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深夜來訪

病秧相公,娘子要出牆·蘇夕顏·4,844·2026/3/27

西風趕緊地幫主子解釋:“少夫人您可別誤會,少爺真是在萬花樓辦正經事情呢。<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韓秋汐怒極反笑,“說的真好,你說哪個男人去萬花樓不是掛著去辦正經事情的藉口,而事實上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覺得呢,對於你家少爺來說,終日流連於花叢中才是最要緊的正事吧。”西風真不愧為陳栩生的好跟班,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真是練得爐火純青,絲毫沒有一點尷尬愧疚之色。 西風本就心底有些七上八下的擔心自己不小心說錯什麼,偏偏又被偶像這番一針見血的大實話說得,心中那叫一個崩潰到了極點。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剛剛偶像的態度語氣都是那麼的好,還說要給主子補補身子,怎麼突然就毫無預兆的來了這麼一句大實話,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他只得落荒而逃。 此時的西風,忽然想起一個時辰以前,主子那副萬分糾結的模樣,當時他還覺得主子突然變得扭扭捏捏,現在他真的是深切地明白了主子的為難。 一個時辰前,萬花樓後院,在一處佈置精緻卻又處處隱藏機關的閣樓裡, 陳栩生在客廳中來回踱步,正在認真地想著要以什麼理由來跟媳婦說明今晚不回家的事情,既能讓媳婦理解他不擔心他,又能讓媳婦相信他不懷疑他。愁得都快將自己腦袋上的頭髮給一一拔光。 對於主子的糾結,西風表示一臉茫然,有什麼好糾結的,就實話實說唄,少夫人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能讓主子心甘情願地娶她為妻必有過人之處,所以他可是一直少夫人當成他的偶像的。不就是有事晚上不能回府嘛,有啥大不了的,有必要糾結成這樣嗎,再說他的偶像哪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把事實情況說出來,也許少夫人會誇讚主子一番也說不一定。 想歸想,這番話西風是怎麼也不敢對著陳栩生說出來的。 陳栩生正在認真地想怎麼讓西風跟媳婦說明他的去向而又不會誤會,所以也沒有留意到一邊的西風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想了很久,終於算是想好了一個完美的理由,讓西風回府跟媳婦說,自己外出幾日去看看有沒有神醫可以根治他的舊疾,希望西風說得比較走心一點,好讓媳婦不要懷疑。 話說他想了那麼久,為什麼會想到這個理由呢?那是因為:第一,絕不能說出他最近就在萬花樓的事實,畢竟是個女人都不想自己相公去那種地方尋歡做樂,再加上自己本身就有一個在萬花樓縱慾過度的名聲在外,很容易讓媳婦對號入坐的,好不容易讓媳婦敞開了一點心扉,他可不想就因此而徹底對他關閉心門。 這第二嘛,他是擔心媳婦要是找過來的時候遇到什麼事情,或是發現了他的秘密啥得,又或是再弄點誤會啥的,那他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本來這兩全其美的法子一出,媳婦就算是心中有些擔心生氣,但也不至於對他有什麼別的情緒。 俗話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卻不是常常遇得到的,這話說得一點都不錯。就算有再好的點子,也需要找一個懂得老老實實去執行的人去老老實實去做才行。 偏偏不巧的是,自從西風跟月雅玩耍以後,就再不是曾經的那個老實乖巧的小少年。(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在陳栩生將事情吩咐完之後,月雅也為師兄小小的擔心一下,將西風拉過去低低嘀嘀好了一番話,也不曉得具體說了什麼,只見西風緊皺地離開了萬花樓。 聽了月雅的話,在回府的路上西風也在為主子想著辦法,他思來想去,也是覺得主子的辦法不好。主子要是不跟少夫人說實話的話,那要是以後少夫人不小心知道事實,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而倒黴的人有可能也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呀。 他想了又想,為了不欺騙偶像又得讓偶像知道主子的去向,他認為還是需要一個重新想一個比較靠譜點又接合實際的理由來說服少夫人,所以對於主子那樣充滿謊話偏偏又自我感覺兩全其美的法子,不多想就直接給無視掉了。 然後接下來才出現了前面的那一幕,西風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自做聰明瞭,要不是他擅自做主將主子帶的話給改了,少夫人可能也不會那麼生氣,說不定這會少夫人都已經開開心心地回房休息了,等著主子的歸來。 