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隱性瘋狂

不愛我就滾·音蝸·3,879·2026/3/23

114隱性瘋狂 “諾意,起來了嗎?”段澄的聲音透過門板穿了進來。 淺眠的蘇諾意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了,隨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到門口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段澄端著一杯牛奶,俊秀的臉上帶著微微的幾分靦腆。 蘇諾意看著段澄手上的牛奶杯,挑眉,“給我的?” “嗯。”段澄點頭。 “哦,謝謝。”蘇諾意一隻手接過杯子,一仰頭全部喝完,然後把杯子塞到段澄手裡,“還有事嗎?” 段澄搖頭,“沒有了。” “砰――” 面前的門被關上,段澄的眼中幾不可見的劃過一抹晦暗的光。 就在段澄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門被拉開了,穿著整齊的蘇諾意站在門口。 段澄的臉上劃過隱晦的驚豔。 蘇諾意穿的衣服是他特別置辦的,灰色的休閒白襯,修身的軍裝褲,乾淨利落之餘,竟將蘇諾意整個人顯出了一種禁慾的誘惑。 段澄眼神不變,喉結小幅度的上下滑動了一下。 “非要穿這嗎?”蘇諾意覺得衣服的領子太高,勒的有些不舒服,用手將緊緊的衣領拽開,露出細白的脖頸。 段澄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這是工作需要。” “好吧。”蘇諾意倒也不是真的難以忍受,吹了吹額髮,“什麼時候開始?” 段澄看了看手錶,“還有二十分鐘。” “嗯?現在……”蘇諾意轉頭看了房內的掛鐘一眼,“九點四十了吧。” “十點上班。”段澄說,向蘇諾意伸出手去,“諾意,下來吃早飯吧。” “你平常都是這個時間?”蘇諾意避開段澄的手,問。 段澄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嗯。” “嘖嘖,這才是老闆級的享受啊。”蘇諾意感嘆,轉而神色一整,“不過,工資不會來個農民工式的吧?” 兩人已經下了樓,段澄將空了的牛奶杯放在桌子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給蘇諾意,“這是為你預支的工資。” 蘇諾意這個時候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哪裡會去拒絕,二話沒說把卡拿了過來,順口問了一句,“多少啊?” “兩百萬。”段澄神色還是淡淡的。 蘇諾意拿著卡的手一抖,差點沒抓住,掏了掏耳朵又問了一邊,“多少?” 段澄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還是微笑著的,“兩百萬武道全能最新章節。” “我不賣身啊!”蘇諾意立馬把這茬提了出來。 段澄的眼神有一點點落寞了下去,“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 蘇諾意乾笑兩聲,移開目光不去看段澄那帶著細碎水光的眼睛。 段澄低下頭,將目光藏進碎髮下,拉開桌子下的椅子,“坐吧。” 蘇諾意也沒有矯情,不過沒有坐段澄為他拉開的椅子,自己拉開了另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唐豆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像是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樣,笑嘻嘻的說,“聞聞看香不香,椒鹽排骨和乾鍋脆骨喲。” 蘇諾意的眼睛亮了一點。 