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火葬

冰山王爺逍遙妃·落葉獨白·2,898·2026/3/27

“以楓不知,但王妃已出宮兩天,而子云死了,王爺又沒有半點兒訊息,想必王妃已經猜到了,而且……” “而且什麼?”冰雲帆隱約覺得,以楓後面的這句而且就是葉落沒有進宮的原因…… “而且夜月出現在了陶然居,以楓離開以後,陶然居就只剩下王妃,夜月和子影了……” 冰雲帆越想越不對勁,夜月的突然出現究竟意味著什麼,葉落又想幹什麼,現在軒轅墨不再,他答應過會好好照顧葉落,一定不能讓她出事:“羽兒,你留下照顧碩兒吧,流月會保護你們,我出宮去把葉落接回來,她那缺根筋的腦袋,不知道又想幹什麼?” “好!快去快回……” 陶然居。 “小姐,您真的不去送子云最後一程了嗎?城外三里,都已經準備好了……”雖然葉落之前吩咐了直接火化,但子清終究沒忍住再來報備一遍。 再去送他一程嗎?葉落其實想去,但估摸著冰雲帆差不多要從宮裡趕來了:“備車……” “是!”子清很開心,小姐肯去,至少說明她沒有再一味地壓抑自己。 “在陶然居留下人手,若是冰雲帆來了,就讓他去城外找我!” “屬下馬上去辦!”子清火速去準備了。 “你終究不是硬心腸的人……”夜月在子清離開後很適時的感慨了一句。 “如果可以,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京殺了雲語嫣!”說這話的時候,葉落周身的肅殺之氣驟起,絲毫不遜色於久經沙場之人,她對雲語嫣的恨意,可見一斑。 “葉落,你的雙手不適合沾上血腥,軒轅墨也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不管怎樣,夜月至少知道那個人對葉落的保護,因為他知道月族有多危險,所以為了騙她離開,就算是吵架,他也這麼做了。 葉落冷哼一聲:“軒轅墨,他自以為算準了一切,騙我離開,我們分明說好了一起面對一切,但他再一次違背了這個諾言!” “他也是為了你好……”不知道為什麼,夜月不自覺的開始為軒轅墨辯護起來,或許是同位男人,他理解軒轅墨的用心。 [] “不要說是為了我好,”葉落突然大怒起來,“太多人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做著你不喜歡的事,從現在開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 “好了好了,都三個月的身孕了,就不能安心養胎,彆氣壞了我家侄兒……”說出這話的時候,夜月被自己嚇了一跳,葉落這個孩子,確實是他的侄兒,可是現在自己和軒轅墨可是還站在對立面呢! 葉落也錯愕的看著夜月,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但從這一刻起,她相信,或許夜月的本心是不壞的,有機會的話,說不定能一家團聚呢! 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夜月轉身朝外走去:“我去看看子清準備好了沒有!” 葉落的嘴臉扯出了一抹微笑:“這個夜月竟然還有可愛的一面!” 三個月的身子並不怎麼沉重,甚至沒太大感覺,所以葉落才敢決定和夜月一起去月族,在房間等的無聊的她索性去了陶然居的大堂,以往的這個時候,大堂總是最熱鬧的地方,有吃飯的,有聊天的,有喝茶的,有準備住宿的,七嘴八舌,也能聽到不少有趣的八卦,可是如今準備關門了,自然是無限的冷清,偶爾路過幾個還在收拾整理的夥計會禮貌的稱自己一聲“小姐”。 葉落心裡升起了一股淒涼之意,隱部是在莫汐的幫助下建立起來的,可是這陶然居一點一滴都是自己的心血,如今全部歇業,也不能不說可惜,但她又不想交給別人,壞了陶然居的名聲,想想還是關了,剩下的銀子分一分,也夠養活隱部和自己的。 已是深夜,街上人煙稀少,兩道馬蹄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陶然居的門前。 “果然是來了……”葉落自言自語的說著,淡然的看著焦灼著走進來的冰雲帆自己落後半步的以楓。 未等冰雲帆開口說半個字,葉落便平靜的問道:“要不要一起去送子云最後一程?” 葉落的平靜,反而讓冰雲帆一句話也問不出來,他能怎麼問,子云是怎麼死的?夜月在哪兒?