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怪物(二)
在泗水鎮,楚孝風並沒有吃東西,只是飲了幾杯茶水,加上空腹喝了一大杯烈酒。此時居然有些頭暈。走了一陣人越來越稀少。
“不對啊,”楚孝風撫著有些發脹的腦門觀察著四周,陌生的樓閣,陌生的樹。迷路了,這是他的第一感覺。四處打量了一陣,想要找個人問路也好。說曹操曹操到,空蕩蕩的大街上,前面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影子,明月當空,顯得有些獨特立行。
“哎這位大哥行個方便。”楚孝風加快腳步,朝影子喊道。
慢慢的,影子轉過身來,楚孝風這才看清楚,那人中等身材,略顯纖細,全身包裹在黑衣中,一方面巾遮蓋了面部,手中領著一把明晃晃的利刃,正冷冷的直視著他。
“認錯人了。不好意思。”楚孝風覺得事情不太對頭,想也不想,轉身拔腿狂奔。
“跑的了嗎?”一聲嬌叱,衣角獵獵風中,那黑衣人居然拔地一丈有餘,越過楚孝風的頭頂,擋在他的面前。
我日,武林高手呀,這種身手幹個保鏢,銀子還不嘩嘩的進,偏偏攔路搶劫。真他孃的倒黴。楚孝風雙手抱頭,哭喪著臉道:“英雄有話好說,在下只有幾十兩銀子奉上,實在是不好意思,請英雄放過在下,下次小子一定帶多一些。”
那黑衣人並不答話,右手平抬,利刃唰的一聲刺過來。
“我的媽呀”楚孝風大駭,急忙一個懶驢打滾,躲到一棵樹背後躲過這一刺。丫的,他心中暗自祈禱,老子除了生孩子什麼都會,就是不會武功,這次小命不保矣。
利刃挽著花兒,猶若有了靈性般吞吐著再次削來。風聲至,利刃的反光耀的他睜不開眼,完了,老子要歸位了,背靠著高牆,前有利刃,躲也沒處躲了。楚孝風哀嘆著閉上眼睛,現在他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當刺耳的金屬交鳴!
楚孝風一激靈,周身並無疼痛,下意識睜開眼睛。
長劍並沒有刺在楚孝風身上,橫空出現的一把柳葉彎刀攔住了刺來的利刃。
哇塞老子得救了,楚孝風欣喜若狂。出現的是一個一襲白衫的人影,同樣的面巾遮面,身材欣長。與那黑衣人鬥在一處,長劍彎刀上下翻飛,看得他眼花繚亂。
嘖嘖,嘴裡讚歎著,前世看電影無數,沒想到還有看現場直播的時候。那黑衣人看到白衣人橫叉一槓,長劍愈發凌厲起來,招招狠辣,處處往要害招呼。
媽的,楚孝風左右瞅瞅,四下無人。心中暗道:“打鬥雖然精彩,但是老子的命更重要,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想罷,弓起身子,拿出後世百米衝刺的速度往前狂奔。黑衣人看他逃跑,挽了個劍花,虛晃一下,轉身著急的追來。
媽呀,楚孝風大駭,往懷裡一伸,把那些碎銀子摸在手中,揮手便擲。黑衣人左躲右閃,速度漸慢。這個時候,卻為白衣人贏得了時間,立馬也趕了過來,又和黑衣人纏鬥起來。
銀子扔光了,楚孝風使勁掏了掏,只剩下一個軟綿的油布包,想也不想,順手便扔,保住小命再說。
那油布包體積碩大,黑衣人眼看躲不過去,手腕一轉,利刃朝天一挑。
噗嗤
油布包破裂,漫天的白粉撒了到處都是,歪打正著,居然使視線模糊起來。
楚孝風一見,馬上想起來了。壞了,這是老子讓毒醫好不容易搞來的催情**。小爺還沒用呢,居然這麼暴殄天物了。
什麼都是虛的,老子的命最重要,楚孝風哀嘆著心疼不已,乾脆繼續狂跑,瞅準了道路,專挑狹窄的小巷往裡鑽,東拐西拐漸漸的把那兩人拋在了後面。
覺得自己已經跑的差不多了,楚孝風扶著牆角大口的喘著氣,心裡卻暗自琢磨開了。丫的那白衣人給自己攔下行刺的傢伙,自己卻溜了,好像不太仗義?
