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他的細心
阮維東的嘴角似乎抽了抽,電子書
席岸飛手抓魷魚串過來,一人分給幾串後,又加入燒烤的隊伍。
高子俊的目光隨妻流轉,溫柔的眸光裡,盡是寵溺。
難怪了剛才她問何琪事情進展如何時,何琪回答,那對夫妻形如連體嬰,她都不好意思去擾了人家。
絹幸福至如此,夫復何求?
安槿想,有生之年,不知自己是否也可以遇上這樣一份感情,足夠讓自己飛蛾撲火般地再投入一回。
一生,一回就足夠了。
頰不是自己有多清高,只是傷過一回,感情之旅,她已變得小心翼翼。如瓷器般,倍加警惕。再也不輕易地付出,因為不想重蹈覆轍。
是膽小鬼吧,他這麼說過。
悄悄望了一眼阮維東,那男人似乎也正睨著她。目光相撞,又不經意的別開來。彷彿剛才,不過是自己的錯覺。
篝火那頭,席岸飛揚了手在喚,“子俊,快過來幫忙,都糊了。”
“你們慢聊。”高子俊丟下一句曖昧的話,大步朝妻子走去。
而何琪,早已識趣離開,加入到了青嵐的燒烤隊伍。似乎還拉了一個男人,相談甚歡。那個男人,極為眼熟。
沙地裡,又只剩下兩人相對。身邊,正熱火朝天,歡聲笑語不斷,篝火映紅了大半邊的海天,也照亮了她與他的臉,無所遁形。
尷尬地,走不是,留也不是。手裡握著的魷魚串,漸漸地涼了。
他的,握在手裡,也沒有吃,似乎在抗衡著,這食物,到底吃不吃。
莫名地就撲哧笑出聲來,這一笑,便淡去了幾分在他面前的不自在。
男人微惱,卻問得漫不經心,“你笑什麼?”
她伸了手到他面前,“給我吧,你都不愛吃這東西的。”
“你怎麼知道?”
“老太太說過。”她接過他手裡的魷魚串,連同自己手上的,走了幾步,放到服務生的託盤裡。
回頭,看見他仍站在原地,正望著她的方向。硬了頭皮走到他面前,為何,向來坦然的自己,有了些微末的緊張。
不是個好兆頭。
“要不要去烤點別的?”
阮維東目光掃過那一片熱鬧地,又回落到她的身上,“你會嗎?”
安槿搖了搖頭,老實回答,“沒烤過,如果不怕難吃的話,我倒可以試一試。”
眼睛覓到一處無人使用的烤爐,兩人走了過去。
她瞅著旁邊桌上裝疊整齊的原料,選了幾樣自己喜歡的放在盤裡,一邊問他,“你想吃什麼?”
“我來吧,你的手不方便。”他端起盤子,又挑了幾樣,開始烤制,動作嫻熟。
安槿愣了愣,低頭看手指上的創口貼。那裡面,即便不動,也微微地疼著。
他竟然記著了,突如其來的細心讓她生出不習慣,又有些感動。走到他的面前,小聲道,“謝謝!”
“想謝的話,呆會把這些吃光就行了。”難得幽默,臉上的清冷亦褪去幾分。火光照著他修長白皙的手指,很漂亮。
安槿笑了笑,不知如何接話,轉過身去將餐布鋪在柔軟的沙上,又向服務生要了啤酒與飲料。
華語第一言情站網 為您提供最優質的言情線上閱讀。
然後,一個人坐在上面看眾生熱鬧。寬闊的天際,月華漫灑海平面。
何琪似乎與高子俊夫妻搭上了話,隔得遠,聽不清楚交談的內容。但看得出,聊得契合。這個女人,向來都是自來熟。所以,只要將她帶上這個島,就不怕她找不著機會。
“你好像很喜歡站在圈外看熱鬧。”低沉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微轉頭,看見他端了兩盤烤食過來,一盤遞到她的面前,食物都已劃成小塊,只需她自己送入口就行。
安槿笑,“你不也一樣。”
“所以我們是同類。”他的結論,又將醬汁遞給她。
“謝謝!”她低下頭,掩飾莫名的慌亂,討厭的感覺。
其實並不餓,卻仍是吃了很多。似乎除了吃,她也找不到別的事情可幹。
男人倒是有條不紊,即便是坐在地上進食,動作仍然優雅得很,大概是多年的教養與生活環境所致。
但若要安槿如此規矩,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她已習慣了在不傷及他人情況下的隨心所欲。
低沉的笑突然地就傳來,她抬頭不明所以地望去。他已抬手,在她的嘴角邊劃過,直接用衣袖相拭,醬汁相沾,汙了一個圓點。
安槿窘,自己又擦擦。
“沒有了,你可以吃慢點,沒人跟你搶。”他說得輕描淡寫。
安槿有倒地的感覺,這話怎的講得她好像是那餓死鬼一般模樣。不由自主,瞪上他一眼。
阮維淡淡一笑,接收她怨怒的目光。
“我說怎麼找不著你們倆呢,原來是躲在這裡享受二人世界。”有聲音橫插進來,調侃味道濃重。
聞聲已識主人,安槿抬頭望了高子俊一眼,又匆匆移開,臉上微灼,不知是不是那篝火傳達過來的餘溫。
阮維東淡淡瞥過他一眼,不悅道,“不去粘著你家那個,跑這裡來做什麼。”
高子俊駑駑嘴,“她手下的員工想玩個遊戲,就差你們兩個了。”
安槿側頭望去,沙灘上,眾人已圍圈相坐,嘻嘻哈哈正雀雀欲試。不由地,便想起了幼時玩過的丟手絹。
該不會是這個吧,安槿額線增加,又望向阮維東。
PS:淚狂奔中,週末被資本家剝奪了~~~~~~
華語第一言情站網為您提供最優質的言情線上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