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你究竟是怎樣的人

薄情王爺啵一個:愛妃別鬧·冬蟲兒·3,483·2026/3/27

當瀟雨菲幽幽醒來之時,第一眼看到的正是環兒關切的而又紅腫的雙眼,一旁還有陰著臉說不出是什麼表情的夜蒼御,小臉上盡是狠毒之色的沈夷霜,原來就在瀟雨菲暈倒之際,卻錯過了最精彩的一幕,幾乎就在環兒的頭離柱子只有一寸之際,整個身子卻被青劍一下攬在了懷中。 “環兒,你還活著,你還活著,對嗎?”瀟雨菲環顧了一週,再摸了摸環兒的手和衣服,方才明白環兒仍是活著的環兒,這一認知讓瀟雨菲哭了,毫無形象地哭了,生活在二十一世紀時。雖然有院長爺爺及那些兄弟姐妹的關愛,可感覺中那些愛總是若即若離,時常讓瀟雨菲有著無所歸依的感覺,而來到古代之後,和環兒雖一直情如姐妹,此刻眼見環兒願意為自己付出生命,願與自己同生共死,瀟雨菲這才真正理解了什麼是斷臂之痛,什麼是情同手足。 “小姐活著,環兒陪小姐活著,小姐死了,環兒也不要活了!”環兒哭著趴倒在瀟雨菲的身上。 瀟雨菲哭著,放肆地哭著,毫無顧忌的哭著,哭環兒,也哭自己,瀟雨菲是有辦法逃過這一關的,只不過瀟雨菲不想過早的使用那方法,瀟雨菲的心中總是存在著那麼一絲期盼,期盼著最後一刻夜蒼御他會與心不忍而放了自己,所以瀟雨菲在賭,賭夜蒼御他究竟在自己身上放了多少的真心。 只是沒想到,沒有賭到夜蒼御,反而差點把環兒賠了進去,現在的瀟雨菲又是失望,又是懊悔,也許剛才面對沈夷霜的咄咄逼人之際,瀟雨菲考慮多的還是沈夷霜和自己在夜蒼御的心裡孰輕孰重,反而忽略了身邊的環兒,此刻的瀟雨菲方才下定決心,不為別的,就為環兒,自己也要好好的活著。 主僕兩人繼續痛哭流涕,那邊的沈夷霜卻等著有些焦急不堪,這算什麼?演苦情戲嗎?偏偏那邊的夜蒼御居然毫不阻止,沈夷霜恨的眼都要滴出血來,且不說對方是仇人,就是剛才暈倒的瞬間,沈夷霜發現了夜蒼御的動作是那麼的快迅,在第一時間跑到了瀟雨菲的身側,在第一時間號了瀟雨菲的脈搏,並且一直等到瀟雨菲醒來那擔憂的臉才恢復了正常。 “王爺,霜兒曾經發過誓,今生不殺瀟子路誓不為人,如今霜兒一定要手刃仇敵,請王爺做主!”沈夷說著淚流滿面,剛才沈夷霜所說的正是前不久夜蒼御才在眾人面前發過的誓言,那天在沈夷霜回府後的第一次聚餐時說過的話,沈夷霜相信夜蒼御他聽到這句話絕對不會無動於衷。 夜蒼御的臉色果然很快的變了,就在夜蒼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之時,一件事讓夜蒼御差點被氣吐血。 “王爺,青劍要說對不起王爺了,以後青劍不能侍候在王爺左右了!”青劍的表情冷漠卻很堅決,就在夜蒼御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之際,又聽到了青劍下面的話。 “環兒,你是青劍未過門的妻子,今天青劍若是眼睜睜的看著你死,那青劍也沒有臉面苟活人世,環兒你若去了,青劍會隨後就到的!”青劍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連聲音也是冰冷冷的,可是那冰冷的聲音中卻透露著斬釘截鐵的力度,不用分辨,眾人也知道青劍他說得到便會做得到。 “青劍,你……”環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 瀟雨菲卻在聽到這句話時不禁快意的的笑了,人呀,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陰,多少人痴痴的尋找愛但終不得,可環兒卻真是傻人有傻福,要長相沒長相,要智商沒智商,可卻有男人陪她同生共死。 “青劍,環兒配不上你,因為小姐的強迫你才答應娶環兒,那個婚約你可以當作不存在,環兒不想連累你的!”環兒低頭哭著,抽咽地說著,眼淚大滴大滴的滴落下來,這些日子裡。雖然府裡的丫頭們一個個都羨慕環兒羨慕得要死,可大家都認為環兒之所以有福氣許配給青劍,主要是靠了主子受寵,環兒之所以這般說起,還有一個原因,自兩人的婚事得到王爺的首肯之後,青劍並沒有與環兒有更多的接觸,還同以往一般保持著距離,因此環兒也一直自卑著,深覺自己配不上青劍。 “環兒,你說傻話了,婚事若是自己不願,任何人也強迫不了,青劍自小便沒有了親人,一直侍候在王爺左右,環兒是第一個欣賞青劍的人,青劍一直感恩在心,能娶上環兒才是青劍的福氣!”瀟雨菲從來沒有想到,那個冷漠加沉默的青劍居然會出這麼多的話來,而且說得是那麼的感人,有的人生來性情便冷,可這不代表他的心沒有火力;有的人天生不會表達,可不代表他們不在做,青劍便是一個做多於說的人。 夜蒼御冷冷的盯著青劍,第一次聽到青劍說這麼多。雖然有一些詫異,可有一點夜蒼御是肯定的,如果環兒今天真的在青劍眼前死了,青劍他一定會陪她走的,十多年的交情,十多年的默契,夜蒼御怎麼可能會讓青劍去死,何況此事無關環兒與青劍。 “青劍,你敢威脅王爺!”