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被燙的因

病秧相公,娘子要出牆·蘇夕顏·2,940·2026/3/27

新房的院中,兩人坐在樹下石桌邊的凳子上聊天。<strong> 陳栩生自然是看出她的心思,而他卻是當作卻不知道,一直和她聊些無關緊要的閒事。他這麼做的原因,無非就是想等著她願意把心裡的話主動同他說出來而已。 “相公,剛剛給三姨娘的茶水是不是你在裡面動了手腳?”終於,韓秋汐還是把自己憋了一路的懷疑給說了出來。 陳栩生沒有回答她,只是對她微微一笑算是預設了。 “可是她跟你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也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韓秋汐當時看得很清楚,三姨娘明顯是很畏懼陳栩生的。 “她不該亂說話”。陳栩生的語氣冷漠,好像三姨娘是自作自受的一般。 聽到這樣的答案,忽然韓秋汐心裡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該不會是因為三姨娘在廳裡嘀咕的那句“韓家小姐架子太大,讓長輩一大清晨等她一個黃毛丫頭”欠揍的話,讓他聽到了,所以那樣做來給她報仇吧?雖然她當時聽到那些話也十分生氣,可是轉念想畢竟是她遲到在前,別人抱怨也是能理解的,所以她也就沒有把這人件事放在心上。不過若是相公單單只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對三姨娘的懲罰會不會有點太重了?嘴上的傷足以讓三姨娘這段時間吃不下飯了,再加上陳老爺口中所謂的家法,真不知道三姨娘現在慘成什麼樣了? “相公是覺得三姨娘欺侮了我,怕我受了委屈,所以才那樣做為我報仇是嗎?”她小心翼翼得說出這句話,眼巴巴地看著陳栩生,擔心這一切是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而已。 陳栩生伸手把她拉到懷裡,淡淡地說道:“我說過我要保護你的”。 因他的寵愛,她感動於心。也似乎是習慣了他的親近,她很安然得窩在他的懷中。只是想著三姨娘只因一句話而遭受那麼重的處罰,心裡總是有些愧疚難安。雙手環抱著他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胸口,緩緩開口說道:“相公對三姨娘處罰會不會太重了,畢竟她也沒有對我做什麼呀”。 陳栩生對她的親近舉動心裡滿滿的開心,只是聽到她為自己對三姨娘的懲罰過重而不安時,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我的妻子,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明白你。何況三姨娘一直以來都依仗著我爹對她的寵愛,以她進門為陳府添了子嗣的功勞,整日在府裡作威作福,搬弄是非。如今居然還敢對你指手畫腳,今日若不小小的懲罰她一下,難保她以後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今日讓她知道招惹你絕沒有什麼好下場,以後她想要對你做什麼必定需得掂量一番才是”。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韓秋汐把頭埋在他的胸懷裡,聲音有些哽咽。 陳栩生伸手撫摸著她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像極了撫摸小狗一般。笑著說:“丫頭真傻,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妻子。我若不對你好,還能去對誰好。” 她不再出聲,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忽然間想起那杯茶能把三姨娘燙成那樣,那當時他拿在手中那麼久會不會也被燙傷了。 韓秋汐慌忙從他懷中起身,什麼話也不說,只是抓過他的手翻來覆去地檢查有沒有受傷,看了半天才發現手上除了她昨夜留下的牙印外什麼都沒有。見他沒有受傷,她的心稍稍安了下,不過心中的疑惑卻又更多了。 “相公對那杯茶究竟做了什麼?”她一直沒有想明白,為什麼一樣的茶水,三姨娘的那杯會變得那麼燙。 “能做什麼,不過就是給茶水加下溫而已”。陳栩生如實地說。 “那相公是用什麼加溫的呢?”她仰著頭,一臉期望地等他的答案。 “獨門秘方”!陳栩生對她挑眉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 他的話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拿出來給我看看”,等著他拿出令她好奇的東西,她雙眼緊盯著他的手,生怕錯過了什麼。 “呃,娘子誤會了,那個獨門秘方是看不見摸不著的”。陳栩生無奈地解釋,總不能告訴她說,那茶是他用內力把其催熱的吧。 韓秋汐不信,她認為肯定是他藉助某種藥物或是什麼物品。肯定是他不想拿出來,所以才扯出這種藉口來搪塞她的。 既然他不願意自己拿出來,那只有她親自動手去找了。韓秋汐默默站起,然後再把他從凳子上拉起來,再然後伸手一雙小手把他身上各處摸索,基本上是把他從頭到腳能藏東西的地方全摸了一邊。 陳栩生詫異地看著她的舉動,既不出聲尋問緣由也不去阻止她的動作,只是整個人繃緊了身體站著不動,任她在他身上忙碌地摸索。 半晌,韓秋汐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一邊,也沒有找到任何東西,一臉失望得坐下。 她手託著腮,微皺著眉,朝站在原地沒有動靜的陳栩生看了過去。 陳栩生則是一臉尷尬地望向她的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韓秋汐發現院中不知道何時多了兩個傻愣的木頭人立在她身後。 其中一個木頭人是端著糕點的小簾,此時的小簾睜大眼睛,張著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另個一個木頭人,是她沒有見過的清秀少年,想來應該是陳府的人了。他的表情雖沒有小簾那麼誇張,卻也是一臉如同吞了蒼蠅一樣的吃驚。不過兩人還是有相同點的,就是他們都是一幅傻愣的神情,目光齊齊地盯著韓秋汐。 不能怪西風和小簾驚掉了下巴,真能說這一切發生的太讓人措手不及了,剛進院就看到兩人這一幕,兩人只能各自猜想。西風想的是,他家少爺能忍多久才將對他上下其手的女子推開,那女子又會被他家少爺怎麼懲罰。誰知等了半天,他家少爺居然沒有反抗,還很配合得張開雙臂,這結果不得不讓他感到鬱悶,想當初他不過抱了主子一下,就被震飛了幾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小簾剛是張著小嘴,無聲地喊了聲小姐,她剛剛是不是眼花了,她看到小姐剛剛在非禮姑爺。 韓秋汐茫然地回過頭,看到陳栩生那促狹的神情,她這才恍然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多麼的輕佻,難怪兩人那幅表情。光天華日之下,她就這麼直接地去搜一個男人的身,行為如同強盜一般。雖說那人是她相公,但是她這番行為落在別人眼裡還是有些輕浮。 被三個人一直這麼盯著,她有些坐不住得站起身,提步走向小簾,從小簾手中接過糕點和茶水擺在桌上,佯裝淡定的拿起茶喝了一口,再挑了塊糕點細細品嚐。心裡小聲安慰著自己,夫妻之間有些親密的舉動是正常的。 陳栩生雖不介意她這麼直接的動作,可就這麼被自己的屬下看見,面上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心裡暗想,這種閨房樂趣還是關起門來比較好。他輕咳了兩聲,臉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紅暈,對西風訓斥道:“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見過少夫人。” 西風回神,跨步上前,向韓秋汐行了一禮,看韓秋汐的目光中透著無限的佩服仰慕之情。西風心中讚歎道:“少夫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這麼調戲主子不說,完事還能當沒事一樣地淡定喝茶,真是厲害呀。” 自己的媳婦被自己屬下這麼盯著看,雖然都是自己人,他還是很不爽的,深邃的眸子掃了西風一眼,準備下逐客令,“西風,過來找我有事情嗎?”言下之意就是說,你要是沒事就回去吧,別在這妨礙我和媳婦培養感情。 觸及到不爽的眸光,西風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連忙把對少夫人崇拜的目光收回,正色道:“少爺,你交待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陳栩生愣了一會才想起來昨晚讓西風去查的事情,吩咐西風先合歡院(也就是陳栩生原來的院子)候著,自己一會過去。他看著快把頭埋進糕點裡的韓秋汐,含笑地搖了搖頭,本來以為她已經習慣了兩人的親密,沒想到是反應太慢,現在才覺得害羞。上前把她從糕點裡解救出來,“娘子不必擔心,西風是自己人,他雖名義上是府裡的下人,實際卻是我的兄弟,以後我若不在,有事你找他就行了。”他見媳婦還是低著頭不好意思開口,他只能去合歡院找西風,留下媳婦自己先緩解下。 韓秋汐聽到兩人都離開了,她才抬起頭,雙手捂著通紅的臉,“小簾,你們剛剛是不是全都看見了。” “小姐,……”,小簾不知道怎麼說。 韓秋汐苦著臉,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本章完結-

