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鬼畜模式全開(一)

不愛我就滾·音蝸·3,403·2026/3/23

125鬼畜模式全開(一) 蘇諾意看著面前臉上血跡斑駁的段澄,心裡就像掉進了冰窟裡一樣惡人從慕容復開始。 段澄用手擦了擦滴落到蘇諾意眼角的血滴,剛擦掉,又有一滴血珠落到蘇諾意臉上,段澄不厭其煩的擦著,後來越擦越多,段澄索性不擦了,反而用沾滿血跡的手掌心往蘇諾意臉上抹。 蘇諾意被段澄的眼睛盯著,居然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段澄的眼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動一下,吃掉你…… 蘇諾意不敢。 面前的段澄突然危險起來了,並且那危險係數直接破了天際。 段澄看著蘇諾意抹了滿臉的血,突然笑了,沾上了血而顯得格外紅豔的唇印上蘇諾意的唇瓣,不同於剛才的小心翼翼,這一次,段澄的動作格外粗魯,幾乎算是啃噬的吻蹭破了蘇諾意的嘴唇,一時間鐵鏽的味道充斥口腔,蘇諾意分不清楚那是自己的還是段澄擦到他臉上的。 蘇諾意在發抖,止不住地發抖,那是身體因為不好的回憶而導致的畏懼本能在叫囂著遠離面前這個人。眼前的人穿著米色的針織衫,面容乾淨,被雲層弱化到最低程度的陽光從陽光從天空灑落下來,在那人身上耀出一片不太強烈的逆光光斑。眼珠中的黑色沉鬱的像是一塊被凍死掉的深海玉石。 空氣像是被桎梏了,蘇諾意不得不張開嘴去呼吸,段澄的舌頭趁機鑽了進來,一寸寸沿著他的牙根舔舐,被抵到脆弱的食道的蘇諾意難受的想要嘔吐,蘇諾意拼盡全力的去推拒段澄的身體,卻被蘇諾意一推將他壓倒在路邊的一棵樹幹上,段澄只抓住了他目前唯一能動的右手,反扭扣到樹上,然後另一隻手扒掉自己腰間一條皮帶,在蘇諾意的手腕上繞了幾圈後捆縛在樹上。 “滾——”蘇諾意被這一連串的輕薄動作惹怒到了極致,紅著眼去用腳踢蹬段澄。 “你逼我的,蘇諾意。”段澄說完,拉直蘇諾意的一隻腳腕,狠狠一扯,穿在蘇諾意身上的那一條休閒的褲子就被拉下來半邊。 “你要幹什麼?”蘇諾意這下子是驚怒交加,雖然知道段澄會做什麼,但是知道和麵對完全是兩碼事。 蘇諾意慌了,前所未有的慌。 他現在寧肯段澄反過來暴打他一頓也不要被這個樣子的……侮辱。 段澄壓制住蘇諾意的反抗,抓住蘇諾意的另一隻腳,然後將褲腿拽下,然後拉開。 蘇諾意竭力去合攏自己的雙腿,段澄那雙秀氣的手卻有一種能穩壓蘇諾意一頭的怪力,饒是蘇諾意拼盡全力,兩條腿還是被段澄拽開,然後堪堪在樹幹上饒了半圈,把多餘的褲子的布料系在一起。 這樣一來,蘇諾意想掙脫也是不可能的了。 方才因為全力的跑動而氣力耗盡的蘇諾意再經過這一番掙扎,動一下都覺得下肢痠軟無比。 打好最後一個結的段澄拍拍手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這麼看著蘇諾意,帶著一種和他乾淨面容不符的邪惡意味。 “你總是想跑掉。”段澄伸出粉色的舌尖沿著蘇諾意的眼尾舔了一遍,蘇諾意偏過頭想去躲開,卻被段澄用力捏住下頜而不得不把頭轉過來,任由那帶著濃濃血腥氣的舌尖從自己眼簾上劃過。 段澄的舌尖順著蘇諾意臉部的輪廓一路向下,最後頓在蘇諾意的嘴角,他湊過來,一點一點地將蘇諾意破皮的嘴角的血絲舔舐,直到吻到蘇諾意那紅的不正常的唇——那不是吻,那是一種入侵,一種發洩,壓抑到瀕臨毀滅的情感伴隨著帶著血腥氣的舌頭捲入蘇諾意的口中。蘇諾意不停地乾嘔他也沒有停止,段澄沉默著,冰冷地表達著他的憤怒……和惶恐。 是不是剛剛,他又想跑掉? 他已經努力的,很溫柔的,把所有的爪子利齒都收起來,小心翼翼的待他,護他……為什麼他還是想要跑? 溫柔得不到,天性裡侵略的感官就活絡起來了傳奇打工者。 吃掉他。 以另一種讓自己安心的方式,把這個人吃進自己的世界中! 段澄卷著蘇諾意的舌頭,野蠻的將蘇諾意的舌頭扯到自己口中撕咬,蘇諾意“嗚嗚”地掙扎著,綁在樹幹上的手因為劇烈的掙扎在粗糙的樹幹上都磨破了皮。 脫力後四肢無力地癱軟,和那越來越強烈的侵佔讓蘇諾意有了一種窒息感。 “我把爪子收起來了,是你把它重新逼出來的。”段澄喘息之餘在他耳邊職責蘇諾意的不是。 蘇諾意暈眩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昏過去,哪裡聽得到段澄說的是什麼,只覺得自己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溼潤,越來越熱…… 段澄的一隻手摸到了蘇諾意底褲的邊緣,黑的發亮的眼終於睜開和蘇諾意渙散的眼對視上了,“所以,你要付出代價。” 段澄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的溫和,蘇諾意卻從中再也聽不到一絲治癒的味道。 “看著我幹什麼?”感覺到蘇諾意目光的聚焦,段澄的另一隻手抬了起來,撫摸著他的臉。 蘇諾意緊咬著牙關,現在什麼都說不通了,他不會再那麼天真的去求段澄放過他,因為他知道,那都只是徒勞,面前的這個人,又陷入了另一種狀態的瘋狂中去了。 冰涼細長的手指伸到蘇諾意的嘴中,已進入就直接去刺激脆弱的食道,原想一口要下去的蘇諾意被刺激的不住乾嘔著,眼睛中都被逼出了生理的鹽水。 段澄好像很喜歡看蘇諾意哭,真的很喜歡啊。 “原來你哭起來這麼好看。”段澄說,放在蘇諾意口中的手指卻加大動作的攪拌起來,溼潤的潤澤聲,和蘇諾意蒼白的臉和不住乾嘔的痛苦表情顯然取悅了現在的段澄。 “只要你不跑,我會對你好好的。”段澄說,“我會陪你玩,為你做飯,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甚至可以變成那個樣子來讓你喜歡。” 蘇諾意眼前朦朧一片,看著段澄的臉都帶著重影。 “可是你跑了。”段澄伸出沾滿蘇諾意唾液的手指,在蘇諾意的眼前晃了晃,“我要懲罰你,讓你記住,不然你還會跑的。” 蘇諾意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會跑到底是因為誰?他媽的要不是你們逼我,誰不想有個安寧的日子過?! “用來潤滑,會很好吧。”段澄眯起眼,原本單純無害的貓瞳此刻居然因為興奮而豎成近乎一條直線,和野獸一樣的瞳孔。 段澄又一口對著蘇諾意的嘴巴咬了上去,那隻手卻直接拉下他的底褲,探向那個地方。 蘇諾意全身繃得緊緊的,再加上段澄的糾纏,缺氧的大腦已經開始發灰。 段澄顯然也注意到這種異狀,馬上從口中渡了一口氣給蘇諾意,讓他又清醒過來。 沒有注意到—— 真實段澄藏的這麼深。 他輕而易舉的可以壓制住他,卻像逗弄一隻寵物一樣給他時間蹦躂,然後再在最後跳出來,在眾多窺伺的人面前,把他一口吞進胃裡人王。 這才是真正的段澄吧。 這才是他。 當時合居的時候就該注意到,這個對誰都冷漠到不上心的少年,是隻真正的猛獸。現在他終於發覺了,那隻猛獸的利爪已經對準了他。 注意到了吧?早就應該注意到了。對面這個眸光陰鷙的段澄,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 段澄?不,他叫北辰澄……段澄是他其中一個棄置不用的身份而已。 刺痛。身後羞恥的地方出現了被異物入侵的刺痛。 蘇諾意知道,那是段澄的一根手指。 段澄起身,離開蘇諾意的嘴唇,雪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漩渦一樣的眸子卻愈發亮的讓人覺得刺眼。 段澄從自己身上得到了歡愉。真是諷刺,那歡愉是用踐踏他自尊的方式換來的。 “很緊。”段澄貼在他耳邊喘氣。 蘇諾意睜著眼睛,竭力的把眼睛睜大。 跑了那麼遠的路段澄都沒有喘的這麼厲害,如今卻從他的身上……從他的身上燃起了興奮。 莫名的厭倦從心上升起。也許段澄只是想征服,征服他這個桀驁不馴的獵物。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得到了就會厭倦吧……有那麼一瞬間,蘇諾意這麼自暴自棄的想著。 段澄的手指刺進了更深的地方,蘇諾意嗚咽一聲,眼裡的眼淚紛紛滾落而下。 比起直接的侵佔,這帶著褻玩性質的開*拓更讓他無法接受。 還是不甘,怎麼樣都不甘! 段澄,段澄!!要不是段澄把自己逼著離開那個地方,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段澄!自己身上所有的屈辱都是段澄害的!! 負面的想法剛從蘇諾意的腦中升起就被瘋狂的點燃,對樓昚、夜牧寒、蘇澈的恨意一夕爆發全部轉嫁到面前的段澄身上。這段時間輾轉在那些身邊,他也恨!恨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去替自己報仇!去替自己的自尊反擊! 淚光下的眼,一點點凍成了冰…… 原本都因為自暴自棄而停止的掙扎又劇烈起來,可是這在實力懸殊太大的段澄面前,終究是徒勞的,蘇諾意從自以為逃開的時候,就已經掉進了段澄的狩獵圈。段澄一隻手壓制住蘇諾意全部的抵抗,呲啦一聲,蘇諾意麵前蔽體的底褲就被撕碎掉了。 “段澄!段澄——你敢!” 滾燙起來的手指從身體裡退出,段澄對著蘇諾意魔魅一笑,和當初被圈養的那段日子的夜裡的笑如出一轍。 “諾意,我喜歡你。” 蘇諾意已經記不得這句話重複了多少遍了,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純粹,卻不知有的時候,純粹對別人也是一種殘酷。至少對蘇諾意是。 “別逃了,就掉到我的陷阱裡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生離溫馨h的大道越走越遠了……如果這章鎖的話,下章大家就自己腦補吧。。。。。