沈夷霜的臉變了色,有些事情沈夷霜比瀟雨菲更瞭解,在夜蒼御的心中始終有著那麼一個看法,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衣服天天都可換,手足堅決不能斷,所以縱使夜蒼御對瀟雨菲有情,可夜蒼御還是捨得殺了她,而青劍跟隨夜蒼御長達數十年,這麼多年兩人雖然名為主僕,可卻有著深厚的交情,如果青劍用命來要脅,沈夷霜擔心夜蒼御會真的暫時放過瀟雨菲。 南宮燁的目光中卻充滿了趣味的探究,如今一方是恩師的仇怨和青梅竹馬的懇求,一方是手足兄弟的要脅,夜蒼御他究竟會做何選擇。 夜蒼御的手指也在無規律地輕敲著,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室內的空氣再度變得緊張,可這緊張的氛圍卻沒有感染了瀟雨菲與環兒,因為青劍突然的表白(如果這可以稱之為表白),瀟雨菲的嘴笑的張開後就沒合攏過,而環兒的臉上卻是一片嬌羞與幸福,整個人都透露出一個小女人的驕傲與幸福。 “我們都不要死,我們都要好好活著,找了這麼好的老公,環兒一定要好好活著,還要生上幾個胖小子!”瀟雨菲快樂的笑著說著,室內的人為瀟雨菲此刻還有說出這樣的話而皺眉。 “五十鞭刑改為五鞭,即刻行刑,任何人不得再多言!”夜蒼御突然道,從五十鞭刑減到了五鞭,沈夷霜的臉當即變了色,五鞭,五鞭怎麼能解沈夷霜心頭之恨,五鞭難道就解決了這問題了嗎?五鞭能要了瀟雨菲的命嗎? 環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希翼的光芒,只是這光芒一閃而過,代之的更是濃濃的擔憂,五鞭。雖然在數量上減少了很多,可那樣的五鞭小姐能受得了嗎? “王爺,五鞭本姑娘也不領!”瀟雨菲突然站了起來,笑語盈盈的站了起來,笑得陽光,笑得燦爛,更笑得這黑暗的夜晚都似乎為之放光,她的身上充滿了與平時不一般的氣息,平時的她太淡然,太平靜,平靜得像一個大家閨秀,平靜的沒有任何的氣場,可是今天,她突然綻放的自信的微笑讓人震撼,似乎在她的身上有著無盡的威嚴,讓人不敢接近,不敢褻瀆。 夜蒼御怔怔的睜著那絕美的笑容,突然想起了前不久守城將軍公孫武死後瀟雨菲的笑容,與此時一般無二,這個發現讓夜蒼御的心中突然十分賭得慌,這樣的笑容是不是意味著瀟雨菲她有了什麼主意,編故事,難不成還是像上兩次那般編故事嗎?皇宮之中編了一個義母故事,朝堂之外編了一個以死殉情的故事,今天她會編出什麼故事呢? “夜蒼御,請聽旨!”瀟雨菲大聲而又果斷的言道,這一句卻讓全屋的人都怔在了。 夜蒼御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怔怔的睜著瀟雨菲,屋裡的其它人也都是滿臉的疑惑,不過某人很快的想起了前不久瀟雨菲夜宿皇宮之事,難道,難道當時皇上給了她什麼?難道她與皇上發生了什麼? 剛想到這裡夜蒼御便覺得心裡堵得難受,可很快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瀟雨菲與自己在一起時,那分明是她的第一次,怎麼可能會與皇上發生了什麼?這樣想的夜蒼御心裡很快好受了很多。 瀟雨菲慢慢地從脖中拿出一那塊心形的白玉,這塊白玉一直掛在瀟雨菲的脖間,夜蒼御曾見過,環兒也曾見過,此刻那玉躺在瀟雨菲的手中,比那小手還要白上幾分,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似乎充斥著一種神秘的力量,讓人一見便知不是凡物,只見她慢慢將那心形白玉從中間小心的開啟,在那白玉的中間居然露出了一小塊黃綾。 夜蒼御的眼神沒有錯過那黃綾上的任何一點細節,上好蠶絲製成,上面繪有祥雲瑞鶴的圖案,兩端則有翻飛的銀色巨龍,不錯,這是聖旨,這一次不是瀟雨菲她編的,同夜蒼御一樣仔細端詳著那聖旨還有南宮燁,南宮燁的表情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任南宮燁怎麼想也想不到瀟雨菲居然會隨手帶有聖旨。 聽到內容夜蒼御更是渾身一片冰冷,這個聖旨所賦予持聖旨之人無與倫比的權利,持旨之人代表如皇上親臨,可以隨心所欲的指揮調動這蒼月國所有的官員和兵力,皇上,皇上怎麼會給了瀟雨菲這樣一個聖旨,這是為什麼?夜蒼御的手指掐到了肉裡。 還有瀟雨菲她既然有這聖旨,剛才為什麼不拿出來,還表演得跟自己生死離別一般,夜蒼御的心一片冰冷,一個突然的認知讓夜蒼御為之心寒,瀟雨菲她是在玩,她在玩弄眾人的感覺,枉環兒為她自殺,枉青劍為她變著方式求情,枉自已終於棄恩師之仇與不顧而給她減刑,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人家在鬧著玩,她真的是毫不在意的將眾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人陪著她傷心落淚,讓人陪著她擔心恐懼。 瀟雨菲,你究竟是怎樣的人。