唉,做錯了事情,西風也不敢去萬花樓去找主子說明,要是他去萬花樓找主子說了是自己的錯,想都能想到主子會怎麼樣來懲罰他。這次月雅可是把他害慘了,以後說啥他也都不相信了,主子的話哪是他能隨意更改的。沒法子了,西風也只好去院門外坐著,再去想想該怎麼向主子交待,怎麼樣才能讓少夫人不生氣。 西風落荒而逃之後,韓秋汐一個人坐在院裡,看著天空的顏色一點一點的轉變,也不知道是睡飽了還是氣飽了,總之就是睡不著覺了。 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月亮也悄悄地從雲中露出了身形,將皎白的月光撒向大地,一切又變得明亮了很多,潔白的月光撒在韓秋汐的身上,彷彿是給她披了一件聖潔的白衣,純淨唯美。 小簾端了些吃的東西送上來,雖說是下午在街上吃了不少的吃的,可總也不是正餐,這會要是不再吃一些東西,對小姐的身子總是不太好的。 小簾走上去,語氣輕快地說道:“小姐,我做一些吃的,你要不要吃一些,味道可是很不錯的哦。”小姐這是再這樣下去,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韓秋汐儘量讓自己扯出一個笑容,好不讓小簾那麼擔心。 小簾鍥而不捨地勸說:“小姐,多少都得吃一些東西,你看我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吃的,你多少也嘗一下嘛,要是不好吃的話,我回頭再練習一下,也好提升一下我的廚藝。再說了,這也是我們來到陳府以後,第一次親自下廚為您做吃的,您就賞個臉,全當是為了我的廚藝能再次提高,犧牲一下好不好嘛。 還有哦,今天的熬的藥您還沒有喝,大夫臨走前可是跟我特別交待過,喝藥前一定要吃些東西才行,要不然藥喝下去也沒有什麼用處的。”小簾用力地將能想到理由全都說了一遍,就只是想自家小姐能吃下去一點點東西,可千萬別為了姑爺氣壞了自個的身子。 對於小簾如此堅持地做法,韓秋汐也沒法子再拒絕,她強迫自己調整好心態,將眼前的東西每樣都吃下一點點,然後給小簾簡單評價了一下,再一口氣將藥全部喝完,這才讓一直為她擔憂的小簾放下心來。 韓秋汐打趣說道:“你看我東西也吃了,藥也喝了,這下小簾大人總是可以放心了吧!” “小姐就淨取笑我,我不跟你說了。”說完,小簾端起剩下的東西就跑,頭也不回地向前衝,一不小心還撞到守在門外的西風,惹得韓秋汐哈哈大笑。 小簾走後,院裡又再次恢復了安靜,慢慢響起的蛙聲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格外響亮。 韓秋汐坐在樹下的石凳上,仰望著孤獨懸掛在空中的那一輪明月,遙想著遠在月宮上的嫦娥仙子是不是也很寂寞,她是不是也在想自己的后羿呢。 總是痴情苦,不知何時,她的心竟然已經偏向陳栩生,也不知何時,自己那一顆芳心早已落在了陳栩生的身上。想想真是可悲,往常他總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對他做到夫妻的義務,而不是任由那顆心裝進了一個人而不自知。 韓秋汐想著想著,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桌上,在上面留下了痕跡。 想得正入神,忽然一個身影飄落在她的眼前,驚得她差一點尖叫出聲。要不是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形,熟悉的眼眸,還有那熟悉的面具,韓秋汐保證肯定會大聲喊叫的。 而另一邊,西風看到黑影飛過的時候,就悄悄地離開了。 確認了那人的身份,韓秋汐就繼續坐在那悲傷春月,看也不看來人一眼,讓剛剛飛來的那人很是鬱悶地坐在她面前,鬱悶無語地說:“怎麼現在看著我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就這麼不想看著我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容易招人記恨的木羽是也。哪回開心或是不開心的時候都有他,真是讓人感覺陰魂不散呀。 只見韓秋汐翻了一個白眼,“難不成我看著你還得興高彩烈地鼓掌歡迎,或是請幾位吹拉彈唱的人給你敲鑼打鼓一番才行嘛?。” 此時的她真的誰也不想看到,心裡煩的都快結成麻繩了,真是煩死了。 “敲鑼打鼓到是不用了,若是小汐兒願意鼓掌歡迎的話,那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木羽厚顏無恥地說道。 韓秋汐冷哼:“鼓掌歡迎!呵呵,那您的面子可真是大呀,你也真是好意思啊。話說本姑娘有請你來嘛,每一次你都不請自來,知不知道這樣很招人厭的。我今天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這樣擅自進入別人的府院,出現在別人的面前,驚嚇到別人的行為是不可取的,也不知道你這習慣是怎麼養成的,難不成打小就這麼過來的嗎。