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只要你不心疼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男人目的得逞 長臂一攬 就著薄被 將她的身體捉回床中央 而後親吻過她的額 這才叫乖!
安槿扁扁嘴 眼皮微微上翻著 又不是小孩。
可是 這種感覺 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房裡的亮熄掉 只餘下床頭一盞桔黃色的燈幽幽地照著 看他走向門口 有出去之意。
你還有事嗎?
阮維東轉過身 嘴角輕翹起好看的弧度 不捨我走?槿 只需你一句 工作我可以暫且放一邊 先陪你。
安槿兩頰緋紅 好像是掠過了一個想要他陪的念頭。被一眼看穿 不好玩。抓了一側枕頭 丟過去。
你趕緊做你的事吧 我可不想成為連累你荒廢工作的罪人。
男人輕巧地接住 又回砸過來 正中她的臉 促狹的笑聲彌了一室。
嗯 趕緊! 淡淡的語氣 卻是透著幾分愉悅的笑。
安槿扒開枕頭 他的身影已隱沒。房門不曾關緊 透著外室柔和的燈光。
長長籲上一口氣 這男人 真是個十足的妖孽男。以前 怎麼就不知道呢。
接下來的日子 想必不會太 。品@書@網
反手 抓過床頭的手機。想給何琪一個電話 算算時間 那邊正深夜。作罷。
其實 並無睡意。
掀開被子 從行李箱裡翻出一套睡衣褲換上。
身上的裙子 用來睡覺 有點浪費。
手機劃過滴滴的促響 有短訊。
蕭曉說 安槿 一直以來 希望你與我哥能在一起 卻是不能如願。昨夜你走後 哥喝了很多酒 他說 他祝福你。可到底是有些遺憾的吧 愛了你那麼久 你卻突然地與另一個男人頭也不回地走了。這些年 你一直不肯安定 就是因為那個男人嗎?
安槿握著手機忡怔良久 回覆 不是 與他無關。
蕭易 對不起!
蕭曉說 可是為何 那人卻說 你是他的妻。
安槿愣了一下 聽外室安靜 握了手機 赤腳走到陽臺 稍微猶豫了一下 撥出一個號碼。
她想 她欠蕭易一個解釋。
安槿? 電話那頭 聲音有些沙啞 又有些喜悅。
安槿咬了唇 輕聲答道 是我。品|書|網
你一個人?
嗯!
他呢?怎麼沒陪你。 他問得平靜 心裡卻是波濤洶湧。最愛的女人 躺要別人的懷裡 是怎樣蝕骨侵心的滋味。
他有事在做。 她朝那門口掃了一眼。
他該陪著你。
安槿垂下眸 小聲道 蕭易 對不起!
傻瓜。
依舊是寵溺的口氣 叫她如何承受得住。
兩個人 是長久的沉默 唯聽得見話筒裡有沙沙的微音。
良久......
你跟他 真的是婚約在身嗎? 這話 問得極為艱難。
其實 不過是找人一查的事。可是 他卻想 她能親口與他解釋。
電話在手裡握了很久 卻是沒有勇氣撥出。怕她因為那個男人在場不接 或者回答他一個字 是。
單薄的一個字 卻是殘忍。她怎麼可以 隱瞞了別人妻子的身份 給他錯誤的訊息。那個她曾經愛過的男人 就是那個男人嗎?
只是為何 這麼多年 不見那個男人的婚訊。外界皆以為 他依舊是單身。
是他 負了她嗎?
想到這裡 另一隻垂在空氣裡的手緩緩地握成了拳。
那麼好的女孩子 怎麼捨得傷害。
安槿緩緩地倚著牆面坐了下來 愛琴海的天空 有許多明亮的星子。
可是 無心觀夜景。
想起 前夜 他說要帶她觀夜景的。到底 讓他遺憾了。
有過 不過是曾經 一年。
在我認識你之前?
嗯!
是他負了你 對不對? 如果是 昨夜那一架 就該狠狠地打上一場。
蕭易 我曾經跟你說過的那些 是另外一個男人 在阮維東之前。三年前與那人分手 我無處可去 需要一個落腳點 因緣跡合之下 認識了阮老太太 對我極好。
那一年的婚姻 不過是哄老太太配合醫生治療的條件。其實當時我們彼此之間看不慣 我不喜歡他 他也討厭我。可是 誰又能料到 兩年後再相見 卻發現有些事情已經不受控制。
蕭易苦笑 你愛上他了。
嗯!
長長嘆過一口氣 或許感情的事 真的無法勉強。
兩年守候 終究是敵不過一場重遇 有緣無份就是這樣的解釋吧。
安槿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還是那句話 他若對你不好 我這裡 永遠為你留一個位置。
安槿的眼眶紅了 蕭易 別這樣。
像蕭曉一樣的位置 不好嗎? 蕭易笑笑 卻是滿面苦澀。他了解電話那頭的女子 如果不這麼地說 她必定會心有不安。
其實 她能把自己放在一個重要的位置 比如 兄長 該是件高興的事了。
他不想她那樣 如果那個人註定了是她的幸福 退回兄長的位置 能看她開心 也未嘗不可。
謝謝! 除了一聲謝 她還能多說點什麼呢?
所以 如果他欺負你 告訴我 哥哥替你教訓他。
安槿撲哧一聲笑 聲音卻是哽咽 怎麼教訓?
比如 揍他一頓 把他公司弄垮 只要你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