為什麼關了陶然居?你想做什麼?這些問題,在平靜的讓人心疼的葉落面前,冰雲帆問不出來。既然自己來了,他認為葉落一定會說,因為他覺得葉落也一定會去月族,沒人攔得住。 深夜的郊外,清冷的月光映照在皚皚白雪之上,更凸顯了冰城的冰冷。 這樣的天氣,一般的木材很難點燃,於是木材之上被澆了很多酒,酒精助燃,一把火下去,子云很快被籠罩在火光之中。 黑色的天,白色的地,紅色的火,火前面色各異的幾人,形成了一副詭異的畫面。然而城外的火光沖天並沒有引起城內百姓的絲毫驚慌,因為他們知道這樣的天氣,即使起火,也不會有太大隱患,過不多會兒,自然就滅了,肯定是哪家的人在處理些不用的東西,所以自然也沒人在意…… “子云,一路走好……” 說完這句話,葉落便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冰雲帆沉默的看著子云,看著葉落,看著夜月,他有許多問題,卻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大火燒了很久,眾人也在那兒站了很久,但是突然地,葉落的一句話讓冰雲帆感到強烈的不安:“冰雲帆,你可知道冰雪丹的下落?” 冰雲帆猜到了葉落想去月族,可是這和冰雪丹有什麼關係,那可是冰城世代守護的東西:“葉落,你問這個做什麼?” 葉落不答話,固執的等著冰雲帆的答案,空氣中只有木材噼裡啪啦燃燒的聲音,冰雲帆看到葉落一直注視著那熊熊燃燒哦烈火,火光將她的臉龐映的通紅,那堅定的眼神讓冰雲帆覺得這個時候的葉落像是死亡中走出來的修羅…… 這個場合並不適合說這個問題,葉落不可能不知道,但她就這麼問出來了,冰雲帆知道葉落明白這一點還要問出來,就說明她有自己的打算,可是自己幫不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幫她:“冰雪丹的下落只有我父皇知道!” “軒轅墨已經去了月族吧?”葉落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提到了軒轅墨。 冰雲帆自然也不再隱瞞:“是,已經走了兩天!” “夜月說過,關著我娘和紫雨夫人的有個結界,沒有我和軒轅墨,那道結界是打不開的,所以我必須去月族……” 冰雲帆看了夜月一眼,後者無所謂的聳聳肩,像是挑釁,冰雲帆對夜月自然是極不信任的:“他的話不可信,軒轅墨不讓你去,就是想保護好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 “表哥,”葉落的一聲表哥止住了冰雲帆的話,這是她第一次叫出表哥這個稱呼,“表哥,我不是能躲在別人身後求平安的人,母親的事,我查了那麼多年,這一次是唯一的機會,我要救她出來,離開月族,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住口!”冰雲帆發火了,這也是他第一次當著葉落的面發火,“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多麼不負責任,你只想著做自己想做的事,你有沒有想過你娘,葉老將軍,葉傾,還有子影他們,最重要的,你有沒有想過軒轅墨和肚子裡的孩子,葉落,你不能像個孩子似得任性,你死了,他們該怎麼辦?” 雖然不想承認,葉落不得不說這是自從認識冰雲帆以來,他說的最有道理的一段話。自己一直以來都很任性,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也知道,那是因為葉落覺得自己有資本任性,手握隱部和陶然居,有子云他們幫著自己,沒有收拾不了的爛攤子,所以長久以來,就形成了這樣的任性,而忽略了自身的責任。 葉落回過身,認真的看著冰雲帆,又看了看子清和子影,而子清和子影也正看著自己,葉落看到了他們內心的想法,他們不想自己死,但葉落真的不保證自己哪一天會不會真的就離開了,就像軒轅墨幻境中的一樣…… 儘管承認了冰雲帆說的對,但葉落還是堅持著殘忍的說:“我會惜命,但生死畢竟是人之常情,沒有誰離了誰活不下去,我必須去月族!” 見葉落如此的堅持,冰雲帆最終嘆了一口氣,解下身上的披風披在了葉落身上:“跟我回宮吧,我會幫你說服父皇!” 在火光的映襯下,葉落蒼白的笑了笑:“謝謝表哥!” “我倒黴,攤上你這麼個表妹!” 最終,葉落還是跟著冰雲帆回了宮。

