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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戀人間四月天·午夜薔薇枝·3,272·2026/3/27

到了這一年的年中的時候,在徐靜華的“高調展示”下,家裡面請上一個財務管家這樣的事情已經引得了一大群的人的爭相效法。於是,張嘉玢的“小生意”也終於算是上了正軌了,“張嘉事務所”成為了上海灘名流太太間的居家生活的首選事務所。彷彿是誰如果不光顧光顧張嘉事務所,請個專門的“財務管家”回家裡去理理帳,就是不懂得生活,不懂得理財,那以後就簡直都不好意思在這圈子裡頭混了! 而籌辦了有近三個月的慈善基金終於也有了眉目,最後確定了在週三的時候正式剪綵了。張嘉玢和靜華、心怡都是其中的“大股東”,自然是要列席的,一幫子的有錢有閒的貴婦也很願意去乘著機會展示自己的外在美和內在美,當然,時刻跟隨著上海灘的風向標徐靜華小姐也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富太太們如今很以談論自己請了管家以後每月家裡能省下多少錢為樂,這一則能展示自己家的財政是自己說了算的,二則能證明自己家平時的開銷有多“大”,所以往往能省出五百大洋的,很多人就打腫臉充胖子的也要說成是省出了一千個現大洋,這也幾乎成為了富太太們攀比的新的一個專案了。 既然成為了一種流行,那自然就也有人想跟著做這門生意了。也不是沒有人願意出更低的價錢做同樣的工作,但是“張嘉”的名號早已打出去了,那才是最頂級的代表。張嘉玢的員工每次去僱主家工作,都必須穿著領口印有“張嘉”二字的制服,既顯出專業之餘,僱主也覺得帶著“張嘉”出來的管家倍有面子。而且上海灘就這麼大,誰不知道“張嘉”的老闆張嘉玢可是有靠山的,她有一個在做中國銀行副總裁的哥哥,訊息靈通的還聽說了北洋政府晚些時候還要吸納張家四公子進財政部呢。那可是將來要把著政府的財政命脈的人,讓他妹妹開的事務所替自己的小家理個財什麼的,那可不止是臉上有光的事情,還是更有保障更放心啊。 慈善基金會的開門剪綵不是在西.藏路上的辦事處,而是選擇在了安寧孤兒院。這是一所教會孤兒院,姐妹仨的目標就是把慈善從這裡開始做。在幾十年後的法治社會和諧社會,經濟好了,制度完善了,那些捐獻的善款也不一定能好好的落實到那些個有需要的人身上,難免的要被一些人中飽私囊,更何況是在這舊上海?張嘉玢記得以前自己看過的一些讀物上就說,這個時候的孤兒院雖然每每都能得到很多社會上募集的善款,可是錢卻可能早就被那些把持著這些孤兒院的院長或者嬤嬤、修女什麼的私吞了,孩子們得到的也許是飢一頓飽一頓,又或者是虐待。 怎麼把錢很好的“花出去”,其實比募集資金更難。不過,原本的計劃就是一家一家慢慢的做,所以其實實際的操作起來也不難。捐款只有一小部分以現金的形式放在孤兒院,更多的捐獻都以“物品”的方式捐獻。張嘉玢聯絡了一家食品廠,簽了協議每天會供應相應的食品和牛奶去孤兒院,並且供應給孤兒院的食品都有特別的包裝,以防止不良的管理者倒賣這批物資。為了防止孤兒院的管理者和食品廠私下裡達成“協議”以謀得錢財,徐靜華也號召了那批閒著沒事幹的富太太嬌小姐們組成了四個“志願者團隊”,輪著去孤兒院“突擊檢查”,當然順便也可以散播美麗散播愛,進而的成為一種新的社交活動。另外,張嘉玢還聯絡了一家醫院,定期給孩子們做體檢,並且彙整合為報告的形式。從孩子的體重增減或者營養髮育的狀況,都可以知道一些孩子們平時的狀況。 方心怡方大小姐在美國學的是新聞專業,回國後就做了申報的一名記者,每天風風火火的到處瞎轉悠。而這個時候就用得上方大小姐了,她負責給“散播愛心”的“貴婦團”拍照,然後偶爾的就把這樣的善行放到報紙的某個角落,再修辭讚美一番。於是,作為監察團的“志願者團隊”們就更加的自覺了,經常主動的要求去“視察視察”,或者去“送孩子們東西”,並且開始誰的手筆更大方,行動相當的積極。當然,每當這種時候,她們打扮的更加的是不遺餘力、一絲不苟,就怕萬一要上報紙的時候容顏不夠優雅不夠漂亮。