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網騙女神竟然偷偷生了娃(49)

病嬌男主真有病,女主嫌棄讓我來·油條小娘·9,172·2026/5/18

火山噴發一樣的情緒完全找不到出口。   最討厭的事。   已經做了這麼多遍。   今天。   怎樣都沒用……   隨著浴室的水聲,醫生脣間還是漏出了一絲細微的喘息聲。   冷水一遍遍的澆在身上,祁慎年失神的想著:   難怪江小君今天一直纏著自己。   原來這纔是她的算計。   她居然有這樣的膽子?   醫生苦笑。   男人大概能猜出來自己此刻的樣子。   或許,今天不應該從醫院出來。   太過厭惡的事,是自己不想被人看見。   也低估了江小君的膽量,以為自己能壓下去。   她真的敢在人身上用獸用藥。   騰出一隻手,祁慎年難堪地捂住了眼睛。   「別想了。」   「你不能這樣。」   妄念作祟。   明明和蘇婉距離那麼遠,鼻尖卻好似又聞見了屬於蘇婉的那股蘭花香氣。   她的樣子。   那樣的白……   不該有的畫面,隨著理智的浮沉,這時候卻又那樣清晰的浮現著。   「你不能開門。」   底線在提醒自己。   至少,自己不應該借著這樣的理由。   情慾偏又這般磨人。   冷水衝洗下。   浴室內的溫度越來越熱!   終於。   祁慎年猛地拉開了浴室門!   出來的時刻,醫生身上分明帶著溼漉漉的水汽,偏偏他的語氣又是這樣的灼熱。   「阿婉——」   *******【一直看不見的電子貓暗戳戳的爬過】   再次清醒的時候。   房內空無一人,只有身旁的凹陷處像是在清晰的提醒自己,昨天的所有都不是夢。   那些畫面……   該死!   自己居然真的能孟浪到了這一步?   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醫生立馬從牀上起身,最快的速度,祁慎年穿好了衣物。   「阿婉——」   拿出手機,祁慎年給蘇婉打去電話。   沒成想,手機鈴聲竟然在屋內響起!   她把手機落下了?   男人訝異的看著鈴聲的來源處……   緊接著。   祁慎年聽見了浴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某種猜測。   醫生連忙趕往浴室!   昏黃的燈光下,蘇婉正在刷牙。   看見了來人,小姑娘臉色一下子呆了呆,嘴巴上還沾著牙膏泡沫。   蘇婉開口打招呼也顯得尤其的不自然,她說,「祁醫生……」   「早上好。」   「你沒走?」祁慎年的語氣震驚。   蘇婉的反應更呆了,她瞪大了眼睛:「我……」   「應該走嗎?」   說完。   蘇婉立馬尷尬的擦了擦嘴。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口,蘇婉先說了一聲,「祁醫生,對不起——」   「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話沒說完,祁慎年卻一把將小姑娘抱在了洗手臺上。   「你不用走。」   醫生喃喃開口,男人溫柔的將小姑娘的頭髮絲順到了耳後。   「阿婉,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如果不是江小君的這次膽大包天。   至少。   在這件事上,自己想著應該走完所有的流程。   「阿婉,很抱歉,我好像準備的太晚了。」   眼神對視,醫生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他一字一句的開口,「我喜歡你。」   「從我是沈念開始……」   「從我和你第一次見面開始……」   「阿婉……」   「我想再問你一遍,能請你做我女朋友嗎?」   小姑娘顯然想了很久。   在祁慎年的注視下。   終於。   她稍稍點了點頭。   也就是蘇婉才剛剛表態的第一秒,醫生已經迫不及待的親了上去。   「阿婉——」   親著親著。   小姑娘似乎是意識到了不對勁,蘇婉朝著洗手臺的另外一邊躲著,「祁醫生——」   稱呼才剛剛說出來。   被醫生懲罰一樣,男人加重了親吻的力道,「阿婉,你又你說錯了。」   蘇婉立馬開口,「慎年。」   可憐巴巴的求饒,「我昨天……」   「一晚上沒睡。」   蠢系統下藥沒輕沒重,一直到了天亮,祁慎年這才從自己身上翻下去。   從上到下都是祁慎年身上的那股雪松味。   醫生的親吻頓了頓。   祁慎年開始道歉,「阿婉,對不起——」   「昨晚是我沒表現好。」   蘇婉又臉紅,她想要把祁慎年推開,沒想到,男人將自己擁得更加緊密。   洗手臺的高度差。   祁慎年能夠輕而易舉吻上自己的眉眼。   「我……」   蘇婉開口,「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醫生卻說,「阿婉——」   「再來一次吧。」   「這一次,我好好表現……」   很難想像。   從祁慎年口中,也能說出來這樣的孟浪話!   沒等到蘇婉的回答。   男人的已經順著眉眼往下親了下去……   ********   這一天,祁燃在自己家裡面看見了蘇婉,眼前先是一亮!   緊接著,他聽見了祁慎年的介紹詞,「祁燃,這是你嫂子。」   啥玩意?   祁燃整個人宕機了。   稱呼說出來,好像是憑空打轉,腦袋裡面轉了無數圈。   完全理解不了!   自家哥哥只是平靜的說著,「我和蘇婉在一起了。」   「今天帶她過來,是想要和家裡面商量訂婚的時間……」   祁燃呆呆地重複,「訂婚?」   誰和誰訂婚?   這不是才過去幾天……   怎麼會這麼快?   想要問什麼,一抬頭。   祁燃正好對上了蘇婉的眉眼。   抱著孩子,她像是天然的親近,眼睛亮晶晶的。   這樣的表情。   至少,自己在蘇婉面前……   從來沒見過。   心裡頭重重的被砸了一下,祁燃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麼。   終究還是不甘不願的嚥了下去。   ……   【AutoMansion】   江賀、祁燃、許青陽坐在一處。   房間內詭異的沉默。   許青陽憋了半天,一口氣沒能壓下去。   「呼——」   「不是……」   許青陽開口沒輕沒重「你倆至於嗎?蘇婉要結婚,你倆跟要去奔喪一樣……」   後面的話沒說完。   祁燃重重放下手上的啤酒罐!   「奔你麻痺。」   「要死人也是你家先死。」   許青陽被噎了一下,「也是,差點忘了,蘇婉和你哥結婚。」   「你祁家辦事。」   少爺又被戳中了。   