段澄自然是看到了,他知道蘇諾意愛吃這兩樣菜色,所以特地找了大廚做好放在廚房裡保溫,就為了不讓蘇諾意錯過菜的味道最好的時候。 蘇諾意的目光轉到唐豆身上,“你做的?” “嗯啊,嘿嘿,嚐嚐看味道怎麼樣。”唐豆半分心虛都沒有的邀功,順便把手上的一雙筷子遞給了蘇諾意。 蘇諾意接過筷子就準備往一塊排骨裡伸,卻沒想到被段澄用手攔住了。 “你幹嘛?”美食當前,被阻攔了的蘇諾意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語氣。 段澄從桌子上擺著的盒子裡取出一雙象牙白的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筷子,遞給蘇諾意,“注意衛生。” 蘇諾意的眉一皺,“我就愛這麼吃了!”說著直接挑開段澄的手,自顧自的把筷子伸了進去。 唐豆正要笑,卻正好看到段澄隱晦的帶著十二萬分的冷意的眼刀甩過來,當即背後一寒,沒敢說話了。 “真好吃。”蘇諾意顯得很是高興,拉住唐豆的手,“豆豆,就衝這兩道菜,以後說什麼都要你跟著我。” 唐豆頭皮一炸,果不其然段澄投過來的目光又冷上許多,直讓他背後寒氣嗖嗖,只能用手將蘇諾意的手扒開。 段澄說話了,聲音不溫不火,“唐豆,你昨天不是還向我請假說要和你男朋友約會嗎?怎麼忙忘了?” 唐豆茫然了一瞬間,馬上順著臺階下,扒開蘇諾意的手,微笑著,“嗯,諾意你吃飯,我……”咬了咬下唇,小女孩的嬌羞之態畢現。 蘇諾意放開手,帶幾分親暱的颳了刮唐豆的鼻子,“好啊,你去吧。” 唐豆的徵詢的目光看向段澄。 段澄此刻恨不得唐豆馬上變成灰離開自己的視線,於是馬上一揮手,“去吧,別玩太瘋了,晚上回不來。” 蘇諾意沒聽明白話中的隱喻,唐豆卻明白,段澄明顯了是在告訴她,晚上你無論在哪兒!都不準給我回來! 唐豆又看了蘇諾意一眼,心裡嘆了一聲,臉上堆著笑說了句‘老闆、諾意慢用’就趕緊離開了,唐豆現在幾乎從蘇諾意來了之後,天天都能感覺到芒刺在背的感覺!不用說,肯定是段澄。 段澄不要她晚上回來,說辭他大可以隨便編,什麼讓蘇諾意討厭怎麼編! 唐豆突然覺得段澄是個渣……還是個陰險腹黑的渣黑暗無邊!雖然,渣的還是有萌點。 “諾意,多吃一點。”段澄的聲音溫和的好似春水。 走到玄關換鞋的唐豆卻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寒戰,腹黑啊,萬年腹黑啊!對著蘇諾意青瓷如水,對著自己狠辣冷情!真不知道段澄累不累。 唐豆吐了吐舌頭,帶上門出去了。 就算段澄現在再怎麼渣,也不會動蘇諾意,因為他要的是蘇諾意那顆生冷不忌的心肝。所以,唐豆並沒有多擔心。 蘇諾意破天荒的拿碗添了第二碗飯,眉眼都帶著幾分溫和。 段澄沒有動幾口,只是在蘇諾意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隨便扒幾口,目光幾乎是膠著在蘇諾意身上的。 蘇諾意沒有注意,或者是注意了也沒有點破,有的事,只要不點破,就暫時是安全的,這是蘇諾意現在的政策。 只要段澄不要太過分,他儘量容忍。 這一頓飯在兩人相對來說很和諧的氛圍中用完了,段澄去車庫取車,蘇諾意站在門口等他。 段澄開的車是阿斯頓・馬丁db9,蘇諾意自然是有眼裡的人,知道這車名貴,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來分毫。 上了車,段澄親手為蘇諾意繫好安全帶,長長的卷睫彷彿沾著細碎的光。 “段澄,你以前跟我說的都是假的吧。”蘇諾意說。段澄以前跟他說,他是一個富僑的私生子,母親用死給他爭取來了大筆的撫養費,但是現在看來,住得起豪宅,開得了名車的段澄明顯不能用富二代這個籠統的詞來概括。 段澄沒有否認,“諾意想知道什麼都問吧,我都告訴你。” “你的身份。”這是蘇諾意為數不多的好奇中的一個。 段澄答,“段澄。” 蘇諾意眼角抽了抽,“我不是問這個,我問你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以前我有個名字,叫北辰澄。”