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馴服×臣服(一)

不愛我就滾·音蝸·4,266·2026/3/23

183馴服×臣服(一) 這一夜顛倒,恍然如夢。 蘇諾意醒來之後,伏在床沿上扣著喉嚨乾嘔了半天。 不是夢。 身上斑斑的白漬和連成片的吻痕無一不提醒他,昨晚的事是事實,是真的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實。 雙腿間鈍鈍的痛,兩條腿麻木的不像自己的,蘇諾意稍稍一動,就感到一陣酥麻順著鼠蹊直竄而上,腰上還搭著一隻手臂,纏在他的身上,像藤。蘇諾意轉頭看著睡夢中猶自掛著淺淺笑痕的段澄,牙根緊咬,緩了半天才將想要一巴掌對著那張臉閃過去的衝動壓下。 段澄他已經是纏不過的,現在又加上一個夜牧寒,不用想都知道他現在的境地有多糟糕。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而是…… 蘇諾意用手臂支撐著上身半坐了起來,手臂順著床頭櫃向下,摸到了前幾天就藏在裡面的水果刀,手掌握緊刀柄,反過身來看向段澄。 碎髮遮住大半張臉頰的段澄帶著一種脆弱的清透感,肌膚白的幾乎沒有瑕疵,微微上翹的唇角顯示出他夢中的歡愉。 自己就是被這張臉……麻痺了這麼久! 蘇諾意的喘息加重,眼中透出一絲狠意。 這是你們逼我的…… 手抓著匕首對著段澄的脖頸劃了過去。 不要再逃了!憑什麼每次都是自己被逼的落荒而逃?! 手腕突然被抓緊,蘇諾意陡然睜大的瞳孔裡倒映著突然睜開眼的段澄,棕褐色的瞳孔裡鋪著柔柔的光,唇角泛起的弧度還是和方才在睡夢中的一樣,段澄手上微微一用力,手臂痠麻的不像話的蘇諾意就抓不住手上的匕首了,任憑那把水果刀脫手掉到床下。 段澄扯著蘇諾意的手腕,將他往自己的懷間一帶,“為什麼不多睡會兒?” 蘇諾意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段澄!” “嗯?”段澄摸著蘇諾意發涼的肌膚,手上更用力的將蘇諾意帶到自己的懷中,將自己身體上的溫度傳遞給他六道仙尊。 “我要殺了你!”蘇諾意眼眶開始發紅,被段澄抓在手掌中的手臂掙扎了幾下都沒有掙脫。 “為什麼呢?”段澄有些無辜的模樣。“我做什麼讓你不高興了嗎?” 蘇諾意聽到段澄的話,氣的眼前一陣發矇。 “諾意,我對你不好嗎?”段澄說。 “滾!”蘇諾意覺得自己跟段澄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了。 “昨晚你累的狠了,我陪你睡。”段澄拉起被子就往蘇諾意的身上披,“乖乖的,陪我再睡一會兒。” 蘇諾意想抬腳將面前這個人踹開,但是身體的哪一處都不像是自己的,稍稍動一下,被人強制的掰開許久的雙腿都傳出讓人渾身無力的痠麻來。 段澄摟著蘇諾意躺在床上,看著蘇諾意隱隱發紅的眼眶,覺出了幾分可憐可愛的模樣來,舌尖順著蘇諾意的眼睫舔了舔,帶著膩人的溫柔。 蘇諾意靠在他的懷裡喘著氣,“段澄!你給我滾——” “諾意。”段澄像是沒聽到蘇諾意的話一般,自顧自的說,“睡吧,不然今晚你會累著的。” 自然聽出話中弦外之意的蘇諾意氣的全身都發起抖來,伸手抵在段澄的胸口,仰著頭看他,“段澄,我只問你一句……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什麼?”段澄眯著眼睛,像是在思索一般,而後一笑對著蘇諾意發紅的眼睛吹了一口氣,“當你是我的寶貝啊,我都這麼把你捧在心上了,還會是什麼?” “放在心上你他媽讓夜牧寒上我?!”蘇諾意大睜的眼睛被段澄吹了一口氣之後就忍不住泛起了水光,將原本帶著憤怒殺意的眼神渲染出了幾分委屈的味道來。 段澄眼睛一利,彷彿有刀刃似的寒光,“那不能怪我啊諾意。”段澄帶著抱怨的口吻說道,“是你招惹他的啊,如果從一開始你就沒有到處跑的話,根本就不會惹出這麼多麻煩來……什麼麻煩都不會有,因為你是我的寶貝,所以我不想你成為別人的,我願意和夜牧寒共享你,是因為我喜歡你知道嗎?” 蘇諾意的手指揪著床單,指關節泛白泛青,“段澄,我只問你一句……”蘇諾意唇角裂開一個慘兮兮的笑,眼角晶瑩閃爍,“你和夜牧寒,是不是就這麼想把我當只狗一樣這麼養起來?” “諾意,我只是不想你在出去招惹別的是非去了。”