新房的院中,兩人坐在樹下石桌邊的凳子上聊天。<strong>

陳栩生自然是看出她的心思,而他卻是當作卻不知道,一直和她聊些無關緊要的閒事。他這麼做的原因,無非就是想等著她願意把心裡的話主動同他說出來而已。

“相公,剛剛給三姨娘的茶水是不是你在裡面動了手腳?”終於,韓秋汐還是把自己憋了一路的懷疑給說了出來。

陳栩生沒有回答她,只是對她微微一笑算是預設了。

“可是她跟你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也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韓秋汐當時看得很清楚,三姨娘明顯是很畏懼陳栩生的。

“她不該亂說話”。陳栩生的語氣冷漠,好像三姨娘是自作自受的一般。

聽到這樣的答案,忽然韓秋汐心裡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該不會是因為三姨娘在廳裡嘀咕的那句“韓家小姐架子太大,讓長輩一大清晨等她一個黃毛丫頭”欠揍的話,讓他聽到了,所以那樣做來給她報仇吧?雖然她當時聽到那些話也十分生氣,可是轉念想畢竟是她遲到在前,別人抱怨也是能理解的,所以她也就沒有把這人件事放在心上。不過若是相公單單只是因為這個原因,那對三姨娘的懲罰會不會有點太重了?嘴上的傷足以讓三姨娘這段時間吃不下飯了,再加上陳老爺口中所謂的家法,真不知道三姨娘現在慘成什麼樣了?

“相公是覺得三姨娘欺侮了我,怕我受了委屈,所以才那樣做為我報仇是嗎?”她小心翼翼得說出這句話,眼巴巴地看著陳栩生,擔心這一切是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而已。

陳栩生伸手把她拉到懷裡,淡淡地說道:“我說過我要保護你的”。

因他的寵愛,她感動於心。也似乎是習慣了他的親近,她很安然得窩在他的懷中。只是想著三姨娘只因一句話而遭受那麼重的處罰,心裡總是有些愧疚難安。雙手環抱著他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胸口,緩緩開口說道:“相公對三姨娘處罰會不會太重了,畢竟她也沒有對我做什麼呀”。

陳栩生對她的親近舉動心裡滿滿的開心,只是聽到她為自己對三姨娘的懲罰過重而不安時,他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是我的妻子,除了我誰也不能欺負明白你。何況三姨娘一直以來都依仗著我爹對她的寵愛,以她進門為陳府添了子嗣的功勞,整日在府裡作威作福,搬弄是非。如今居然還敢對你指手畫腳,今日若不小小的懲罰她一下,難保她以後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來。今日讓她知道招惹你絕沒有什麼好下場,以後她想要對你做什麼必定需得掂量一番才是”。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韓秋汐把頭埋在他的胸懷裡,聲音有些哽咽。

陳栩生伸手撫摸著她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像極了撫摸小狗一般。笑著說:“丫頭真傻,我是你相公,你是我妻子。我若不對你好,還能去對誰好。”

她不再出聲,只是把他摟得更緊了。忽然間想起那杯茶能把三姨娘燙成那樣,那當時他拿在手中那麼久會不會也被燙傷了。

韓秋汐慌忙從他懷中起身,什麼話也不說,只是抓過他的手翻來覆去地檢查有沒有受傷,看了半天才發現手上除了她昨夜留下的牙印外什麼都沒有。見他沒有受傷,她的心稍稍安了下,不過心中的疑惑卻又更多了。

“相公對那杯茶究竟做了什麼?”她一直沒有想明白,為什麼一樣的茶水,三姨娘的那杯會變得那麼燙。

“能做什麼,不過就是給茶水加下溫而已”。陳栩生如實地說。

“那相公是用什麼加溫的呢?”她仰著頭,一臉期望地等他的答案。

“獨門秘方”!陳栩生對她挑眉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

他的話成功地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那拿出來給我看看”,等著他拿出令她好奇的東西,她雙眼緊盯著他的手,生怕錯過了什麼。

“呃,娘子誤會了,那個獨門秘方是看不見摸不著的”。陳栩生無奈地解釋,總不能告訴她說,那茶是他用內力把其催熱的吧。

韓秋汐不信,她認為肯定是他藉助某種藥物或是什麼物品。肯定是他不想拿出來,所以才扯出這種藉口來搪塞她的。

既然他不願意自己拿出來,那只有她親自動手去找了。韓秋汐默默站起,然後再把他從凳子上拉起來,再然後伸手一雙小手把他身上各處摸索,基本上是把他從頭到腳能藏東西的地方全摸了一邊。