125鬼畜模式全開(一)

蘇諾意看著面前臉上血跡斑駁的段澄,心裡就像掉進了冰窟裡一樣惡人從慕容復開始。

段澄用手擦了擦滴落到蘇諾意眼角的血滴,剛擦掉,又有一滴血珠落到蘇諾意臉上,段澄不厭其煩的擦著,後來越擦越多,段澄索性不擦了,反而用沾滿血跡的手掌心往蘇諾意臉上抹。

蘇諾意被段澄的眼睛盯著,居然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

段澄的眼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他,動一下,吃掉你……

蘇諾意不敢。

面前的段澄突然危險起來了,並且那危險係數直接破了天際。

段澄看著蘇諾意抹了滿臉的血,突然笑了,沾上了血而顯得格外紅豔的唇印上蘇諾意的唇瓣,不同於剛才的小心翼翼,這一次,段澄的動作格外粗魯,幾乎算是啃噬的吻蹭破了蘇諾意的嘴唇,一時間鐵鏽的味道充斥口腔,蘇諾意分不清楚那是自己的還是段澄擦到他臉上的。

蘇諾意在發抖,止不住地發抖,那是身體因為不好的回憶而導致的畏懼本能在叫囂著遠離面前這個人。眼前的人穿著米色的針織衫,面容乾淨,被雲層弱化到最低程度的陽光從陽光從天空灑落下來,在那人身上耀出一片不太強烈的逆光光斑。眼珠中的黑色沉鬱的像是一塊被凍死掉的深海玉石。

空氣像是被桎梏了,蘇諾意不得不張開嘴去呼吸,段澄的舌頭趁機鑽了進來,一寸寸沿著他的牙根舔舐,被抵到脆弱的食道的蘇諾意難受的想要嘔吐,蘇諾意拼盡全力的去推拒段澄的身體,卻被蘇諾意一推將他壓倒在路邊的一棵樹幹上,段澄只抓住了他目前唯一能動的右手,反扭扣到樹上,然後另一隻手扒掉自己腰間一條皮帶,在蘇諾意的手腕上繞了幾圈後捆縛在樹上。

