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計劃變
阮維東是一個工作認真的人,同時也是一個懂得享受的人。
是以,阮氏大廈頂層,左側被他改造成居家模樣,有時工作太忙,他便夜宿於此。而右側則成了他的健身休閒之地。
除了臨時允許出入的人,這裡幾乎成為禁地。
當助理姜恆進來時,他正在打保齡球。無論是助走、揮臂,還是投球,每一個動作都是優雅流暢,一氣呵成。
“阮總,君威酒店張經理的電話。”姜恆遞上手機。
他伸手接過擱至耳旁,撩起搭在脖子上的白色毛巾擦拭著額上細密的汗。
“我是阮維東。”
電話那頭,張德政恭聲道,“阮總,經過核查,入住君威的是安小姐的朋友,叫蕭曉,是盛天集團董事長的掌上明珠。”
阮維東微皺眉頭,何時安槿與蕭家又扯上了關係?
也是,他對她,本就不瞭解,形如陌路。
“我知道了。”阮維東掛了電話交回姜恆,負手立於落地窗前,“姜恆,查下蕭曉因何入住君威。蕭家就在墨城,房產無數,想必不缺她一個住處。”
姜恆恭身立於一旁,“這個屬下已調查清楚。”
“怎麼說?”
“蕭家之女酷愛繪畫,但蕭逸遠並不認同,原意是想讓她進入集團工作,只因蕭曉生性倔強,蕭逸遠拗不過,只得與她約定三年,放她去義大利的佛羅倫薩美術學院學習,三年必須取得成績,且不借助蕭家任何關係勢力。是以她一歸國還未回家便在本城舉辦了畫展,以此想向蕭逸遠證明。”
末了,又補充道,“這次畫展的佈置,是安小姐一手協辦的。”
原是這樣,阮維東微點頭,略有沉思之後道,“蕭逸遠的壽宴是在這個週六吧?”
“是!”姜恆答道。
“你先出去吧。”
他一擺手,姜恆安靜退出。
到時,她也會去的吧,那個所謂的週末有約是不是就是赴那場華麗的宴會?他的腦子裡倏地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叫他驀地一怔。
他竟會想要見到她,那個曾經不屑一顧的女人,兩年後突兀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左右了他的思緒。
原計劃裡,他並未打算親自出席這場宴會,卻在任雪晨打來電話時改變了主意。
“維東,今晚有空嗎?”電話那頭,是柔柔軟軟的聲音。
任雪晨,他唯一固定的女伴。在一起,也有好些年了吧,他都忘了有多久。之所以選定她,是因為她不給他負擔。相比那些喜歡糾纏的女人,與她的相處覺得還算輕鬆。
他不濫/交,但也不認為自己是聖人。成年男女的遊戲,你情我願的事情。從一開始,他便與她說得明白。
“晚上還有工作,怎麼?”他淡淡而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