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夢逝人散場

捕婚:總裁,最好不相見·燕過南飛·895·2026/3/27

月過中天,緩緩西沉。旭日東昇,又是一個豔陽天。 安槿微眯著眼睛靠在枕頭上,看清晨的風捲起窗簾一角在床前覆上暗色的陰影。空氣裡,似乎還能隱約地聞到油漆的味道。 許久之前有一個夢,就是希望能有這樣一套漂亮的房子,清晨從顧艾釤的懷裡醒來,男人還未待清醒,便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低語呢喃。 如今房子有了,人卻散了。原來生活並不是美滿無缺的,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怎麼樣了,到底還是有些牽掛的。 七年呢,畢竟一起走過七年,人生又能有幾個的七年青春時光。 未及起床,床頭的電話卻是歡快地響起。反手去抓過手機,看那來電顯示,來自蕭宅。 安槿慵懶地餵了一聲,以為是蕭曉那女人,卻是蕭逸遠。 爽朗的笑聲穿過一條細小的線傳進她的耳朵裡,“槿丫頭,還沒起床呢。” 安槿悶悶地笑,“睡個懶覺,被伯父逮個正著,可真丟臉。” “說的什麼話,曉曉說你經常熬夜,睡個懶覺算什麼,伯父還有點怕打擾了你休息呢。” “哪會呢?”安槿支撐著身體坐起,“早醒了,只是賴著床沒起來。倒不知伯父清早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倒沒有,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陪我這老頭去打打球。” “好啊,我正愁今天不知如何打發呢。”安槿爽快地應允。 “那我在高爾夫俱樂部等你。” 安槿抬頭望了眼床頭鐘的時間,微笑道,“我九點左右到。” 電話結束通話,又賴了一會床。舒軟的被子裡頭,有陽光的味道。想那三年前,賴床於她,只是個奢侈。 伸個懶腰,掀被,赤腳下地。刷牙洗臉換衣服,動作有條不紊。 不若三年前,因為兼職睡得太晚,為了能多睡了那麼幾分鐘,省去了早餐的時間,直到第二遍鬧鈴響起,才蹦地起床。然後,狹小的出租房裡,會有一陣急促的拖鞋踢踏聲以及物體相撞的聲音,待到出門上班也不過四五分鐘的光景。 那是一段兵荒馬亂的歲月,苦澀地刻在她的記憶裡。如今想起來,卻又平靜如水。 曾經問過自己是否後悔與顧艾釤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回答不過是輕輕地搖頭,畢竟那青蔥歲月裡也有過美麗。 她不習慣後悔,既然選擇了那就得承擔著選擇之餘的後果,無論是好是壞。 車剛在俱樂部門前剛停下,便有一箇中年男子迎了上來。安槿認得,那是蕭逸遠的專職司機。 “王叔好!”禮貌在何時都是通用的。 “安小姐,先生已在裡頭等著,請跟我來。”

月過中天,緩緩西沉。旭日東昇,又是一個豔陽天。

安槿微眯著眼睛靠在枕頭上,看清晨的風捲起窗簾一角在床前覆上暗色的陰影。空氣裡,似乎還能隱約地聞到油漆的味道。

許久之前有一個夢,就是希望能有這樣一套漂亮的房子,清晨從顧艾釤的懷裡醒來,男人還未待清醒,便在她的額上印上一吻,低語呢喃。

如今房子有了,人卻散了。原來生活並不是美滿無缺的,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怎麼樣了,到底還是有些牽掛的。

七年呢,畢竟一起走過七年,人生又能有幾個的七年青春時光。

未及起床,床頭的電話卻是歡快地響起。反手去抓過手機,看那來電顯示,來自蕭宅。

安槿慵懶地餵了一聲,以為是蕭曉那女人,卻是蕭逸遠。

爽朗的笑聲穿過一條細小的線傳進她的耳朵裡,“槿丫頭,還沒起床呢。”

安槿悶悶地笑,“睡個懶覺,被伯父逮個正著,可真丟臉。”

“說的什麼話,曉曉說你經常熬夜,睡個懶覺算什麼,伯父還有點怕打擾了你休息呢。”

“哪會呢?”安槿支撐著身體坐起,“早醒了,只是賴著床沒起來。倒不知伯父清早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倒沒有,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陪我這老頭去打打球。”

“好啊,我正愁今天不知如何打發呢。”安槿爽快地應允。

“那我在高爾夫俱樂部等你。”

安槿抬頭望了眼床頭鐘的時間,微笑道,“我九點左右到。”

電話結束通話,又賴了一會床。舒軟的被子裡頭,有陽光的味道。想那三年前,賴床於她,只是個奢侈。

伸個懶腰,掀被,赤腳下地。刷牙洗臉換衣服,動作有條不紊。

不若三年前,因為兼職睡得太晚,為了能多睡了那麼幾分鐘,省去了早餐的時間,直到第二遍鬧鈴響起,才蹦地起床。然後,狹小的出租房裡,會有一陣急促的拖鞋踢踏聲以及物體相撞的聲音,待到出門上班也不過四五分鐘的光景。

那是一段兵荒馬亂的歲月,苦澀地刻在她的記憶裡。如今想起來,卻又平靜如水。

曾經問過自己是否後悔與顧艾釤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回答不過是輕輕地搖頭,畢竟那青蔥歲月裡也有過美麗。

她不習慣後悔,既然選擇了那就得承擔著選擇之餘的後果,無論是好是壞。

車剛在俱樂部門前剛停下,便有一箇中年男子迎了上來。安槿認得,那是蕭逸遠的專職司機。

“王叔好!”禮貌在何時都是通用的。

“安小姐,先生已在裡頭等著,請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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