“以楓不知,但王妃已出宮兩天,而子云死了,王爺又沒有半點兒訊息,想必王妃已經猜到了,而且……”

“而且什麼?”冰雲帆隱約覺得,以楓後面的這句而且就是葉落沒有進宮的原因……

“而且夜月出現在了陶然居,以楓離開以後,陶然居就只剩下王妃,夜月和子影了……”

冰雲帆越想越不對勁,夜月的突然出現究竟意味著什麼,葉落又想幹什麼,現在軒轅墨不再,他答應過會好好照顧葉落,一定不能讓她出事:“羽兒,你留下照顧碩兒吧,流月會保護你們,我出宮去把葉落接回來,她那缺根筋的腦袋,不知道又想幹什麼?”

“好!快去快回……”

陶然居。

“小姐,您真的不去送子云最後一程了嗎?城外三里,都已經準備好了……”雖然葉落之前吩咐了直接火化,但子清終究沒忍住再來報備一遍。

再去送他一程嗎?葉落其實想去,但估摸著冰雲帆差不多要從宮裡趕來了:“備車……”

“是!”子清很開心,小姐肯去,至少說明她沒有再一味地壓抑自己。

“在陶然居留下人手,若是冰雲帆來了,就讓他去城外找我!”

“屬下馬上去辦!”子清火速去準備了。

“你終究不是硬心腸的人……”夜月在子清離開後很適時的感慨了一句。

“如果可以,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回京殺了雲語嫣!”說這話的時候,葉落周身的肅殺之氣驟起,絲毫不遜色於久經沙場之人,她對雲語嫣的恨意,可見一斑。

“葉落,你的雙手不適合沾上血腥,軒轅墨也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不管怎樣,夜月至少知道那個人對葉落的保護,因為他知道月族有多危險,所以為了騙她離開,就算是吵架,他也這麼做了。

葉落冷哼一聲:“軒轅墨,他自以為算準了一切,騙我離開,我們分明說好了一起面對一切,但他再一次違背了這個諾言!”

“他也是為了你好……”不知道為什麼,夜月不自覺的開始為軒轅墨辯護起來,或許是同位男人,他理解軒轅墨的用心。 []

“不要說是為了我好,”葉落突然大怒起來,“太多人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做著你不喜歡的事,從現在開始,我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

“好了好了,都三個月的身孕了,就不能安心養胎,彆氣壞了我家侄兒……”說出這話的時候,夜月被自己嚇了一跳,葉落這個孩子,確實是他的侄兒,可是現在自己和軒轅墨可是還站在對立面呢!

葉落也錯愕的看著夜月,氣氛一時有些尷尬。但從這一刻起,她相信,或許夜月的本心是不壞的,有機會的話,說不定能一家團聚呢!

突然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夜月轉身朝外走去:“我去看看子清準備好了沒有!”

葉落的嘴臉扯出了一抹微笑:“這個夜月竟然還有可愛的一面!”

三個月的身子並不怎麼沉重,甚至沒太大感覺,所以葉落才敢決定和夜月一起去月族,在房間等的無聊的她索性去了陶然居的大堂,以往的這個時候,大堂總是最熱鬧的地方,有吃飯的,有聊天的,有喝茶的,有準備住宿的,七嘴八舌,也能聽到不少有趣的八卦,可是如今準備關門了,自然是無限的冷清,偶爾路過幾個還在收拾整理的夥計會禮貌的稱自己一聲“小姐”。

葉落心裡升起了一股淒涼之意,隱部是在莫汐的幫助下建立起來的,可是這陶然居一點一滴都是自己的心血,如今全部歇業,也不能不說可惜,但她又不想交給別人,壞了陶然居的名聲,想想還是關了,剩下的銀子分一分,也夠養活隱部和自己的。

已是深夜,街上人煙稀少,兩道馬蹄聲由遠及近,停在了陶然居的門前。

“果然是來了……”葉落自言自語的說著,淡然的看著焦灼著走進來的冰雲帆自己落後半步的以楓。

未等冰雲帆開口說半個字,葉落便平靜的問道:“要不要一起去送子云最後一程?”