“滾——”蘇諾意被這一連串的輕薄動作惹怒到了極致,紅著眼去用腳踢蹬段澄。

“你逼我的,蘇諾意。”段澄說完,拉直蘇諾意的一隻腳腕,狠狠一扯,穿在蘇諾意身上的那一條休閒的褲子就被拉下來半邊。

“你要幹什麼?”蘇諾意這下子是驚怒交加,雖然知道段澄會做什麼,但是知道和麵對完全是兩碼事。

蘇諾意慌了,前所未有的慌。

他現在寧肯段澄反過來暴打他一頓也不要被這個樣子的……侮辱。

段澄壓制住蘇諾意的反抗,抓住蘇諾意的另一隻腳,然後將褲腿拽下,然後拉開。

蘇諾意竭力去合攏自己的雙腿,段澄那雙秀氣的手卻有一種能穩壓蘇諾意一頭的怪力,饒是蘇諾意拼盡全力,兩條腿還是被段澄拽開,然後堪堪在樹幹上饒了半圈,把多餘的褲子的布料系在一起。

這樣一來,蘇諾意想掙脫也是不可能的了。

方才因為全力的跑動而氣力耗盡的蘇諾意再經過這一番掙扎,動一下都覺得下肢痠軟無比。

打好最後一個結的段澄拍拍手站了起來,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就這麼看著蘇諾意,帶著一種和他乾淨面容不符的邪惡意味。

“你總是想跑掉。”段澄伸出粉色的舌尖沿著蘇諾意的眼尾舔了一遍,蘇諾意偏過頭想去躲開,卻被段澄用力捏住下頜而不得不把頭轉過來,任由那帶著濃濃血腥氣的舌尖從自己眼簾上劃過。

段澄的舌尖順著蘇諾意臉部的輪廓一路向下,最後頓在蘇諾意的嘴角,他湊過來,一點一點地將蘇諾意破皮的嘴角的血絲舔舐,直到吻到蘇諾意那紅的不正常的唇——那不是吻,那是一種入侵,一種發洩,壓抑到瀕臨毀滅的情感伴隨著帶著血腥氣的舌頭捲入蘇諾意的口中。蘇諾意不停地乾嘔他也沒有停止,段澄沉默著,冰冷地表達著他的憤怒……和惶恐。

是不是剛剛,他又想跑掉?

他已經努力的,很溫柔的,把所有的爪子利齒都收起來,小心翼翼的待他,護他……為什麼他還是想要跑?

溫柔得不到,天性裡侵略的感官就活絡起來了傳奇打工者。

吃掉他。

以另一種讓自己安心的方式,把這個人吃進自己的世界中!

段澄卷著蘇諾意的舌頭,野蠻的將蘇諾意的舌頭扯到自己口中撕咬,蘇諾意“嗚嗚”地掙扎著,綁在樹幹上的手因為劇烈的掙扎在粗糙的樹幹上都磨破了皮。

脫力後四肢無力地癱軟,和那越來越強烈的侵佔讓蘇諾意有了一種窒息感。

“我把爪子收起來了,是你把它重新逼出來的。”段澄喘息之餘在他耳邊職責蘇諾意的不是。

蘇諾意暈眩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昏過去,哪裡聽得到段澄說的是什麼,只覺得自己耳邊的喘息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溼潤,越來越熱……

段澄的一隻手摸到了蘇諾意底褲的邊緣,黑的發亮的眼終於睜開和蘇諾意渙散的眼對視上了,“所以,你要付出代價。”

段澄的聲音還是一如往常的溫和,蘇諾意卻從中再也聽不到一絲治癒的味道。

“看著我幹什麼?”感覺到蘇諾意目光的聚焦,段澄的另一隻手抬了起來,撫摸著他的臉。

蘇諾意緊咬著牙關,現在什麼都說不通了,他不會再那麼天真的去求段澄放過他,因為他知道,那都只是徒勞,面前的這個人,又陷入了另一種狀態的瘋狂中去了。

冰涼細長的手指伸到蘇諾意的嘴中,已進入就直接去刺激脆弱的食道,原想一口要下去的蘇諾意被刺激的不住乾嘔著,眼睛中都被逼出了生理的鹽水。

段澄好像很喜歡看蘇諾意哭,真的很喜歡啊。

“原來你哭起來這麼好看。”段澄說,放在蘇諾意口中的手指卻加大動作的攪拌起來,溼潤的潤澤聲,和蘇諾意蒼白的臉和不住乾嘔的痛苦表情顯然取悅了現在的段澄。

“只要你不跑,我會對你好好的。”段澄說,“我會陪你玩,為你做飯,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甚至可以變成那個樣子來讓你喜歡。”

蘇諾意眼前朦朧一片,看著段澄的臉都帶著重影。

“可是你跑了。”段澄伸出沾滿蘇諾意唾液的手指,在蘇諾意的眼前晃了晃,“我要懲罰你,讓你記住,不然你還會跑的。”

蘇諾意突然覺得很可笑。

我會跑到底是因為誰?他媽的要不是你們逼我,誰不想有個安寧的日子過?!