段澄說。 蘇諾意當即想起了沙婷薇說的京城三大家族,“京城那個?” 段澄點頭,“嗯。” “我說你一高幹子弟跑t城幹嘛去?”蘇諾意就想不明白了,既然沙婷薇把這三大家族說得這麼牛逼哄哄,沒道理把自己家裡血脈給弄一個三線小城市那麼久吧。 段澄沒有多解釋,“當時京城不安全。” 蘇諾意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想起了電視裡講的那些豪門之間陰暗的勾心鬥角,“你家裡不安全吧。” 段澄沒有否認。 “你不是獨生的?”獨生的根本就不用活的這麼慘,八成是兄弟姐妹太多的緣故。 段澄說,“有四個姐姐,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 蘇諾意扯了扯唇角,“你爸一看就是沒看過計劃生育的大文盲。” 段澄看了蘇諾意一眼,眼底染上了幾分愉悅的顏色,“我爸二十歲的時候被報送出國,碩博連讀。” “那是你媽太牛叉了,她三十年的青春有快一半都在為開枝散葉而努力。”蘇諾意隨口扯重生之將門烈妃。沒想到段澄的神色卻突然冷淡下來,“我媽只有我一個兒子。” “啊?”蘇諾意二了。“你幾個媽啊?”說完蘇諾意就想抽自己了,你他媽能有幾個媽? 沒想到段澄卻認真的答道,“五個。” “啊?”蘇諾意又二了。 “我爸娶了五個。”段澄解釋。 蘇諾意覺得自己有點接受不能了,“你爸太克女人了吧。” 段澄有些好奇的問,“為什麼這麼說?” “一輩子,娶五個女人,還得生孩子,起碼得兩年死一個的速度才能換這麼勤快吧。”蘇諾意感嘆。 “想什麼呢。”段澄說,“我爸娶的女人都還在。” “啊?”蘇諾意覺得今天大腦卡的特別頻繁,“國家婚姻法不管管?” 段澄說不出是自嘲還是什麼的一笑,“北辰家,誰敢管。” “高幹真黑啊。”蘇諾意跟著嘆。“那你現在回來是?” 段澄說,“接手北辰家。” “你爸忒愛你了吧,這麼大家族企業全部扔給你?”蘇諾意說著又看了看段澄,怪不得這丫開的起名車,原來馬上就要轉正了。 段澄握著方向盤的手猝然收緊,“他不給我還能給誰。” “你那幾個哥哥姐姐弟弟啥的啊。”蘇諾意說。 段澄淡淡的說,“都死了。” “都死了?”蘇諾意驚了一下,“怎麼回事?”問完之後發覺是自己唐突了,馬上噤聲。 沒想到段澄卻渾不在意,“四個姐姐都嫁出去了,現在說出來都算不上是北辰家的人,兩個哥哥爭家產,爭死了。”說道爭死了三個字的時候,段澄翹起唇笑了,帶幾分譏諷的顏色。 蘇諾意馬上抓住了重點,“那你那個弟弟呢?” “被爭家產的兩個哥哥賣了給人家當玩物,也死了。”段澄說的時候,神色淡的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風淡雲輕的讓蘇諾意隱隱有些發寒。 蘇諾意說,“那我現在該叫你段澄還是北辰澄?” “北辰澄死了。”段澄突然踩下剎車,轉過頭來盯著蘇諾意,“現在活著的,是段澄。” 蘇諾意看著段澄的眼神有些犯怵,不由後退了一步。 蘇諾意的這個動作卻像是打破了什麼魔障一樣,段澄冰寒刺骨的眼神瞬時回溫,帶著幾分溫和的關切看向蘇諾意,“怎麼了?我我剛剛是不是……嚇著你了?”段澄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和平時見得一般無二。 蘇諾意此刻還記得段澄方才那樣子,沒說話,只是默默的退開了一點。 這貨果斷有點兒猛啊。 兩個哥哥一個弟弟死於非命,要說沒他的摻和,這怎麼也不大可能……蘇諾意在此刻,突然覺得一向溫和的段澄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比上次的瘋狂更瘋狂的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  請大家不要在對本文會出現溫柔治癒系角色包有任何幻想,就算有,遲早也會崩壞的……我是個三觀不正的糙貨,所以……淡定