段澄說,手掌撫摸著蘇諾意削瘦的下顎,手指忍不住順著脖頸下滑,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褻玩的意味,眼神黯的像沉入深海的星光,“留下來。” 蘇諾意雪白的胸膛跟著起伏著,對著段澄的視線,帶上了十二萬分的憎惡! “段澄,我也是人……也知道疼的人,一次兩次,你對我好我可以不計較以前的事,但是……”蘇諾意嚥了一口口水,眼神兇狠的像只狼,“這一次,如果你做下去了……這一輩子我他媽都不會原諒你了!” 段澄的手僵了一下。 蘇諾意兇狠而又戒備的瞪著他,“第一次,我把你當朋友,對你好的時候可以掏心掏肺,第二次,我還是把你當朋友,你做了不該做的事之後我也能原諒你……第三次……除非我死……” 蘇諾意的話沒有說清楚,但是對於段澄來說,他話中所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夠了。 段澄的確聽懂了,手放在蘇諾意的胸口上,沒有動。 “蘇諾意、”段澄扯了扯唇完美世界全文閱讀。 蘇諾意盯著他。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什麼做的。”段澄扯了扯唇,有幾分自嘲的模樣,“你對我好的時候,什麼都不問就對我好,我用喜歡回報你的時候,你又拿這種憎惡的眼神看著我……嗤。”手掌往前抵了抵,修的圓潤的指甲幾乎都要刺入蘇諾意的心臟前面的皮膚,“我是被你逼了沒有辦法了……真的。” 也許是段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落寞感覺,蘇諾意心裡居然像是被尖利的東西劃了一下,尖銳的一陣刺痛。 “每個人都有表達自己喜歡的方式,也有這種權利……這句話,是你告訴我的。”段澄的手掌推開,整個人扶著床榻坐了起來。“這是我表達喜歡的方式,可是……你從來沒給過我回應,一絲一毫都沒有,我也想對你好,也想把自己的心捧給你糟蹋,但是,這些都沒有用,你懦弱的要死。” 蘇諾意抿著唇。 “當初是你跟我說這樣的話,所以我才把你放進我的世界來的。”段澄將被子往上扯了一點,蓋住蘇諾意的肩膀,低垂的眼睫遮掩住眼中細碎的水光,“想在我把我的整個世界都改成為你建築的城了,你又要告訴我,你想出去……”抬起眼來,第一次看著蘇諾意的眼神是冷的,冷入骨髓的那種冷,“蘇諾意,段澄這個人在你心裡,可曾有過一丁點的分量?” 蘇諾意動了動嘴唇,“我們可以是朋友的……” “朋友?”段澄冷冷的哼笑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光裸的上身泛著珠玉一樣瑩潤的光。 “把這亂七八糟的關係全部斷掉,我們當朋友。”蘇諾意說,這是他最大的讓步,“段澄……” “蘇諾意。”段澄揹著身子說話,聲音冷淡的就像他此刻的側臉,帶著一種鋒銳的寒氣,“想結束這種關係,也可以。”微微側過臉,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有種恍惚的光影感,“我死,或者我們一起死。” 蘇諾意的臉僵了一會兒。 “你殺了我,然後你就可以自由了。”段澄輕輕的笑。 蘇諾意攥緊被子,盯著段澄的後背。 “我已經沒有給自己別的路走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都不重要了。”段澄右手一捋額髮站了起來,青年的身體肌理分明,帶著一種勻稱的美感,“這一次,我賭上一切來建這個籠子……如果你能逃的話,就逃吧,逃不掉的話,那就一直在這裡呆下去吧。” “段澄。”蘇諾意的聲音有些乾燥的嘶啞,“我們都退一步。” “我再退一步,就是懸崖。”段澄說,“好好休息吧,晚上我和夜牧寒還會再來的。” 蘇諾意的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神色,“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馴養啊。”段澄撿了一件衣服披上,轉過來的面頰帶著無害的清透,“既然你的心理一直不願屈服的話,那就讓身體臣服吧……” 蘇諾意撐著身體想要起身,卻一下子跌在了床上,雙腿間傳來的灼痛感讓他低低的嗚咽起來,雙肩顫抖的趴在床上,雪白的背上露出比身前更觸目驚心的大片吻痕。 “夜牧寒教會了我一件事,想要什麼,就要靠自己去取,就算是搶奪的也好,不然……到最後,什麼也得不到。”將衣服的扣子扣上,身形修長到讓人目眩,“這次之後,就算是下輩子,你也忘不了段澄這個名字吧。” 蘇諾意趴在床上,抬起頭來看著走到門邊的段澄,啞著嗓子叫,“段澄……” 段澄低低的笑,“說實話,諾意,如果你又要說出讓我不喜歡的話來的話,你就閉上嘴,不然,晚上我會讓你哭的更厲害武極天下。” 蘇諾意一口氣梗在喉嚨裡,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段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門被打開,段澄閃身出了門,在關門的前一刻,對著蘇諾意彎唇笑了一下,“當然,你可以絕食,也可以做一切找死的事……只要你不怕痛的話。”說到這裡,段澄突然頓了一下,又說,“米艾,唐豆,馬玉,呵,你猜你如果做什麼了,夜牧寒會對那幾個女人做什麼。” 蘇諾意低低的咆哮,“你威脅我?!” “是啊,我威脅你。我怕你死,怕你傷,只能拿你稍微能在乎一點的人,威脅你。”段澄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帶種莫名的悲傷感。 段澄站在門口跟他說話的時候,蘇諾意居然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看過的一部電影,門外站的是男主角,在和他深愛的女孩做最後的一次告別……這是在是爛俗的可以的比喻,但是,蘇諾意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能和段澄此刻表情相符合的場景了。 莫名的,心裡的怨憤一下子被凍住了,梗在喉嚨裡的咒罵也再也罵不出口了。 門被光上,蘇諾意躺在床上,眼神木然的看著天花板。 地下的匕首已經被段澄方才出去的時候撿走了,依照他現在身體的狀況,就算現在門口守著他的不是段澄,他也逃不了,何況……還有一個夜牧寒。 段澄這一次說對了,他給蘇諾意建了一個跑不了的籠子,但是他沒有跟蘇諾意說的是,他建這個籠子的時候……把自己也關在裡面了。 如果不能相愛的話,那就一直這麼糾纏到死吧。段澄是這麼想的,事實上,他也是這麼做的。 蘇諾意身體痠軟的連翻身都做不到,雙腿間傳來的麻痛讓他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看著被厚重的窗簾遮的嚴嚴實實的窗戶,蘇諾意伸出手緩緩的捂住眼睛…… 如果不能逃的話,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很莫名的,在這個時候,蘇諾意想到了尤胤傑,但是,只有一瞬,那張年少俊朗的臉就很輕易的被他選擇性的略過了。 就算他現在不是被關在這裡,他們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是不願意,是不可能。蘇諾意還很清楚的記得樓眘,因為自己和尤胤傑高調戀愛而害的到現在都生死不明的……騙子。 喉嚨裡的嗚咽變成了低低的笑聲,其實……不是不能接受吧。 自己放不開的,到底是心理還是別的?蘇諾意很盡力的想,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段澄……段澄……蘇諾意不想去想這個人,腦子裡卻偏偏想起段澄那張俊秀的臉來。 以前,段澄是個彆扭的小孩,後來,彆扭到了變態的程度……而經段澄一說,就好像是自己將他逼成變態的一樣。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身後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又傳來麻麻的刺痛,蘇諾意皺著眉用手指碰了碰,剛一碰到那個腫起來的位置,自己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腫了……他媽的,如果晚上再來的話……蘇諾意忍不住抖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艾瑪,我真的沒太監!!!!!我說了太監的話自剁jj來著的。。。。。