起手又給開了一瓶酒,咕嘟咕嘟往裡面灌。   活脫脫的借酒消愁。   五秒一瓶,架勢把許青陽都給看得呆了呆。   好傢夥。   認識祁燃這麼多年了。   第一次,祁燃能愁成這個逼樣。   想了想,許青陽開始翻聊天記錄。   他一條條的讀:   【這女的竟然敢騙我,老子明天就要讓她名聲徹底爛大街。】   【艹了,敢情我們幾個都是她釣的魚?】   【媽的,跳舞視頻今天也發給我了,又來要飯了。】   【噁心死了,艹!蘇婉真長這樣?】   ……   連續讀了七八條。   許青陽語重心長的勸道,「弟兄們,不要忘了我們的來時路——」   「就把當初十分之一的恨給拿出來,今天這一關,咱就算是過去了。」   說話的時候,許青陽主動和祁燃碰杯,「算了唄。」   一直沉默的江賀終於開口了,「算不了。」   「青陽……」   江賀眼底的陰翳明顯,又透著濃濃的不甘,「我都已經把張家推掉了。」   江賀開口,「但凡是多給我一些時間……」   「只要再多一點時間……」   眼看著壯志豪言就要說出來。   許青陽終於受不了了,他翻了個白眼:   「是不是非要我說實話?」   「我沒結婚,也沒談過戀愛,哦,也沒真的喜歡誰。」   許青陽吊兒郎當的語氣裡難得多出一份正經,「倒是有一件事,我比你們想得明白。」   「開始的時候就沒有真心……」   「註定了沒有好下場。」   當初的羣裡,蘇婉騙人確實不對。   三個人卻也存著最卑劣的心思,明知蘇婉的來意,卻還要虛情假意的演一演,故意遊戲。   都遊戲了。   被辜負……   也不算冤枉。   許青陽的話短暫的引發了另外兩個人的思考。   緊接著,許青陽又給換了個腔調:   「呸——」   「要我說,還是你倆見色忘義!」   「你倆悄悄看見了蘇婉是個大美女不告訴我!但凡是早點告訴我這個當兄弟的,我還能多勸勸你倆……」   「活該!今個喝死你倆!」   網騙女神竟然偷偷生了娃(番外)   【番外一】   【各位旅客,由於航路天氣變化,飛機正在遇到較強氣流,可能會有持續顛簸。為了您的安全,請您立刻回到座位坐好,繫好安全帶,在顛簸期間不要在客艙內走動。】   劇烈的顛簸中,江小君猛然從睡夢中睜開眼睛!   「呼——」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汗津津的。   夢裡面……   太真了。   好像所有都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在夢裡面,自己同樣喜歡祁慎年,和現在差不多的開始,自己一路追隨著祁慎年進了市第一醫院。   結局卻完全不同。   夢裡的祁慎年和自己真的在一起了,從訂婚到結婚。   漫長的追逐,自己終於如願以償。   故事應該在這裡就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並沒有。   婚後,祁慎年依舊厭惡自己。   他從來不會碰自己。   自己明明擁有一個丈夫,又好像從來沒有擁有過……   江小君想起來自己曾經許下的願望:   如果可以重新開始,自己再也不想選祁慎年了。   「原來真的重新開始了。」江小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幾十年前的手掌,上面還沒有那麼多難看的紋路和老年斑。   她喃喃自語。「我居然還是選了你……」   江小君鼻頭一酸,莫名的苦澀。   上輩子,自己明明已經那樣後悔了。   心心念唸的重來一次,自己居然還在追著祁慎年跑。   甚至。   這輩子的自己為了得到祁慎年,竟然還能做出這般不可思議的事。   自己居然給祁慎年下催情藥!   「江小君……」   江小君的聲音苦澀,「你纔是無可救藥的那一個。」   下藥的事被發現以後,祁家、江家震怒。   雙方像是遵照著某種隱蔽的約定,事情敗露的第二天,自己被送上了去歐洲的飛機。   江小君輕聲說著,「走遠點也好。」   當初的選擇沒變。   至少,這輩子後悔來得更早一些。   【番外二】   蘇嘉賜很討厭祁慎年這個後爸。   但凡是靠近祁慎年,消毒水至少噴八百遍。   這一天,小朋友興衝衝的踩著泥點子回來,腳步還沒有走進家門,已經對上了後爸的死亡凝視。   「去哪了?」   被祁慎年看著,小朋友氣勢天然少了一截。   「我……公園。」   祁慎年的語氣像是在審問犯人,「繼續說。」   蘇嘉賜看了看自己褲腿上的泥點子,老實交代,「踩水。」   「我說過,公園裡的那個泥坑很髒。」   蘇嘉賜不服,「可是小花他們都能玩……」   「小花也去了,小花的爸爸也去了……」   男人開口的聲音更加冷漠,「所以他們都髒。」   「蘇嘉賜,你說的那個小花。」   「不準帶到家裡。」   好奇怪的道理!   小朋友生氣了,先是惡狠狠的瞪了後爸一眼!   緊接著,蘇嘉賜硬生生生出一股惡膽!   伸出那雙烏漆嘛黑的的小手,蘇嘉賜朝著祁慎年猛地一推!   「哼——」   「爸爸,現在你也不乾淨了。」   比了個鬼臉,小傢伙竄的比兔子還要快。   等到蘇婉回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自家那位一塵不染的丈夫,褲腿上分明留著兩個黑乎乎的手掌印。   蘇婉一下子猜出了事情的經過,「是嘉賜?」   男人眼裡的凌厲幾乎要全部倒了出來,聲音像是冰碴子:「是他。」   「我去洗澡。」   住在一起這麼多年,蘇婉已經足夠熟悉祁慎年的習慣。   這就不是洗一遍能結束的。   ……   浴室裡。   祁慎年已經待了將近40分鐘。   蘇婉坐不住了,主動去敲浴室門:「慎年,好了嗎?」   沒動靜。   只能聽見譁譁的水聲。   蘇婉又敲了敲浴室門,「髒的只是褲子,我已經幫你扔掉了。」   「慎年……」   「你答應過我,洗澡不超過40分鐘……」   話沒說完!   浴室門被猛地拉開!   蒸騰的霧氣裡,蘇婉只看了一眼,   迅速挪開。   她主動給祁慎年拿浴巾,「好了?」   對方不接。   隔著霧氣,男人好像是獵物一樣盯著自己的小姑娘。   聲音無端啞了下來,他緩緩開口:   「沒好。」   「阿婉——」   「你幫我——」   這要怎麼幫?   蘇婉眼神一愣。   下一秒,整個人被一隻手拽了過去!   她聽見祁慎年說著:「阿婉。」   「你幫我消毒好不好世界巡迴線   「宿主,恭喜你完成任務,讓我們繼續前往下個世界吧!」   系統說著。   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魅魔並沒有一同跟上來。   