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傾訴不可恥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無彈窗
看起來很貪心的樣子 男人卻是湧出種異樣 手臂一攬 臂力一收 將她攫回懷裡。
安槿 想聽一個故事嗎?
安槿愣了愣 轉過身體 手環上他的背。
阮維東苦笑了一聲 低頭 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 微嘆 目光沉冷幽深。
其實 我也不知如何與你說。
那是一段逐漸被人遺忘的記憶。
安槿不說話 只是將頭顱更緊地往他的懷裡湊。如果這樣 可以給他點溫暖 那麼 就抱緊了吧。
我一直恨著一個女人 從十一歲開始便恨 直到如今也不能原諒。
所以連帶地憎恨上了所有的女人 這是 她在心裡為他說的。
那要怎樣的恨意 才可以抵達如此強大的怨念。
那個女人 背叛了我的父親 甚至勾結了外人 想取走阮氏的控制權。
安槿黯然 那人 便是他的母親吧。
在此之前 她已有所猜測。或許是因為職業的敏感 她的直覺向來靈敏。
父親卻對她痴迷不悟 甚至原諒了她的一切所為。望書閣 她卻還是跟著另一個男人走了 甚至於 拋棄了自己親生的孩子。
十一歲的孩子 半夜被摔碎了玻璃瓶子的聲音驚醒 躲在門外 看父母的爭執。
那個女人離開時 他使勁地揪著她的衣襟 哭鬧著懇求她留下 她卻是頭亦不回地離開 將他反鎖在房裡。
安槿胸口鈍地一疼 他的童年 竟是這般?
都說虎毒不食子 更何況是一個母親。那個女人 心有夠硬。
其實這些也就算了 心若留不住 留著具行屍走內做什麼。可偏偏我的父親是個痴情的種 甚至不惜搭上了 命。
安槿一怔 抬頭 看見他冰冷了的眸光裡有恨意 趨之不散。
你父親他
他去追她 飛機在海上失事 無一人生還。
安槿倒吸一口涼氣 卻又聽得他繼續道 祖父本來身體不好 白髮送黑髮 阮氏又入危機 不出三年 便累至辭世。
祖母與祖父感情至深 如果不是因為牽掛當年尚且年少的我 不捨祖父打拼下來的事業就此斷送他人手 只怕是早就跟隨了去。品|書網| 只是 自那以後 她的身體也是每況愈下。特別是 在藍錦背叛這個家庭出事後。
藍錦? 她記得這個名字。
阮維東冷冷諷笑著 當年若不是她 祖母也不會患上那麼一場大病。一個忘恩負義的女人 不提也罷 最後結局 不過是她咎由自取 怨不得別人。
安槿心裡一揪 抱了他 細細地吻上他的眉眼。他不過說了個大概 她已可以猜測到當年故事的始末。那些 於這個男人的心理 是磨滅不掉的痛。
一個女人的背叛 導致了一個家庭的分崩離析 最後只孤零的剩下祖孫倆 叫他如何不恨。華麗風光的背後 不過是相依為命。
阮維東 以後我陪著你 好不好?
不想讓他再孤單一人。
阮維東心裡猛地一動 緊緊地抱住了她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 不會離開嗎?槿 可不可以不言離開?
不言離開 不道別 陪著他 填滿那些生命裡的空缺。
女人在他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微微地撅起了嘴 就怕我還沒說要離開 你就覓得新然後迫不及待地把我驅趕走了。像你以前的那些個女人一樣 棄之如敝。
有半開玩笑的意味 只是 見這氣氛凝重了 不忍他繼續沉淪進去。
不會。 他將她摟緊了貼在胸口 聞見女人馨軟的體香 安槿 你若離開 我會把你殺了的。
安槿微愣 然後用頭在他的胸膛口狠狠磕了一下 作投降狀 好 地男人 我怕怕。
心裡 卻是疼痛了大片。
阮維東低笑 頭抵在她的發頂上 那些回憶帶來的陰霾不覺間淡了幾分。
他想他開始有點懂得 為何當年祖母會那般地聽她的言勸 就連他這個親孫子也比之不及。
垂眸 看她櫻紅的唇 又忍不住 吻了上去 深深淺淺地 直至身體又失去控制 兩個人 再度地火熱了一把。
安槿最後的意識裡 有男人低迷的聲音在耳邊喃喃 別離開 不許離開。
離不開了 那便是愛了吧 她想著 渾渾地陷入睡意裡。
男人 卻是無眠。
床頭燈 照在懷裡的她的潔淨的臉龐上 是恬靜溫馨的感覺。卻也將他遺落一旁。
手指 去描繪她的眉 像極了一彎清淺的月。有一瞬間 他都以為 這是永遠的感覺。
永遠嗎?
他和她 可以嗎?
目光微冷 落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輕手拿起 看那時間 墨城該是上班時分了。
悄身下床 看她並無動靜 方安心地走到外室 掩了臥室的門 他走到陽臺一角 撥出號碼。
把手裡的工作交接一下 搭乘今天的飛機到希臘。
姜恆微愣 安小姐她
與她無關的事 到了 我自然會交代。
十字街頭 那個女人 揮之不去的感覺 怕二十年的記憶有誤 在少時的記記裡出現偏差 故 選擇慎重。
如果出現了 那麼 當年的事 是不是該給個交代的時候了。
欠的 始終是要還的 不是嗎?
PS:第五更奉上 今日更畢。各位 晚安!麼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