算了算了,算本姑娘心善,不管你以前怎麼樣的,以後這習慣得改,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如本姑娘一樣的好說話,讓你驚嚇一次又一次的都不生氣記恨,萬一哪一天你不小心,去別人那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被人追殺的話,那可真就可悲了呀。” 一番打心底為木羽這倒黴孩子著想的話說完,韓秋汐心裡是通暢了好多,心情不知不覺也輕快了不少。 只是木羽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不過也得白天或是摘下面具才能看得到他那黑臭的表情。 不過咱們行走江湖的木羽哪能這樣就被打倒了呢,很快他就調整好心態,很是委屈無辜的說道:“汐兒你嘴巴也太狠了一些吧,我這不也沒說啥呢,你就直接把比做盜賊不說,還咒我被別人追殺,你這樣說,真的讓我很傷心。枉我還把你當成朋友,特地不辭辛苦地跑來看你,你竟然……竟然……” 沒辦法,他下面也不知道怎麼說了,畢竟自己是一大老爺們,雖說在媳婦面前,可是這樣小媳婦的姿態他真是裝不下去了。 聽他這麼一說,韓秋汐有些過意不去,好歹他也幫過自己,這麼說他真是有些過分了,她有些歉意地說道:“那個啥,其實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還不是為你擔心嘛。要是你總是這麼不請自來,真的很容易被別人誤會成賊人的,要是到時候因為此事被抓,那不是特別冤枉不是嘛。” “你的心意我領了,今日特此宣告一下,本公子可從來沒有去過別的府院,所以也不存在以後會被人當成賊人抓起來,這種事情以後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 韓秋汐氣得瞪大了雙眼,“你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說,以後還會經常這樣半夜三更地突然冒出來是吧。你有病呀,別人那裡不去,偏偏來我這裡嚇唬人,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好欺負呀。” 看著韓秋汐氣得發紅的小臉頰,終於不再是剛剛那一副生無可戀地表情,木羽滿意地點點頭。 瞧見眼前來人的動作,韓秋汐瞬間有如炸了毛的貓咪,“你不要以為臉上掛了一個狗頭面具我就怕你了,本姑娘不是嚇大的,你下次要是再這樣不請自來,我一定讓你有去無回,好好地在牢裡過完下半輩子。” 韓秋汐的威脅沒用,人家木羽聽完,當場就表示下次很樂意見識一下怎麼叫做有去無回,若是真的在她手中有去無回了,那他也是樂意的。 真是氣死她了,招誰惹誰了,怎麼就遇見這麼一個黏人的牛皮糖,怎麼都甩不掉。 “對了,本公子再次宣告一下,這個面具上的是狼不是狗,以後可不要再認錯了。” 韓秋汐徹底無語了,對於這樣的人怎麼說都沒有用,她決定對此冷處理,不說話不回答,讓他自己感覺沒趣然後自己走人。 果然,見眼前的人兒半天沒有了動靜,木羽坐不住了,他想了想說道: “小娘子,這麼不睡覺,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獨自流淚,是不是好久不見,開始想念起我來了。要是小汐兒對我真的這麼念念不忘的話,不如就跟我一起私奔吧,天涯海角任你我行走,快意江湖是好多人都想要的。”剛看到韓秋汐的眼淚,木羽心就疼得難受,都怪他不好,要不然她也不會哭到這樣。 見她還是沒有反應,木羽接著勸道:“其實在這陳府你過得一點也不舒坦,公公婆婆不疼,親親相公不愛,其他人對你也是愛搭不理的,我就想不通了,你在這裡到底圖啥呢。跟我一起雲遊四海多好,何必在這裡受氣,你說要是你當時就跟我一起私奔的話,咱們現在可能已經瀟瀟灑灑地看人間,領略大地的無限風光了。” 這回也不等著她回答,他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陳栩生昨日舊疾復發,雖然一時好轉,不代表以後還會好轉,你難道忘記了當初跟你說的話了嘛,京城所有的名醫可都是已經斷定他活不過今年了,你再這樣下去處境只會越來越難,不如現在就跟我走吧。若是真的等到他死的那一天,陳家的人不會那麼容易讓你安穩的回孃家的。” 本以為韓秋汐依舊沉默,沒想到她開口回答了,“我不會跟你走的,我生是陳栩生的人,死是陳栩生的鬼,嫁給陳栩生的那一天,我就立下誓言,此生一定好好守護他,除非他不要我了,否則我是不會離他而去的。” 木羽嘆息道:“真是傻子,陳栩生值得你為他這樣嘛?”他不確定的眸光看向眼前一臉凝重的人兒,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值不值得都跟你沒有關係,他是我的夫君,怎麼樣也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韓秋汐一臉的不耐煩,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不理他,他一個人也能說那麼多的話。 -本章完結-