站在世界穿梭線的旋渦中,電子貓奇怪的看著蘇婉,「喵喵?」   「宿主?」   蘇婉沒動。   恢復了魅魔本體的女人,頭髮絲如同海藻一般鋪陳著。   魅魔的眼眸特殊,普通魅魔的瞳孔顏色和常人無異。   像是蘇婉這樣等級的魅魔,瞳孔則是漂亮的桃紅色。   眼波流轉,數不清的風情萬種。   蘇婉,「我不去了。」   系統震驚地看著魅魔,「為什麼?」   「你不是最想要病嬌的愛意嗎?」   「你不想品嘗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了嗎!」   抱著胳膊,魅魔緩緩開口,「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蘇婉說話的語氣中透露著濃烈的嫌棄和不滿,「蠢作者給我發消息了……」   「身為我的創作者,她告訴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系統傻乎乎的問:「什麼不行?」   魅魔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清晰的翻了個白眼,「她虛。」   「我早就說過了。」   「人類,纔是這個世界最不堪一擊的小廢物。」   【全書完】   ===================   【完結感言】   想了又想,還是暫時停留在這裡吧。   原因蘇婉幫我解釋啦,確實是身體不太允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這本書6月開始寫的,關注過我作話狀態的應該知道,中間有一段時間本職工作很忙,經常出差,項目申報、評選。   中間有一陣子,基本上是排除萬難在更新,也不多,雙更變成單更。   也確實太累了。   我的本職工作很忙,尤其是有項目的時候。   作話裡,很多時候都是深夜2點還在肝PPT。   中間那段時間可能是更新遇見項目的收尾,身體被掏空。   腰間盤突出兩節,頸椎突出兩節。   腰間盤突出壓迫的半邊屁股疼,現在不能久坐,最近寫的很多都是在牀上趴著寫的。   脖子疼,也扎過一個月的針灸。   諮詢過,就是要多躺躺,多休息。   為了完不完結這件事,諮詢過自己的好朋友,她告訴我,「既然是你的興趣愛好,就不要變成涸澤而漁的事。」   「長久的事,長久堅持吧。」   後來我想了想,打算字數寫完一百萬完結。   沒成想,最後這個世界,越寫越長,比賽是越寫越細,現在字數已經來到了103萬哈哈哈。   【原先還想著今年美滋滋的休息,過個好年,結果真的過年每天都在更新啊!哭唧唧】   放假的最後一天,完結啦!   也要感謝一直陪伴到這裡的小寶貝們。   謝謝你們的催更,點讚,評論,給了我莫大的支持和信心。   坦白說,現在會看整本書,開始的兩個世界都有明顯的瑕疵。   主要也是那會自己看不見反饋,自己琢磨設定,下手沒輕沒重,捐腎那裡可把我罵慘了哈哈哈哈哈。   第三個世界開始,後面都還算順利。   寫文是我人生裡面的一個重要經歷。   也打算一直堅持下去。   這本書短暫的停留,期待下本書再和大家的相遇一定是我出了問題(1)   黎子安上了小學以後,黎危一天安生日子都沒享受到。   昨天兔崽子學校裡故意尿在同桌褲腿上。   校長室裡,黎危這個當爸的被對方家長罵了一個下午。   壓根就不能回憶。   稍微想一下,耳邊裡還能聽見對面的髒話。   滔滔不絕,沒完沒了。   聯繫上黎子安那張臉,黎危後悔昨天沒把兔崽子吊起來再打一頓。   晃了晃耳朵。   突兀的。   耳朵裡好像是拉警報一樣。   「嗡——」的一聲。   音調尖銳。   又像是指甲蓋劃了黑板……   那動靜循環播放,黎危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太陽穴。   艹了。   年紀大了?現在都開始幻聽了?   耳鳴暫時沒能停止,黎危表情痛苦。   蘇婉注意到了,主動關心道:「怎麼了?」   「沒休息好?」   「我現在上吊都沒力氣。」大少爺嗤了一聲,開口萎靡,「一閉上眼全是對面的唾沫星子。」   屁大點的狗崽子,怎麼能成天闖禍?   黎危現在完全共情糟老頭子當初為什麼看自己不順眼……   一生一個不吱聲。   蘇婉大概猜出自家丈夫頭疼什麼,遞過來一杯熱水,她有意給兒子說好話:「子安後來也解釋了。」   「他本意是和對方比……」   黎危表情更頭疼了,「比誰尿的遠是吧?」   「那他倒是對準尿啊……」   黎子安這個蠢貨,非得把水龍頭朝著同桌。   滋了人家半截褲腿。   這還不算。   估計是覺得自己幹壞事了。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黎子安又把同桌褲子給扒下來了……   就這檔子事。   被人家家長逮著罵一個下午。   高低是罪有應得。   蘇婉又開口道:「黎危,子安我暫時送到爺爺那邊了。」   「巧姐說,今天下午公司的周例會沒有特別重要的安排。」   「你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休息?   兔崽子也不在家。   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剛才還是面如菜色的黎危,眼神兀的亮了一下。   一秒鐘,小黎危躍躍欲試。   蘇婉嚴詞拒絕,「我生理期。」   那很可惜了。   剛剛竄上來的那點曖昧,火速萎了下去。   黎危又悶聲悶氣道,「我不是那種人……」   少爺直勾勾的盯著自家老婆,「一起睡唄?」   蘇婉莞爾,「算了,我不考驗你。」   「機構剛纔打電話,給子安找了幾個適合的家教老師,我去看看。」   「面試順利的話,今天就可以給子安試課。」   黎子安補課?   當爸的使勁咬了咬後槽牙,那確實是個正事。   兔崽子精力過剩,必須上課!   狠狠上課!   一天至少上個七八節!   蘇婉走的時候貼心的幫黎危拉了窗簾。   初秋。   約莫是為了兔崽子的事,黎危心頭仍舊是止不住的躁意。   周遭全部安靜下來,黎危重重閉上眼簾。   欸——   熬吧。   再過幾年,也學著老頭子,把兔崽子也扔國外去。   再生個也不是不行。   要個女孩吧。   想想軟軟的小姑娘……   黎危思緒越沉越遠,洋洋灑灑,不知道飄到了什麼地方。   迷迷糊糊之間。   黎危面前似乎是晃動了一下。   像極了水面的漣漪,一圈圈放大以後,黎危看見了一個人。   不認識。   花裡胡哨的。   個子挺高。   第一眼看過去,黎危以為是個女的,畢竟這人穿了裙子。   