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男人有心事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女人的眸子忽地亮了一下 指著車子掠過一處莊園 喏 就是這家主人 聽說也來自墨城。
是嗎? 阮維東漫不經心地 似是隨口而問 那家主人叫什麼。
只知姓蘇。 她說。
墨鏡下的眸子 漸斂陰鷙之色。
車子 突然地拐了一道彎。
安槿一個不慎 腦袋砸在車門上 微疼。
正要往他看 卻見車子停穩 他已下了車 站在不遠的地方 右臂微彎 似乎留了一個她挽上的空隙。
他在等她 前面 是餐廳。
走到他面前 微猶豫了一下 將手搭在上面。他卻反手一握 厚實的掌便將纖細的五根指頭包裹在手心裡領她進去。
靠窗的位置 臨海 風景撲入眼簾。
卻是 無心欣賞。
對座的男子 墨鏡 不知何時已摘下 冷峻的面容在她的視線裡鋪陳。
男人不說話 全身上下卻無一不透露著一個訊息。
他 不悅。
不知是因為她獨自外出 還是說了那一夜之事刺激到了他。只見他的手指在桌上無意識地輕掂敲 又像是陷入某種沉思裡。品$書$網
看不透。
拿了手機 調出照相功能 對著他 按下鍵。
空氣裡的微響擾了他 回過神來 將目光凝向她 嗯?
女人將手機遞給他 定格的照片 冰冷的表情。阮維東一愣 眉微皺起 竟是這麼明顯?
她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若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就直說 我不太喜歡看人臉色。
侍者 呈上佳餚 又退離。
與你無關。 他將圖片刪除 手機推回給她 又淡淡道 明天想去哪玩?
我隨便。 她說。
他不說 她亦不好追問。總覺得 這個男人 有心事。
悄悄地往他的眸裡瞧去 深如一潭幽水的重瞳 莫名地有那日清晨麓山之上的感應。
臉上淡漠的線條似乎更加地深刻了些 又滲著些說不表道不明的沉重。
阮維東微凜了眸 安槿 你不像是個沒有主見的女人。
看她微微聳動了肩膀 然後略有所思的模樣 以為會說出幾個景點來 卻是聽她丟來一句 那就看你大老闆的客氣了。望書閣
然後自顧自地埋頭於一堆食物中。
阮維東的嘴角微微地抽動了一下 然後 終是不能忍 慢慢地勾彎起一道好看的弧。
小小一句逗語 淡去了回憶裡的幾分凝重。
忽然發現 這個女人的身體裡 其實有幾分俏皮的影子。
或許 後天的影響 可以覆住人之初的 子。
比如她 比如他 都是。
他對她的最初的模樣 有了幾分期待。
那就讓你把希臘的景點玩個遍 或者 如果想再在歐洲玩幾天 我也不介意。
嗯! 女人滿滿塞一口食物 老闆就是老闆 奢侈起來不眨眼睛 要不要再請我來個環球旅行?
阮維東淡淡一笑 你要願意 我挺樂意。
看他終於笑出來 安槿也不知怎的 有松落一口氣的感覺。
那種出現在他臉上的深凝表情 讓她看著 莫名地生出些不忍。
印象裡的他 除去與阮老夫人在一起 基本難見他一笑。
其實 笑容裡的他 比板著面孔時要好看得多 一張臉 也顯得有活氣。
安槿正想再說點什麼 兜裡的手機響。
掃一眼 是家裡的電話。
心思細密地轉了一下 這個時間 父母該是沉入夢鄉時。
小鎮裡的人 習慣早睡。不似繁華大都市裡 夜生活豐富多彩。
莫非 有事?
稍一頓 便立即將手機貼上耳側 是父親的聲音。
槿 睡了嗎?
爸 有事?
電話那頭 是父親莫可奈何的嘆氣 還不是 剛做了個惡夢 擔心你 吵著半夜非得給你打電話不可。
?
就這事?可憐天下父母心。
感動 不落。
安槿柔柔地笑道 讓媽接電話 我跟她說。
電話那頭 有微微地響聲。
抬眸 看見阮維東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手指 在唇邊輕觸 微噓了一下。
不悅 在眸裡慢慢溢位來。那頭 是她的父母 卻叫他保持安靜。是不是說 他在她的父母面前 還只能當一個隱形人?
眸光一暗 腦子裡劃過一念頭。
耳邊 響起她嬌俏的聲音 柔和的笑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情 微微地低著頭 手機與她的指尖埋在垂落下來的髮絲裡 眉眼彎彎成月牙。
一時 怔愣了。
安槿聽見電話那頭 父親說了句什麼 母親才拿起電話。
低低一笑 叫了一聲媽。
母親似乎在拍著胸口 氣微喘不順 哎 聽見你叫這麼一聲 心裡到底安穩了些。
夢相反 這可是您常說的哦。 安槿俏俏一笑 又道 乖啦 安心睡覺 您這樣 可別把我爸給嚇著了。
吵著你休息了吧。
沒啦 我現在在希臘 這裡剛天黑而已。
安母一驚 你怎麼又跑出去了。
安啦!就呆幾天 很快回的。
真的? 安母似有不信。
煮的。 安槿笑道。
聽那邊小小地擰了一聲 你這孩子。
呵呵笑著 又道 放心了 回來第一件事 向母親大人報道 以證明您的女兒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