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節操碎掉的3P(下)

不愛我就滾·音蝸·6,893·2026/3/23

181節操碎掉的3P(下) “你別給我裝傻!”蘇諾意幾乎是用吼得,“你把腎臟給我了你怎麼辦?!” 段澄沒說話。 “我又沒說怪你……”蘇諾意看著面前垂眼溫柔的段澄,聲音都哽咽了,“你何必呢……” 段澄將蘇諾意輕輕的抱住,很輕的,就像在抱易碎的珍寶那樣,“你活下來,我就很高興了。” “你不用這樣!我說過我不喜歡你啊!你到底這麼做是為什麼?!”蘇諾意不明白。 段澄很溫柔的笑了,那笑容是蘇諾意熟悉的,“因為我喜歡你啊,你喜不喜歡我……都不要緊……” “可是……你會死啊!”蘇諾意眼淚當即落了下來。 段澄對他好,真的很好,除了那不正常的慾望,什麼都好。 但是……他的最後一次好是拿自己的命來救他! 段澄用手輕輕的拍他的背部,“沒事的。” “你把腎臟都給我了,還說沒事!”蘇諾意惡狠狠地瞪他,眼中卻不自覺有淚。 真的,再也沒有見過這麼傻的人了……連命都可以輕易的付出。 “諾意……”抱著因為壓抑著因為啜泣全身都有些發抖的蘇諾意,段澄貼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我可以長長久久的陪著你嗎?” “只要你不死……”蘇諾意雖然覺得哭很難看,但是,眼眶發酸鼻子發酸讓他根本制止不了眼淚往下砸。 “那我就告訴你。”段澄的聲音帶著笑意,“腎臟沒有換成,我只簽了證明,但還沒有換……因為醫生說,你身體裡的毒品不知道怎麼回事清除了許多,殘餘是被本身的抗體壓抑住了,只要斷上一段時間,徹底清除乾淨了就好。” 蘇諾意趴在段澄的懷裡,臉色默默的陰鬱下來。這是在耍我對吧?這絕壁是在耍我對吧? “我□媽段澄!!!!!” 第一百七十這絕壁不是幸福的前奏! “真無恥……居然用這招!” “彼此彼此。” ”操,段澄你自己沒收拾好自家的雜碎,害了諾意這麼慘你好意思死賴在這裡裝病?” “你怎麼不說你不管好自己的前情人害的諾意被人抓走?如果不是你的問題,諾意也不會白白遭受那麼多的苦,要滾也是你滾雙面名媛全文閱讀!” “你信不信我剁了你?!” “你試試。” 蘇諾意轉過頭來就看到快掐起來的兩隻,皺眉,“你們幹什麼?” 坐在沙發上的段澄和夜牧寒同時抬頭淺笑,“我們沒幹什麼啊。” 蘇諾意狐疑的看了他們幾眼。 夜牧寒和段澄繼續笑。 蘇諾意揉了揉鼻樑,轉過頭去。 誰知道這樣算是怎麼一回事,自從夜牧寒找過來之後兩隻就起了化學反應。 蘇諾意一轉過頭去,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邪氣張揚。 “夜牧寒,諾意說了要留下來陪我的,你可以滾了。” “真不巧,諾意在答應你之前就說要跟我結婚了。” “結婚?哼,你逼婚吧。” “留下來陪你?恐怕是看到你要死的份兒上,不忍心你的屍體爛在屋子裡才隨口說的。” “夜牧寒,你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 “找死麼?” “這是我想問你的。” 眼看又要掐起來了,蘇諾意轉過頭來,看著兩個抓著一個杯子不撒手的樣子,“你倆兒又幹什麼?” 夜牧寒和段澄繼續極有默契的回眸一下,“我倆真沒幹什麼!” 蘇諾意眉角跟著抽了抽,繼續轉過頭去。 “夜牧寒,這是我的家,你別逼我把你叉出去!”眉眼含煞。 “你要是放人的話,你以為老子願意呆在你這裡?”皮笑肉不笑。 “那你就滾啊——” “諾意我帶走了。” “你想我一槍崩了你?” “這句話同樣可以用在你身上。” “砰——”兩人手上抓的杯子爆了。 兩人下意識的收起一身的煞氣往蘇諾意那個方向望去,發覺蘇諾意坐在電腦前戴上了耳機。 於是,又開始了…… “你怕諾意看見你這麼變態的一面嗎?哼,真是虛偽!”夜牧寒毒舌。 “承讓承讓,你的變態程度我自愧不如。”段澄四兩撥千斤。 “廢話不多說,諾意我要帶走!”夜牧寒咬牙。 “可以,把你的命留下偷心攻略全文閱讀。”段澄寸步不讓。 “想打架?” “我奉陪!”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蘇諾意砰的一聲把耳機扔在電腦旁邊,磨牙看著站起來劍拔扈張的兩個男人。尼瑪草泥馬之歌都蓋不住這兩個男人的聲音! 站起來的段澄和夜牧寒同時身體一僵,然後,又默默地坐了下來…… 蘇諾意看不下去了,抱著筆記本上樓了。 尼瑪這兩個男人呆在這裡產生的化學鉅變他真心承受不起! 蘇諾意坐在床上玩遊戲,玩的是那個廢柴琴師,天狼被他掛在古墓了刷經驗,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折騰,他的兩個號都從排行榜上跌下去的,還是慘不忍睹的那種跌法。 排行榜前二十名蘇諾意看了一下攻防,最後才發現了一個很殘酷的事實……現在他的號連人家的防禦都破不了了,這叫一個在遊戲裡習慣性橫行霸道猖狂過市的蘇諾意怎麼受得了? 