陳栩生詫異地看著她的舉動,既不出聲尋問緣由也不去阻止她的動作,只是整個人繃緊了身體站著不動,任她在他身上忙碌地摸索。

半晌,韓秋汐把他全身上下摸了一邊,也沒有找到任何東西,一臉失望得坐下。

她手託著腮,微皺著眉,朝站在原地沒有動靜的陳栩生看了過去。

陳栩生則是一臉尷尬地望向她的身後,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韓秋汐發現院中不知道何時多了兩個傻愣的木頭人立在她身後。

其中一個木頭人是端著糕點的小簾,此時的小簾睜大眼睛,張著嘴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另個一個木頭人,是她沒有見過的清秀少年,想來應該是陳府的人了。他的表情雖沒有小簾那麼誇張,卻也是一臉如同吞了蒼蠅一樣的吃驚。不過兩人還是有相同點的,就是他們都是一幅傻愣的神情,目光齊齊地盯著韓秋汐。

不能怪西風和小簾驚掉了下巴,真能說這一切發生的太讓人措手不及了,剛進院就看到兩人這一幕,兩人只能各自猜想。西風想的是,他家少爺能忍多久才將對他上下其手的女子推開,那女子又會被他家少爺怎麼懲罰。誰知等了半天,他家少爺居然沒有反抗,還很配合得張開雙臂,這結果不得不讓他感到鬱悶,想當初他不過抱了主子一下,就被震飛了幾米,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小簾剛是張著小嘴,無聲地喊了聲小姐,她剛剛是不是眼花了,她看到小姐剛剛在非禮姑爺。

韓秋汐茫然地回過頭,看到陳栩生那促狹的神情,她這才恍然自己剛剛的行為是多麼的輕佻,難怪兩人那幅表情。光天華日之下,她就這麼直接地去搜一個男人的身,行為如同強盜一般。雖說那人是她相公,但是她這番行為落在別人眼裡還是有些輕浮。

被三個人一直這麼盯著,她有些坐不住得站起身,提步走向小簾,從小簾手中接過糕點和茶水擺在桌上,佯裝淡定的拿起茶喝了一口,再挑了塊糕點細細品嚐。心裡小聲安慰著自己,夫妻之間有些親密的舉動是正常的。

陳栩生雖不介意她這麼直接的動作,可就這麼被自己的屬下看見,面上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心裡暗想,這種閨房樂趣還是關起門來比較好。他輕咳了兩聲,臉上露出一抹可疑的紅暈,對西風訓斥道:“傻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見過少夫人。”

西風回神,跨步上前,向韓秋汐行了一禮,看韓秋汐的目光中透著無限的佩服仰慕之情。西風心中讚歎道:“少夫人果然不是一般人,能這麼調戲主子不說,完事還能當沒事一樣地淡定喝茶,真是厲害呀。”

自己的媳婦被自己屬下這麼盯著看,雖然都是自己人,他還是很不爽的,深邃的眸子掃了西風一眼,準備下逐客令,“西風,過來找我有事情嗎?”言下之意就是說,你要是沒事就回去吧,別在這妨礙我和媳婦培養感情。

觸及到不爽的眸光,西風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連忙把對少夫人崇拜的目光收回,正色道:“少爺,你交待的事情已經辦妥了。”

陳栩生愣了一會才想起來昨晚讓西風去查的事情,吩咐西風先合歡院(也就是陳栩生原來的院子)候著,自己一會過去。他看著快把頭埋進糕點裡的韓秋汐,含笑地搖了搖頭,本來以為她已經習慣了兩人的親密,沒想到是反應太慢,現在才覺得害羞。上前把她從糕點裡解救出來,“娘子不必擔心,西風是自己人,他雖名義上是府裡的下人,實際卻是我的兄弟,以後我若不在,有事你找他就行了。”他見媳婦還是低著頭不好意思開口,他只能去合歡院找西風,留下媳婦自己先緩解下。

韓秋汐聽到兩人都離開了,她才抬起頭,雙手捂著通紅的臉,“小簾,你們剛剛是不是全都看見了。”

“小姐,……”,小簾不知道怎麼說。

韓秋汐苦著臉,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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