孃的,楚孝風低聲嘟囔道:“還真是不仗義,以後要是傳揚開去,小爺在臨淄郡也不用混了。”想罷,咬咬牙,從路邊撿起了只米數長的木棒,朝來路走去。
走了約有數裡,人影也沒見著一個,四周靜悄悄的。經過這一折騰,時間轉眼到了子時,東看西看一陣,實在是找不到了,楚孝風垂頭喪氣的扔下木棒。
正在這時,一條左邊的小巷,隱隱約約傳來呻吟聲。
“什麼人?”楚孝風大駭,急忙再次撿起木棒,輕手輕腳的朝巷子逼過去。
轉過拐角,模糊的看到一黑一白兩個影子,委頓著靠著牆角,急促的喘息呻吟正是從那裡傳出來。
驚訝之下緊走幾步定睛看去,正是剛才纏鬥的那倆人。倆人的衣衫散亂,面巾也不知去向,就著月光,楚孝風蹲下仔細一瞧,“納蘭小姐?”楚孝風驚呼失聲。
白衣人正是泗水鎮的花魁胡人納蘭,只見她面如桃花,如飲醇酒,柳眉緊蹙,髮絲散亂不堪。那黑衣人更讓楚孝風目瞪口呆,居然是楚仁成。
此時跌楚仁成,早已面紅耳赤,不復高傲的模樣。纖纖玉手毫無章法的在納蘭身上胡亂的抓著。似是心中充滿了難填的**溝壑。
“納蘭小姐”楚孝風抓住納蘭的肩膀輕聲喚。
“嗯”正在楚仁成脖頸吸吮的納蘭嚀嚶一聲,抬起頭來,一抹**的血紅從俏眸閃過。緊緊盯著楚孝風。
楚仁成此時也抬頭髮現了走進的他。
倏地
楚仁成率先低低嬌呼一聲:“給我”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的把楚孝風撲在地上。緊跟的納蘭如玉的雙臂環繞著楚孝風的頸項,雪白的貝齒咬住他衣服的前襟。哧拉一聲,胸前洞開。
初春的夜晚有些涼意,凍得楚孝風渾身一激靈,看到二人飢色的模樣,他頓時明白過來,原來都是那油布包惹得禍。不知道毒醫給了自己什麼**,居然讓兩個武功高強的美女活生生的變成了**。
若真在這當街之上成就了好事,即使不凍死,估計也得重病一場。努力的掙紮了數刻。精疲力竭的楚孝風實在是無法擺脫二女的肢體交纏,只得狠了狠心,撿起身旁的木棒,砰砰兩下,把兩個嬌滴滴的美人挨個敲暈了過去。
夜深露重,楚孝風尋思著要是找個客棧住下,且不說自己已經身無分文,即使成了好事,後續的一攤子大麻煩也要了自己的小命,想了想只得迴轉福記,再做打算。
美人入懷,身軟撲香,楚孝風運用極大的毅力剋制著自己內心的**,抱著二人蹣跚而去,幸好兩個美女最多也就二百斤。
“大小姐救命啊”楚孝風扛著兩個美女好不容易捱到福記門口。再也走不動了,扯著嗓子癱坐在臺階上。
福記剛剛打烊,夥計們都三三兩兩的打掃著衛生,看到楚孝風滿頭大汗扛著兩個美女,全都瞪大了眼睛。
聽到喊叫的大小姐急忙跑出來,王少保和王二麻子等幾個相熟的也湊了上來。
“怎麼回事?”大小姐驚駭的望著楚孝風身旁的納蘭和楚仁成。
“快,”楚孝風上氣不接下氣的道:“先把她們兩個抬到你的房間內再說。”
趙小雅知道這不是說話的時候,揮退了所有的男夥計,讓小翠和小紅幫著把二女抬到自己的閨房。
安排妥當,楚孝風扼要的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嘆息道:“**的藥性很大,大小姐還是快請郎中吧。”
趙小雅搖了搖頭,道:“這種烈性藥物,郎中也沒有辦法,唯一的辦法就是和男子交合。”
“不會吧?”楚孝風瞪大了眼睛。要是自己真上了這倆妞,估計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兩個母老虎個個兇悍非常。打死他也不敢打這種主意。
趙小雅微笑的望著楚孝風,道:“這種好事,別人還求之不得,為何你一再推脫?”
楚孝風苦笑著道:“我的大小姐,都什麼時候,你還開這種玩笑,你不知道這倆人打起來那可是地動山搖,要是真做了,我還不被這倆女人滿世界追殺?”
趙小雅瞪了楚孝風一眼,轉而嫣然一笑道:“算你有自知之明,快出去吧,我要給她們診治了?”
靠 楚孝風翻了個白眼,這個小妞明明有辦法,偏偏調侃自己。真是女人心海底針。
嘟囔著甩著袖子回自己的安樂窩。本想扯著小紅回去溫存一番。看到她們忙碌的樣子,張了張嘴,也沒好意思開口。
煮了碗陽春麵,祭祭五臟腑。簡單的洗刷下,找出鵝毛筆把前世記得的數十個菜譜一一抄寫在紙上。直到再也想不起。看著洋洋灑灑的數千字,楚孝風打了個哈欠,安息就寢。
一夜無事。
寅時起床,洗刷吃飯。楚孝風得到訊息,二女已然無恙,醒來後就默默的走了,什麼話也沒說。到讓楚孝風心裡忐忑不安。生怕那母老虎再次殺回來。
“大小姐+”楚孝風來到趙小雅的屋裡。
“恩?”忙著算賬的趙小雅抬起頭來,道:“什麼事?”
楚孝風揚了揚手中的紙張道:“幾天前和你說的事情,辦了個差不多了。蘇文那裡,我讓王少保去接洽,把該做的廣告牌全部做好。擇個吉日就掛上。這是我想出來的幾十個菜譜。等會讓劉大廚拿去研究一下。”
趙小雅點點頭,道:“辛苦你了。”
“這倒沒什麼。”楚孝風搖搖頭道:“關於八角茴香花椒之類的調料,大小姐有什麼看法?”
趙小雅緊抿著嘴唇,搖頭道:“這是犯忌諱的東西,我勸你還是不要打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