蘇諾意正玩的不亦說乎,門被敲響了,然後……就被推開了。 蘇諾意突然萬分的恨段澄對他這個門的設計,鎖芯被融了,只能稍稍的帶上半掩,而根本無法關上。 進來的是夜牧寒,夜牧寒看到坐在床上的蘇諾意眼睛瞬間亮了,湊過來問,“諾意在玩什麼呢?” 蘇諾意把屁股默默的往後挪了一點,和這個隨時發情的生物離的遠一點,才說,“格鬥蒼辰。” 夜牧寒眼睛更亮了,幾步走過來坐到蘇諾意旁邊,看著屏幕上那個一身白衣的琴師,又看了看蘇諾意的側臉,“諾意怎麼會想玩這個人物?” “不行嗎?”蘇諾意挑眉看他。 夜牧寒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氣血翻湧了…… “諾意,你怎麼坐在床上玩?”夜牧寒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床……是一個很引人遐想的東西…… 蘇諾意翻了他一眼,“你瞎了不會看啊,房間裡沒椅子!” 瞬間洞悉了段澄邪惡心思的夜牧寒伸手去攬蘇諾意的肩膀,“諾意……” “段澄在你後面。”蘇諾意面無表情。 夜牧寒驚了一下就準備回頭,然後蘇諾意直接用合上的筆記本把他砸暈了,拖到了床底下用過長的床單遮住。 十分鐘以後,門又開了…… 蘇諾意抬起頭,看見了段澄那一臉病嬌的柔弱笑容。 “諾意……”段澄自發走了進來,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床上,“你在玩什麼?” 蘇諾意表情木了,“格鬥蒼辰。” “哦?是遊戲嗎?”段澄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 蘇諾意點頭,“嗯。” 段澄伸過頭看了一眼,“諾意看起來很擅長?” “還行。”蘇諾意根本沒想在遊戲上跟他找到什麼共同語言。 “那帶我玩好不好?”段澄往前湊近一點。 蘇諾意面無表情的故技重施,“夜牧寒在你後面市長大人好悶騷全文閱讀。” 段澄很淡定的對著蘇諾意一笑,然後轉過頭……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鋼化的筆記本又成功撂倒了一個,蘇諾意用腳踹了癱在床上的段澄兩腳,“裝你妹的病,當老子真傻是吧?” 將段澄的身體擺正,蘇諾意蹲下去從床空裡講拎著夜牧寒的腳脖子把他拽了出來,同樣丟在床上。 “不是喜歡暴菊嗎?哼哼。”蘇諾意笑,手下拽著夜牧寒的前襟,刺啦一聲,上衣爛了。 “老子今天讓你陽痿!”刺啦——褲子宣佈報銷。 將脫的赤條條的夜牧寒弄到床上,放在段澄旁邊,自己則兩腿一叉站在段澄身上,雙手揪著他的前襟,“叫你裝病嬌,草泥馬!”刺啦一聲,碎上衣,“叫你昨晚擼的時候叫我名字!”刺啦一聲,碎褲子,“叫你媽看gv!”刺啦一聲,小內褲報銷。 “哼哼!”一擼袖子站起來,“老子也是有火的!” 抓著赤條條的夜牧寒放到段澄身上,將赤條條的兩個人擺成相當銷魂的姿勢,然後抓著段澄早上端來給他喝的溫牛奶對著兩人的大鳥處澆了上去,完了之後拽住一旁的被子,將以麻花狀攪在一起的兩個人蓋住。抱著筆記本換了一個地方繼續玩。 “哼哼,這下子看你們兩個怎麼硬!”帶上門,蘇諾意離開了。 門剛一帶上,在床上的兩個人就用同一種速度蹦了起來。 “居然跟你這個病嬌男抱在一起,呸呸!”一臉嫌棄的夜牧寒。 “哼。”段澄冷哼一聲,抓著床單披在自己身上,“要不是諾意喜歡,你以為我會讓你的蹄髈碰到我?” “害我白歡喜一場,以為諾意要主動……沒想到。”看著段澄,夜牧寒簡直不敢往下想。 “放心,你這菊花我還看不上。”留下最毒舌的一句話,段澄拉開衣櫃換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後再也不看夜牧寒一眼轉身就出了房間。 夜牧寒看著段澄離開,又看了一眼被牛奶沾的滑滑膩膩的□,一咬牙也從床上跳了起來,走到衣櫃旁拿了一件衣服換上,趕緊離開去打理了。 “諾意,這種遊戲可不是隨便玩的。”在浴室裡分別清洗的兩人同時勾唇一笑。 蘇諾意一個噴嚏打出去,有些莫名其妙。 莫非感冒了? 第一百七十一節操碎掉的3p(上) “諾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蘇諾意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了,看著面前站著的段澄,冷汗幾乎是唰的一下就出來了,“你幹什麼?!” “你胃不好,我給你溫了牛奶,你喝了再睡吧。”段澄把手上的杯子遞了過去。 蘇諾意當下也沒懷疑什麼,因為他這幾天都在喝段澄端來的牛奶,什麼異樣都沒有,伸手接過段澄遞過來的牛奶,幾口灌完把空杯子塞給他,“喝完了,你去睡吧。” 