183馴服×臣服(一)

這一夜顛倒,恍然如夢。

蘇諾意醒來之後,伏在床沿上扣著喉嚨乾嘔了半天。

不是夢。

身上斑斑的白漬和連成片的吻痕無一不提醒他,昨晚的事是事實,是真的發生在他身上的事實。

雙腿間鈍鈍的痛,兩條腿麻木的不像自己的,蘇諾意稍稍一動,就感到一陣酥麻順著鼠蹊直竄而上,腰上還搭著一隻手臂,纏在他的身上,像藤。蘇諾意轉頭看著睡夢中猶自掛著淺淺笑痕的段澄,牙根緊咬,緩了半天才將想要一巴掌對著那張臉閃過去的衝動壓下。

段澄他已經是纏不過的,現在又加上一個夜牧寒,不用想都知道他現在的境地有多糟糕。

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在這裡浪費時間,而是……

蘇諾意用手臂支撐著上身半坐了起來,手臂順著床頭櫃向下,摸到了前幾天就藏在裡面的水果刀,手掌握緊刀柄,反過身來看向段澄。

碎髮遮住大半張臉頰的段澄帶著一種脆弱的清透感,肌膚白的幾乎沒有瑕疵,微微上翹的唇角顯示出他夢中的歡愉。

自己就是被這張臉……麻痺了這麼久!

蘇諾意的喘息加重,眼中透出一絲狠意。

這是你們逼我的……

手抓著匕首對著段澄的脖頸劃了過去。

不要再逃了!憑什麼每次都是自己被逼的落荒而逃?!

手腕突然被抓緊,蘇諾意陡然睜大的瞳孔裡倒映著突然睜開眼的段澄,棕褐色的瞳孔裡鋪著柔柔的光,唇角泛起的弧度還是和方才在睡夢中的一樣,段澄手上微微一用力,手臂痠麻的不像話的蘇諾意就抓不住手上的匕首了,任憑那把水果刀脫手掉到床下。

段澄扯著蘇諾意的手腕,將他往自己的懷間一帶,“為什麼不多睡會兒?”

蘇諾意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段澄!”

“嗯?”段澄摸著蘇諾意發涼的肌膚,手上更用力的將蘇諾意帶到自己的懷中,將自己身體上的溫度傳遞給他六道仙尊。

“我要殺了你!”蘇諾意眼眶開始發紅,被段澄抓在手掌中的手臂掙扎了幾下都沒有掙脫。

“為什麼呢?”段澄有些無辜的模樣。“我做什麼讓你不高興了嗎?”

蘇諾意聽到段澄的話,氣的眼前一陣發矇。

“諾意,我對你不好嗎?”段澄說。

“滾!”蘇諾意覺得自己跟段澄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了。

“昨晚你累的狠了,我陪你睡。”段澄拉起被子就往蘇諾意的身上披,“乖乖的,陪我再睡一會兒。”

蘇諾意想抬腳將面前這個人踹開,但是身體的哪一處都不像是自己的,稍稍動一下,被人強制的掰開許久的雙腿都傳出讓人渾身無力的痠麻來。

段澄摟著蘇諾意躺在床上,看著蘇諾意隱隱發紅的眼眶,覺出了幾分可憐可愛的模樣來,舌尖順著蘇諾意的眼睫舔了舔,帶著膩人的溫柔。

蘇諾意靠在他的懷裡喘著氣,“段澄!你給我滾——”

“諾意。”段澄像是沒聽到蘇諾意的話一般,自顧自的說,“睡吧,不然今晚你會累著的。”

自然聽出話中弦外之意的蘇諾意氣的全身都發起抖來,伸手抵在段澄的胸口,仰著頭看他,“段澄,我只問你一句……你把我當什麼了?”

“當什麼?”段澄眯著眼睛,像是在思索一般,而後一笑對著蘇諾意發紅的眼睛吹了一口氣,“當你是我的寶貝啊,我都這麼把你捧在心上了,還會是什麼?”

“放在心上你他媽讓夜牧寒上我?!”蘇諾意大睜的眼睛被段澄吹了一口氣之後就忍不住泛起了水光,將原本帶著憤怒殺意的眼神渲染出了幾分委屈的味道來。

段澄眼睛一利,彷彿有刀刃似的寒光,“那不能怪我啊諾意。”段澄帶著抱怨的口吻說道,“是你招惹他的啊,如果從一開始你就沒有到處跑的話,根本就不會惹出這麼多麻煩來……什麼麻煩都不會有,因為你是我的寶貝,所以我不想你成為別人的,我願意和夜牧寒共享你,是因為我喜歡你知道嗎?”