從黎危的視角看過去,面前的這人正在給自己脖子上系蝴蝶結。   奇怪的審美,跟拴狗一樣。   黎危正在嘀咕,就在這時。   他突然眨了一下眼睛。   哎呦我草?   這他媽的……   喉結?   這得是個男的?   艹了。   男的還穿裙子呢?   黎危覺得不可思議。   不知道是從哪個視角的偷窺,除了那處不應該出現的喉結。   黎危還看見了這人的長相。   挺白。   雌雄莫辨。   娘炮穿著這身暗金色的拖地長裙,襯得這人下一秒像是要去登基……   「見鬼了。」   「老子做夢還能夢見個不男不女的?」   看娘炮穿衣服不僅沒勁,還覺得晦氣。   這個夢處處奇怪。   夢境裡,黎危試圖通過眨眼讓自己清醒。   沒醒。   倒是畫面又給換了。   這一遍更不應該了。   娘炮還是穿著那身裙子。   衣襟散開。   暗金色的裙擺鋪陳開……   黎危耳朵裡聽見娘炮的喘息。   真要命了。   自己到底是犯得哪門子的孽?   擱夢裡聽別人家的牆角。   黎危齜牙咧嘴,企圖捂住耳朵。   偏偏在這個時候。   黎危聽見了娘炮嘴巴裡冒出來的稱呼——   「阿婉——」   「阿婉——」   好像是觸電反應!   黎危的全部表情猛然頓住!   幹他孃的。   死娘炮叫誰一定是我出了問題(2)   三個人。   大眼瞪小眼。   兩位男主臉上還帶著傷,彼此看過去的眼神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   「事情……」   「大概是這樣。」   蘇婉用最卑微的聲音,解釋了來龍去脈。   這誰能想到呢?   號稱全宇宙最高級,最安全的攻略系統。   出BUG了。   平行世界線出現了絕對不該有的交叉。   被攻略過的兩位男主,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世界。   黎危和江從已經幹了一架……   蘇婉第一時間叫系統。   蠢系統半點反應都沒有!   這玩意徹底裝死。   「所以……」率先開口的是江從。   這人端坐在牀榻上,上半身還是光著的,下半身……也算不上體面。   本應該是曖昧綺麗的畫面,此刻偏偏生著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江從聲音也是冰冰涼涼的,他沉聲問道,「阿婉,你真的背著我找了其他男人?」   這口鍋背的……   蘇婉立馬解釋,「沒有!」   「呃……」   魅魔認真想了想,按照人類的說法。   蘇婉開口,「應該是……上輩子?」   前後邏輯關係上,黎危秒跟了上去,「對!」   「你聽清楚了?」   「先來後到,老子也是比你先來的!」   真要算起來。   那也是這個娘炮插足了自己和蘇婉之間的感情!   鐵骨錚錚。   趁著蘇婉沒注意,黎危找準機會,又對著江從鼻樑骨鑿了一拳。   ******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一個小時過去了,黎危仍然滯留在這個小世界。   蘇婉本想著把黎危安排在酒店。   大少爺好大不樂意。   「不去。」   「要走也是他走!」   劇情還沒理清楚。   黎危就清楚一件事,老婆是自己的。   一想到娘炮黏黏糊糊的樣子,黎危只恨自己沒朝著娘炮臉上多砸幾拳。   江從也不願意,「阿婉,我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   呸呸呸!   誰他媽的陌生人?   明明死娘炮纔是後來的男小三!   四目相對。   頭頂上方火花四濺,眼看著這兩人又要打起來,魅魔找了個理由就跑。   「那啥……」   「我想起來了,列印的模具應該好了,我……去看看。」   可憐巴巴的兔子。   硬生生從兩個男人的夾縫中鑽了出去。   ……   蘇婉再次看見江從的時候。   江從已經換上了正常的家居服。   高冷男神倚靠在門邊,一身靜謐幽深的墨色,他看過來的時候。   蘇婉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江從。」   心虛。   魅魔的聲音也是小小的。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啊?」   江從嗤笑,「你覺得呢?」   「阿婉。」   「你今天……」   江從開口稍稍停頓,接下來的聲音更加涼薄,「確實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最是情動的時候。   一個男的。   莫名其妙,從自家房頂上掉了下來。   哦。   這人還自稱自己是蘇婉老公。   這輩子配了那麼多的角色,第一次。   自己居然能遇見這般荒誕的劇情。   蘇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想了半天,魅魔還是把話重重嚥了下去。   託了系統的福,蘇婉還真不知道從哪開始解釋。   「阿婉。」   「黎危剛才還說,你和他……」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江從眼神裡的戾氣更重了,他接著開口,「還有一個兒子。」   那說的得是黎子安。   小世界的劇情正常脫離以後,黎危劇情裡的黎子安,子承父業,也是一名優秀的賽車手。   19歲拿到了所有的大滿貫。   但是看黎危眼下的狀態,還算年輕。   魅魔推測此刻黎子安約莫是上小學的年紀。   挺久遠的回憶了。   印象裡,黎子安上學那陣……   應當是挺頭疼。   恍惚之間,魅魔又突然想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   黎危好像是說過,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特別特別奇怪。   以至於,那個夢結束以後,黎危整整抱了自己一個小時。   莫非,黎危當初說的奇怪夢境,就是當下?   魅魔的思緒彎彎繞。   下一秒。   屬於江從的墨色身影已經徹底來到了蘇婉面前。   魅魔下意識的抬頭,她聽見江從冷冰冰的問著:   「阿婉。」   「你告訴我……」   男人問著,「除了這個蠢貨,你還有多少個上輩子?」   這。   絕對要命的問題。   對上江從的那雙眼,魅魔又把系統罵了一遍。   你真該死啊。   自己闖禍也就算了,還給我留了一地的爛攤子!   【你們還想看什麼劇情,可以許願呀,最好能描述清楚一點,我看看是不是可以寫