段澄突然彎下腰,伸出細長的手指,蘇諾意看著那根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指伸到眼前,身體瞬間繃緊,然而段澄只是用手指在他唇上輕輕一抹,將白色的奶漬揩拭掉,笑了一下,“沒事了,你睡吧。”然後帶上門就出去了。 蘇諾意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心裡覺得不放心於是爬起來把床頭櫃搬到門邊上把門堵住了絕品天醫最新章節。 不能怪他,實在是那兩隻太變態了! 忙活好之後,蘇諾意蹬掉棉拖趴到床上開始繼續睡,半夜的時候蘇諾意醒了,被心裡莫名的燥熱逼醒的。 這燥熱算不上陌生,被蘇諾意直接歸納為……發情。 特麼他今年也才三十,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男人也是啊,正常需求誰沒有,不過就只是蘇諾意比平常人的慾望淡薄一些而已,這段時間來蘇諾意基本上都沒有試著過自己紓解一下,這種感覺出現是正常的。 默默的又爬起來,披了一件睡衣把堵在門邊的櫃子搬開,躡手躡腳的往浴室走去。 不能怪蘇諾意為什麼不直接解決,他那個房間裡沒有衛生紙啊衛生紙!擼出來了要自己舔乾淨嗎?開什麼玩笑! 走在走廊裡,腳步聲極輕極輕,連聲控燈都沒有亮,棉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蘇諾意在黑暗中摸索著往前走,過了一會,眼睛適應了在黑暗看物,腳下也快了很多,很快就走到長廊最右邊的浴室外,手在冰涼的玻璃門上摸索,最後抓住門把,用力一扭,門開了。 蘇諾意反身進入浴室,將門關上,然後開了浴室的照明燈,把寬大的睡衣褪下來,掛到一邊的衣架上,開了花灑開始……擼。 其實這不是猥瑣吧,這只是正常需求而已…… 蘇諾意擼了半天,終於出來了,把手上粘濁的東西放到花灑下衝了一會兒,乾淨了之後拿浴巾將自己身上的水珠都擦掉,準備換睡衣的時候……發現自己又硬了。 ……尼瑪,難道是因為太久沒紓解過的緣故嗎? 蘇諾意黑著臉把穿到一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開了花灑站在下面繼續擼,擼的手都麻了感覺終於上來了。 身體發燙,靠在冰冷的牆面鏡子上,稍稍緩解了一下這種全身戰慄的滾燙,胸膛起伏個不停,喘息聲也斷斷續續的溢出唇齒。 過電般的快感從鼠蹊直竄上脊椎,蘇諾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了快了…… 門鎖上傳來咔的門把轉動的聲音,蘇諾意在這一驚之下居然……洩出來了。 夜牧寒站在門口,看著水汽氤氳中全身泛起桃紅的蘇諾意,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 蘇諾意睜開眼睛,看到站在門口愣愣的夜牧寒,低低的吼了一聲,“看你媽啊,沒見過自己擼的?!” 夜牧寒看著站在花灑下散發著驚人誘惑力的蘇諾意,身體幾乎是瞬間就起了反應。 這要是沒反應才奇了怪了! “還看?”本來做這種事被人看見就夠鬱悶了,那個人居然還盯在他身上看,蘇諾意瞬間暴走的抓起一塊掛在一邊的浴巾砸了過去,“滾出去!” 夜牧寒一手將迎面砸來的浴巾抓住,然後在蘇諾意瞪大的眼睛中,反身關上門,然後走了過來。 “你幹什麼?”蘇諾意真的對夜牧寒有陰影啊臥槽!尤其還是這樣的境況下!各種接受不能! 夜牧寒的用手碰上蘇諾意紅暈未散的面頰,指上細膩的觸感讓他的眸光又暗了許多。 要是還是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蘇諾意就可以直接去撞死了馴愛,晚上回家玩惡魔全文閱讀! 夜牧寒,又!發!情!了!豈是臥槽兩個字可是概括的。 蘇諾意基本上是連浴巾都沒時間拿就往門口跑去,他媽他是來浴室瀉火的,不是讓人家瀉火的啊! 蘇諾意根本就沒有碰上門的機會就被夜牧寒抓住手腕,抵在了大理石光滑的牆壁上,夜牧寒眸光幽深。 “你幹什麼?”蘇諾意掙了兩下沒掙脫,現在的夜牧寒力氣大的驚人。 “自己做多沒意思,我來幫你。”說完,夜牧寒的一隻手就順著蘇諾意的胸膛滑到了那個地方,一下子就抓住了蘇諾意的脆弱。 被抓住脆弱的蘇諾意都差點跳起來了,“臥槽!放開!” 夜牧寒沒有應聲,也沒有說話,抓住蘇諾意那個地方的手就開始一前一後的擼動起來。 蘇諾意本來都洩過了兩次,此刻是身軟腿軟,外帶敏感,被夜牧寒這麼一碰,沒擼多少下感覺就又來了。 “放開!”蘇諾意的氣息都有些濁。 夜牧寒低下頭來,啃上他的脖頸,“不放你能拿我怎樣?”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蘇諾意屈起膝蓋,直接往夜牧寒的那個地方撞了過去。媽的,要你斷子絕孫! 夜牧寒似乎是早知道蘇諾意會有這一招,另一隻手放開對蘇諾意雙手的鉗制,將蘇諾意那條光*裸的大腿壓了下去。 