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石

不凡天道·迷路De小安·4,210·2026/3/24

【月亮石】 “殺!殺!殺!” 一陣陣廝殺聲響起,無數支箭羽在空中飛梭穿越,風中飄著濃濃的血腥味,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卻時不時地還會在一聲慘叫過後添上新鮮的紅色血液。 “將士們,我月國的兒郎們,大家一定要堅持住,身後就是我們的家,絕對不能讓這些禽獸闖進我們的家,殘害我們的親人!”城牆上,一箇中年男子身披戰甲,舉起手中的寶劍大聲喝道,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氣息混亂,眼中佈滿了濃濃的血絲。 “陛下,請您先休息一會吧!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撐不住的!”一邊的將士焦急地勸道。 “不行!纖兒還沒有回來,我不能休息!她一定會帶領吳國的人馬趕來支援的!”月國國君堅信著,支撐著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身子。 月國的眾將士見國主都如此奮勇,士氣一直沒有低落下去,反而越戰越勇,不惜一切捍衛自己的家園。 “兩位仙人,已經三天了,月國守衛頑強,還得靠兩位仙人助在下一臂之力啊!”一個大約六十歲的老者身著華麗,頭上帶著精緻的皇冠,卻對面前的兩個身著青藍衣袍的,看樣子只有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恭敬非常。 “我說陛下,我們都助你一路打到這裡了,也不見你們費了多大的勁,怎麼到了最後,捉個甕中之鱉卻還要我們出手?會不會太沒用了些呢?”青藍袍的男人嘲諷道。 那閃山國國主只能強笑,要是換做別人,他早就命人拖出去殺了,但是眼前的兩個人他可得罪不起,如果沒有他們幫助,他是不敢動攻打月國的主意的,半月下來,他基本沒費什麼功夫,就直接到了月牙城下,讓他欣喜若狂,勝利近在咫尺卻沒想到這月國真不好對付,光憑他的力量竟然攻不下月國的都城,無奈只好再求助二人。 “我答應你們,在給你們一成的領地作為報酬,這樣總可以了吧!”山國國主沒辦法只能忍痛,在攻下月國後再交出一成土地給二人,這樣的話,再加上答應給吳國的一半領地,他基本任何好處都佔不到,可是,吳國也拿不到那約定的一半領土了,因為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吳國。 “既然這樣,那等我們吃完早飯,就去將那個月國的國主帶過來,這樣就行了吧!”兩人對視了一眼,眼底全是笑意。 “那就多謝兩位仙人了!”山國國主說完手一揮,從外面走進來十餘名美貌侍女,她們的手中都端著剛做好的美味餐點,笑容可掬地一字而進,將精緻的餐點整齊地擺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兩位仙人請慢用,我就先出去了。”國主笑著說了一聲,吩咐侍女好生招待後就走開了。 奢華的帳篷中,頓時傳來一片引人痴迷的笑聲。 江子凡幾人悄然進了月牙城,並在月纖的引領下進了皇宮,月國國主一聽月纖回來了,立刻跑了過來,當看到一臉狼狽的眾人後,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但還是走了上去握住月纖的手,細細打量了女兒幾眼,鬆了一口氣。 “父王,吳國已經與山國狼狽為奸,我們的失敗了。”月纖低頭輕聲道。 “父王已經猜到了,只要你能安全回來,父王就很開心了!”月國國主月閒強笑道,但月纖知道,自己放父王恐怕已經絕望了。 “對了父王,我們在逃難的路上碰到了一位高人,他不但救了我們,還答應我們將山國那兩個修真者制服!”月纖暗沉的眸光突然泛出了光彩,興奮地說道。 “高人?這是怎麼回事?”月閒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將疑問的目光轉向了剩餘的四位將領。 “陛下,確有此事,那高人就在前面的院子裡,末將不知道他在前來的路上為什麼停住了腳步,似乎是被什麼吸引住了,但那位高人使用了飛天之術,將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回了這裡。”