火山噴發一樣的情緒完全找不到出口。

  最討厭的事。

  已經做了這麼多遍。

  今天。

  怎樣都沒用……

  隨著浴室的水聲,醫生脣間還是漏出了一絲細微的喘息聲。

  冷水一遍遍的澆在身上,祁慎年失神的想著:

  難怪江小君今天一直纏著自己。

  原來這纔是她的算計。

  她居然有這樣的膽子?

  醫生苦笑。

  男人大概能猜出來自己此刻的樣子。

  或許,今天不應該從醫院出來。

  太過厭惡的事,是自己不想被人看見。

  也低估了江小君的膽量,以為自己能壓下去。

  她真的敢在人身上用獸用藥。

  騰出一隻手,祁慎年難堪地捂住了眼睛。

  「別想了。」

  「你不能這樣。」

  妄念作祟。

  明明和蘇婉距離那麼遠,鼻尖卻好似又聞見了屬於蘇婉的那股蘭花香氣。

  她的樣子。

  那樣的白……

  不該有的畫面,隨著理智的浮沉,這時候卻又那樣清晰的浮現著。

  「你不能開門。」

  底線在提醒自己。

  至少,自己不應該借著這樣的理由。

  情慾偏又這般磨人。

  冷水衝洗下。

  浴室內的溫度越來越熱!

  終於。

  祁慎年猛地拉開了浴室門!

  出來的時刻,醫生身上分明帶著溼漉漉的水汽,偏偏他的語氣又是這樣的灼熱。

  「阿婉——」

  *******【一直看不見的電子貓暗戳戳的爬過】

  再次清醒的時候。

  房內空無一人,只有身旁的凹陷處像是在清晰的提醒自己,昨天的所有都不是夢。

  那些畫面……

  該死!

  自己居然真的能孟浪到了這一步?

  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醫生立馬從牀上起身,最快的速度,祁慎年穿好了衣物。

  「阿婉——」

  拿出手機,祁慎年給蘇婉打去電話。

  沒成想,手機鈴聲竟然在屋內響起!

  她把手機落下了?

  男人訝異的看著鈴聲的來源處……

  緊接著。

  祁慎年聽見了浴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某種猜測。

  醫生連忙趕往浴室!

  昏黃的燈光下,蘇婉正在刷牙。

  看見了來人,小姑娘臉色一下子呆了呆,嘴巴上還沾著牙膏泡沫。

  蘇婉開口打招呼也顯得尤其的不自然,她說,「祁醫生……」

  「早上好。」

  「你沒走?」祁慎年的語氣震驚。

  蘇婉的反應更呆了,她瞪大了眼睛:「我……」

  「應該走嗎?」

  說完。

  蘇婉立馬尷尬的擦了擦嘴。

  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開口,蘇婉先說了一聲,「祁醫生,對不起——」

  「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話沒說完,祁慎年卻一把將小姑娘抱在了洗手臺上。

  「你不用走。」

  醫生喃喃開口,男人溫柔的將小姑娘的頭髮絲順到了耳後。

  「阿婉,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

  「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

  如果不是江小君的這次膽大包天。

  至少。

  在這件事上,自己想著應該走完所有的流程。

  「阿婉,很抱歉,我好像準備的太晚了。」

  眼神對視,醫生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他一字一句的開口,「我喜歡你。」

  「從我是沈念開始……」

  「從我和你第一次見面開始……」

  「阿婉……」

  「我想再問你一遍,能請你做我女朋友嗎?」

  小姑娘顯然想了很久。

  在祁慎年的注視下。

  終於。

  她稍稍點了點頭。

  也就是蘇婉才剛剛表態的第一秒,醫生已經迫不及待的親了上去。

  「阿婉——」

  親著親著。

  小姑娘似乎是意識到了不對勁,蘇婉朝著洗手臺的另外一邊躲著,「祁醫生——」

  稱呼才剛剛說出來。

  被醫生懲罰一樣,男人加重了親吻的力道,「阿婉,你又你說錯了。」

  蘇婉立馬開口,「慎年。」

  可憐巴巴的求饒,「我昨天……」

  「一晚上沒睡。」

  蠢系統下藥沒輕沒重,一直到了天亮,祁慎年這才從自己身上翻下去。

  從上到下都是祁慎年身上的那股雪松味。

  醫生的親吻頓了頓。

  祁慎年開始道歉,「阿婉,對不起——」

  「昨晚是我沒表現好。」

  蘇婉又臉紅,她想要把祁慎年推開,沒想到,男人將自己擁得更加緊密。

  洗手臺的高度差。

  祁慎年能夠輕而易舉吻上自己的眉眼。

  「我……」

  蘇婉開口,「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醫生卻說,「阿婉——」

  「再來一次吧。」

  「這一次,我好好表現……」

  很難想像。

  從祁慎年口中,也能說出來這樣的孟浪話!

  沒等到蘇婉的回答。

  男人的已經順著眉眼往下親了下去……

  ********

  這一天,祁燃在自己家裡面看見了蘇婉,眼前先是一亮!

  緊接著,他聽見了祁慎年的介紹詞,「祁燃,這是你嫂子。」

  啥玩意?

  祁燃整個人宕機了。

  稱呼說出來,好像是憑空打轉,腦袋裡面轉了無數圈。

  完全理解不了!

  自家哥哥只是平靜的說著,「我和蘇婉在一起了。」

  「今天帶她過來,是想要和家裡面商量訂婚的時間……」

  祁燃呆呆地重複,「訂婚?」

  誰和誰訂婚?

  這不是才過去幾天……

  怎麼會這麼快?

  想要問什麼,一抬頭。

  祁燃正好對上了蘇婉的眉眼。

  抱著孩子,她像是天然的親近,眼睛亮晶晶的。

  這樣的表情。

  至少,自己在蘇婉面前……

  從來沒見過。

  心裡頭重重的被砸了一下,祁燃嘴巴張了張,想要說什麼。

  終究還是不甘不願的嚥了下去。

  ……

  【AutoMansion】

  江賀、祁燃、許青陽坐在一處。

  房間內詭異的沉默。

  許青陽憋了半天,一口氣沒能壓下去。

  「呼——」

  「不是……」

  許青陽開口沒輕沒重「你倆至於嗎?蘇婉要結婚,你倆跟要去奔喪一樣……」

  後面的話沒說完。

  祁燃重重放下手上的啤酒罐!