蘇諾意的雙手剛一得到自由,就直接攥成拳往夜牧寒身上砸去,第一下,夜牧寒硬生生的扛了下來,蘇諾意正準備抬手打第二下的時候,那個地方突然被掐緊。 突然地刺激讓蘇諾意哆哆嗦嗦的又洩了出來,身體瞬間軟了下來,準備打上去的手軟軟的攀附上了夜牧寒的胸膛。 夜牧寒將蘇諾意射出來的白濁舉到他面前,唇角半勾,“諾意,你好快。” 快……蘇諾意黑著臉狠狠的瞪了夜牧寒一眼,沒有什麼比說一個男人快更傷爺們自尊的了! 而那本應帶著威懾力的一眼卻因為洩身過後的虛弱而顯出了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夜牧寒一看,呼吸又緊了一些,抓著蘇諾意那處的手又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蘇諾意此時正敏感的身體哪裡經受到了這樣的刺激,幾乎是瞬間就又硬了起來。 夜牧寒抓著那個地方低低的笑,蘇諾意卻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特麼已經三次了啊!!在這麼下去是要他腎虧嗎?! “夠了!”蘇諾意抓住夜牧寒替他擼動的手腕,喘息還帶著甜膩的味道,“住手……” “怎麼會夠?”夜牧寒俯身在他耳側,“你都還這麼硬……” “草泥馬老子秒射不行啊!!!”蘇諾意幾乎是用吼的了。 蘇諾意真他媽想一腳將夜牧寒踹開,但現在身體根本軟的不像是自己的,尤其是自己的敏感還掌握在夜牧寒的手裡。 “舒服嗎?”夜牧寒趴在蘇諾意的肩膀上喘息。 蘇諾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讓他根本沒有功夫來回應夜牧寒的話。 夜牧寒手上的動作愈發的快,蘇諾意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著,大片大片的粉紅從他光潔的皮膚上泛了起來。 鼠蹊上又竄上熟悉的快感,蘇諾意在達到頂端的那一瞬間……大腦裡出現一片空白,然後意識就在那一刻渙散,整個人都軟軟的順著牆壁滑坐下去烽煙盡處全文閱讀。 同樣已經忍到極致的夜牧寒一把將蘇諾意撈入懷中,用浴巾將他的身體裹了起來,離開了浴室…… 深棕色的床單上橫陳著一具白皙的軀體,夜牧寒的喉結上下滑動一下,然後將手掌附了上去,堪堪的兩下將自己的衣服褪去,整個人壓了上去。 身下是一具修長的身軀,溫潤柔韌,手掌一寸寸在衣服上留念,因為心裡的燥熱而顯得有些急躁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落下。 門被撞開的時候,夜牧寒也沒有從身下的那具身體上下來。 被床上的一幕激的雙目泛紅的段澄徑自走了進來,抓住夜牧寒的手臂就將他揪了起來,“你在幹什麼?” “幹你想幹的事啊。”夜牧寒臉上還有情動的痕跡,眼裡□翻騰,面對段澄時的語氣卻格外的冷靜,“你下了藥,不就是想要這樣嗎?” “那也輪不到你來碰!”段澄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蘇諾意,心中幾乎生出了要將夜牧寒生生掐死的念頭! “輪不到我,你覺得你能碰上嗎?”夜牧寒直笑,“如果我告訴蘇諾意,你對他下藥……” “你想怎麼樣?”這事絕對不能讓蘇諾意知道!知道的話……一切都完了。 “我想過了。”夜牧寒與段澄對視著,“誰獨佔的話,都是不可能的……不如,一起?” “一起?”段澄冷哼一聲,眼中已有殺意。 “不然……”夜牧寒沒有半分懼色,“你以為你爭的過尤胤傑?” 段澄頓住。 “考慮一下吧。”夜牧寒說,“不然,我們爭個你死我活,也是便宜了姓尤的那小子。你也知道,諾意答應他了……” 段澄的眼色愈來愈暗。 他當然知道,他能隔開夜牧寒,但是那個尤胤傑他一定爭不過……畢竟,權利最大,尤少擎雖然現在跟他鬧崩了,但是尤家只有這一個後,妥協是遲早的事,到時候,尤胤傑再反過來從他手上搶蘇諾意的話,他是根本沒有機會再搶回來的! 看了一眼夜牧寒,心裡又不甘心…… 蘇諾意只是他一個人的,憑什麼要跟他共享?他守了兩年的寶貝,憑什麼和人共享? “是共享還是失去……你自己想。”夜牧寒說,然後翻身就去親蘇諾意薄削的顯得有些寡情的唇。 段澄咬著牙,看著夜牧寒,終究是沒有拒絕。 “好,共享……但是……”段澄一把將夜牧寒掀到地上,自己對著床上的蘇諾意壓了上去,“我是第一個。” 夜牧寒跌坐在地上,愣了半天,終究只是笑了。 妥協了就好,要知道……他也是再賭,他可是惹不起段澄這個喜歡玩陰的狠角色。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我十八歲生日,請假一天不更文。。。。就醬紫,話說再河蟹下去就要剁我jj了,以後少賣肉吧,畢竟我寫文是為了消遣。。。。不愛是我第一篇練筆的文,再次感謝看到了這裡的人,無能的作者君會擼出好文來回報大家的~ 這篇大概還有兩三萬個字就完了,我儘量這兩天擼完,番外。。。。應該是會寫的吧……會的吧……

