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想要被溫歡觸碰
可是封聞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傷害溫歡。
因為意外提前知道了封宏揚和劉少想要買兇整治裴璟熠的計劃後,封聞是不願意讓裴璟熠破產了,還一直拖著溫歡不放,所以才希望讓裴璟熠最好永遠消失。
但或許是裴璟熠以一當十的戰鬥力,嚇到了動刀的兇手。
於是兇手發現自己哪怕渾水摸魚都弄不死裴璟熠後,這才將注意力放到了一直被裴璟熠保護的溫歡身上,認為只有去攻擊溫歡這個軟肋,才能讓裴璟熠方寸大亂,讓他有可乘之機。
而最後,這個兇手的判斷確實不錯。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裴璟熠不允許溫歡有任何受傷的可能,封聞同樣如此。
所以雖然兇手完成了任務,及時脫身來找他復命,但封聞在知道他試圖攻擊溫歡後,還是將他打得半死,讓他後半輩子都沒了醒來的希望。
不過這件事,封聞永永遠遠都不會告訴溫歡。
他只會告訴溫歡,他從這件事發現的問題。
「歡歡,裴璟熠表面看似破產了,但是他能有膽量得罪劉少和封宏揚且全身而退,反倒這兩個人現在都在看守所中,劉家最近更是屢屢遭難,你不覺得這不對勁嗎?」
「……」溫歡無語地抿直了脣瓣,本來她還以為封聞要說什麼了不得的,原來就是說這個?
果然,大反派就是喜歡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
溫歡直接狠狠瞪了封聞一眼:「劉少和封宏揚做錯事,本來就應該得到司法的公正裁決,這有什麼不對勁?」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是自古以來的鐵律,都怪這幾年正義總是遲到,所以才讓你有了這麼扭曲的價值觀。」
「裴璟熠他現在破產已經很可憐了,你怎麼還能污衊他有問題?」
溫歡正義感爆棚,聽不下去地一把舉高了手中的掃把:「封聞,這樣的話是最後一次了,以後你再胡言亂語,我就直接打裂你的腦袋!」
封聞蹙緊了眉心,聽著溫歡的威脅他整張臉都陰沉了下來。
但他不是擔心溫歡打他,是他發現溫歡變了。
而這樣的現象,其實從上次給溫歡打電話時,封聞就發現了端倪。
之前三年,明明他怎麼說裴璟熠壞話都不會生氣,甚至還會熱烈和她一起討論的溫歡,現在竟然會開始維護裴璟熠了。
於是封聞再維持不住溫和的笑容面具,他眼中布滿陰翳,一步步走向溫歡.
「歡歡,你為什麼這麼護著裴璟熠,以前你明明只是這樣護著我的,但你現在竟然要為了裴璟熠打我?」
溫歡抿了抿脣,覺得封聞莫名其妙:「我這還沒真打下去呢,你碰瓷啊!」
況且溫歡以前護著封聞不護著裴璟熠,那是因為那時封聞不會傷害她,相反裴璟熠總是冷冰冰的,讓她不開心。
但現在情況反過來了。
溫歡理直氣壯:「裴璟熠這段時間對我不錯,他沒傷害我,更不會有理由傷害我,我護著他有什麼問題?」
「那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裴璟熠有理由傷害你了呢?」封聞薄脣輕啟,淺色眼眸詭譎地問道。
溫歡猛地一怔,手裡的掃把都差點被這鬼氣森森的問題問掉下來,砸到自己腦袋。
因為封聞這說的是什麼胡話?
什麼叫裴璟熠有一天有理由傷害她了怎麼辦?
「你這是在邪惡地詛咒我嗎!」
這也太狠毒了吧!
溫歡不可置信地看著封聞,立刻想要出手將人用力推開。
但封聞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被溫歡觸碰,於是看著溫歡瑩潤的指尖,他癡迷眷戀地主動將自己送上去。
「住手——」
可也就在這時,一道冷厲的男聲忽然響起。
溫歡一怔,下一刻穿過封聞,她詫異發現裴璟熠竟然回來了,手上還牽著個子小小,但小臉冰冷和爸爸如出一轍的裴琛。
父子倆出現的可真是時候。
最不該相見的男主和反派,竟然就在今天,就在她這個女配面前詭異地第一次相見了。
溫歡好想讓自己不存在,但她沒辦法,於是她只能自保地趕緊將手收回來,緊緊張張道:「老公……這可不是我叫到家裡來的。」
裴璟熠放開兒子,大步來到溫歡身邊,握住她的手:「我都明白。」
他早不會像以前那樣隨便誤會,多心猜疑。
所以他看也沒多看封聞一眼,一雙黑眸只注視著溫歡,與她交纏的手更是很快十指相扣。
封聞的臉色卻很陰冷,尤其是看著裴璟熠故意示威的動作後,因為和溫歡十指相扣他從來只敢在夢中幻想,平時他連不小心碰到心愛人指尖都小心翼翼,戰慄不已。
但是裴璟熠卻這樣貪婪又無恥地纏著溫歡。
之前他安排的那個蠢貨沒一刀直接捅死這個男人,封聞真的覺得很可惜。
若是那天他能親自動手,絕對不會讓裴璟熠有活下去的機會。
於是隱忍地扶了扶眼鏡,封聞看向裴璟熠開口:「裴先生,你好,我們之前從未見過,但我和歡歡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髮小。」
溫歡雞皮疙瘩炸開:「!!!」
因為封聞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他是她的髮小,又說他和裴璟熠沒見過。
這不就是在暗示溫歡她藏著私心,所以故意不讓兩個人見面嗎!
溫歡冷汗直流,趕緊強行找補:「我之前是覺得你們沒必要見,畢,畢竟老公你以前挺忙,每天要見的人也挺多的,何必再多一個呢。」
封聞彎起脣角,也很配合:「歡歡說的沒錯,裴先生以前人貴事多,而我只是歡歡的髮小,是隻屬於歡歡一個人的關係,沒必要非得和裴先生有什麼聯繫的。」
他對裴璟熠道:「裴先生,你說我說的沒錯吧?」
裴璟熠淡淡看了封聞一眼,沒回答。
封聞的話沒人接就這麼掉在地上,他也不生氣,反而溫和地又扶了扶眼鏡,再次將柔軟脈脈的眸光看向溫歡。
他繼續開口:「裴先生,沒記錯的話你和歡歡結婚三年了吧?說起來好巧不巧,我和歡歡認識二十一年,是你的七倍呢,裴先生應該不會介意吧?」
裴璟熠緩緩抬眸,此時總算開口了:「不介意。」
「真的?裴先生不是在故作不介意吧?」
裴璟熠理了理溫歡被風吹亂的頭髮,繾綣而堅定道:「我們之後還有一輩子,我何必介意你這區區二十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