偶爾上個報紙被麻將桌上的牌友提起的時候,還要故作隨意狀,說自己不過就是拿了多出來的兩千個大洋給孩子們拾到出了個聲樂教室,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方心怡這個時候還很會做人,經常會“順手”的把那些太太們的“字首”寫在上面,也就是各位太太們的先生的職位職稱什麼的,如此一來,那些男人們在上峰或者是在百姓面前也得了一個熱心公益、樂善好施的好名聲,特別是從政的,一下子多黑的底子,彷彿間都要洗白了!誰不喜歡被表揚啊!如此,很多男人回家在讚美老婆賢惠之餘,還都拿了金條給媳婦兒,要求把這個錢妥善的花下去,實在是值! 花錢能花的這麼身心舒暢,太太團表示很愉快。並且,也深深地感到這樣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動很能夠加強互相間的“夫人外交”。 “誒,你們看了這兩期的報紙嗎?”方心怡是帶著點火氣進的“靜咖啡”的,也就是徐靜華小姐投資的產業,這裡如今已經成為了她們姐妹聚會的一個據點了。方心怡是最後一個到的,她的另外兩個姐妹早就到了等著了。 “喲,咱們的方大記者到了啊!”徐靜華的嘴巴一向不會客氣,越是親近的嘴巴越是毒的,“都說做了記者是大忙人了,偶爾姐妹聚個會也要大家等著你蒞臨啊。你前兩天是不是去了青幫採訪了黃金榮收徒弟啊?我可是聽別人說了,這種事情,換了一般的男的記者都不敢呢,也就是方大小姐您有這個膽魄氣勢了!誒,這條新聞已經整理好上報了麼?我好像沒注意到啊,真是失禮了。” “哦,你說那事啊,這有什麼?還不是個做了股票把本給賠了不說,還牽連上了一群的人跟著倒黴了,因為這個要被道上追殺呢。不過這人也聰明,直接就投靠了青幫的大佬黃金榮,黃金榮如今都已經幫著發話了,還有哪個不要命的還敢說要衝著黃金榮新收的徒弟‘要債’呢?我還特地的去查了下背景,那個姓蔣的還是個搞‘革命’的呢,跟著孫先生的!”方心怡回想了下她近來最得意的一個“案子”,語氣還是一貫的囂張,“別人都怕進青幫,可我怕他做什麼呢?”上海灘上面,始終還是槍桿子最硬,就算是黑幫,在槍桿子的面前照樣還是要矮上幾分。 喲,原來老蔣已經拜過師門了啊,張嘉玢扯著嘴角笑了笑,“你報了這個新聞,那個姓蔣的臉面可是要掛不住的。你們主編現在連青幫收徒弟的新聞都同意上報紙啊?”青幫的大佬們一年得收多少個徒弟啊,這報紙報的完嗎? 說到這裡,方心怡的嘴角就垮了下來,“誒,主編也說這樣不行,嫌棄那姓蔣的也不是什麼名人,上了報紙沒人看。”現在的老蔣,居然被嫌棄沒有新聞價值。不過也幸好如此,老蔣也避免了一次上報紙“露臉”的機會。 張嘉玢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問,“心怡,你留下黃金榮收徒弟的照片了沒有?” 方心怡點點頭,“當然,你知道我向來是最喜歡講事實擺證據的。” 那就好。老蔣後來得勢後,用完了青幫,就開始忙著“□”了。留著點這些東西,或許還是有用處的。什麼事情都講求一個有備無患,不是嗎? 方大小姐一開始火急火燎的進來,並不是為了這樁事情。“你們還記得那個徐志摩不?就那個德行,也不知道我們主編是哪根筋抽了,已經連著在報上發了好幾篇徐志摩的詩了。我剛剛去跟主編抗議了,可是我們主編居然還教育了我一頓,說什麼我不懂新詩不懂欣賞,還說什麼能夠得到徐先生的詩詞,是給申報的面子!” 原來,徐志摩已然憑藉著他的詩大放異彩了。張嘉玢靠在椅子上喝著水果茶,給杯子裡都添上了水,然後才說,“他的詩,確實是好的,我看過。” “可是他人品不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人見一個愛一個不說,還把自己的老婆在異國他鄉的逼死了!”方心怡在美國的留學後,已然徹底的淪為一個女權者,“還說什麼新思潮呢,他這樣見異思遷,冷血的也配?” “可是這些除了我們,誰知道,誰在意呢?”徐靜華開口了就切中要害,“風流才子,沒有些許的風流事蹟,怎麼教人嚮往呢?不過是幾個女人的事情,瑕不掩瑜,沒人會覺得有什麼的。你不知道嗎,聽說穩定溫馨的家庭生活就是扼殺詩人的最好利器。所以,為了創作,徐志摩也必須到處留情,對著追求的女人一片痴心啊。”說起來,最近圈子裡似乎是開始流行徐志摩寫的新詩了,有幾個名媛手裡都以拿著徐志摩的詩可以隨時朗誦為榮呢。 “我表哥辦了個舞會,邀請你們參加。我猜,徐志摩應該會來的。”徐靜華的表哥和徐志摩從前就是朋友,如今她表哥似乎也以能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終於補上更了,喘死我了,好不容易的週末啊