  「奔你麻痺。」

  「要死人也是你家先死。」

  許青陽被噎了一下,「也是,差點忘了,蘇婉和你哥結婚。」

  「你祁家辦事。」

  少爺又被戳中了。

  起手又給開了一瓶酒,咕嘟咕嘟往裡面灌。

  活脫脫的借酒消愁。

  五秒一瓶,架勢把許青陽都給看得呆了呆。

  好傢夥。

  認識祁燃這麼多年了。

  第一次,祁燃能愁成這個逼樣。

  想了想,許青陽開始翻聊天記錄。

  他一條條的讀:

  【這女的竟然敢騙我,老子明天就要讓她名聲徹底爛大街。】

  【艹了,敢情我們幾個都是她釣的魚?】

  【媽的,跳舞視頻今天也發給我了,又來要飯了。】

  【噁心死了,艹!蘇婉真長這樣?】

  ……

  連續讀了七八條。

  許青陽語重心長的勸道,「弟兄們,不要忘了我們的來時路——」

  「就把當初十分之一的恨給拿出來,今天這一關,咱就算是過去了。」

  說話的時候,許青陽主動和祁燃碰杯,「算了唄。」

  一直沉默的江賀終於開口了,「算不了。」

  「青陽……」

  江賀眼底的陰翳明顯,又透著濃濃的不甘,「我都已經把張家推掉了。」

  江賀開口,「但凡是多給我一些時間……」

  「只要再多一點時間……」

  眼看著壯志豪言就要說出來。

  許青陽終於受不了了,他翻了個白眼:

  「是不是非要我說實話?」

  「我沒結婚,也沒談過戀愛,哦,也沒真的喜歡誰。」

  許青陽吊兒郎當的語氣裡難得多出一份正經,「倒是有一件事,我比你們想得明白。」

  「開始的時候就沒有真心……」

  「註定了沒有好下場。」

  當初的羣裡,蘇婉騙人確實不對。

  三個人卻也存著最卑劣的心思,明知蘇婉的來意,卻還要虛情假意的演一演,故意遊戲。

  都遊戲了。

  被辜負……

  也不算冤枉。

  許青陽的話短暫的引發了另外兩個人的思考。

  緊接著,許青陽又給換了個腔調:

  「呸——」

  「要我說,還是你倆見色忘義!」

  「你倆悄悄看見了蘇婉是個大美女不告訴我!但凡是早點告訴我這個當兄弟的,我還能多勸勸你倆……」

  「活該!今個喝死你倆!」

  網騙女神竟然偷偷生了娃(番外)

  【番外一】

  【各位旅客,由於航路天氣變化,飛機正在遇到較強氣流,可能會有持續顛簸。為了您的安全,請您立刻回到座位坐好,繫好安全帶,在顛簸期間不要在客艙內走動。】

  劇烈的顛簸中,江小君猛然從睡夢中睜開眼睛!

  「呼——」

  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汗津津的。

  夢裡面……

  太真了。

  好像所有都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

  在夢裡面,自己同樣喜歡祁慎年,和現在差不多的開始,自己一路追隨著祁慎年進了市第一醫院。

  結局卻完全不同。

  夢裡的祁慎年和自己真的在一起了,從訂婚到結婚。

  漫長的追逐,自己終於如願以償。

  故事應該在這裡就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並沒有。

  婚後,祁慎年依舊厭惡自己。

  他從來不會碰自己。

  自己明明擁有一個丈夫,又好像從來沒有擁有過……

  江小君想起來自己曾經許下的願望:

  如果可以重新開始,自己再也不想選祁慎年了。

  「原來真的重新開始了。」江小君愣愣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幾十年前的手掌,上面還沒有那麼多難看的紋路和老年斑。

  她喃喃自語。「我居然還是選了你……」

  江小君鼻頭一酸,莫名的苦澀。

  上輩子,自己明明已經那樣後悔了。

  心心念唸的重來一次,自己居然還在追著祁慎年跑。

  甚至。

  這輩子的自己為了得到祁慎年,竟然還能做出這般不可思議的事。

  自己居然給祁慎年下催情藥!

  「江小君……」

  江小君的聲音苦澀,「你纔是無可救藥的那一個。」

  下藥的事被發現以後,祁家、江家震怒。

  雙方像是遵照著某種隱蔽的約定,事情敗露的第二天,自己被送上了去歐洲的飛機。

  江小君輕聲說著,「走遠點也好。」

  當初的選擇沒變。

  至少,這輩子後悔來得更早一些。

  【番外二】

  蘇嘉賜很討厭祁慎年這個後爸。

  但凡是靠近祁慎年,消毒水至少噴八百遍。

  這一天,小朋友興衝衝的踩著泥點子回來,腳步還沒有走進家門,已經對上了後爸的死亡凝視。

  「去哪了?」

  被祁慎年看著,小朋友氣勢天然少了一截。

  「我……公園。」

  祁慎年的語氣像是在審問犯人,「繼續說。」

  蘇嘉賜看了看自己褲腿上的泥點子,老實交代,「踩水。」

  「我說過,公園裡的那個泥坑很髒。」

  蘇嘉賜不服,「可是小花他們都能玩……」

  「小花也去了,小花的爸爸也去了……」

  男人開口的聲音更加冷漠,「所以他們都髒。」

  「蘇嘉賜,你說的那個小花。」

  「不準帶到家裡。」

  好奇怪的道理!

  小朋友生氣了,先是惡狠狠的瞪了後爸一眼!

  緊接著,蘇嘉賜硬生生生出一股惡膽!

  伸出那雙烏漆嘛黑的的小手,蘇嘉賜朝著祁慎年猛地一推!

  「哼——」

  「爸爸,現在你也不乾淨了。」

  比了個鬼臉,小傢伙竄的比兔子還要快。

  等到蘇婉回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樣的場景。

  自家那位一塵不染的丈夫,褲腿上分明留著兩個黑乎乎的手掌印。

  蘇婉一下子猜出了事情的經過,「是嘉賜?」

  男人眼裡的凌厲幾乎要全部倒了出來,聲音像是冰碴子:「是他。」

  「我去洗澡。」

  住在一起這麼多年,蘇婉已經足夠熟悉祁慎年的習慣。

  這就不是洗一遍能結束的。

  ……

  浴室裡。

  祁慎年已經待了將近40分鐘。

  蘇婉坐不住了,主動去敲浴室門:「慎年,好了嗎?」

  沒動靜。

  只能聽見譁譁的水聲。

  蘇婉又敲了敲浴室門,「髒的只是褲子,我已經幫你扔掉了。」

  「慎年……」

  「你答應過我,洗澡不超過40分鐘……」

  話沒說完!

  浴室門被猛地拉開!

  蒸騰的霧氣裡,蘇婉只看了一眼,

  迅速挪開。

  她主動給祁慎年拿浴巾,「好了?」

  對方不接。

  隔著霧氣,男人好像是獵物一樣盯著自己的小姑娘。

  聲音無端啞了下來,他緩緩開口:

  「沒好。」

  「阿婉——」

  「你幫我——」

  這要怎麼幫?

  蘇婉眼神一愣。

  下一秒,整個人被一隻手拽了過去!