181節操碎掉的3P(下)

“你別給我裝傻!”蘇諾意幾乎是用吼得,“你把腎臟給我了你怎麼辦?!”

段澄沒說話。

“我又沒說怪你……”蘇諾意看著面前垂眼溫柔的段澄,聲音都哽咽了,“你何必呢……”

段澄將蘇諾意輕輕的抱住,很輕的,就像在抱易碎的珍寶那樣,“你活下來,我就很高興了。”

“你不用這樣!我說過我不喜歡你啊!你到底這麼做是為什麼?!”蘇諾意不明白。

段澄很溫柔的笑了,那笑容是蘇諾意熟悉的,“因為我喜歡你啊,你喜不喜歡我……都不要緊……”

“可是……你會死啊!”蘇諾意眼淚當即落了下來。

段澄對他好,真的很好,除了那不正常的慾望,什麼都好。

但是……他的最後一次好是拿自己的命來救他!

段澄用手輕輕的拍他的背部,“沒事的。”

“你把腎臟都給我了,還說沒事!”蘇諾意惡狠狠地瞪他,眼中卻不自覺有淚。

真的,再也沒有見過這麼傻的人了……連命都可以輕易的付出。

“諾意……”抱著因為壓抑著因為啜泣全身都有些發抖的蘇諾意,段澄貼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我可以長長久久的陪著你嗎?”

“只要你不死……”蘇諾意雖然覺得哭很難看,但是,眼眶發酸鼻子發酸讓他根本制止不了眼淚往下砸。

“那我就告訴你。”段澄的聲音帶著笑意,“腎臟沒有換成,我只簽了證明,但還沒有換……因為醫生說,你身體裡的毒品不知道怎麼回事清除了許多,殘餘是被本身的抗體壓抑住了,只要斷上一段時間,徹底清除乾淨了就好。”

蘇諾意趴在段澄的懷裡,臉色默默的陰鬱下來。這是在耍我對吧?這絕壁是在耍我對吧?

“我□媽段澄!!!!!”

第一百七十這絕壁不是幸福的前奏!

“真無恥……居然用這招!”

“彼此彼此。”

”操,段澄你自己沒收拾好自家的雜碎,害了諾意這麼慘你好意思死賴在這裡裝病?”

“你怎麼不說你不管好自己的前情人害的諾意被人抓走?如果不是你的問題,諾意也不會白白遭受那麼多的苦,要滾也是你滾雙面名媛全文閱讀!”

“你信不信我剁了你?!”

“你試試。”

蘇諾意轉過頭來就看到快掐起來的兩隻,皺眉,“你們幹什麼?”

坐在沙發上的段澄和夜牧寒同時抬頭淺笑,“我們沒幹什麼啊。”

蘇諾意狐疑的看了他們幾眼。

夜牧寒和段澄繼續笑。

蘇諾意揉了揉鼻樑,轉過頭去。

誰知道這樣算是怎麼一回事,自從夜牧寒找過來之後兩隻就起了化學反應。

蘇諾意一轉過頭去,兩人臉上的笑意瞬間變得邪氣張揚。

“夜牧寒,諾意說了要留下來陪我的,你可以滾了。”

“真不巧,諾意在答應你之前就說要跟我結婚了。”

“結婚?哼,你逼婚吧。”

“留下來陪你?恐怕是看到你要死的份兒上,不忍心你的屍體爛在屋子裡才隨口說的。”

“夜牧寒,你什麼意思?”

“你什麼意思我就是什麼意思。”

“找死麼?”

“這是我想問你的。”

眼看又要掐起來了,蘇諾意轉過頭來,看著兩個抓著一個杯子不撒手的樣子,“你倆兒又幹什麼?”

夜牧寒和段澄繼續極有默契的回眸一下,“我倆真沒幹什麼!”

蘇諾意眉角跟著抽了抽,繼續轉過頭去。

“夜牧寒,這是我的家,你別逼我把你叉出去!”眉眼含煞。

“你要是放人的話,你以為老子願意呆在你這裡?”皮笑肉不笑。

“那你就滾啊——”

“諾意我帶走了。”

“你想我一槍崩了你?”

“這句話同樣可以用在你身上。”

“砰——”兩人手上抓的杯子爆了。

兩人下意識的收起一身的煞氣往蘇諾意那個方向望去,發覺蘇諾意坐在電腦前戴上了耳機。

於是,又開始了……

“你怕諾意看見你這麼變態的一面嗎?哼,真是虛偽!”夜牧寒毒舌。

“承讓承讓,你的變態程度我自愧不如。”段澄四兩撥千斤。

“廢話不多說,諾意我要帶走!”夜牧寒咬牙。

“可以,把你的命留下偷心攻略全文閱讀。”段澄寸步不讓。

“想打架?”

“我奉陪!”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蘇諾意砰的一聲把耳機扔在電腦旁邊,磨牙看著站起來劍拔扈張的兩個男人。尼瑪草泥馬之歌都蓋不住這兩個男人的聲音!

站起來的段澄和夜牧寒同時身體一僵,然後,又默默地坐了下來……

蘇諾意看不下去了,抱著筆記本上樓了。

尼瑪這兩個男人呆在這裡產生的化學鉅變他真心承受不起!