到了這一年的年中的時候,在徐靜華的“高調展示”下,家裡面請上一個財務管家這樣的事情已經引得了一大群的人的爭相效法。於是,張嘉玢的“小生意”也終於算是上了正軌了,“張嘉事務所”成為了上海灘名流太太間的居家生活的首選事務所。彷彿是誰如果不光顧光顧張嘉事務所,請個專門的“財務管家”回家裡去理理帳,就是不懂得生活,不懂得理財,那以後就簡直都不好意思在這圈子裡頭混了!

而籌辦了有近三個月的慈善基金終於也有了眉目,最後確定了在週三的時候正式剪綵了。張嘉玢和靜華、心怡都是其中的“大股東”,自然是要列席的,一幫子的有錢有閒的貴婦也很願意去乘著機會展示自己的外在美和內在美,當然,時刻跟隨著上海灘的風向標徐靜華小姐也是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富太太們如今很以談論自己請了管家以後每月家裡能省下多少錢為樂,這一則能展示自己家的財政是自己說了算的,二則能證明自己家平時的開銷有多“大”,所以往往能省出五百大洋的,很多人就打腫臉充胖子的也要說成是省出了一千個現大洋,這也幾乎成為了富太太們攀比的新的一個專案了。

既然成為了一種流行,那自然就也有人想跟著做這門生意了。也不是沒有人願意出更低的價錢做同樣的工作,但是“張嘉”的名號早已打出去了,那才是最頂級的代表。張嘉玢的員工每次去僱主家工作,都必須穿著領口印有“張嘉”二字的制服,既顯出專業之餘,僱主也覺得帶著“張嘉”出來的管家倍有面子。而且上海灘就這麼大,誰不知道“張嘉”的老闆張嘉玢可是有靠山的,她有一個在做中國銀行副總裁的哥哥,訊息靈通的還聽說了北洋政府晚些時候還要吸納張家四公子進財政部呢。那可是將來要把著政府的財政命脈的人,讓他妹妹開的事務所替自己的小家理個財什麼的,那可不止是臉上有光的事情,還是更有保障更放心啊。