  她聽見祁慎年說著:「阿婉。」

  「你幫我消毒好不好世界巡迴線

  「宿主,恭喜你完成任務,讓我們繼續前往下個世界吧!」

  系統說著。

  沒想到的是,這一次,魅魔並沒有一同跟上來。

  站在世界穿梭線的旋渦中,電子貓奇怪的看著蘇婉,「喵喵?」

  「宿主?」

  蘇婉沒動。

  恢復了魅魔本體的女人,頭髮絲如同海藻一般鋪陳著。

  魅魔的眼眸特殊,普通魅魔的瞳孔顏色和常人無異。

  像是蘇婉這樣等級的魅魔,瞳孔則是漂亮的桃紅色。

  眼波流轉,數不清的風情萬種。

  蘇婉,「我不去了。」

  系統震驚地看著魅魔,「為什麼?」

  「你不是最想要病嬌的愛意嗎?」

  「你不想品嘗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了嗎!」

  抱著胳膊,魅魔緩緩開口,「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蘇婉說話的語氣中透露著濃烈的嫌棄和不滿,「蠢作者給我發消息了……」

  「身為我的創作者,她告訴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系統傻乎乎的問:「什麼不行?」

  魅魔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清晰的翻了個白眼,「她虛。」

  「我早就說過了。」

  「人類,纔是這個世界最不堪一擊的小廢物。」

  【全書完】

  ===================

  【完結感言】

  想了又想,還是暫時停留在這裡吧。

  原因蘇婉幫我解釋啦,確實是身體不太允許,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這本書6月開始寫的,關注過我作話狀態的應該知道,中間有一段時間本職工作很忙,經常出差,項目申報、評選。

  中間有一陣子,基本上是排除萬難在更新,也不多,雙更變成單更。

  也確實太累了。

  我的本職工作很忙,尤其是有項目的時候。

  作話裡,很多時候都是深夜2點還在肝PPT。

  中間那段時間可能是更新遇見項目的收尾,身體被掏空。

  腰間盤突出兩節,頸椎突出兩節。

  腰間盤突出壓迫的半邊屁股疼,現在不能久坐,最近寫的很多都是在牀上趴著寫的。

  脖子疼,也扎過一個月的針灸。

  諮詢過,就是要多躺躺,多休息。

  為了完不完結這件事,諮詢過自己的好朋友,她告訴我,「既然是你的興趣愛好,就不要變成涸澤而漁的事。」

  「長久的事,長久堅持吧。」

  後來我想了想,打算字數寫完一百萬完結。

  沒成想,最後這個世界,越寫越長,比賽是越寫越細,現在字數已經來到了103萬哈哈哈。

  【原先還想著今年美滋滋的休息,過個好年,結果真的過年每天都在更新啊!哭唧唧】

  放假的最後一天,完結啦!

  也要感謝一直陪伴到這裡的小寶貝們。

  謝謝你們的催更,點讚,評論,給了我莫大的支持和信心。

  坦白說,現在會看整本書,開始的兩個世界都有明顯的瑕疵。

  主要也是那會自己看不見反饋,自己琢磨設定,下手沒輕沒重,捐腎那裡可把我罵慘了哈哈哈哈哈。

  第三個世界開始,後面都還算順利。

  寫文是我人生裡面的一個重要經歷。

  也打算一直堅持下去。

  這本書短暫的停留,期待下本書再和大家的相遇一定是我出了問題(1)

  黎子安上了小學以後,黎危一天安生日子都沒享受到。

  昨天兔崽子學校裡故意尿在同桌褲腿上。

  校長室裡,黎危這個當爸的被對方家長罵了一個下午。

  壓根就不能回憶。

  稍微想一下,耳邊裡還能聽見對面的髒話。

  滔滔不絕,沒完沒了。

  聯繫上黎子安那張臉,黎危後悔昨天沒把兔崽子吊起來再打一頓。

  晃了晃耳朵。

  突兀的。

  耳朵裡好像是拉警報一樣。

  「嗡——」的一聲。

  音調尖銳。

  又像是指甲蓋劃了黑板……

  那動靜循環播放,黎危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太陽穴。

  艹了。

  年紀大了?現在都開始幻聽了?

  耳鳴暫時沒能停止,黎危表情痛苦。

  蘇婉注意到了,主動關心道:「怎麼了?」

  「沒休息好?」

  「我現在上吊都沒力氣。」大少爺嗤了一聲,開口萎靡,「一閉上眼全是對面的唾沫星子。」

  屁大點的狗崽子,怎麼能成天闖禍?

  黎危現在完全共情糟老頭子當初為什麼看自己不順眼……

  一生一個不吱聲。

  蘇婉大概猜出自家丈夫頭疼什麼,遞過來一杯熱水,她有意給兒子說好話:「子安後來也解釋了。」

  「他本意是和對方比……」

  黎危表情更頭疼了,「比誰尿的遠是吧?」

  「那他倒是對準尿啊……」

  黎子安這個蠢貨,非得把水龍頭朝著同桌。

  滋了人家半截褲腿。

  這還不算。

  估計是覺得自己幹壞事了。

  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黎子安又把同桌褲子給扒下來了……

  就這檔子事。

  被人家家長逮著罵一個下午。

  高低是罪有應得。

  蘇婉又開口道:「黎危,子安我暫時送到爺爺那邊了。」

  「巧姐說,今天下午公司的周例會沒有特別重要的安排。」

  「你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休息?

  兔崽子也不在家。

  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剛才還是面如菜色的黎危,眼神兀的亮了一下。

  一秒鐘,小黎危躍躍欲試。

  蘇婉嚴詞拒絕,「我生理期。」

  那很可惜了。

  剛剛竄上來的那點曖昧,火速萎了下去。

  黎危又悶聲悶氣道,「我不是那種人……」

  少爺直勾勾的盯著自家老婆,「一起睡唄?」

  蘇婉莞爾,「算了,我不考驗你。」

  「機構剛纔打電話,給子安找了幾個適合的家教老師,我去看看。」

  「面試順利的話,今天就可以給子安試課。」

  黎子安補課?

  當爸的使勁咬了咬後槽牙,那確實是個正事。

  兔崽子精力過剩,必須上課!

  狠狠上課!

  一天至少上個七八節!

  蘇婉走的時候貼心的幫黎危拉了窗簾。

  初秋。

  約莫是為了兔崽子的事,黎危心頭仍舊是止不住的躁意。

  周遭全部安靜下來,黎危重重閉上眼簾。

  欸——

  熬吧。

  再過幾年,也學著老頭子,把兔崽子也扔國外去。

  再生個也不是不行。

  要個女孩吧。

  想想軟軟的小姑娘……

  黎危思緒越沉越遠,洋洋灑灑,不知道飄到了什麼地方。

  迷迷糊糊之間。

  黎危面前似乎是晃動了一下。

  像極了水面的漣漪,一圈圈放大以後,黎危看見了一個人。

  不認識。

  花裡胡哨的。

  個子挺高。

  第一眼看過去,黎危以為是個女的,畢竟這人穿了裙子。

  從黎危的視角看過去,面前的這人正在給自己脖子上系蝴蝶結。

  奇怪的審美,跟拴狗一樣。

  黎危正在嘀咕,就在這時。

  他突然眨了一下眼睛。

  哎呦我草?