西風趕緊地幫主子解釋:“少夫人您可別誤會,少爺真是在萬花樓辦正經事情呢。<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韓秋汐怒極反笑,“說的真好,你說哪個男人去萬花樓不是掛著去辦正經事情的藉口,而事實上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覺得呢,對於你家少爺來說,終日流連於花叢中才是最要緊的正事吧。”西風真不愧為陳栩生的好跟班,睜眼說瞎話的功夫真是練得爐火純青,絲毫沒有一點尷尬愧疚之色。

西風本就心底有些七上八下的擔心自己不小心說錯什麼,偏偏又被偶像這番一針見血的大實話說得,心中那叫一個崩潰到了極點。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剛剛偶像的態度語氣都是那麼的好,還說要給主子補補身子,怎麼突然就毫無預兆的來了這麼一句大實話,不知道如何是好的他只得落荒而逃。

此時的西風,忽然想起一個時辰以前,主子那副萬分糾結的模樣,當時他還覺得主子突然變得扭扭捏捏,現在他真的是深切地明白了主子的為難。

一個時辰前,萬花樓後院,在一處佈置精緻卻又處處隱藏機關的閣樓裡,

陳栩生在客廳中來回踱步,正在認真地想著要以什麼理由來跟媳婦說明今晚不回家的事情,既能讓媳婦理解他不擔心他,又能讓媳婦相信他不懷疑他。愁得都快將自己腦袋上的頭髮給一一拔光。

對於主子的糾結,西風表示一臉茫然,有什麼好糾結的,就實話實說唄,少夫人是那麼善良的一個人,能讓主子心甘情願地娶她為妻必有過人之處,所以他可是一直少夫人當成他的偶像的。不就是有事晚上不能回府嘛,有啥大不了的,有必要糾結成這樣嗎,再說他的偶像哪是一般人可以比的,把事實情況說出來,也許少夫人會誇讚主子一番也說不一定。

想歸想,這番話西風是怎麼也不敢對著陳栩生說出來的。

陳栩生正在認真地想怎麼讓西風跟媳婦說明他的去向而又不會誤會,所以也沒有留意到一邊的西風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想了很久,終於算是想好了一個完美的理由,讓西風回府跟媳婦說,自己外出幾日去看看有沒有神醫可以根治他的舊疾,希望西風說得比較走心一點,好讓媳婦不要懷疑。