當瀟雨菲幽幽醒來之時,第一眼看到的正是環兒關切的而又紅腫的雙眼,一旁還有陰著臉說不出是什麼表情的夜蒼御,小臉上盡是狠毒之色的沈夷霜,原來就在瀟雨菲暈倒之際,卻錯過了最精彩的一幕,幾乎就在環兒的頭離柱子只有一寸之際,整個身子卻被青劍一下攬在了懷中。

“環兒,你還活著,你還活著,對嗎?”瀟雨菲環顧了一週,再摸了摸環兒的手和衣服,方才明白環兒仍是活著的環兒,這一認知讓瀟雨菲哭了,毫無形象地哭了,生活在二十一世紀時。雖然有院長爺爺及那些兄弟姐妹的關愛,可感覺中那些愛總是若即若離,時常讓瀟雨菲有著無所歸依的感覺,而來到古代之後,和環兒雖一直情如姐妹,此刻眼見環兒願意為自己付出生命,願與自己同生共死,瀟雨菲這才真正理解了什麼是斷臂之痛,什麼是情同手足。

“小姐活著,環兒陪小姐活著,小姐死了,環兒也不要活了!”環兒哭著趴倒在瀟雨菲的身上。

瀟雨菲哭著,放肆地哭著,毫無顧忌的哭著,哭環兒,也哭自己,瀟雨菲是有辦法逃過這一關的,只不過瀟雨菲不想過早的使用那方法,瀟雨菲的心中總是存在著那麼一絲期盼,期盼著最後一刻夜蒼御他會與心不忍而放了自己,所以瀟雨菲在賭,賭夜蒼御他究竟在自己身上放了多少的真心。

只是沒想到,沒有賭到夜蒼御,反而差點把環兒賠了進去,現在的瀟雨菲又是失望,又是懊悔,也許剛才面對沈夷霜的咄咄逼人之際,瀟雨菲考慮多的還是沈夷霜和自己在夜蒼御的心裡孰輕孰重,反而忽略了身邊的環兒,此刻的瀟雨菲方才下定決心,不為別的,就為環兒,自己也要好好的活著。

