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暗夜怒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安槿低了頭 頓悔自己沒話找話 來了場不打自招。
這男人逮著她的話 還不知會如何地借題發揮。
阮維東冷哼 電梯門一開 他便拽了她的手腕徑直走到她的家門口 將包塞回給她。
開門。
安槿微愕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
他的身體慢慢地靠過來 一擄手 便將她推搡貼在門板上 薄薄的氣息又滾熱地捲上來。
我若想知道 又有什麼不可能?
安槿恍了恍神 也是 有錢鬼都能被使著去推磨 不過是這點微末的資訊 他又怎麼會打聽不到。
你厲害! 她甩他白目 低了頭繼續找鑰匙。
男人的唇角揚過一抹薄薄的笑意 一閃而過。她帶怒微嗔的模樣 其實很可愛。
這一回 倒是在那裡層的夾袋裡找到了。只是這門開不開 她卻有些猶豫起來。
她不知道 開啟這扇門 她與他 會是怎樣的世界。這夜半三更領一個男人進屋 而且是一個目的極強的男人 到底是不安全的。
只是轉念一想 橫豎都是躲不過的 進不進去只怕都是一個結果。品$書$網 何況琅島之行 他表現得也還像個君子。
阮維東顯然失去了耐 未等她的糾結落實 已是伸手奪過鑰匙 一把將門開啟 順帶地將她推入房內 反腳關門 阻擋那光源來的方向。
來不及開燈 她又被捲入他的懷裡 背重重抵在牆上 微疼。
明明黑暗籠罩著整個屋子 她卻感覺到頭頂上有道視線緊迫而來 盯得極為不自在。
他在生氣 這是她唯一的感覺。
可是 他卻不說話 也無動作 只是將雙手撐在她的肩側上方 錮著她的小世界。
像是一場無形的對峙 他居高臨下 而她卻漸漸地陷入莫名的茫然之中。
阮維東。 她試著叫他。
他的鼻腔裡微微地哼了一聲 表示聽到 再無他言。
安槿倒不知道接下來該說點什麼 弱弱地找了一個可以撞牆的理由 阮維東 我腿麻了。
是不是該解釋點別的? 他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低沉隱怒。
解釋什麼? 她稍稍地愣了下 卻也大概地知道了他所問的意向。望書閣
比如 為何一聲不響地跑回了老家。
我想我爸媽了 回去看看他們是我的自由。 安槿沒好氣地答 伸手去推他 卻是悍然不動。
男人 下了決心與她耗。
那麼 手機呢? 一關就是數日 而她給過的理由 太蹩腳 沒法信服。
安槿低下頭 伸手探進包裡 掏出一物什 抵在他的胸膛前 你自己看吧。
阮維東微愣了下 伸手接過。
而她 趁此空隙 迅速逃脫出他的圈圍。揚手 摁過牆上的開關。
室內 驟然澄亮。
阮維東握著打不開的手機微皺起眉頭 她似乎沒有騙他。只是 這進水也來得太過巧合。
安槿似乎看出他的疑慮 開口道 鄰家小孩拿著玩 跌到了水盆裡。還是那句話 信不信隨你 我不過是陳述事實。
不似撒謊的樣子 倒叫他不好再糾纏在這個問題上。
今夜 又亂。這進水的 卻更像是自己。
兩個人 站在房中央 一時又失去言語。
倒是她 看到他臉上的抓痕 想起電梯前的一幕 微閃過不好意思的表情 只是語氣仍顯硬邦邦地 那個 我不是故意要抓傷你的。
阮維東微愣 隨即輕睨她一眼 冷了聲音 說你是貓變的還真沒錯 爪子長這麼利。
安槿眼睛一瞪 碰上這種事 我能不急嗎?
轉了身 在櫃子裡翻騰。
你找什麼? 頭頂是男人淡淡的聲音。
她的手指繼續在屜子裡撥弄 輕描淡寫道 找把刀具防身 可以嗎?阮總裁。
阮維東眸色一眯 正要發怒 卻見她拿出來的是一瓶消炎藥膏 伸到他的面前。
擦點吧。
他的嘴角微搐 眸裡神色複雜 沒有接 要真有誠意的話 就給我去弄點吃的。
會議持續到晚上十點多 這樣的時刻 在阮氏 不是很多。但一年裡頭 總難免有些意外。
本承諾了散會後他請客 只因不經意地一瞥 看到那輛不能確定卻有所懷疑的車子從眼前倏然而過 他便吩咐了姜恆好生安排接下來的活動 獨自駕車離開一路追蹤而至。
至於晚飯 自是沒有吃。
安槿愣 斷不曾料到他會突然地冒出如此一句。
好吧 你先坐會。 她將藥膏擱在桌上 轉身走進廚房。
這樣也好 免得兩眼相對的尷尬。
她的房間 他第一次踏入。
傢俱不多 卻看得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整個房間 看起來整潔又舒適。似乎 是個懂得享受的女子 顛覆了他記憶中的模樣。
踱步到窗前 剛拉開窗簾 城市燈火一收眼底。
囁囁嚅嚅的聲音就從身後響起 那個
回頭望去 她的腦袋探出門口 前幾天回家之前 我把冰箱裡的食物差不多都清空了 只剩下幾個雞蛋 一碗素面 如何?或者 等我下樓去買 小區裡有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超市。
你吃過了沒有? 他微皺眉問。
吃了。 她回答。
那就素面吧。
PS:謝謝閱讀 更晚了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