  這他媽的……

  喉結?

  這得是個男的?

  艹了。

  男的還穿裙子呢?

  黎危覺得不可思議。

  不知道是從哪個視角的偷窺,除了那處不應該出現的喉結。

  黎危還看見了這人的長相。

  挺白。

  雌雄莫辨。

  娘炮穿著這身暗金色的拖地長裙,襯得這人下一秒像是要去登基……

  「見鬼了。」

  「老子做夢還能夢見個不男不女的?」

  看娘炮穿衣服不僅沒勁,還覺得晦氣。

  這個夢處處奇怪。

  夢境裡,黎危試圖通過眨眼讓自己清醒。

  沒醒。

  倒是畫面又給換了。

  這一遍更不應該了。

  娘炮還是穿著那身裙子。

  衣襟散開。

  暗金色的裙擺鋪陳開……

  黎危耳朵裡聽見娘炮的喘息。

  真要命了。

  自己到底是犯得哪門子的孽?

  擱夢裡聽別人家的牆角。

  黎危齜牙咧嘴,企圖捂住耳朵。

  偏偏在這個時候。

  黎危聽見了娘炮嘴巴裡冒出來的稱呼——

  「阿婉——」

  「阿婉——」

  好像是觸電反應!

  黎危的全部表情猛然頓住!

  幹他孃的。

  死娘炮叫誰一定是我出了問題(2)

  三個人。

  大眼瞪小眼。

  兩位男主臉上還帶著傷,彼此看過去的眼神恨不得將對方生吞活剝。

  「事情……」

  「大概是這樣。」

  蘇婉用最卑微的聲音,解釋了來龍去脈。

  這誰能想到呢?

  號稱全宇宙最高級,最安全的攻略系統。

  出BUG了。

  平行世界線出現了絕對不該有的交叉。

  被攻略過的兩位男主,同時出現在同一個世界。

  黎危和江從已經幹了一架……

  蘇婉第一時間叫系統。

  蠢系統半點反應都沒有!

  這玩意徹底裝死。

  「所以……」率先開口的是江從。

  這人端坐在牀榻上,上半身還是光著的,下半身……也算不上體面。

  本應該是曖昧綺麗的畫面,此刻偏偏生著一股涼颼颼的寒意。

  江從聲音也是冰冰涼涼的,他沉聲問道,「阿婉,你真的背著我找了其他男人?」

  這口鍋背的……

  蘇婉立馬解釋,「沒有!」

  「呃……」

  魅魔認真想了想,按照人類的說法。

  蘇婉開口,「應該是……上輩子?」

  前後邏輯關係上,黎危秒跟了上去,「對!」

  「你聽清楚了?」

  「先來後到,老子也是比你先來的!」

  真要算起來。

  那也是這個娘炮插足了自己和蘇婉之間的感情!

  鐵骨錚錚。

  趁著蘇婉沒注意,黎危找準機會,又對著江從鼻樑骨鑿了一拳。

  ******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一個小時過去了,黎危仍然滯留在這個小世界。

  蘇婉本想著把黎危安排在酒店。

  大少爺好大不樂意。

  「不去。」

  「要走也是他走!」

  劇情還沒理清楚。

  黎危就清楚一件事,老婆是自己的。

  一想到娘炮黏黏糊糊的樣子,黎危只恨自己沒朝著娘炮臉上多砸幾拳。

  江從也不願意,「阿婉,我不喜歡家裡有陌生人。」

  呸呸呸!

  誰他媽的陌生人?

  明明死娘炮纔是後來的男小三!

  四目相對。

  頭頂上方火花四濺,眼看著這兩人又要打起來,魅魔找了個理由就跑。

  「那啥……」

  「我想起來了,列印的模具應該好了,我……去看看。」

  可憐巴巴的兔子。

  硬生生從兩個男人的夾縫中鑽了出去。

  ……

  蘇婉再次看見江從的時候。

  江從已經換上了正常的家居服。

  高冷男神倚靠在門邊,一身靜謐幽深的墨色,他看過來的時候。

  蘇婉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江從。」

  心虛。

  魅魔的聲音也是小小的。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啊?」

  江從嗤笑,「你覺得呢?」

  「阿婉。」

  「你今天……」

  江從開口稍稍停頓,接下來的聲音更加涼薄,「確實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最是情動的時候。

  一個男的。

  莫名其妙,從自家房頂上掉了下來。

  哦。

  這人還自稱自己是蘇婉老公。

  這輩子配了那麼多的角色,第一次。

  自己居然能遇見這般荒誕的劇情。

  蘇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想了半天,魅魔還是把話重重嚥了下去。

  託了系統的福,蘇婉還真不知道從哪開始解釋。

  「阿婉。」

  「黎危剛才還說,你和他……」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江從眼神裡的戾氣更重了,他接著開口,「還有一個兒子。」

  那說的得是黎子安。

  小世界的劇情正常脫離以後,黎危劇情裡的黎子安,子承父業,也是一名優秀的賽車手。

  19歲拿到了所有的大滿貫。

  但是看黎危眼下的狀態,還算年輕。

  魅魔推測此刻黎子安約莫是上小學的年紀。

  挺久遠的回憶了。

  印象裡,黎子安上學那陣……

  應當是挺頭疼。

  恍惚之間,魅魔又突然想起來。

  很久很久以前。

  黎危好像是說過,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特別特別奇怪。

  以至於,那個夢結束以後,黎危整整抱了自己一個小時。

  莫非,黎危當初說的奇怪夢境,就是當下?

  魅魔的思緒彎彎繞。

  下一秒。

  屬於江從的墨色身影已經徹底來到了蘇婉面前。

  魅魔下意識的抬頭,她聽見江從冷冰冰的問著:

  「阿婉。」

  「你告訴我……」

  男人問著,「除了這個蠢貨,你還有多少個上輩子?」

  這。

  絕對要命的問題。

  對上江從的那雙眼,魅魔又把系統罵了一遍。

  你真該死啊。

  自己闖禍也就算了,還給我留了一地的爛攤子!

  【你們還想看什麼劇情,可以許願呀,最好能描述清楚一點,我看看是不是可以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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