114隱性瘋狂

“諾意,起來了嗎?”段澄的聲音透過門板穿了進來。

淺眠的蘇諾意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了,隨便披了一件衣服走到門口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段澄端著一杯牛奶,俊秀的臉上帶著微微的幾分靦腆。

蘇諾意看著段澄手上的牛奶杯,挑眉,“給我的?”

“嗯。”段澄點頭。

“哦,謝謝。”蘇諾意一隻手接過杯子,一仰頭全部喝完,然後把杯子塞到段澄手裡,“還有事嗎?”

段澄搖頭,“沒有了。”

“砰――”

面前的門被關上,段澄的眼中幾不可見的劃過一抹晦暗的光。

就在段澄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門被拉開了,穿著整齊的蘇諾意站在門口。

段澄的臉上劃過隱晦的驚豔。

蘇諾意穿的衣服是他特別置辦的,灰色的休閒白襯,修身的軍裝褲,乾淨利落之餘,竟將蘇諾意整個人顯出了一種禁慾的誘惑。

段澄眼神不變,喉結小幅度的上下滑動了一下。

“非要穿這嗎?”蘇諾意覺得衣服的領子太高,勒的有些不舒服,用手將緊緊的衣領拽開,露出細白的脖頸。

段澄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這是工作需要。”

“好吧。”蘇諾意倒也不是真的難以忍受,吹了吹額髮,“什麼時候開始?”

段澄看了看手錶,“還有二十分鐘。”

“嗯?現在……”蘇諾意轉頭看了房內的掛鐘一眼,“九點四十了吧。”

“十點上班。”段澄說,向蘇諾意伸出手去,“諾意,下來吃早飯吧。”

“你平常都是這個時間?”蘇諾意避開段澄的手,問。

段澄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嗯。”

“嘖嘖,這才是老闆級的享受啊。”蘇諾意感嘆,轉而神色一整,“不過,工資不會來個農民工式的吧?”

兩人已經下了樓,段澄將空了的牛奶杯放在桌子上,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卡遞給蘇諾意,“這是為你預支的工資。”

蘇諾意這個時候正是需要錢的時候,哪裡會去拒絕,二話沒說把卡拿了過來,順口問了一句,“多少啊?”

“兩百萬。”段澄神色還是淡淡的。

蘇諾意拿著卡的手一抖,差點沒抓住,掏了掏耳朵又問了一邊,“多少?”

段澄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耐,還是微笑著的,“兩百萬武道全能最新章節。”

“我不賣身啊!”蘇諾意立馬把這茬提了出來。

段澄的眼神有一點點落寞了下去,“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

蘇諾意乾笑兩聲,移開目光不去看段澄那帶著細碎水光的眼睛。

段澄低下頭,將目光藏進碎髮下,拉開桌子下的椅子,“坐吧。”

蘇諾意也沒有矯情,不過沒有坐段澄為他拉開的椅子,自己拉開了另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

直到唐豆端著兩盤菜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像是沒有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氣氛一樣,笑嘻嘻的說,“聞聞看香不香,椒鹽排骨和乾鍋脆骨喲。”

蘇諾意的眼睛亮了一點。

段澄自然是看到了,他知道蘇諾意愛吃這兩樣菜色,所以特地找了大廚做好放在廚房裡保溫,就為了不讓蘇諾意錯過菜的味道最好的時候。

蘇諾意的目光轉到唐豆身上,“你做的?”

“嗯啊,嘿嘿,嚐嚐看味道怎麼樣。”唐豆半分心虛都沒有的邀功,順便把手上的一雙筷子遞給了蘇諾意。

蘇諾意接過筷子就準備往一塊排骨裡伸,卻沒想到被段澄用手攔住了。

“你幹嘛?”美食當前,被阻攔了的蘇諾意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語氣。

段澄從桌子上擺著的盒子裡取出一雙象牙白的不知是什麼材質的筷子,遞給蘇諾意,“注意衛生。”

蘇諾意的眉一皺,“我就愛這麼吃了!”說著直接挑開段澄的手,自顧自的把筷子伸了進去。

唐豆正要笑,卻正好看到段澄隱晦的帶著十二萬分的冷意的眼刀甩過來,當即背後一寒,沒敢說話了。

“真好吃。”蘇諾意顯得很是高興,拉住唐豆的手,“豆豆,就衝這兩道菜,以後說什麼都要你跟著我。”

唐豆頭皮一炸,果不其然段澄投過來的目光又冷上許多,直讓他背後寒氣嗖嗖,只能用手將蘇諾意的手扒開。

段澄說話了,聲音不溫不火,“唐豆,你昨天不是還向我請假說要和你男朋友約會嗎?怎麼忙忘了?”

