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溫歡確實不行了
溫歡根本就沒有說不好的機會,裴璟熠便已經強拉著她,進入了新一輪的漩渦中。
可是她本以為裴璟熠財大氣粗,包下這麼大一個酒店,應該撐死也就一天。
但夜色濃重,當她被抱到浴室,本以為能休息,卻發現順著溫熱的流水裴璟熠又握著她腰,強勢無理地再次開始時。
溫歡開始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她眼睛都已經哭腫了,「你,你到底包了幾天酒店?」
裴璟熠目光灼灼,性感的脖頸因為極致的饜足微微往後仰,他薄脣輕啟:「寶寶,我擔心你要花很久才能同意再不和我離婚,所以保守起見,我定了三天的酒店。」
「……」
他這哪裡保守了!
溫歡瞬間都快崩潰了:「我們才兩天沒見,你定三天酒店,你這時間明顯有問題!」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溫歡欲哭無淚,想反駁卻又沒辦法反駁,「我說的永遠在一起,不是這個意思啊。」
裴璟熠眸光深邃:「那寶寶是不是要跟我永遠在一起。」
溫歡眨巴著眼角紅紅的眼睛,委委屈屈,但也認認真真,「是……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那我們就這樣一輩子不分開好不好?」
溫歡渾身顫抖,現在這個情景下,她真慌了:「你,你不是想一直在……li面吧……」
「我在哪裡?寶寶不如直接告訴我?」
「……」
溫歡怎麼說得出口,這就是鯊了她,她也說不出那一個字!
可裴璟熠彷彿要的也是這個結果,於是將打溼的長髮往後捋,他的動作開始越發沉浸,浴缸裡的水也不斷四濺而出,淋漓整塊地面。
之後的三天時間裡,溫歡就像是這晚的浴室一樣,就沒幹/爽過。
裴璟熠說到做到,退房前真的就是退房前。
每天溫歡除了正常一日三餐能鬆口氣之外,其餘時間幾乎沒歇過,最後一天她累的手指都抬不起來了,裴璟熠還抱著她面對面,這樣她就不動,可以全程由他來出力。
溫歡實在受不了了,這種鬼迷日眼,荒唐無邊的生活,真的讓她的整個世界都快被崩壞了。
於是用力推開身上的男人,她聲音沙啞用最強勢的理由攻擊,「你,你現在去辦退房!酒店上午十一點就要離開,不然要加錢的你知不知道!」
裴璟熠輕輕笑了笑,一般酒店延期退房確實要加錢,可他是酒店的萬豪白金會員,不管怎麼延期,酒店也根本不會多收他一分錢。
不過溫歡確實不行了。
所以按照她說的,裴璟熠只能作罷親了親她的額頭,披上浴袍起牀,將早準備好的衣服放在牀邊:「之前的衣服都弄壞了,不能再穿,寶寶穿新衣服,老公先去退房。」
溫歡連忙點頭如搗蒜,如蒙大赦般趕緊將裴璟熠送走。
但是這三天的折騰,不是一時三刻能恢復的,溫歡累的手腳發軟不好穿衣服,便先拿過手機準備給餘米雪打個電話,問問琛琛的情況。
因為哪怕再昏天黑地,可兒子溫歡是不會忘記的。
不料剛把手機開機,卻是一個電話先一步火急火燎打了過來,隨後餘米雪沒開免提也震天響的聲音便已經傳來。
「溫歡!你終於肯接電話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天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繼任儀式後你就消失,把孩子扔給我帶讓我當保姆,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溫歡心虛地咳了咳。
其實她之前就不好意思這個事了,但她那不也是身不由己嗎?
她拿著手機安撫道:「米雪,你別激動,別激動,我一會兒就去接琛琛,之後我再給你買好東西補償你,好不好?」
畢竟裴璟熠東山再起,溫歡也跟著重新變回富婆了。
所以既然餘米雪不是小說中的惡毒敵蜜,溫歡自然可以再和以前一樣,繼續給好閨蜜買買買了。
聞言,餘米雪帶孩子帶的快刺破手機屏幕的怨氣總算是好了一點,不過從溫歡的話中,她也捕捉到了關鍵信息:「你這小丫頭,這是和裴先生和好了?」
「是啊。」
「可你之前不是怎麼勸,都死活不願意和裴先生重新在一起嗎?」
「那不是換個人勸,就願意了嗎?」
溫歡理不直氣也狀地回答,餘米雪無言以對,合著她說破嘴都是隔靴搔癢,還是得裴璟熠親自出馬求複合才能直擊靈魂?
不過餘米雪也不想計較這個了,因為溫歡消失三天時,她就猜到這個可能了。
好在她也樂見其成,畢竟閨蜜財富自由,她才能享盡榮華富貴。
但想到一件事,餘米雪小心壓低了聲音:「歡歡,你消失的這三天,封聞來找過你。」
溫歡驀地一凜,之前和裴璟熠神魂顛倒太久了,她真的險些將這個大反派給忘了。她連忙問:「封聞做了什麼?」
餘米雪趕緊解釋:「他沒做什麼,他就是來我這裡問你不是訂好了機票要出國,為什麼沒去飛機場出發?我說我也不知道,他的臉色就陰沉地厲害,隨後站了一會兒就走了……但我猜,他大概也是和我一樣,猜到你應該和裴先生和好了。」
溫歡蹙緊了眉,回答不了。
餘米雪的這句話信息量太大,她自己或許都沒意識到,可溫歡卻一清二楚。
因為溫歡打算帶著琛琛出國的事,除了她和餘米雪知道外,她沒有過告訴第三個人,但封聞卻一清二楚,甚至連出發時間和航班信息都瞭如指掌。
作為被封聞幽禁過五年的受害者,溫歡合理懷疑,封聞本打算是在她出國那天,將她從機場祕密帶走,再次幽禁。
所以裴璟熠提前一步將她留在酒店,陰差陽錯,竟也算是救了她。
可這次結束後,溫歡的危險就能徹底解除了,她也能徹底安全了嗎?
溫歡掛斷餘米雪的電話,趴在牀上忍不住出神,但就在這時,酒店的房間大門忽然打開,一道挺拔的身影走進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