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玄獸奶媽!(7)

薄情傭兵妃:囂張女丞相·野北·997·2026/3/24

382.玄獸奶媽!(7) 思無邪優雅地盤膝而坐,輕輕地從琴絃上指起手指。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投下來,如星點的光斑散亂在他精緻脫塵的頰,一向總是無邪晶瑩的眼睛,此刻卻是密佈著血絲,怕是幾夜沒有入睡。 在他身周,樹枝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各種鳥類,不光是樹上,樹下、雪地上、山石下……圍繞著整株雪松,全部擠滿了各種顏色的鳥。 從最殘暴的青銅境玄獸黑頭雪雕到最普通的黃土境厚羽雀,盡而有之,甚至平日裡是死對頭的玄土境玄獸灰尾鵬與佔巢雀也擠在一起,如果是對玄獸十分了解的行家看到,一定會驚訝得瞪大眼睛。 要知道,這些鳥類原來很有可能是天敵,是食物鏈上下級的兩部分,怎麼可能這樣的和睦相處。 “找到她,回來告訴我!” 思無邪輕聲開口,淡淡的語氣卻如音樂一般有著非常的感染力。 瞬間,數鳥同起,振羽之聲混沌嘈雜。 百餘隻大大小小的鳥兒,同時四散而去,很快就消失在雪丘與樹林之中。 看著鳥兒漸去,思無邪蹙眉看向北方。 這裡繼續天罡寺不過也就是兩三天的路程,他已經連連找了幾天,卻只是發現幾處她露營的痕跡,一直不能掌握她的行蹤。 這個丫頭,好像是在和他玩捉玩藏一樣,幾次他明明感覺已經在她附近,卻總是一無所獲,為了找她,他已經幾天幾夜不曾真正地睡過覺了,更不曾好好地吃過東西,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十分疲勞,再加上剛才將全部精力都集中於彈奏那曲《百鳥朝鳳》,此刻的他越發顯得疲憊。 知道此刻自己絕不能睡,否則一旦失去意識支撐,控制那些鳥兒的琴意也就會失去作用。 輕拍身邊樹幹,伸手接住從樹頂上落下來的雪,敷上額頭,用雪的冰冷將自己的精神刺激到十分清醒,蕭遙輕拔琴絃,勾指彈出一曲。 舒緩的句調,簡單的句式,卻透出非凡的悠揚和其間牽不斷扯不斷的思念牽掛之情,以及想要與愛人相伴的希望,正是蕭遙之前用笛子吹過的那首《長相守》。 “‘此生但求一知己,長廂斯守度一生’,怪不得爹孃可以為了彼此放棄這世間一切,原來,情一字真是要勝卻天地!”收指,思無邪長嘆一聲,“蕭遙,在你進入天罡寺之前,我一定要將你找到!” 垂臉,他繼續重勾琴絃,一遍又一遍地彈奏著那首《百鳥朝鳳》。 終於,一隻厚羽雀最先飛回來,在他的肩上落了落便再次飛走,然後回來的是一隻黑頭雪雕…… 時間就在這一遍遍的《百鳥朝鳳》中,緩緩流逝,朝陽漸升,復再西沉,思無邪的額上早已經冒出一層細汗,然後又漸漸冰冷,結成薄冰,他本就憔悴臉色越發蒼白得失去血色。 日暮斜沉的時候,一個人影緩緩地從不遠處的雪丘後走出來。

382.玄獸奶媽!(7)

思無邪優雅地盤膝而坐,輕輕地從琴絃上指起手指。

陽光從樹葉的縫隙間投下來,如星點的光斑散亂在他精緻脫塵的頰,一向總是無邪晶瑩的眼睛,此刻卻是密佈著血絲,怕是幾夜沒有入睡。

在他身周,樹枝上密密麻麻地站滿了各種鳥類,不光是樹上,樹下、雪地上、山石下……圍繞著整株雪松,全部擠滿了各種顏色的鳥。

從最殘暴的青銅境玄獸黑頭雪雕到最普通的黃土境厚羽雀,盡而有之,甚至平日裡是死對頭的玄土境玄獸灰尾鵬與佔巢雀也擠在一起,如果是對玄獸十分了解的行家看到,一定會驚訝得瞪大眼睛。

要知道,這些鳥類原來很有可能是天敵,是食物鏈上下級的兩部分,怎麼可能這樣的和睦相處。

“找到她,回來告訴我!”

思無邪輕聲開口,淡淡的語氣卻如音樂一般有著非常的感染力。

瞬間,數鳥同起,振羽之聲混沌嘈雜。

百餘隻大大小小的鳥兒,同時四散而去,很快就消失在雪丘與樹林之中。

看著鳥兒漸去,思無邪蹙眉看向北方。

這裡繼續天罡寺不過也就是兩三天的路程,他已經連連找了幾天,卻只是發現幾處她露營的痕跡,一直不能掌握她的行蹤。

這個丫頭,好像是在和他玩捉玩藏一樣,幾次他明明感覺已經在她附近,卻總是一無所獲,為了找她,他已經幾天幾夜不曾真正地睡過覺了,更不曾好好地吃過東西,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十分疲勞,再加上剛才將全部精力都集中於彈奏那曲《百鳥朝鳳》,此刻的他越發顯得疲憊。

知道此刻自己絕不能睡,否則一旦失去意識支撐,控制那些鳥兒的琴意也就會失去作用。

輕拍身邊樹幹,伸手接住從樹頂上落下來的雪,敷上額頭,用雪的冰冷將自己的精神刺激到十分清醒,蕭遙輕拔琴絃,勾指彈出一曲。

舒緩的句調,簡單的句式,卻透出非凡的悠揚和其間牽不斷扯不斷的思念牽掛之情,以及想要與愛人相伴的希望,正是蕭遙之前用笛子吹過的那首《長相守》。

“‘此生但求一知己,長廂斯守度一生’,怪不得爹孃可以為了彼此放棄這世間一切,原來,情一字真是要勝卻天地!”收指,思無邪長嘆一聲,“蕭遙,在你進入天罡寺之前,我一定要將你找到!”

垂臉,他繼續重勾琴絃,一遍又一遍地彈奏著那首《百鳥朝鳳》。

終於,一隻厚羽雀最先飛回來,在他的肩上落了落便再次飛走,然後回來的是一隻黑頭雪雕……

時間就在這一遍遍的《百鳥朝鳳》中,緩緩流逝,朝陽漸升,復再西沉,思無邪的額上早已經冒出一層細汗,然後又漸漸冰冷,結成薄冰,他本就憔悴臉色越發蒼白得失去血色。

日暮斜沉的時候,一個人影緩緩地從不遠處的雪丘後走出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