唐豆茫然了一瞬間,馬上順著臺階下,扒開蘇諾意的手,微笑著,“嗯,諾意你吃飯,我……”咬了咬下唇,小女孩的嬌羞之態畢現。

蘇諾意放開手,帶幾分親暱的颳了刮唐豆的鼻子,“好啊,你去吧。”

唐豆的徵詢的目光看向段澄。

段澄此刻恨不得唐豆馬上變成灰離開自己的視線,於是馬上一揮手,“去吧,別玩太瘋了,晚上回不來。”

蘇諾意沒聽明白話中的隱喻,唐豆卻明白,段澄明顯了是在告訴她,晚上你無論在哪兒!都不準給我回來!

唐豆又看了蘇諾意一眼,心裡嘆了一聲,臉上堆著笑說了句‘老闆、諾意慢用’就趕緊離開了,唐豆現在幾乎從蘇諾意來了之後,天天都能感覺到芒刺在背的感覺!不用說,肯定是段澄。

段澄不要她晚上回來,說辭他大可以隨便編,什麼讓蘇諾意討厭怎麼編!

唐豆突然覺得段澄是個渣……還是個陰險腹黑的渣黑暗無邊!雖然,渣的還是有萌點。

“諾意,多吃一點。”段澄的聲音溫和的好似春水。

走到玄關換鞋的唐豆卻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寒戰,腹黑啊,萬年腹黑啊!對著蘇諾意青瓷如水,對著自己狠辣冷情!真不知道段澄累不累。

唐豆吐了吐舌頭,帶上門出去了。

就算段澄現在再怎麼渣,也不會動蘇諾意,因為他要的是蘇諾意那顆生冷不忌的心肝。所以,唐豆並沒有多擔心。

蘇諾意破天荒的拿碗添了第二碗飯,眉眼都帶著幾分溫和。

段澄沒有動幾口,只是在蘇諾意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隨便扒幾口,目光幾乎是膠著在蘇諾意身上的。

蘇諾意沒有注意,或者是注意了也沒有點破,有的事,只要不點破,就暫時是安全的,這是蘇諾意現在的政策。

只要段澄不要太過分,他儘量容忍。

這一頓飯在兩人相對來說很和諧的氛圍中用完了,段澄去車庫取車,蘇諾意站在門口等他。

段澄開的車是阿斯頓・馬丁db9,蘇諾意自然是有眼裡的人,知道這車名貴,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來分毫。

上了車,段澄親手為蘇諾意繫好安全帶,長長的卷睫彷彿沾著細碎的光。

“段澄,你以前跟我說的都是假的吧。”蘇諾意說。段澄以前跟他說,他是一個富僑的私生子,母親用死給他爭取來了大筆的撫養費,但是現在看來,住得起豪宅,開得了名車的段澄明顯不能用富二代這個籠統的詞來概括。

段澄沒有否認,“諾意想知道什麼都問吧,我都告訴你。”

“你的身份。”這是蘇諾意為數不多的好奇中的一個。

段澄答,“段澄。”

蘇諾意眼角抽了抽,“我不是問這個,我問你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以前我有個名字,叫北辰澄。”段澄說。

蘇諾意當即想起了沙婷薇說的京城三大家族,“京城那個?”