蘇諾意的手指揪著床單,指關節泛白泛青,“段澄,我只問你一句……”蘇諾意唇角裂開一個慘兮兮的笑,眼角晶瑩閃爍,“你和夜牧寒,是不是就這麼想把我當只狗一樣這麼養起來?”

“諾意,我只是不想你在出去招惹別的是非去了。”段澄說,手掌撫摸著蘇諾意削瘦的下顎,手指忍不住順著脖頸下滑,不自覺帶上了幾分褻玩的意味,眼神黯的像沉入深海的星光,“留下來。”

蘇諾意雪白的胸膛跟著起伏著,對著段澄的視線,帶上了十二萬分的憎惡!

“段澄,我也是人……也知道疼的人,一次兩次,你對我好我可以不計較以前的事,但是……”蘇諾意嚥了一口口水,眼神兇狠的像只狼,“這一次,如果你做下去了……這一輩子我他媽都不會原諒你了!”

段澄的手僵了一下。

蘇諾意兇狠而又戒備的瞪著他,“第一次,我把你當朋友,對你好的時候可以掏心掏肺,第二次,我還是把你當朋友,你做了不該做的事之後我也能原諒你……第三次……除非我死……”

蘇諾意的話沒有說清楚,但是對於段澄來說,他話中所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夠了。

段澄的確聽懂了,手放在蘇諾意的胸口上,沒有動。

“蘇諾意、”段澄扯了扯唇完美世界全文閱讀。

蘇諾意盯著他。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把你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什麼做的。”段澄扯了扯唇,有幾分自嘲的模樣,“你對我好的時候,什麼都不問就對我好,我用喜歡回報你的時候,你又拿這種憎惡的眼神看著我……嗤。”手掌往前抵了抵,修的圓潤的指甲幾乎都要刺入蘇諾意的心臟前面的皮膚,“我是被你逼了沒有辦法了……真的。”

也許是段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落寞感覺,蘇諾意心裡居然像是被尖利的東西劃了一下,尖銳的一陣刺痛。

“每個人都有表達自己喜歡的方式,也有這種權利……這句話,是你告訴我的。”段澄的手掌推開,整個人扶著床榻坐了起來。“這是我表達喜歡的方式,可是……你從來沒給過我回應,一絲一毫都沒有,我也想對你好,也想把自己的心捧給你糟蹋,但是,這些都沒有用,你懦弱的要死。”

蘇諾意抿著唇。

“當初是你跟我說這樣的話,所以我才把你放進我的世界來的。”段澄將被子往上扯了一點,蓋住蘇諾意的肩膀,低垂的眼睫遮掩住眼中細碎的水光,“想在我把我的整個世界都改成為你建築的城了,你又要告訴我,你想出去……”抬起眼來,第一次看著蘇諾意的眼神是冷的,冷入骨髓的那種冷,“蘇諾意,段澄這個人在你心裡,可曾有過一丁點的分量?”

蘇諾意動了動嘴唇,“我們可以是朋友的……”

“朋友?”段澄冷冷的哼笑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光裸的上身泛著珠玉一樣瑩潤的光。

“把這亂七八糟的關係全部斷掉,我們當朋友。”蘇諾意說,這是他最大的讓步,“段澄……”

“蘇諾意。”段澄揹著身子說話,聲音冷淡的就像他此刻的側臉,帶著一種鋒銳的寒氣,“想結束這種關係,也可以。”微微側過臉,燈光打在他的臉上,有種恍惚的光影感,“我死,或者我們一起死。”

蘇諾意的臉僵了一會兒。

“你殺了我,然後你就可以自由了。”段澄輕輕的笑。

蘇諾意攥緊被子,盯著段澄的後背。

“我已經沒有給自己別的路走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都不重要了。”段澄右手一捋額髮站了起來,青年的身體肌理分明,帶著一種勻稱的美感,“這一次,我賭上一切來建這個籠子……如果你能逃的話,就逃吧,逃不掉的話,那就一直在這裡呆下去吧。”

