇婉從容的揉搓起一團髮蠟。
「低頭。」
季野還在犯嘀咕,「有什麼好弄的?」
「都說了,老子硬帥——」
這話沒說完。
一巴掌!
又快又猛。
少爺的腦袋被蘇婉硬生生拍下去了。
季野:艹。
又被打了。
打又打不過,少爺只能乖乖低頭。
接下來,季野能清楚的感受到,蘇婉的手指不停地在自己頭髮絲來回穿插。
還別說,蘇婉打人的力氣大的驚人。
現在這會又是輕輕柔柔的。
隱約中,季野還聞到了蘇婉身上有著一股香味,不重,味道很清新。
像是一種花香。
又像是雨後天氣裡的那股草木味。
挺好聞。
蘇婉,「抬頭。」
潛意識的照做。
卻在睜眼的一瞬間,季野一下子愣住了!
她怎麼會和自己靠得這麼近?
鼻尖幾乎要貼到一塊去了。
季野瞪大了眼睛,呼吸也在這時候變得急促起來。
「你——」
季野想要提醒蘇婉,聲音才剛剛出來,季野意識到。
自己嗓子不正常的啞著。
「快好了。」
蘇婉完全沒有注意到季野這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此刻在她眼裡全是季野的頭髮絲。
小姑娘認真專注的樣子,她像是在看待一件藝術品。
她的動作很小心。
還有她的眼神。
她是那樣專注的看著自己……
第無數次感受著蘇婉的指尖落下來。
兀然的。
季野心口猛地跳動了一下!
沒等到季野反應過來,他再次聽見蘇婉開口,「抬頭。」
下一秒,蘇婉手指輕抬,她直接抬起了少爺的下巴。
上下之間的高度差,突然給季野產生了一種錯覺。
自己就像是電視劇裡等待寵幸的妃嬪,就等著蘇婉這道皇恩什麼時候落在自己臉上……
蘇婉開口,「這樣很好。」
沒有皇恩,就是一句不鹹不淡的誇獎。
從季野的方向看過去,剛好能瞥見她臉上滿意的笑容。
「哇——」
「少爺!」
「我艹,你這張臉還是牛逼!」
再次看清了季野的樣子,王運激動地大呼小叫,他朝著蘇婉豎起大拇指,「蘇小姐,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少爺能這麼帥!」
頭髮全部梳到了後面,露出了季野全部的眉眼。
季野是非常明顯的骨相美,全部的面部線條露出來,他帥得相當立體。
……
蘇禾這次定下來的是本地一家著名的私房菜館。
菜品穩定,口味很好。
蘇婉帶著季野走進來的時候,薛昭庭和蘇禾已經先到了。
「姐——」
蘇禾率先打招呼。
一起身,蘇禾看見了季野,她表情顯然得愣了愣,「姐,你把季野……」
「也帶來了?」
季野只覺得奇怪,大少爺抬眼看過去,語氣不算好,「你認識我?」
蘇禾這纔回過神來。
是自己忘了。
自己已經重生了,和季野重重恩怨,也早已成了前塵往事。
蘇禾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季先生,你的事,我……我是在電視上看見的……」
季野,「嘖——」
「蘇小姐還挺關心社會新聞。」
「難怪呢,沒見面之前,蘇小姐已經知道我現在就是個殘廢……」
很奇怪。
蘇禾覺得季野今天說話夾槍帶棒,陰陽怪氣。
大少爺視野一轉,又看見了老熟人,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呦,薛昭庭,好久不見啊。」
「薛昭庭,福氣這麼好?」
「先和姐姐在一起,現在又和妹妹搞在一塊。」
季野一副賤嗖嗖的語氣,「姐妹花。」
「豔—福—不—淺。」
只聽描述,季野像是在描述島國劇情。
薛昭庭當即就覺得自己被侮辱了,他立馬開口,「你不要胡說,和蘇婉的事,上次我已經表明了態度。」
薛昭庭說法異常直白,他又說了一遍:
「蘇婉,我根本就不喜歡你。」
「與其讓你把心思都放在我這裡也沒用,不如我和你先說清楚。」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因為我的話受了這麼大的刺激,你居然選擇了季野。」
說到了這裡,薛昭庭接下來開口意味深長,「蘇婉,你沒必要和我們置氣。」
「置氣?」
大少爺聽見了這麼一個詞,頓時被氣笑了。
薛昭庭就差指著自己的鼻子說自己是個廢物了。
「薛昭庭,你以為你是什麼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