連進恭敬道。 “那不叫飛天之術,那是御劍飛行!”楊安糾正道。 “可是,我們的腳下沒有劍啊!怎麼會叫御劍呢?”連進爭辯道。 “這......”楊安無語不知如何辯解。 “好了!”月閒不耐喝道,繼而一番沉思後,率先朝連進手指的方向走去。 “那高人在何處,快帶朕去!” 連進幾人慌忙跑到前面帶路,月閒心中焦急,幾人快步而行,當走到江子凡所在的庭院時,眾人目瞪口呆,只見庭院中一個身著樸素的年輕男人正在大口地飲著酒,一邊幾個下人正罵咧咧地朝他開口,但那喝酒之人卻充耳不聞,只顧埋頭飲酒,一副陶醉的樣子。 月纖見此,俏臉一紅,忙走了上去喝退了下人。 “恩公,我父王來了。” “哦?”江子凡回過神來,不捨地放下了就壺站起身來行了一禮道:“在下江子凡,見過月國國君!”眼看他喝了這麼多酒,卻不見一絲醉意,淡笑的臉上有著一絲迷人的光彩。 “你就是他們說的,也會飛天遁地的高人?”月閒打量了江子凡幾眼,有點不信道。 “飛天遁地可不敢說,在下只是聽到月纖公主說有兩名修士插手了你們兩國的戰爭,所以來幫助你們而已。”江子凡淡淡道。 “可是,我們並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月閒微微皺眉道,就是因為那兩個修士才導致了現在月國的局面,他的內心對修士並沒有什麼好感。 “陛下,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知道你憤怒,但是這就像是一個政治清明的朝廷中也會出現些許貪官汙吏,我們修真界也同樣會出現這樣的敗類。”江子凡看出了月閒的心思笑道。 “什麼意思?”月閒聽出了江子凡說話的用意,表情變了變道。 “修真界的鐵令,嚴禁任何修士以任何名義插手凡間的自然爭鬥,發現者格殺勿論!”江子凡輕描淡寫,卻讓眾人一驚。 “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什麼還要違反那個鐵令呢?”月纖皺著眉頭恨恨道。 “這就是我說的,就像是一個政治清明的朝廷中也會出現些許貪官汙吏,總會出現那麼些敗類,偷偷參與以謀得他們的私慾。”江子凡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你這次前來,就是要除掉那兩個你們修真界的敗類吧!”月閒改變了態度,對江子凡的語氣有些恭敬道。 “沒錯!”江子凡點頭。 “恩公,那你剛才為什麼要在這裡停下呢?”楊安好奇道。 “那個,我聞到了酒香,所以忍不住就......”江子凡不好意思地笑道。 “啊!?”眾人無語。 “報!”這時,一個兵士從外面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那兩個人又出現了,他們腳下踩著一把大劍,飛在天空中,嚷著要陛下束手就擒,否則就進城來活捉陛下!” “可惡!欺人太甚了!”月閒咬牙道。 “一起去會會他們吧!”江子凡淡笑道,他的靈識已經感應到兩人的存在。 “兩個術士,呵呵......” “噗噗!”數支箭羽朝著空中的兩人破空而去,卻連邊都沒擦著就沒力落了下去。 “哈哈哈哈!這些東西對我們沒用,快讓你們的國君出來吧!別躲在裡面做縮頭烏龜了!”青藍袍男人大笑道,本來還想讓他們多殺一陣子,卻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只能在月國破城時在要求山國來個屠殺了。 “朕就在這裡!你們有膽就過來吧!”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城樓上響起,只見月閒站立於城樓之上,身邊還有月纖,連進楊安等人。 “陛下,這裡危險,請快回去!”城樓上的將領見到此狀況嚇得心都跳出來了,急忙領著一對兵士跑到月閒身前,用盾牌將其人團團圍住。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天空中,青藍袍修士一掌推出,只覺一陣無形的勁氣朝眾人飛速而來,月閒,月纖及其他眾人皆是一臉的緊張,現在,只能看江子凡的了。 “呼!”忽然一道勁風吹過,在空中兩人驚疑的目光下,那道攻擊消失於無形,沒人知道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消失了?”