蘇諾意坐在床上玩遊戲,玩的是那個廢柴琴師,天狼被他掛在古墓了刷經驗,經過這麼長一段時間的折騰,他的兩個號都從排行榜上跌下去的,還是慘不忍睹的那種跌法。

排行榜前二十名蘇諾意看了一下攻防,最後才發現了一個很殘酷的事實……現在他的號連人家的防禦都破不了了,這叫一個在遊戲裡習慣性橫行霸道猖狂過市的蘇諾意怎麼受得了?

蘇諾意正玩的不亦說乎,門被敲響了,然後……就被推開了。

蘇諾意突然萬分的恨段澄對他這個門的設計,鎖芯被融了,只能稍稍的帶上半掩,而根本無法關上。

進來的是夜牧寒,夜牧寒看到坐在床上的蘇諾意眼睛瞬間亮了,湊過來問,“諾意在玩什麼呢?”

蘇諾意把屁股默默的往後挪了一點,和這個隨時發情的生物離的遠一點,才說,“格鬥蒼辰。”

夜牧寒眼睛更亮了,幾步走過來坐到蘇諾意旁邊,看著屏幕上那個一身白衣的琴師,又看了看蘇諾意的側臉,“諾意怎麼會想玩這個人物?”

“不行嗎?”蘇諾意挑眉看他。

夜牧寒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氣血翻湧了……

“諾意,你怎麼坐在床上玩?”夜牧寒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床……是一個很引人遐想的東西……

蘇諾意翻了他一眼,“你瞎了不會看啊,房間裡沒椅子!”

瞬間洞悉了段澄邪惡心思的夜牧寒伸手去攬蘇諾意的肩膀,“諾意……”

“段澄在你後面。”蘇諾意面無表情。

夜牧寒驚了一下就準備回頭,然後蘇諾意直接用合上的筆記本把他砸暈了,拖到了床底下用過長的床單遮住。

十分鐘以後,門又開了……

蘇諾意抬起頭,看見了段澄那一臉病嬌的柔弱笑容。

“諾意……”段澄自發走了進來,十分自然的坐在了床上,“你在玩什麼?”

蘇諾意表情木了,“格鬥蒼辰。”

“哦?是遊戲嗎?”段澄隱隱約約覺得這個名字有點熟。

蘇諾意點頭,“嗯。”

段澄伸過頭看了一眼,“諾意看起來很擅長?”

“還行。”蘇諾意根本沒想在遊戲上跟他找到什麼共同語言。

“那帶我玩好不好?”段澄往前湊近一點。

蘇諾意面無表情的故技重施,“夜牧寒在你後面市長大人好悶騷全文閱讀。”

段澄很淡定的對著蘇諾意一笑,然後轉過頭……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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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段澄的身體擺正,蘇諾意蹲下去從床空裡講拎著夜牧寒的腳脖子把他拽了出來,同樣丟在床上。

“不是喜歡暴菊嗎?哼哼。”蘇諾意笑,手下拽著夜牧寒的前襟,刺啦一聲,上衣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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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一擼袖子站起來,“老子也是有火的!”

抓著赤條條的夜牧寒放到段澄身上,將赤條條的兩個人擺成相當銷魂的姿勢,然後抓著段澄早上端來給他喝的溫牛奶對著兩人的大鳥處澆了上去,完了之後拽住一旁的被子,將以麻花狀攪在一起的兩個人蓋住。抱著筆記本換了一個地方繼續玩。

“哼哼,這下子看你們兩個怎麼硬!”帶上門,蘇諾意離開了。

門剛一帶上,在床上的兩個人就用同一種速度蹦了起來。

“居然跟你這個病嬌男抱在一起,呸呸!”一臉嫌棄的夜牧寒。

“哼。”段澄冷哼一聲,抓著床單披在自己身上,“要不是諾意喜歡,你以為我會讓你的蹄髈碰到我?”

“害我白歡喜一場,以為諾意要主動……沒想到。”看著段澄,夜牧寒簡直不敢往下想。

“放心,你這菊花我還看不上。”留下最毒舌的一句話,段澄拉開衣櫃換了一件衣服穿上,然後再也不看夜牧寒一眼轉身就出了房間。

夜牧寒看著段澄離開,又看了一眼被牛奶沾的滑滑膩膩的□,一咬牙也從床上跳了起來,走到衣櫃旁拿了一件衣服換上,趕緊離開去打理了。

“諾意,這種遊戲可不是隨便玩的。”在浴室裡分別清洗的兩人同時勾唇一笑。

蘇諾意一個噴嚏打出去,有些莫名其妙。

莫非感冒了?

第一百七十一節操碎掉的3p(上)

“諾意。”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蘇諾意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了,看著面前站著的段澄,冷汗幾乎是唰的一下就出來了,“你幹什麼?!”

“你胃不好,我給你溫了牛奶,你喝了再睡吧。”段澄把手上的杯子遞了過去。

蘇諾意當下也沒懷疑什麼,因為他這幾天都在喝段澄端來的牛奶,什麼異樣都沒有,伸手接過段澄遞過來的牛奶,幾口灌完把空杯子塞給他,“喝完了,你去睡吧。”

段澄突然彎下腰,伸出細長的手指,蘇諾意看著那根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指伸到眼前,身體瞬間繃緊,然而段澄只是用手指在他唇上輕輕一抹,將白色的奶漬揩拭掉,笑了一下,“沒事了,你睡吧。”然後帶上門就出去了。

蘇諾意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心裡覺得不放心於是爬起來把床頭櫃搬到門邊上把門堵住了絕品天醫最新章節。

不能怪他,實在是那兩隻太變態了!