主僕兩人繼續痛哭流涕,那邊的沈夷霜卻等著有些焦急不堪,這算什麼?演苦情戲嗎?偏偏那邊的夜蒼御居然毫不阻止,沈夷霜恨的眼都要滴出血來,且不說對方是仇人,就是剛才暈倒的瞬間,沈夷霜發現了夜蒼御的動作是那麼的快迅,在第一時間跑到了瀟雨菲的身側,在第一時間號了瀟雨菲的脈搏,並且一直等到瀟雨菲醒來那擔憂的臉才恢復了正常。

“王爺,霜兒曾經發過誓,今生不殺瀟子路誓不為人,如今霜兒一定要手刃仇敵,請王爺做主!”沈夷說著淚流滿面,剛才沈夷霜所說的正是前不久夜蒼御才在眾人面前發過的誓言,那天在沈夷霜回府後的第一次聚餐時說過的話,沈夷霜相信夜蒼御他聽到這句話絕對不會無動於衷。

夜蒼御的臉色果然很快的變了,就在夜蒼御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之時,一件事讓夜蒼御差點被氣吐血。

“王爺,青劍要說對不起王爺了,以後青劍不能侍候在王爺左右了!”青劍的表情冷漠卻很堅決,就在夜蒼御還沒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之際,又聽到了青劍下面的話。

“環兒,你是青劍未過門的妻子,今天青劍若是眼睜睜的看著你死,那青劍也沒有臉面苟活人世,環兒你若去了,青劍會隨後就到的!”青劍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連聲音也是冰冷冷的,可是那冰冷的聲音中卻透露著斬釘截鐵的力度,不用分辨,眾人也知道青劍他說得到便會做得到。

“青劍,你……”環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

瀟雨菲卻在聽到這句話時不禁快意的的笑了,人呀,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陰,多少人痴痴的尋找愛但終不得,可環兒卻真是傻人有傻福,要長相沒長相,要智商沒智商,可卻有男人陪她同生共死。

“青劍,環兒配不上你,因為小姐的強迫你才答應娶環兒,那個婚約你可以當作不存在,環兒不想連累你的!”環兒低頭哭著,抽咽地說著,眼淚大滴大滴的滴落下來,這些日子裡。雖然府裡的丫頭們一個個都羨慕環兒羨慕得要死,可大家都認為環兒之所以有福氣許配給青劍,主要是靠了主子受寵,環兒之所以這般說起,還有一個原因,自兩人的婚事得到王爺的首肯之後,青劍並沒有與環兒有更多的接觸,還同以往一般保持著距離,因此環兒也一直自卑著,深覺自己配不上青劍。

“環兒,你說傻話了,婚事若是自己不願,任何人也強迫不了,青劍自小便沒有了親人,一直侍候在王爺左右,環兒是第一個欣賞青劍的人,青劍一直感恩在心,能娶上環兒才是青劍的福氣!”瀟雨菲從來沒有想到,那個冷漠加沉默的青劍居然會出這麼多的話來,而且說得是那麼的感人,有的人生來性情便冷,可這不代表他的心沒有火力;有的人天生不會表達,可不代表他們不在做,青劍便是一個做多於說的人。

夜蒼御冷冷的盯著青劍,第一次聽到青劍說這麼多。雖然有一些詫異,可有一點夜蒼御是肯定的,如果環兒今天真的在青劍眼前死了,青劍他一定會陪她走的,十多年的交情,十多年的默契,夜蒼御怎麼可能會讓青劍去死,何況此事無關環兒與青劍。

“青劍,你敢威脅王爺!”沈夷霜的臉變了色,有些事情沈夷霜比瀟雨菲更瞭解,在夜蒼御的心中始終有著那麼一個看法,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衣服天天都可換,手足堅決不能斷,所以縱使夜蒼御對瀟雨菲有情,可夜蒼御還是捨得殺了她,而青劍跟隨夜蒼御長達數十年,這麼多年兩人雖然名為主僕,可卻有著深厚的交情,如果青劍用命來要脅,沈夷霜擔心夜蒼御會真的暫時放過瀟雨菲。

南宮燁的目光中卻充滿了趣味的探究,如今一方是恩師的仇怨和青梅竹馬的懇求,一方是手足兄弟的要脅,夜蒼御他究竟會做何選擇。

夜蒼御的手指也在無規律地輕敲著,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室內的空氣再度變得緊張,可這緊張的氛圍卻沒有感染了瀟雨菲與環兒,因為青劍突然的表白(如果這可以稱之為表白),瀟雨菲的嘴笑的張開後就沒合攏過,而環兒的臉上卻是一片嬌羞與幸福,整個人都透露出一個小女人的驕傲與幸福。