話說他想了那麼久,為什麼會想到這個理由呢?那是因為:第一,絕不能說出他最近就在萬花樓的事實,畢竟是個女人都不想自己相公去那種地方尋歡做樂,再加上自己本身就有一個在萬花樓縱慾過度的名聲在外,很容易讓媳婦對號入坐的,好不容易讓媳婦敞開了一點心扉,他可不想就因此而徹底對他關閉心門。

這第二嘛,他是擔心媳婦要是找過來的時候遇到什麼事情,或是發現了他的秘密啥得,又或是再弄點誤會啥的,那他可真就是得不償失了。

本來這兩全其美的法子一出,媳婦就算是心中有些擔心生氣,但也不至於對他有什麼別的情緒。

俗話說,千里馬常有,而伯樂卻不是常常遇得到的,這話說得一點都不錯。就算有再好的點子,也需要找一個懂得老老實實去執行的人去老老實實去做才行。

偏偏不巧的是,自從西風跟月雅玩耍以後,就再不是曾經的那個老實乖巧的小少年。( 好看的小說棉花糖

在陳栩生將事情吩咐完之後,月雅也為師兄小小的擔心一下,將西風拉過去低低嘀嘀好了一番話,也不曉得具體說了什麼,只見西風緊皺地離開了萬花樓。

聽了月雅的話,在回府的路上西風也在為主子想著辦法,他思來想去,也是覺得主子的辦法不好。主子要是不跟少夫人說實話的話,那要是以後少夫人不小心知道事實,後果可是會很嚴重的,而倒黴的人有可能也是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呀。

他想了又想,為了不欺騙偶像又得讓偶像知道主子的去向,他認為還是需要一個重新想一個比較靠譜點又接合實際的理由來說服少夫人,所以對於主子那樣充滿謊話偏偏又自我感覺兩全其美的法子,不多想就直接給無視掉了。

然後接下來才出現了前面的那一幕,西風越想越覺得自己是自做聰明瞭,要不是他擅自做主將主子帶的話給改了,少夫人可能也不會那麼生氣,說不定這會少夫人都已經開開心心地回房休息了,等著主子的歸來。

唉,做錯了事情,西風也不敢去萬花樓去找主子說明,要是他去萬花樓找主子說了是自己的錯,想都能想到主子會怎麼樣來懲罰他。這次月雅可是把他害慘了,以後說啥他也都不相信了,主子的話哪是他能隨意更改的。沒法子了,西風也只好去院門外坐著,再去想想該怎麼向主子交待,怎麼樣才能讓少夫人不生氣。

西風落荒而逃之後,韓秋汐一個人坐在院裡,看著天空的顏色一點一點的轉變,也不知道是睡飽了還是氣飽了,總之就是睡不著覺了。

這樣又過了半個時辰,天已經徹底黑下來了,月亮也悄悄地從雲中露出了身形,將皎白的月光撒向大地,一切又變得明亮了很多,潔白的月光撒在韓秋汐的身上,彷彿是給她披了一件聖潔的白衣,純淨唯美。

小簾端了些吃的東西送上來,雖說是下午在街上吃了不少的吃的,可總也不是正餐,這會要是不再吃一些東西,對小姐的身子總是不太好的。

小簾走上去,語氣輕快地說道:“小姐,我做一些吃的,你要不要吃一些,味道可是很不錯的哦。”小姐這是再這樣下去,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韓秋汐儘量讓自己扯出一個笑容,好不讓小簾那麼擔心。

小簾鍥而不捨地勸說:“小姐,多少都得吃一些東西,你看我辛辛苦苦做了這麼多吃的,你多少也嘗一下嘛,要是不好吃的話,我回頭再練習一下,也好提升一下我的廚藝。再說了,這也是我們來到陳府以後,第一次親自下廚為您做吃的,您就賞個臉,全當是為了我的廚藝能再次提高,犧牲一下好不好嘛。

