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被她擺一道
男人投過感激的一瞥,趁機結下定論,“七天,我不再扣你的,但一天也不許多,想回去以後時間多的是。”
比如,在他出差的時候。或者,他更不介意她將他一同打包帶回去。
只是女人依舊很不自覺,哼哼兩聲,將整個身體都趴上了車門,不再理他。
一路開始變得沉默,他也有些抑鬱,一直延續著回到她的房子裡,她仍不跟他說一句話。
絹像是,與他卯上了,非得從他手裡爭到那一天不可。
對於她性子裡的倔,他時常恨得牙癢,卻又無能為力。
洗澡出來,看她無精打采地窩在沙發裡,手裡握著電視搖控器,卻是沒有一個頻道會停留上一分鐘。
頰心不在焉的樣子,莫名地又覺得心軟。
那是她的父母,不是別人,不過是多一天少一天的事,男人大度點又如何。
可是八天,忽地生出種很漫長的感覺。
他在她的身邊坐下,雙手環上她的腰,頭擱在她的肩上,微嘆。
“安槿,多勻一天早點回墨城陪我,也不成嗎?”
曾經以為此生不會為女人牽掛,她卻破了他的例。甚至有那麼一種感覺,想她時刻在自己的視線裡就好。
一般是,女人喜歡纏著男人。他卻是,喜歡粘著她。
見她還是不肯說話,只得投降,“好吧,八天。”
覆在她腹上的手指,突然感應到她肚皮上的顫抖。眯了眼睛看懷裡的女人,她正笑得歡暢。
“笑什麼?”他一頭霧水。
好一會,她方止住放肆的笑,反手在他臉上拍過,“好啦,逗你玩的,還當真了。”
那臉上,有些小小的得意。
敢情這一路回來,這女人又擺了他一道?
手臂狠狠圈緊,微施了些懲罰的力道,眉目緊鎖著她。
“安槿,你最好給我講清楚了怎麼一回事。”
這女人,真想一把將她掐死就好。
“我媽叫我過幾天等我弟一起回。”如此,一家四口可小小團聚幾天。
事實上,安母還有另一層心思,那便是,叫兒子先來刺探軍情。
在某種程度上,安家已將她的婚姻大事提上議事日程。但又唯恐傷了這孩子的心,一直只是隱晦地提及,每一次,都不敢說得太多。
如今好不容易逮著了些苗頭,又怎會輕易錯過。
阮維東看著她,眸裡劃過些許不信任,怕又被這女人戲弄一回。
該死的,對她,居然沒有防備。他早該想到,計程車車上,她的神色就有些不對勁。
那時不時地低頭,或者望窗外,原來是為了掩飾那一抹禁忍不住竊喜。初時,他還只是以為,她是因為他的反對而不開心。
該死的。
他的眸子陰了幾許,淡淡問,“幾天?”
“兩三天吧,我弟得趕著到公司報道上班。”
就是他的公司,只是,她沒說,覺得沒有必要。她想,安遠那孩子,該有些鍛鍊。更何況,他是個男孩子。
“這麼說,從頭至尾,你都在耍著我,是吧,嗯?”他將那尾音拖得很長。
安槿聞到危險來臨的氣息,心裡開始發毛,掙著跳起來,可終究敵不過他的力道,又跌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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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個翻身,將她壓在沙發裡動彈不能。
“很好玩嗎?”
薄薄的怒氣,帶著一種氣不能恨不得的情緒。命裡,大概註定了這個女人是他的剋星。
她點了點頭,繼而又將一頭秀髮搖得凌亂。然後,小心翼翼地抬了頭,在他的唇上輕輕吻過,像是示好求饒。
阮維東微愣。
她的手,本撐擋在他的胸口,這會,已環扣在他的脖頸上,晶亮的眸子不眨一眼地望著他。
她說,“阮維東,謝謝你。”
謝謝他為她讓步這麼多。
安槿知道,像他這般驕傲的男子,為她讓步至此,已是超越他的極限。兩年前認識的男人,說一不二,哪輪上她討價還價的地步。
今天,是個意外的收穫。
“怎麼謝?”他的眼睛一閃一閃地,微啞了聲音。被戲弄了這麼久,總該得討點利息回來。
安槿自是知道他要的謝禮,這回倒也不扭捏,摟著她的脖子,嫣笑生花,頭微微抬起。
就在他以為她要吻上自己的時候,她的唇卻是側著他的臉頰而過,聲音貼在他的耳廓上,“那明天我陪你回阮宅看老夫人,好不好?”
阮維東微皺起眉,該死的,看來是戲弄他上癮了,是吧。
粗粗的吻便襲上她的唇,大掌遊移於她的身體上,早已不會對她客氣。
“阮維東,我沒洗澡。”她大煞風景一句。
“做了,再洗,我沒有潔癖。”他冷哼,他要她,她怎可逃。戲弄了他,總得付出些代價。
接下來,不過是攻城掠地,丟盔棄甲的事。
只是,當眯眼接觸到客廳裡寬大的窗子時,她低低道,“去房間吧。”
雖說對面的樓層離得很遠,晚上的燈光朦朧,卻還是有種被窺視的感覺。
心有不安,身子打算移開,他卻將她推了回去,把她壓得更緊。
安槿只覺得背上微疼,眼前陰影又濃鬱起來。
男人低頭,細吻,密密麻麻地,或重或輕著,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沒人看得到。”他安撫她的不安。
情/欲似水,流過身體。呼吸,早已凌亂。空氣裡,是靡靡之音。
是累到極至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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