天空中那人驚訝道。 “真是的,你認真點好不好!”另外一人抱怨道,跟著一掌打了出去,可結果還是跟剛才一樣,那力量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是怎麼回事?”那人不敢相信道。 “你們別費勁了。”忽然,空中又出現了一個身影,立在城樓的前方,淡笑著看著前方驚詫的兩人。 兩人目光一頓,首先往江子凡的腳下瞟去,見那空空如也大驚失色。 “將級!”只見兩人頓時面色慘白瑟瑟發抖,哪還有剛才盛氣凌人的架勢? 月纖等人將此刻的情況看在眼裡,見對面的兩人面色難看,明顯有害怕之意,頓時心中鬆了口氣。 “看來那兩個傢伙很害怕江兄弟呢!”連進笑著道,在捕捉到兩人看見江子凡一瞬間的臉色,他就看出了勝負。 “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麼......為什麼要管這裡的事情!”兩人有些站不住陣腳,顫巍巍道。 “修真界的鐵令恐怕你們是忘了!修士不得插手凡人間的爭鬥,否則,殺無赦!!!”江子凡的聲音在空中陣陣迴響,尤其是最後的三個字:殺無赦! “不!你不能殺我們!”一人急道。 江子凡挑眉不語。 “你殺了我們,我們的主上不會放過你的!”他們終於想到了自己的靠山急忙說道。 “你們的主上?”江子凡目光閃過一絲疑惑。 “沒錯!我們的主上可是術王!”那人喘過氣來面上帶著一絲囂張。 “我倒是要聽聽,是那個術王讓你們做這樣的事情?”江子凡皺眉道。 “你聽好了,我們的主上叫龍斯,怎麼樣!害怕了吧!”那人傲然道。 “龍斯!!!”江子凡一驚,隨即眼睛閃過一絲別樣的意味。 “這麼說,你們是魔教中人?” “魔教?怎麼可能?”兩人失笑道,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難道你們不知道,魔教的左右護法之一,也叫龍斯嗎?”江子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兩人皆是一愣,一副震驚的表情。 “不可能!一定是同名!主上雖然命我們讓他們互相廝殺,死的人越多越好,但他絕不像是魔教中人啊!”兩人都是一臉的蒼白,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一陣驚慌失措。 “紅衣,銀髮,紫眸。”江子凡淡淡地說出了幾個字,卻見兩人的臉瞬間慘白。 “不!不!我們不是魔教!不是!”兩人歇斯底里地大叫,發狂般地想要逃跑。 “呼!”江子凡身形一動,瞬間在兩人的腹部處打了一拳,震碎了兩人的原田,兩人連掙扎反抗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江子凡活捉,一手提著一個扔到了城樓上。 “他們的修為已經被我廢了,就跟常人無異,先將他們捆起來,千萬別讓他們死了!”江子凡淡笑道,現在的江子凡在他們眼中可是如神靈般的存在,眾將士皆一臉恭敬地領命,將兩人五花大綁,並在他們口中塞了佈防止兩人咬舌自盡。 月閒見江子凡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兩人大麻煩解決了,心中激動萬分,忙吩咐人下去準備酒宴並千叮萬囑一定要準備好酒。 “山國的將士,這場戰爭本不該發生,罪魁禍首的兩人已經被我拿下,我想你們也不想天天打戰,回家去吧!看看自己的親人兒女,就當這一切是場夢吧!”江子凡的聲音在空中迴響傳遞到遠方,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不會參與你們的爭鬥,但也不會讓你們踏前一步,你們的付出只是為了成全你們國主的野心,何必讓白髮人送黑髮人呢?” 江子凡語畢,見底下的山國兵士皆是一臉的茫然,手中的兵刃搖搖欲墜,最後叮噹一聲動人的脆響帶來了月國所有人的歡呼聲。 山國退兵了,軍心渙散,已經無力再攻打月國了,月國的困境解除,全國陷入了熱鬧的歡慶中。 而帶來這一切的人,江子凡這個名字讓月國人民銘記心中,奉若神人。 宴會上,月纖公主華裝出席,親自為江子凡斟酒,其餘月國貴族也紛紛將自己的女兒安排到了江子凡身邊,惹得江子凡連喝酒的興致都沒了,只在怎麼應付這些花痴的少女身上,江子凡試想,不知道萱萱看到自己這樣,會不會生氣呢?