段澄點頭,“嗯。”

“我說你一高幹子弟跑t城幹嘛去?”蘇諾意就想不明白了,既然沙婷薇把這三大家族說得這麼牛逼哄哄,沒道理把自己家裡血脈給弄一個三線小城市那麼久吧。

段澄沒有多解釋,“當時京城不安全。”

蘇諾意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想起了電視裡講的那些豪門之間陰暗的勾心鬥角,“你家裡不安全吧。”

段澄沒有否認。

“你不是獨生的?”獨生的根本就不用活的這麼慘,八成是兄弟姐妹太多的緣故。

段澄說,“有四個姐姐,兩個哥哥,和一個弟弟。”

蘇諾意扯了扯唇角,“你爸一看就是沒看過計劃生育的大文盲。”

段澄看了蘇諾意一眼,眼底染上了幾分愉悅的顏色,“我爸二十歲的時候被報送出國,碩博連讀。”

“那是你媽太牛叉了,她三十年的青春有快一半都在為開枝散葉而努力。”蘇諾意隨口扯重生之將門烈妃。沒想到段澄的神色卻突然冷淡下來,“我媽只有我一個兒子。”

“啊?”蘇諾意二了。“你幾個媽啊?”說完蘇諾意就想抽自己了,你他媽能有幾個媽?

沒想到段澄卻認真的答道,“五個。”

“啊?”蘇諾意又二了。

“我爸娶了五個。”段澄解釋。

蘇諾意覺得自己有點接受不能了,“你爸太克女人了吧。”

段澄有些好奇的問,“為什麼這麼說?”

“一輩子,娶五個女人,還得生孩子,起碼得兩年死一個的速度才能換這麼勤快吧。”蘇諾意感嘆。

“想什麼呢。”段澄說,“我爸娶的女人都還在。”

“啊?”蘇諾意覺得今天大腦卡的特別頻繁,“國家婚姻法不管管?”

段澄說不出是自嘲還是什麼的一笑,“北辰家,誰敢管。”

“高幹真黑啊。”蘇諾意跟著嘆。“那你現在回來是?”

段澄說,“接手北辰家。”

“你爸忒愛你了吧,這麼大家族企業全部扔給你?”蘇諾意說著又看了看段澄,怪不得這丫開的起名車,原來馬上就要轉正了。

段澄握著方向盤的手猝然收緊,“他不給我還能給誰。”

“你那幾個哥哥姐姐弟弟啥的啊。”蘇諾意說。

段澄淡淡的說,“都死了。”

“都死了?”蘇諾意驚了一下,“怎麼回事?”問完之後發覺是自己唐突了,馬上噤聲。

沒想到段澄卻渾不在意,“四個姐姐都嫁出去了,現在說出來都算不上是北辰家的人,兩個哥哥爭家產,爭死了。”說道爭死了三個字的時候,段澄翹起唇笑了,帶幾分譏諷的顏色。

蘇諾意馬上抓住了重點,“那你那個弟弟呢?”

“被爭家產的兩個哥哥賣了給人家當玩物,也死了。”段澄說的時候,神色淡的像是在談論天氣一樣,風淡雲輕的讓蘇諾意隱隱有些發寒。

蘇諾意說,“那我現在該叫你段澄還是北辰澄?”

“北辰澄死了。”段澄突然踩下剎車,轉過頭來盯著蘇諾意,“現在活著的,是段澄。”

蘇諾意看著段澄的眼神有些犯怵,不由後退了一步。

蘇諾意的這個動作卻像是打破了什麼魔障一樣,段澄冰寒刺骨的眼神瞬時回溫,帶著幾分溫和的關切看向蘇諾意,“怎麼了?我我剛剛是不是……嚇著你了?”段澄說這話的時候小心翼翼,和平時見得一般無二。

蘇諾意此刻還記得段澄方才那樣子,沒說話,只是默默的退開了一點。

這貨果斷有點兒猛啊。

兩個哥哥一個弟弟死於非命,要說沒他的摻和,這怎麼也不大可能……蘇諾意在此刻,突然覺得一向溫和的段澄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比上次的瘋狂更瘋狂的一面……

作者有話要說:  請大家不要在對本文會出現溫柔治癒系角色包有任何幻想,就算有,遲早也會崩壞的……我是個三觀不正的糙貨,所以……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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