“我們都不要死,我們都要好好活著,找了這麼好的老公,環兒一定要好好活著,還要生上幾個胖小子!”瀟雨菲快樂的笑著說著,室內的人為瀟雨菲此刻還有說出這樣的話而皺眉。

“五十鞭刑改為五鞭,即刻行刑,任何人不得再多言!”夜蒼御突然道,從五十鞭刑減到了五鞭,沈夷霜的臉當即變了色,五鞭,五鞭怎麼能解沈夷霜心頭之恨,五鞭難道就解決了這問題了嗎?五鞭能要了瀟雨菲的命嗎?

環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希翼的光芒,只是這光芒一閃而過,代之的更是濃濃的擔憂,五鞭。雖然在數量上減少了很多,可那樣的五鞭小姐能受得了嗎?

“王爺,五鞭本姑娘也不領!”瀟雨菲突然站了起來,笑語盈盈的站了起來,笑得陽光,笑得燦爛,更笑得這黑暗的夜晚都似乎為之放光,她的身上充滿了與平時不一般的氣息,平時的她太淡然,太平靜,平靜得像一個大家閨秀,平靜的沒有任何的氣場,可是今天,她突然綻放的自信的微笑讓人震撼,似乎在她的身上有著無盡的威嚴,讓人不敢接近,不敢褻瀆。

夜蒼御怔怔的睜著那絕美的笑容,突然想起了前不久守城將軍公孫武死後瀟雨菲的笑容,與此時一般無二,這個發現讓夜蒼御的心中突然十分賭得慌,這樣的笑容是不是意味著瀟雨菲她有了什麼主意,編故事,難不成還是像上兩次那般編故事嗎?皇宮之中編了一個義母故事,朝堂之外編了一個以死殉情的故事,今天她會編出什麼故事呢?

“夜蒼御,請聽旨!”瀟雨菲大聲而又果斷的言道,這一句卻讓全屋的人都怔在了。

夜蒼御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怔怔的睜著瀟雨菲,屋裡的其它人也都是滿臉的疑惑,不過某人很快的想起了前不久瀟雨菲夜宿皇宮之事,難道,難道當時皇上給了她什麼?難道她與皇上發生了什麼?

剛想到這裡夜蒼御便覺得心裡堵得難受,可很快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瀟雨菲與自己在一起時,那分明是她的第一次,怎麼可能會與皇上發生了什麼?這樣想的夜蒼御心裡很快好受了很多。

瀟雨菲慢慢地從脖中拿出一那塊心形的白玉,這塊白玉一直掛在瀟雨菲的脖間,夜蒼御曾見過,環兒也曾見過,此刻那玉躺在瀟雨菲的手中,比那小手還要白上幾分,散發著淡淡的光澤,似乎充斥著一種神秘的力量,讓人一見便知不是凡物,只見她慢慢將那心形白玉從中間小心的開啟,在那白玉的中間居然露出了一小塊黃綾。

夜蒼御的眼神沒有錯過那黃綾上的任何一點細節,上好蠶絲製成,上面繪有祥雲瑞鶴的圖案,兩端則有翻飛的銀色巨龍,不錯,這是聖旨,這一次不是瀟雨菲她編的,同夜蒼御一樣仔細端詳著那聖旨還有南宮燁,南宮燁的表情可以用呆若木雞來形容,任南宮燁怎麼想也想不到瀟雨菲居然會隨手帶有聖旨。

聽到內容夜蒼御更是渾身一片冰冷,這個聖旨所賦予持聖旨之人無與倫比的權利,持旨之人代表如皇上親臨,可以隨心所欲的指揮調動這蒼月國所有的官員和兵力,皇上,皇上怎麼會給了瀟雨菲這樣一個聖旨,這是為什麼?夜蒼御的手指掐到了肉裡。

還有瀟雨菲她既然有這聖旨,剛才為什麼不拿出來,還表演得跟自己生死離別一般,夜蒼御的心一片冰冷,一個突然的認知讓夜蒼御為之心寒,瀟雨菲她是在玩,她在玩弄眾人的感覺,枉環兒為她自殺,枉青劍為她變著方式求情,枉自已終於棄恩師之仇與不顧而給她減刑,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人家在鬧著玩,她真的是毫不在意的將眾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讓人陪著她傷心落淚,讓人陪著她擔心恐懼。

瀟雨菲,你究竟是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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