慈善基金會的開門剪綵不是在西.藏路上的辦事處,而是選擇在了安寧孤兒院。這是一所教會孤兒院,姐妹仨的目標就是把慈善從這裡開始做。在幾十年後的法治社會和諧社會,經濟好了,制度完善了,那些捐獻的善款也不一定能好好的落實到那些個有需要的人身上,難免的要被一些人中飽私囊,更何況是在這舊上海?張嘉玢記得以前自己看過的一些讀物上就說,這個時候的孤兒院雖然每每都能得到很多社會上募集的善款,可是錢卻可能早就被那些把持著這些孤兒院的院長或者嬤嬤、修女什麼的私吞了,孩子們得到的也許是飢一頓飽一頓,又或者是虐待。

怎麼把錢很好的“花出去”,其實比募集資金更難。不過,原本的計劃就是一家一家慢慢的做,所以其實實際的操作起來也不難。捐款只有一小部分以現金的形式放在孤兒院,更多的捐獻都以“物品”的方式捐獻。張嘉玢聯絡了一家食品廠,簽了協議每天會供應相應的食品和牛奶去孤兒院,並且供應給孤兒院的食品都有特別的包裝,以防止不良的管理者倒賣這批物資。為了防止孤兒院的管理者和食品廠私下裡達成“協議”以謀得錢財,徐靜華也號召了那批閒著沒事幹的富太太嬌小姐們組成了四個“志願者團隊”,輪著去孤兒院“突擊檢查”,當然順便也可以散播美麗散播愛,進而的成為一種新的社交活動。另外,張嘉玢還聯絡了一家醫院,定期給孩子們做體檢,並且彙整合為報告的形式。從孩子的體重增減或者營養髮育的狀況,都可以知道一些孩子們平時的狀況。

方心怡方大小姐在美國學的是新聞專業,回國後就做了申報的一名記者,每天風風火火的到處瞎轉悠。而這個時候就用得上方大小姐了,她負責給“散播愛心”的“貴婦團”拍照,然後偶爾的就把這樣的善行放到報紙的某個角落,再修辭讚美一番。於是,作為監察團的“志願者團隊”們就更加的自覺了,經常主動的要求去“視察視察”,或者去“送孩子們東西”,並且開始誰的手筆更大方,行動相當的積極。當然,每當這種時候,她們打扮的更加的是不遺餘力、一絲不苟,就怕萬一要上報紙的時候容顏不夠優雅不夠漂亮。偶爾上個報紙被麻將桌上的牌友提起的時候,還要故作隨意狀,說自己不過就是拿了多出來的兩千個大洋給孩子們拾到出了個聲樂教室,實在是不值得一提。

方心怡這個時候還很會做人,經常會“順手”的把那些太太們的“字首”寫在上面,也就是各位太太們的先生的職位職稱什麼的,如此一來,那些男人們在上峰或者是在百姓面前也得了一個熱心公益、樂善好施的好名聲,特別是從政的,一下子多黑的底子,彷彿間都要洗白了!誰不喜歡被表揚啊!如此,很多男人回家在讚美老婆賢惠之餘,還都拿了金條給媳婦兒,要求把這個錢妥善的花下去,實在是值!

花錢能花的這麼身心舒暢,太太團表示很愉快。並且,也深深地感到這樣有益身心健康的活動很能夠加強互相間的“夫人外交”。

“誒,你們看了這兩期的報紙嗎?”方心怡是帶著點火氣進的“靜咖啡”的,也就是徐靜華小姐投資的產業,這裡如今已經成為了她們姐妹聚會的一個據點了。方心怡是最後一個到的,她的另外兩個姐妹早就到了等著了。