【月亮石】

“殺!殺!殺!”

一陣陣廝殺聲響起,無數支箭羽在空中飛梭穿越,風中飄著濃濃的血腥味,地上的血跡已經乾涸,卻時不時地還會在一聲慘叫過後添上新鮮的紅色血液。

“將士們,我月國的兒郎們,大家一定要堅持住,身後就是我們的家,絕對不能讓這些禽獸闖進我們的家,殘害我們的親人!”城牆上,一箇中年男子身披戰甲,舉起手中的寶劍大聲喝道,他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氣息混亂,眼中佈滿了濃濃的血絲。

“陛下,請您先休息一會吧!這樣下去您的身體會撐不住的!”一邊的將士焦急地勸道。

“不行!纖兒還沒有回來,我不能休息!她一定會帶領吳國的人馬趕來支援的!”月國國君堅信著,支撐著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身子。

月國的眾將士見國主都如此奮勇,士氣一直沒有低落下去,反而越戰越勇,不惜一切捍衛自己的家園。

“兩位仙人,已經三天了,月國守衛頑強,還得靠兩位仙人助在下一臂之力啊!”一個大約六十歲的老者身著華麗,頭上帶著精緻的皇冠,卻對面前的兩個身著青藍衣袍的,看樣子只有二三十歲的年輕人恭敬非常。

“我說陛下,我們都助你一路打到這裡了,也不見你們費了多大的勁,怎麼到了最後,捉個甕中之鱉卻還要我們出手?會不會太沒用了些呢?”青藍袍的男人嘲諷道。

那閃山國國主只能強笑,要是換做別人,他早就命人拖出去殺了,但是眼前的兩個人他可得罪不起,如果沒有他們幫助,他是不敢動攻打月國的主意的,半月下來,他基本沒費什麼功夫,就直接到了月牙城下,讓他欣喜若狂,勝利近在咫尺卻沒想到這月國真不好對付,光憑他的力量竟然攻不下月國的都城,無奈只好再求助二人。

“我答應你們,在給你們一成的領地作為報酬,這樣總可以了吧!”山國國主沒辦法只能忍痛,在攻下月國後再交出一成土地給二人,這樣的話,再加上答應給吳國的一半領地,他基本任何好處都佔不到,可是,吳國也拿不到那約定的一半領土了,因為他的下一個目標就是吳國。

“既然這樣,那等我們吃完早飯,就去將那個月國的國主帶過來,這樣就行了吧!”兩人對視了一眼,眼底全是笑意。

“那就多謝兩位仙人了!”山國國主說完手一揮,從外面走進來十餘名美貌侍女,她們的手中都端著剛做好的美味餐點,笑容可掬地一字而進,將精緻的餐點整齊地擺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兩位仙人請慢用,我就先出去了。”國主笑著說了一聲,吩咐侍女好生招待後就走開了。

奢華的帳篷中,頓時傳來一片引人痴迷的笑聲。

江子凡幾人悄然進了月牙城,並在月纖的引領下進了皇宮,月國國主一聽月纖回來了,立刻跑了過來,當看到一臉狼狽的眾人後,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但還是走了上去握住月纖的手,細細打量了女兒幾眼,鬆了一口氣。

“父王,吳國已經與山國狼狽為奸,我們的失敗了。”月纖低頭輕聲道。

“父王已經猜到了,只要你能安全回來,父王就很開心了!”月國國主月閒強笑道,但月纖知道,自己放父王恐怕已經絕望了。

“對了父王,我們在逃難的路上碰到了一位高人,他不但救了我們,還答應我們將山國那兩個修真者制服!”月纖暗沉的眸光突然泛出了光彩,興奮地說道。

“高人?這是怎麼回事?”月閒看了看自己的女兒,又將疑問的目光轉向了剩餘的四位將領。

“陛下,確有此事,那高人就在前面的院子裡,末將不知道他在前來的路上為什麼停住了腳步,似乎是被什麼吸引住了,但那位高人使用了飛天之術,將我們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回了這裡。”連進恭敬道。

“那不叫飛天之術,那是御劍飛行!”楊安糾正道。

“可是,我們的腳下沒有劍啊!怎麼會叫御劍呢?”連進爭辯道。

“這......”楊安無語不知如何辯解。

“好了!”月閒不耐喝道,繼而一番沉思後,率先朝連進手指的方向走去。

“那高人在何處,快帶朕去!”