忙活好之後,蘇諾意蹬掉棉拖趴到床上開始繼續睡,半夜的時候蘇諾意醒了,被心裡莫名的燥熱逼醒的。

這燥熱算不上陌生,被蘇諾意直接歸納為……發情。

特麼他今年也才三十,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男人也是啊,正常需求誰沒有,不過就只是蘇諾意比平常人的慾望淡薄一些而已,這段時間來蘇諾意基本上都沒有試著過自己紓解一下,這種感覺出現是正常的。

默默的又爬起來,披了一件睡衣把堵在門邊的櫃子搬開,躡手躡腳的往浴室走去。

不能怪蘇諾意為什麼不直接解決,他那個房間裡沒有衛生紙啊衛生紙!擼出來了要自己舔乾淨嗎?開什麼玩笑!

走在走廊裡,腳步聲極輕極輕,連聲控燈都沒有亮,棉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蘇諾意在黑暗中摸索著往前走,過了一會,眼睛適應了在黑暗看物,腳下也快了很多,很快就走到長廊最右邊的浴室外,手在冰涼的玻璃門上摸索,最後抓住門把,用力一扭,門開了。

蘇諾意反身進入浴室,將門關上,然後開了浴室的照明燈,把寬大的睡衣褪下來,掛到一邊的衣架上,開了花灑開始……擼。

其實這不是猥瑣吧,這只是正常需求而已……

蘇諾意擼了半天,終於出來了,把手上粘濁的東西放到花灑下衝了一會兒,乾淨了之後拿浴巾將自己身上的水珠都擦掉,準備換睡衣的時候……發現自己又硬了。

……尼瑪,難道是因為太久沒紓解過的緣故嗎?

蘇諾意黑著臉把穿到一半的衣服給扒了下來,開了花灑站在下面繼續擼,擼的手都麻了感覺終於上來了。

身體發燙,靠在冰冷的牆面鏡子上,稍稍緩解了一下這種全身戰慄的滾燙,胸膛起伏個不停,喘息聲也斷斷續續的溢出唇齒。

過電般的快感從鼠蹊直竄上脊椎,蘇諾意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了快了……

門鎖上傳來咔的門把轉動的聲音,蘇諾意在這一驚之下居然……洩出來了。

夜牧寒站在門口,看著水汽氤氳中全身泛起桃紅的蘇諾意,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

蘇諾意睜開眼睛,看到站在門口愣愣的夜牧寒,低低的吼了一聲,“看你媽啊,沒見過自己擼的?!”

夜牧寒看著站在花灑下散發著驚人誘惑力的蘇諾意,身體幾乎是瞬間就起了反應。

這要是沒反應才奇了怪了!

“還看?”本來做這種事被人看見就夠鬱悶了,那個人居然還盯在他身上看,蘇諾意瞬間暴走的抓起一塊掛在一邊的浴巾砸了過去,“滾出去!”

夜牧寒一手將迎面砸來的浴巾抓住,然後在蘇諾意瞪大的眼睛中,反身關上門,然後走了過來。

“你幹什麼?”蘇諾意真的對夜牧寒有陰影啊臥槽!尤其還是這樣的境況下!各種接受不能!

夜牧寒的用手碰上蘇諾意紅暈未散的面頰,指上細膩的觸感讓他的眸光又暗了許多。

要是還是不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蘇諾意就可以直接去撞死了馴愛,晚上回家玩惡魔全文閱讀!

夜牧寒,又!發!情!了!豈是臥槽兩個字可是概括的。

蘇諾意基本上是連浴巾都沒時間拿就往門口跑去,他媽他是來浴室瀉火的,不是讓人家瀉火的啊!

蘇諾意根本就沒有碰上門的機會就被夜牧寒抓住手腕,抵在了大理石光滑的牆壁上,夜牧寒眸光幽深。

“你幹什麼?”蘇諾意掙了兩下沒掙脫,現在的夜牧寒力氣大的驚人。

“自己做多沒意思,我來幫你。”說完,夜牧寒的一隻手就順著蘇諾意的胸膛滑到了那個地方,一下子就抓住了蘇諾意的脆弱。

被抓住脆弱的蘇諾意都差點跳起來了,“臥槽!放開!”

夜牧寒沒有應聲,也沒有說話,抓住蘇諾意那個地方的手就開始一前一後的擼動起來。

蘇諾意本來都洩過了兩次,此刻是身軟腿軟,外帶敏感,被夜牧寒這麼一碰,沒擼多少下感覺就又來了。

“放開!”蘇諾意的氣息都有些濁。

夜牧寒低下頭來,啃上他的脖頸,“不放你能拿我怎樣?”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蘇諾意屈起膝蓋,直接往夜牧寒的那個地方撞了過去。媽的,要你斷子絕孫!