“喲,咱們的方大記者到了啊!”徐靜華的嘴巴一向不會客氣,越是親近的嘴巴越是毒的,“都說做了記者是大忙人了,偶爾姐妹聚個會也要大家等著你蒞臨啊。你前兩天是不是去了青幫採訪了黃金榮收徒弟啊?我可是聽別人說了,這種事情,換了一般的男的記者都不敢呢,也就是方大小姐您有這個膽魄氣勢了!誒,這條新聞已經整理好上報了麼?我好像沒注意到啊,真是失禮了。”

“哦,你說那事啊,這有什麼?還不是個做了股票把本給賠了不說,還牽連上了一群的人跟著倒黴了,因為這個要被道上追殺呢。不過這人也聰明,直接就投靠了青幫的大佬黃金榮,黃金榮如今都已經幫著發話了,還有哪個不要命的還敢說要衝著黃金榮新收的徒弟‘要債’呢?我還特地的去查了下背景,那個姓蔣的還是個搞‘革命’的呢,跟著孫先生的!”方心怡回想了下她近來最得意的一個“案子”,語氣還是一貫的囂張,“別人都怕進青幫,可我怕他做什麼呢?”上海灘上面,始終還是槍桿子最硬,就算是黑幫,在槍桿子的面前照樣還是要矮上幾分。

喲,原來老蔣已經拜過師門了啊,張嘉玢扯著嘴角笑了笑,“你報了這個新聞,那個姓蔣的臉面可是要掛不住的。你們主編現在連青幫收徒弟的新聞都同意上報紙啊?”青幫的大佬們一年得收多少個徒弟啊,這報紙報的完嗎?

說到這裡,方心怡的嘴角就垮了下來,“誒,主編也說這樣不行,嫌棄那姓蔣的也不是什麼名人,上了報紙沒人看。”現在的老蔣,居然被嫌棄沒有新聞價值。不過也幸好如此,老蔣也避免了一次上報紙“露臉”的機會。

張嘉玢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問,“心怡,你留下黃金榮收徒弟的照片了沒有?”

方心怡點點頭,“當然,你知道我向來是最喜歡講事實擺證據的。”

那就好。老蔣後來得勢後,用完了青幫,就開始忙著“□”了。留著點這些東西,或許還是有用處的。什麼事情都講求一個有備無患,不是嗎?

方大小姐一開始火急火燎的進來,並不是為了這樁事情。“你們還記得那個徐志摩不?就那個德行,也不知道我們主編是哪根筋抽了,已經連著在報上發了好幾篇徐志摩的詩了。我剛剛去跟主編抗議了,可是我們主編居然還教育了我一頓,說什麼我不懂新詩不懂欣賞,還說什麼能夠得到徐先生的詩詞,是給申報的面子!”

原來,徐志摩已然憑藉著他的詩大放異彩了。張嘉玢靠在椅子上喝著水果茶,給杯子裡都添上了水,然後才說,“他的詩,確實是好的,我看過。”

“可是他人品不好!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人見一個愛一個不說,還把自己的老婆在異國他鄉的逼死了!”方心怡在美國的留學後,已然徹底的淪為一個女權者,“還說什麼新思潮呢,他這樣見異思遷,冷血的也配?”

“可是這些除了我們,誰知道,誰在意呢?”徐靜華開口了就切中要害,“風流才子,沒有些許的風流事蹟,怎麼教人嚮往呢?不過是幾個女人的事情,瑕不掩瑜,沒人會覺得有什麼的。你不知道嗎,聽說穩定溫馨的家庭生活就是扼殺詩人的最好利器。所以,為了創作,徐志摩也必須到處留情,對著追求的女人一片痴心啊。”說起來,最近圈子裡似乎是開始流行徐志摩寫的新詩了,有幾個名媛手裡都以拿著徐志摩的詩可以隨時朗誦為榮呢。

“我表哥辦了個舞會,邀請你們參加。我猜,徐志摩應該會來的。”徐靜華的表哥和徐志摩從前就是朋友,如今她表哥似乎也以能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終於補上更了,喘死我了,好不容易的週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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