連進幾人慌忙跑到前面帶路,月閒心中焦急,幾人快步而行,當走到江子凡所在的庭院時,眾人目瞪口呆,只見庭院中一個身著樸素的年輕男人正在大口地飲著酒,一邊幾個下人正罵咧咧地朝他開口,但那喝酒之人卻充耳不聞,只顧埋頭飲酒,一副陶醉的樣子。

月纖見此,俏臉一紅,忙走了上去喝退了下人。

“恩公,我父王來了。”

“哦?”江子凡回過神來,不捨地放下了就壺站起身來行了一禮道:“在下江子凡,見過月國國君!”眼看他喝了這麼多酒,卻不見一絲醉意,淡笑的臉上有著一絲迷人的光彩。

“你就是他們說的,也會飛天遁地的高人?”月閒打量了江子凡幾眼,有點不信道。

“飛天遁地可不敢說,在下只是聽到月纖公主說有兩名修士插手了你們兩國的戰爭,所以來幫助你們而已。”江子凡淡淡道。

“可是,我們並沒有什麼可以給你的。”月閒微微皺眉道,就是因為那兩個修士才導致了現在月國的局面,他的內心對修士並沒有什麼好感。

“陛下,我知道你的想法,也知道你憤怒,但是這就像是一個政治清明的朝廷中也會出現些許貪官汙吏,我們修真界也同樣會出現這樣的敗類。”江子凡看出了月閒的心思笑道。

“什麼意思?”月閒聽出了江子凡說話的用意,表情變了變道。

“修真界的鐵令,嚴禁任何修士以任何名義插手凡間的自然爭鬥,發現者格殺勿論!”江子凡輕描淡寫,卻讓眾人一驚。

“既然如此,那他們為什麼還要違反那個鐵令呢?”月纖皺著眉頭恨恨道。

“這就是我說的,就像是一個政治清明的朝廷中也會出現些許貪官汙吏,總會出現那麼些敗類,偷偷參與以謀得他們的私慾。”江子凡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你這次前來,就是要除掉那兩個你們修真界的敗類吧!”月閒改變了態度,對江子凡的語氣有些恭敬道。

“沒錯!”江子凡點頭。

“恩公,那你剛才為什麼要在這裡停下呢?”楊安好奇道。

“那個,我聞到了酒香,所以忍不住就......”江子凡不好意思地笑道。

“啊!?”眾人無語。

“報!”這時,一個兵士從外面急急忙忙地跑了進來。

“啟稟陛下,那兩個人又出現了,他們腳下踩著一把大劍,飛在天空中,嚷著要陛下束手就擒,否則就進城來活捉陛下!”

“可惡!欺人太甚了!”月閒咬牙道。

“一起去會會他們吧!”江子凡淡笑道,他的靈識已經感應到兩人的存在。

“兩個術士,呵呵......”

“噗噗!”數支箭羽朝著空中的兩人破空而去,卻連邊都沒擦著就沒力落了下去。

“哈哈哈哈!這些東西對我們沒用,快讓你們的國君出來吧!別躲在裡面做縮頭烏龜了!”青藍袍男人大笑道,本來還想讓他們多殺一陣子,卻還是抵擋不住誘惑,只能在月國破城時在要求山國來個屠殺了。

“朕就在這裡!你們有膽就過來吧!”突然,一個威嚴的聲音在城樓上響起,只見月閒站立於城樓之上,身邊還有月纖,連進楊安等人。

“陛下,這裡危險,請快回去!”城樓上的將領見到此狀況嚇得心都跳出來了,急忙領著一對兵士跑到月閒身前,用盾牌將其人團團圍住。

“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天空中,青藍袍修士一掌推出,只覺一陣無形的勁氣朝眾人飛速而來,月閒,月纖及其他眾人皆是一臉的緊張,現在,只能看江子凡的了。

“呼!”忽然一道勁風吹過,在空中兩人驚疑的目光下,那道攻擊消失於無形,沒人知道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消失了?”天空中那人驚訝道。

“真是的,你認真點好不好!”另外一人抱怨道,跟著一掌打了出去,可結果還是跟剛才一樣,那力量不知道去了哪裡。

“這是怎麼回事?”那人不敢相信道。

“你們別費勁了。”忽然,空中又出現了一個身影,立在城樓的前方,淡笑著看著前方驚詫的兩人。

兩人目光一頓,首先往江子凡的腳下瞟去,見那空空如也大驚失色。

“將級!”只見兩人頓時面色慘白瑟瑟發抖,哪還有剛才盛氣凌人的架勢?