還有哦,今天的熬的藥您還沒有喝,大夫臨走前可是跟我特別交待過,喝藥前一定要吃些東西才行,要不然藥喝下去也沒有什麼用處的。”小簾用力地將能想到理由全都說了一遍,就只是想自家小姐能吃下去一點點東西,可千萬別為了姑爺氣壞了自個的身子。

對於小簾如此堅持地做法,韓秋汐也沒法子再拒絕,她強迫自己調整好心態,將眼前的東西每樣都吃下一點點,然後給小簾簡單評價了一下,再一口氣將藥全部喝完,這才讓一直為她擔憂的小簾放下心來。

韓秋汐打趣說道:“你看我東西也吃了,藥也喝了,這下小簾大人總是可以放心了吧!”

“小姐就淨取笑我,我不跟你說了。”說完,小簾端起剩下的東西就跑,頭也不回地向前衝,一不小心還撞到守在門外的西風,惹得韓秋汐哈哈大笑。

小簾走後,院裡又再次恢復了安靜,慢慢響起的蛙聲在這樣的環境下顯得格外響亮。

韓秋汐坐在樹下的石凳上,仰望著孤獨懸掛在空中的那一輪明月,遙想著遠在月宮上的嫦娥仙子是不是也很寂寞,她是不是也在想自己的后羿呢。

總是痴情苦,不知何時,她的心竟然已經偏向陳栩生,也不知何時,自己那一顆芳心早已落在了陳栩生的身上。想想真是可悲,往常他總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一直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對他做到夫妻的義務,而不是任由那顆心裝進了一個人而不自知。

韓秋汐想著想著,眼淚不知不覺地流了出來,一滴一滴地落在石桌上,在上面留下了痕跡。

想得正入神,忽然一個身影飄落在她的眼前,驚得她差一點尖叫出聲。要不是看到眼前熟悉的身形,熟悉的眼眸,還有那熟悉的面具,韓秋汐保證肯定會大聲喊叫的。

而另一邊,西風看到黑影飛過的時候,就悄悄地離開了。

確認了那人的身份,韓秋汐就繼續坐在那悲傷春月,看也不看來人一眼,讓剛剛飛來的那人很是鬱悶地坐在她面前,鬱悶無語地說:“怎麼現在看著我一點反應都沒有了,就這麼不想看著我嗎?。”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容易招人記恨的木羽是也。哪回開心或是不開心的時候都有他,真是讓人感覺陰魂不散呀。

只見韓秋汐翻了一個白眼,“難不成我看著你還得興高彩烈地鼓掌歡迎,或是請幾位吹拉彈唱的人給你敲鑼打鼓一番才行嘛?。”

此時的她真的誰也不想看到,心裡煩的都快結成麻繩了,真是煩死了。

“敲鑼打鼓到是不用了,若是小汐兒願意鼓掌歡迎的話,那我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木羽厚顏無恥地說道。

韓秋汐冷哼:“鼓掌歡迎!呵呵,那您的面子可真是大呀,你也真是好意思啊。話說本姑娘有請你來嘛,每一次你都不請自來,知不知道這樣很招人厭的。我今天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這樣擅自進入別人的府院,出現在別人的面前,驚嚇到別人的行為是不可取的,也不知道你這習慣是怎麼養成的,難不成打小就這麼過來的嗎。算了算了,算本姑娘心善,不管你以前怎麼樣的,以後這習慣得改,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如本姑娘一樣的好說話,讓你驚嚇一次又一次的都不生氣記恨,萬一哪一天你不小心,去別人那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被人追殺的話,那可真就可悲了呀。”

一番打心底為木羽這倒黴孩子著想的話說完,韓秋汐心裡是通暢了好多,心情不知不覺也輕快了不少。

只是木羽的臉黑得不能再黑了,不過也得白天或是摘下面具才能看得到他那黑臭的表情。

不過咱們行走江湖的木羽哪能這樣就被打倒了呢,很快他就調整好心態,很是委屈無辜的說道:“汐兒你嘴巴也太狠了一些吧,我這不也沒說啥呢,你就直接把比做盜賊不說,還咒我被別人追殺,你這樣說,真的讓我很傷心。枉我還把你當成朋友,特地不辭辛苦地跑來看你,你竟然……竟然……”