“用來潤滑,會很好吧。”段澄眯起眼,原本單純無害的貓瞳此刻居然因為興奮而豎成近乎一條直線,和野獸一樣的瞳孔。

段澄又一口對著蘇諾意的嘴巴咬了上去,那隻手卻直接拉下他的底褲,探向那個地方。

蘇諾意全身繃得緊緊的,再加上段澄的糾纏,缺氧的大腦已經開始發灰。

段澄顯然也注意到這種異狀,馬上從口中渡了一口氣給蘇諾意,讓他又清醒過來。

沒有注意到——

真實段澄藏的這麼深。

他輕而易舉的可以壓制住他,卻像逗弄一隻寵物一樣給他時間蹦躂,然後再在最後跳出來,在眾多窺伺的人面前,把他一口吞進胃裡人王。

這才是真正的段澄吧。

這才是他。

當時合居的時候就該注意到,這個對誰都冷漠到不上心的少年,是隻真正的猛獸。現在他終於發覺了,那隻猛獸的利爪已經對準了他。

注意到了吧?早就應該注意到了。對面這個眸光陰鷙的段澄,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

段澄?不,他叫北辰澄……段澄是他其中一個棄置不用的身份而已。

刺痛。身後羞恥的地方出現了被異物入侵的刺痛。

蘇諾意知道,那是段澄的一根手指。

段澄起身,離開蘇諾意的嘴唇,雪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漩渦一樣的眸子卻愈發亮的讓人覺得刺眼。

段澄從自己身上得到了歡愉。真是諷刺,那歡愉是用踐踏他自尊的方式換來的。

“很緊。”段澄貼在他耳邊喘氣。

蘇諾意睜著眼睛,竭力的把眼睛睜大。

跑了那麼遠的路段澄都沒有喘的這麼厲害,如今卻從他的身上……從他的身上燃起了興奮。

莫名的厭倦從心上升起。也許段澄只是想征服,征服他這個桀驁不馴的獵物。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得到了就會厭倦吧……有那麼一瞬間,蘇諾意這麼自暴自棄的想著。

段澄的手指刺進了更深的地方,蘇諾意嗚咽一聲,眼裡的眼淚紛紛滾落而下。

比起直接的侵佔,這帶著褻玩性質的開*拓更讓他無法接受。

還是不甘,怎麼樣都不甘!

段澄,段澄!!要不是段澄把自己逼著離開那個地方,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段澄!自己身上所有的屈辱都是段澄害的!!

負面的想法剛從蘇諾意的腦中升起就被瘋狂的點燃,對樓昚、夜牧寒、蘇澈的恨意一夕爆發全部轉嫁到面前的段澄身上。這段時間輾轉在那些身邊,他也恨!恨自己沒有那個能力去替自己報仇!去替自己的自尊反擊!

淚光下的眼,一點點凍成了冰……

原本都因為自暴自棄而停止的掙扎又劇烈起來,可是這在實力懸殊太大的段澄面前,終究是徒勞的,蘇諾意從自以為逃開的時候,就已經掉進了段澄的狩獵圈。段澄一隻手壓制住蘇諾意全部的抵抗,呲啦一聲,蘇諾意麵前蔽體的底褲就被撕碎掉了。

“段澄!段澄——你敢!”

滾燙起來的手指從身體裡退出,段澄對著蘇諾意魔魅一笑,和當初被圈養的那段日子的夜裡的笑如出一轍。

“諾意,我喜歡你。”

蘇諾意已經記不得這句話重複了多少遍了,清冷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純粹,卻不知有的時候,純粹對別人也是一種殘酷。至少對蘇諾意是。

“別逃了,就掉到我的陷阱裡來。”

作者有話要說:  今生離溫馨h的大道越走越遠了……如果這章鎖的話,下章大家就自己腦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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