月纖等人將此刻的情況看在眼裡,見對面的兩人面色難看,明顯有害怕之意,頓時心中鬆了口氣。

“看來那兩個傢伙很害怕江兄弟呢!”連進笑著道,在捕捉到兩人看見江子凡一瞬間的臉色,他就看出了勝負。

“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什麼......為什麼要管這裡的事情!”兩人有些站不住陣腳,顫巍巍道。

“修真界的鐵令恐怕你們是忘了!修士不得插手凡人間的爭鬥,否則,殺無赦!!!”江子凡的聲音在空中陣陣迴響,尤其是最後的三個字:殺無赦!

“不!你不能殺我們!”一人急道。

江子凡挑眉不語。

“你殺了我們,我們的主上不會放過你的!”他們終於想到了自己的靠山急忙說道。

“你們的主上?”江子凡目光閃過一絲疑惑。

“沒錯!我們的主上可是術王!”那人喘過氣來面上帶著一絲囂張。

“我倒是要聽聽,是那個術王讓你們做這樣的事情?”江子凡皺眉道。

“你聽好了,我們的主上叫龍斯,怎麼樣!害怕了吧!”那人傲然道。

“龍斯!!!”江子凡一驚,隨即眼睛閃過一絲別樣的意味。

“這麼說,你們是魔教中人?”

“魔教?怎麼可能?”兩人失笑道,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難道你們不知道,魔教的左右護法之一,也叫龍斯嗎?”江子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兩人皆是一愣,一副震驚的表情。

“不可能!一定是同名!主上雖然命我們讓他們互相廝殺,死的人越多越好,但他絕不像是魔教中人啊!”兩人都是一臉的蒼白,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一陣驚慌失措。

“紅衣,銀髮,紫眸。”江子凡淡淡地說出了幾個字,卻見兩人的臉瞬間慘白。

“不!不!我們不是魔教!不是!”兩人歇斯底里地大叫,發狂般地想要逃跑。

“呼!”江子凡身形一動,瞬間在兩人的腹部處打了一拳,震碎了兩人的原田,兩人連掙扎反抗的時間都沒有就被江子凡活捉,一手提著一個扔到了城樓上。

“他們的修為已經被我廢了,就跟常人無異,先將他們捆起來,千萬別讓他們死了!”江子凡淡笑道,現在的江子凡在他們眼中可是如神靈般的存在,眾將士皆一臉恭敬地領命,將兩人五花大綁,並在他們口中塞了佈防止兩人咬舌自盡。

月閒見江子凡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兩人大麻煩解決了,心中激動萬分,忙吩咐人下去準備酒宴並千叮萬囑一定要準備好酒。

“山國的將士,這場戰爭本不該發生,罪魁禍首的兩人已經被我拿下,我想你們也不想天天打戰,回家去吧!看看自己的親人兒女,就當這一切是場夢吧!”江子凡的聲音在空中迴響傳遞到遠方,迴盪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不會參與你們的爭鬥,但也不會讓你們踏前一步,你們的付出只是為了成全你們國主的野心,何必讓白髮人送黑髮人呢?”

江子凡語畢,見底下的山國兵士皆是一臉的茫然,手中的兵刃搖搖欲墜,最後叮噹一聲動人的脆響帶來了月國所有人的歡呼聲。

山國退兵了,軍心渙散,已經無力再攻打月國了,月國的困境解除,全國陷入了熱鬧的歡慶中。

而帶來這一切的人,江子凡這個名字讓月國人民銘記心中,奉若神人。

宴會上,月纖公主華裝出席,親自為江子凡斟酒,其餘月國貴族也紛紛將自己的女兒安排到了江子凡身邊,惹得江子凡連喝酒的興致都沒了,只在怎麼應付這些花痴的少女身上,江子凡試想,不知道萱萱看到自己這樣,會不會生氣呢?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