“段澄。”蘇諾意的聲音有些乾燥的嘶啞,“我們都退一步。”

“我再退一步,就是懸崖。”段澄說,“好好休息吧,晚上我和夜牧寒還會再來的。”

蘇諾意的眼睛瞪大,有些不敢置信的神色,“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馴養啊。”段澄撿了一件衣服披上,轉過來的面頰帶著無害的清透,“既然你的心理一直不願屈服的話,那就讓身體臣服吧……”

蘇諾意撐著身體想要起身,卻一下子跌在了床上,雙腿間傳來的灼痛感讓他低低的嗚咽起來,雙肩顫抖的趴在床上,雪白的背上露出比身前更觸目驚心的大片吻痕。

“夜牧寒教會了我一件事,想要什麼,就要靠自己去取,就算是搶奪的也好,不然……到最後,什麼也得不到。”將衣服的扣子扣上,身形修長到讓人目眩,“這次之後,就算是下輩子,你也忘不了段澄這個名字吧。”

蘇諾意趴在床上,抬起頭來看著走到門邊的段澄,啞著嗓子叫,“段澄……”

段澄低低的笑,“說實話,諾意,如果你又要說出讓我不喜歡的話來的話,你就閉上嘴,不然,晚上我會讓你哭的更厲害武極天下。”

蘇諾意一口氣梗在喉嚨裡,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段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門被打開,段澄閃身出了門,在關門的前一刻,對著蘇諾意彎唇笑了一下,“當然,你可以絕食,也可以做一切找死的事……只要你不怕痛的話。”說到這裡,段澄突然頓了一下,又說,“米艾,唐豆,馬玉,呵,你猜你如果做什麼了,夜牧寒會對那幾個女人做什麼。”

蘇諾意低低的咆哮,“你威脅我?!”

“是啊,我威脅你。我怕你死,怕你傷,只能拿你稍微能在乎一點的人,威脅你。”段澄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帶種莫名的悲傷感。

段澄站在門口跟他說話的時候,蘇諾意居然莫名的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看過的一部電影,門外站的是男主角,在和他深愛的女孩做最後的一次告別……這是在是爛俗的可以的比喻,但是,蘇諾意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能和段澄此刻表情相符合的場景了。

莫名的,心裡的怨憤一下子被凍住了,梗在喉嚨裡的咒罵也再也罵不出口了。

門被光上,蘇諾意躺在床上,眼神木然的看著天花板。

地下的匕首已經被段澄方才出去的時候撿走了,依照他現在身體的狀況,就算現在門口守著他的不是段澄,他也逃不了,何況……還有一個夜牧寒。

段澄這一次說對了,他給蘇諾意建了一個跑不了的籠子,但是他沒有跟蘇諾意說的是,他建這個籠子的時候……把自己也關在裡面了。

如果不能相愛的話,那就一直這麼糾纏到死吧。段澄是這麼想的,事實上,他也是這麼做的。

蘇諾意身體痠軟的連翻身都做不到,雙腿間傳來的麻痛讓他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看著被厚重的窗簾遮的嚴嚴實實的窗戶,蘇諾意伸出手緩緩的捂住眼睛……

如果不能逃的話,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很莫名的,在這個時候,蘇諾意想到了尤胤傑,但是,只有一瞬,那張年少俊朗的臉就很輕易的被他選擇性的略過了。

就算他現在不是被關在這裡,他們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是不願意,是不可能。蘇諾意還很清楚的記得樓眘,因為自己和尤胤傑高調戀愛而害的到現在都生死不明的……騙子。

喉嚨裡的嗚咽變成了低低的笑聲,其實……不是不能接受吧。

自己放不開的,到底是心理還是別的?蘇諾意很盡力的想,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段澄……段澄……蘇諾意不想去想這個人,腦子裡卻偏偏想起段澄那張俊秀的臉來。

以前,段澄是個彆扭的小孩,後來,彆扭到了變態的程度……而經段澄一說,就好像是自己將他逼成變態的一樣。

這種感覺說不上來。

身後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又傳來麻麻的刺痛,蘇諾意皺著眉用手指碰了碰,剛一碰到那個腫起來的位置,自己就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

腫了……他媽的,如果晚上再來的話……蘇諾意忍不住抖了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艾瑪,我真的沒太監!!!!!我說了太監的話自剁jj來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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