葉落的平靜,反而讓冰雲帆一句話也問不出來,他能怎麼問,子云是怎麼死的?夜月在哪兒?為什麼關了陶然居?你想做什麼?這些問題,在平靜的讓人心疼的葉落面前,冰雲帆問不出來。既然自己來了,他認為葉落一定會說,因為他覺得葉落也一定會去月族,沒人攔得住。

深夜的郊外,清冷的月光映照在皚皚白雪之上,更凸顯了冰城的冰冷。

這樣的天氣,一般的木材很難點燃,於是木材之上被澆了很多酒,酒精助燃,一把火下去,子云很快被籠罩在火光之中。

黑色的天,白色的地,紅色的火,火前面色各異的幾人,形成了一副詭異的畫面。然而城外的火光沖天並沒有引起城內百姓的絲毫驚慌,因為他們知道這樣的天氣,即使起火,也不會有太大隱患,過不多會兒,自然就滅了,肯定是哪家的人在處理些不用的東西,所以自然也沒人在意……

“子云,一路走好……”

說完這句話,葉落便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冰雲帆沉默的看著子云,看著葉落,看著夜月,他有許多問題,卻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大火燒了很久,眾人也在那兒站了很久,但是突然地,葉落的一句話讓冰雲帆感到強烈的不安:“冰雲帆,你可知道冰雪丹的下落?”

冰雲帆猜到了葉落想去月族,可是這和冰雪丹有什麼關係,那可是冰城世代守護的東西:“葉落,你問這個做什麼?”

葉落不答話,固執的等著冰雲帆的答案,空氣中只有木材噼裡啪啦燃燒的聲音,冰雲帆看到葉落一直注視著那熊熊燃燒哦烈火,火光將她的臉龐映的通紅,那堅定的眼神讓冰雲帆覺得這個時候的葉落像是死亡中走出來的修羅……

這個場合並不適合說這個問題,葉落不可能不知道,但她就這麼問出來了,冰雲帆知道葉落明白這一點還要問出來,就說明她有自己的打算,可是自己幫不了她也不知道怎麼幫她:“冰雪丹的下落只有我父皇知道!”

“軒轅墨已經去了月族吧?”葉落沒有繼續追問,而是提到了軒轅墨。

冰雲帆自然也不再隱瞞:“是,已經走了兩天!”

“夜月說過,關著我娘和紫雨夫人的有個結界,沒有我和軒轅墨,那道結界是打不開的,所以我必須去月族……”

冰雲帆看了夜月一眼,後者無所謂的聳聳肩,像是挑釁,冰雲帆對夜月自然是極不信任的:“他的話不可信,軒轅墨不讓你去,就是想保護好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

“表哥,”葉落的一聲表哥止住了冰雲帆的話,這是她第一次叫出表哥這個稱呼,“表哥,我不是能躲在別人身後求平安的人,母親的事,我查了那麼多年,這一次是唯一的機會,我要救她出來,離開月族,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住口!”冰雲帆發火了,這也是他第一次當著葉落的面發火,“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多麼不負責任,你只想著做自己想做的事,你有沒有想過你娘,葉老將軍,葉傾,還有子影他們,最重要的,你有沒有想過軒轅墨和肚子裡的孩子,葉落,你不能像個孩子似得任性,你死了,他們該怎麼辦?”

雖然不想承認,葉落不得不說這是自從認識冰雲帆以來,他說的最有道理的一段話。自己一直以來都很任性,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也知道,那是因為葉落覺得自己有資本任性,手握隱部和陶然居,有子云他們幫著自己,沒有收拾不了的爛攤子,所以長久以來,就形成了這樣的任性,而忽略了自身的責任。

葉落回過身,認真的看著冰雲帆,又看了看子清和子影,而子清和子影也正看著自己,葉落看到了他們內心的想法,他們不想自己死,但葉落真的不保證自己哪一天會不會真的就離開了,就像軒轅墨幻境中的一樣……

儘管承認了冰雲帆說的對,但葉落還是堅持著殘忍的說:“我會惜命,但生死畢竟是人之常情,沒有誰離了誰活不下去,我必須去月族!”

見葉落如此的堅持,冰雲帆最終嘆了一口氣,解下身上的披風披在了葉落身上:“跟我回宮吧,我會幫你說服父皇!”

在火光的映襯下,葉落蒼白的笑了笑:“謝謝表哥!”

“我倒黴,攤上你這麼個表妹!”

最終,葉落還是跟著冰雲帆回了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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