夜牧寒似乎是早知道蘇諾意會有這一招,另一隻手放開對蘇諾意雙手的鉗制,將蘇諾意那條光*裸的大腿壓了下去。

蘇諾意的雙手剛一得到自由,就直接攥成拳往夜牧寒身上砸去,第一下,夜牧寒硬生生的扛了下來,蘇諾意正準備抬手打第二下的時候,那個地方突然被掐緊。

突然地刺激讓蘇諾意哆哆嗦嗦的又洩了出來,身體瞬間軟了下來,準備打上去的手軟軟的攀附上了夜牧寒的胸膛。

夜牧寒將蘇諾意射出來的白濁舉到他面前,唇角半勾,“諾意,你好快。”

快……蘇諾意黑著臉狠狠的瞪了夜牧寒一眼,沒有什麼比說一個男人快更傷爺們自尊的了!

而那本應帶著威懾力的一眼卻因為洩身過後的虛弱而顯出了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夜牧寒一看,呼吸又緊了一些,抓著蘇諾意那處的手又開始上下擼動起來。

蘇諾意此時正敏感的身體哪裡經受到了這樣的刺激,幾乎是瞬間就又硬了起來。

夜牧寒抓著那個地方低低的笑,蘇諾意卻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特麼已經三次了啊!!在這麼下去是要他腎虧嗎?!

“夠了!”蘇諾意抓住夜牧寒替他擼動的手腕,喘息還帶著甜膩的味道,“住手……”

“怎麼會夠?”夜牧寒俯身在他耳側,“你都還這麼硬……”

“草泥馬老子秒射不行啊!!!”蘇諾意幾乎是用吼的了。

蘇諾意真他媽想一腳將夜牧寒踹開,但現在身體根本軟的不像是自己的,尤其是自己的敏感還掌握在夜牧寒的手裡。

“舒服嗎?”夜牧寒趴在蘇諾意的肩膀上喘息。

蘇諾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越來越急促的喘息讓他根本沒有功夫來回應夜牧寒的話。

夜牧寒手上的動作愈發的快,蘇諾意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著,大片大片的粉紅從他光潔的皮膚上泛了起來。

鼠蹊上又竄上熟悉的快感,蘇諾意在達到頂端的那一瞬間……大腦裡出現一片空白,然後意識就在那一刻渙散,整個人都軟軟的順著牆壁滑坐下去烽煙盡處全文閱讀。

同樣已經忍到極致的夜牧寒一把將蘇諾意撈入懷中,用浴巾將他的身體裹了起來,離開了浴室……

深棕色的床單上橫陳著一具白皙的軀體,夜牧寒的喉結上下滑動一下,然後將手掌附了上去,堪堪的兩下將自己的衣服褪去,整個人壓了上去。

身下是一具修長的身軀,溫潤柔韌,手掌一寸寸在衣服上留念,因為心裡的燥熱而顯得有些急躁的吻就鋪天蓋地的落下。

門被撞開的時候,夜牧寒也沒有從身下的那具身體上下來。

被床上的一幕激的雙目泛紅的段澄徑自走了進來,抓住夜牧寒的手臂就將他揪了起來,“你在幹什麼?”

“幹你想幹的事啊。”夜牧寒臉上還有情動的痕跡,眼裡□翻騰,面對段澄時的語氣卻格外的冷靜,“你下了藥,不就是想要這樣嗎?”

“那也輪不到你來碰!”段澄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蘇諾意,心中幾乎生出了要將夜牧寒生生掐死的念頭!

“輪不到我,你覺得你能碰上嗎?”夜牧寒直笑,“如果我告訴蘇諾意,你對他下藥……”

“你想怎麼樣?”這事絕對不能讓蘇諾意知道!知道的話……一切都完了。

“我想過了。”夜牧寒與段澄對視著,“誰獨佔的話,都是不可能的……不如,一起?”

“一起?”段澄冷哼一聲,眼中已有殺意。

“不然……”夜牧寒沒有半分懼色,“你以為你爭的過尤胤傑?”

段澄頓住。

“考慮一下吧。”夜牧寒說,“不然,我們爭個你死我活,也是便宜了姓尤的那小子。你也知道,諾意答應他了……”

段澄的眼色愈來愈暗。

他當然知道,他能隔開夜牧寒,但是那個尤胤傑他一定爭不過……畢竟,權利最大,尤少擎雖然現在跟他鬧崩了,但是尤家只有這一個後,妥協是遲早的事,到時候,尤胤傑再反過來從他手上搶蘇諾意的話,他是根本沒有機會再搶回來的!

看了一眼夜牧寒,心裡又不甘心……

蘇諾意只是他一個人的,憑什麼要跟他共享?他守了兩年的寶貝,憑什麼和人共享?

“是共享還是失去……你自己想。”夜牧寒說,然後翻身就去親蘇諾意薄削的顯得有些寡情的唇。

段澄咬著牙,看著夜牧寒,終究是沒有拒絕。

“好,共享……但是……”段澄一把將夜牧寒掀到地上,自己對著床上的蘇諾意壓了上去,“我是第一個。”

夜牧寒跌坐在地上,愣了半天,終究只是笑了。

妥協了就好,要知道……他也是再賭,他可是惹不起段澄這個喜歡玩陰的狠角色。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我十八歲生日,請假一天不更文。。。。就醬紫,話說再河蟹下去就要剁我jj了,以後少賣肉吧,畢竟我寫文是為了消遣。。。。不愛是我第一篇練筆的文,再次感謝看到了這裡的人,無能的作者君會擼出好文來回報大家的~ 這篇大概還有兩三萬個字就完了,我儘量這兩天擼完,番外。。。。應該是會寫的吧……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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