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他說他不放棄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安槿忽然發現 自己確實有些婆媽 總是糾結於一些有的沒的問題 且總在原地繞著圈 像頭困獸。
這感覺 確實彆扭。
愛 即愛;不愛 即不愛。在別的男人身上 為何總可以條理分明。到了他的身上 就模糊不清了呢?
怎一個亂字了得。
也罷 想了就想了 也不是件丟人的事。
七年的感情都可以抽身而出 這不過是剛生就了些好感 談不成 也是件正常的事。
有時候 選擇放棄是對 但若放棄選擇 卻是錯誤的。
試著去接受一回 又何妨?
卻是發現 解決了在阮維東身上的徘徊 蕭易的問題依舊存在。
何琪已選擇下機 臨走前 她說 安槿 遵從你內心的意願吧 自私地活一回 為自己。
她也想如此 只是 對這個男人 終覺得有虧欠。
他該是有更好的女子來相配的 不必把光陰蹉跎在她的身上。
不想傷害 卻其實是已成傷害。
簡訊 依舊不知該如何回。
倒是敲門的聲音 擾了她的思緒。望書閣 開啟來看 是酒店的服務生 用英語與她交流。
服務生說 這是蕭先生為安小姐預訂的中餐。
他卻是 連這一點都想好了。
看時間 不覺得已過去大半天。她卻是半個字 未曾回覆於他。
接受與拒絕 都是件難事。
想了想 還是回了吧 拖著 也不是辦法。
她說 蕭易 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
是最直接的方式回覆。
彼時 蕭易已結束商業上的談判 開著車漫無目的地行駛在馬路上。
想回酒店 卻等不到她的隻言片語。
等到時 卻是一句 她心有所屬。
月餘前 明明聽她說 她還未有準備去接受一段新的感情。這會 她卻告訴自己 她有自己喜歡的人了。
是阮維東嗎?他極想問。
卻是沒有。
只是將車子停靠在路邊 開了些音樂 都是她參與創作的 有憂傷的感覺瀰漫 不知是音樂本身 還是他自己的情緒感染。品$書$網
胸口悶悶地疼。
如果說 兩年前她尚在療傷的階段 他走不進她失望的心。那麼 這會 她準備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時 為何偏偏就把他排除在外。
守候了兩年的女子 叫他 怎甘心?
是他 做得不夠 還是 那個人好過他千百倍?
不過短短時間 便叫人有種天翻地覆的感覺。
明明在她的身上 不曾感覺她有愛上某個男人的跡象。
還是 她說的這句 只是託詞?
腦子裡 像是劃過點什麼 他回覆道 安槿 我不會放棄。
像是誓言。
安槿低著頭 看了很久 深深嘆過一口氣 有種無力的感覺。
被人愛 如若自己不能以同等的感情回報 也不件輕鬆的事 會心存虧欠 會覺得對不起那人 會想著能不能以別的方式來補償。
抬頭看鬱藍的天很久 可是天空不會給她答案。
慢慢地 昨夜不眠的睏倦湧來 竟是坐在藤椅上 睡了過去。那手機 滑落在地 也無知覺。
這一睡 已是近黃昏 迷迷糊糊中再次聽見敲門聲。
睜開眼睛 天空呈琥珀色 透明地 不滲一點雜質。
手與腳 有些微地麻 像些小蟲蟻 在皮膚與骨頭之間細碎地動了好一會 才慢慢地恢復如常。
去開門 蕭曉撲愣撲愣地就竄了進來 臉上妝容已卸 素面朝天地 有鄰家小妹的影子。
拉起她的手 歡天喜地道 晚上happy去。
去哪? 她問。
你猜猜。 蕭曉故作神秘道。
安槿微皺眉 怕的是 這丫頭 又弄出什麼花招來 要撮合她與蕭易。介時 弄至不好收場 大家都尷尬。
奇怪的是 蕭曉對她缺席了拍攝現場的事 隻字不提。
這裡可不是墨城 我陌生得連方向感都沒有 你讓我猜 自然無從猜起了。
那倒也是。 蕭曉抓抓後腦 其實是 上午拍攝時 認識一位新朋友 恰巧的是 他的母親亦是來自墨城 正好今天是她的生日 所以邀請我們今晚去他家莊園參加一個小型的party 就在這附近 不是很遠。
她問 大家都去?
其實她還想問的是 蕭易也會問嗎?想想 還是算了。
當然 十分鐘後 咱們大部隊出發。
這麼快。
嗯 所以 你趕緊換件漂亮衣服吧。
安槿低頭看著自己的衣裳 白襯衫 藍色牛仔褲 襯衣下襬的兩個角還捆結在腹前 確實是極不適合那樣的場合。
轉身 開啟行李箱。
蕭曉在後面道 那件天藍色的裙子不錯。
安槿也覺著可以 依言換上。她帶來的衣服 本就不多 夠換洗 然後餘一套備用。
習慣了出門時的裝束簡便。
蕭曉嘖嘖兩聲。
安槿掃她一眼 用梳子理了下頭髮 你幹嗎 沒見過美女 。
無外人在的時候 她也會與她開幾句不痛不癢的玩笑。其實 那是天 使然 只是 長期地被壓抑著。
難怪你把我哥迷得神魂顛倒。
安槿微微一愣 伸出手指戳過她的額 死丫頭 別亂講話。早就告訴過你 我對他 就跟你對他的感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