沒辦法,他下面也不知道怎麼說了,畢竟自己是一大老爺們,雖說在媳婦面前,可是這樣小媳婦的姿態他真是裝不下去了。

聽他這麼一說,韓秋汐有些過意不去,好歹他也幫過自己,這麼說他真是有些過分了,她有些歉意地說道:“那個啥,其實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還不是為你擔心嘛。要是你總是這麼不請自來,真的很容易被別人誤會成賊人的,要是到時候因為此事被抓,那不是特別冤枉不是嘛。”

“你的心意我領了,今日特此宣告一下,本公子可從來沒有去過別的府院,所以也不存在以後會被人當成賊人抓起來,這種事情以後你就不用為我擔心了。”

韓秋汐氣得瞪大了雙眼,“你這話的意思也就是說,以後還會經常這樣半夜三更地突然冒出來是吧。你有病呀,別人那裡不去,偏偏來我這裡嚇唬人,你是不是也覺得我特別好欺負呀。”

看著韓秋汐氣得發紅的小臉頰,終於不再是剛剛那一副生無可戀地表情,木羽滿意地點點頭。

瞧見眼前來人的動作,韓秋汐瞬間有如炸了毛的貓咪,“你不要以為臉上掛了一個狗頭面具我就怕你了,本姑娘不是嚇大的,你下次要是再這樣不請自來,我一定讓你有去無回,好好地在牢裡過完下半輩子。”

韓秋汐的威脅沒用,人家木羽聽完,當場就表示下次很樂意見識一下怎麼叫做有去無回,若是真的在她手中有去無回了,那他也是樂意的。

真是氣死她了,招誰惹誰了,怎麼就遇見這麼一個黏人的牛皮糖,怎麼都甩不掉。

“對了,本公子再次宣告一下,這個面具上的是狼不是狗,以後可不要再認錯了。”

韓秋汐徹底無語了,對於這樣的人怎麼說都沒有用,她決定對此冷處理,不說話不回答,讓他自己感覺沒趣然後自己走人。

果然,見眼前的人兒半天沒有了動靜,木羽坐不住了,他想了想說道:

“小娘子,這麼不睡覺,怎麼一個人在這裡獨自流淚,是不是好久不見,開始想念起我來了。要是小汐兒對我真的這麼念念不忘的話,不如就跟我一起私奔吧,天涯海角任你我行走,快意江湖是好多人都想要的。”剛看到韓秋汐的眼淚,木羽心就疼得難受,都怪他不好,要不然她也不會哭到這樣。

見她還是沒有反應,木羽接著勸道:“其實在這陳府你過得一點也不舒坦,公公婆婆不疼,親親相公不愛,其他人對你也是愛搭不理的,我就想不通了,你在這裡到底圖啥呢。跟我一起雲遊四海多好,何必在這裡受氣,你說要是你當時就跟我一起私奔的話,咱們現在可能已經瀟瀟灑灑地看人間,領略大地的無限風光了。”

這回也不等著她回答,他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陳栩生昨日舊疾復發,雖然一時好轉,不代表以後還會好轉,你難道忘記了當初跟你說的話了嘛,京城所有的名醫可都是已經斷定他活不過今年了,你再這樣下去處境只會越來越難,不如現在就跟我走吧。若是真的等到他死的那一天,陳家的人不會那麼容易讓你安穩的回孃家的。”

本以為韓秋汐依舊沉默,沒想到她開口回答了,“我不會跟你走的,我生是陳栩生的人,死是陳栩生的鬼,嫁給陳栩生的那一天,我就立下誓言,此生一定好好守護他,除非他不要我了,否則我是不會離他而去的。”

木羽嘆息道:“真是傻子,陳栩生值得你為他這樣嘛?”他不確定的眸光看向眼前一臉凝重的人兒,想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值不值得都跟你沒有關係,他是我的夫君,怎麼樣也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韓秋汐一臉的不耐煩,這人臉皮怎麼這麼厚,不理他,他一個人也能說那麼多的話。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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