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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戀人間四月天·午夜薔薇枝·3,263·2026/3/27

什麼叫做狗血?張嘉玢的手忍不住的扶住了額頭,這就叫做狗血! 中西女中一直是一所標榜致力於教育名門淑女、培養真正的西式大家閨秀的教會學校,完全的照搬了美式教育和英式貴族傳統。而其中一項,就是週末要做禮拜。張嘉玢不是基督教徒,不管是哪一輩子,她都是傳統的佛教徒,對於改變信仰並沒有多大的熱忱――當然學校也從來不強求就是了。而方心怡也是一樣的情況,因此週末做禮拜的時候,同學們不會見到她們的蹤影。 雖然被作風“洋派”的同學嘲諷了句土包子,張嘉玢倒不怎麼生氣――跟個高中生鬧脾氣,那才真是跌份!想著自己來了這民國年代做“土包子”反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破罐子破摔的也不怎麼介意了。倒是方心怡同學在強大的哥哥照護下從來也沒有受過這種閒氣委屈的,就立刻不依不饒的跟那個同學吵嚷了起來,原本只是一件小事,最後的發展結果卻是,請家長。 張嘉玢雖然沒有“動口”,但是她明顯也是事件發生時候的其中一個當事人,不免也是要請家長的。去寶山老家請爹媽是不現實的,不說那兒離學校畢竟是有些路途,但說要是被張先生張太太知道自己女兒在學校裡竟然鬧出了要請家長的“大事”,還不得乘機把她快速拖回家去“好好改造”啊?於是想了想,就只好找上了大哥張嘉保。 其實張嘉保對於自己這個妹子的態度,跟對著女兒也沒兩樣的,兩個人差了足足十六歲,幾乎就是兩輩人了。張嘉保沒有受過西式教育,雖然在大上海的十里洋場裡做生意討生活,但是為人很多方面卻是再傳統不過的了。原本就不贊成妹子來上海唸書的他,聽了要被“請家長”了,忍不住的狠狠地瞪了張嘉玢一眼。 張嘉玢也懶得怎麼解釋,雖然自己就只是那可憐的被罵的,但是既然方心怡小同學都挺身而出了,自己這個時候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那也太沒有人品了。於是隻好跟張嘉保說,“大哥難道是希望我去改信基督教,又或者是乾脆讓同學罵了我,我就低著頭聽之任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對了?” 當然不是!張嘉保的臉色變化了幾下,他張嘉保的妹子怎麼能受這氣!其實他內心是很贊同玢玢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但是教育孩子還是不能這樣意氣用事,於是他平心定氣了會兒,然後說,“總之,以後遇上這樣的事情,回來告訴我,我去替你解決,不要跟同學隨便逞口舌之快。” “大哥的意思是幫我去教訓那個女同學呢,還是要幫我去教訓女同學的爹媽呢?”看大哥明顯的呆滯了,張嘉玢淘氣的笑笑,“大哥,也不過就是小孩子間的小打小鬧,就麻煩您去聽老師教訓一會兒就好了啦。” 張嘉保嘆了口氣,“你二哥,當然也有爹和姆媽,把你交給了我,姆媽只生了你一個姑娘,我如果沒有管教好你,以後也沒有辦法回去見人了。女孩子家不管怎麼說,名聲還是最重要的,有時候對錯反倒是在其次了。”想了想,又說,“我平時也忙,沒有時間好好管教你,家裡也沒有長輩可以約束你,以後我會早點下班,爭取可以回來吃晚飯。” 大哥啊,你親生的兒子女兒還在寶山老家呢,你愛管教孩子發揮父愛就去管教他們去啊!不過張嘉玢是不會這麼去跟自己哥哥這麼說的,這樣多傷大哥的“慈父”的心啊,“大哥,今天的事情不是我主動挑事的,起因主要是那個女同學侮辱了我的宗教信仰麼,我才奮起反擊的。我以後會注意更加的淑女的,努力不跟潑婦多加爭執。” “就你淘氣!”張嘉保也不生氣,有點氣性那才是他們張家的種啊,以前看著有些柔弱膽怯的玢玢,想著興許是姑娘的關係才生的那樣性格。如今一看,毛姑娘十八變,看著如此的有生氣並且帶著點兒小嬌蠻的妹妹,他其實不可否認的竟然還有些滿意的。 晚些時候進了房間,七姨娘嫋嫋娜娜的纏了上來,一口揚州普通話是現在時下最時新的了,揚州蘇州口音溫軟,就算是罵人都能顯出些嬌滴滴來,很是得人喜歡,張嘉保自然不會例外,也因此,都快兩年了,他倒是還沒有完全膩歪這個七姨娘,依舊是把她留在了上海法租界這邊,沒有把她送回寶山去。 “老爺,二小姐是不是鬧出什麼事情來了?”七姨娘一副擔憂的不行的樣子,“都是我的不是,平時沒有關心好二小姐,以後我也會管著些她的,也免得老爺為了家裡的事情多操心。老爺是做大事情的人,這些孩子們的事情是女人的責任。” 幾句話,捧了張嘉保,同時最重要的,也是在暗暗的在跟張嘉保討“權利”,有別於小妾的權利。這一年多的時間,七姨娘秦玉一直一個人在這上海的宅子裡,自認自己模樣和交際應酬能力都是能勝人一籌的,平時在僕人面前也一向的以夫人自居,平時跟著張嘉保出去也是以女伴的身 份,從來沒有想著自己是什麼“姨娘”。 她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還在學校學過畫畫,懂得英文和交際,是大上海最摩登的交際花,一向也多有些自命不凡。嫁給張嘉保這樣的人是她這樣的女人的首選,她家裡並不富裕,能夠讓她讀書已經是最大的投資了,而能夠釣上張嘉保就是這最大的回報,多少人羨慕她。張嘉保這樣的“老爺”就是她們這樣的人的首選,家裡沒有新式太太只有媒妁之言的正房,平時又需要一個十分合適的西式女人在他應酬的時候照顧周到並且還能增加點兒面子。當然最重要的是,張嘉保負擔的起這樣一個新式女人的奢侈開銷。什麼時代變了,民國不時新小妾那一套了?人家鬧了清王朝革命的孫中山不還是放下家裡的正房太太,才剛娶了一個姓宋的新式太太?人家那才真是高調,敲鑼打鼓的告訴人家他們是正經夫妻。她秦玉,也要做那張嘉保“外面”的正經太太,她有這個本錢。 可是,這張嘉玢來的這幾個月,簡直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七姨娘”三個字從來就不離口了。秦玉沒有受過這個委屈,但是張嘉玢到底是張嘉保的嫡親妹子,說不得比他親生的孩子還要疼惜一些,畢竟張嘉保自己的幾個孩子也沒有放在跟前養著。她一定要讓張嘉玢知道,她秦玉是和她尋常以為的姨娘是不一樣的! 張嘉保倒是懶得去猜測秦玉心裡頭的那些個彎彎繞繞,不過有些事情他也不需去猜。他不是真正的開明人,對他來說秦氏就是個他花錢養的用得上的外室――他們開頭的時候就已經說清楚了的,這身份要真說起來甚至還不如家裡頭過了明路的那些個妾室。不過若是秦氏真的“過了明路”,他就不好讓她再跟著自己“拋頭露面”了。說到底,他就是那種最傳統的封建老爺,就算是民國了,這傳統也改不了。 秦氏願意在這小洋房裡充“太太”,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若是真想要“管教”上自己的妹妹,那還真是超過了張嘉保的度了。不過靠在秦氏平時也知情識趣兒的份上,他不想教她太沒面子,於是隻說,“玢玢是老二親手交託給我的,我以後會多加註意,以後我會多回來吃吃晚飯,也好多注意她的情況。玉兒你就不要多操心這些了,還是多花些心神陪著老爺才是正經。”說著,就和七姨娘交纏著鬧了起來。 說起來,也是這七姨娘的命啊,她千挑萬選了一個既頗具財產又沒有新式太太的男人,這個男人有錢有閒有權勢,並且喜歡漂亮女人,也喜歡趕時髦,她千方百計的想憑藉這自己的美貌與才情讓這個男人傾倒,然後成為這個男人的正頭太太。只是可惜,這個男人雖然身披著西裝,骨子裡頭卻是再傳統不過的舊式老爺,並且從孃胎裡就帶著些固執,不會輕易為誰改變。 第二天張嘉保跟著張嘉玢去了校長室,校長姓楊,是個很優雅的中年婦人。她身邊坐了一個很有些明豔的少婦,看到張嘉玢兄妹進來的時候,明顯的鼻子哼了一聲,然後又坐正身子,故意的不去看他們。她旁邊站著的姑娘就是那天和方心怡拌嘴的,看那樣子,想來這是對母女了。 張嘉保見對方絲毫不理會自己,自然也不會上去打招呼,只跟楊校長說話,“楊女士久仰大名了!我二弟之前拜訪過您,說您是貴婦新時代的典範,對您很是欽佩。今日有幸來拜會您,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啊,真是久仰了。” 寒暄了一陣,楊校長見雙方家長始終沒有互相交流的興趣,於是說,“兩位既然已經到了,那我先做下介紹。這位是滬上公安廳的徐廳長的太太,也是徐靜華同學的母親,”楊校長說這話時,那少婦也不自覺的昂了下脖子,楊校長繼續介紹說,“徐太太,這位是張嘉玢同學的哥哥。”因著張嘉保剛才提起過他的二弟,因此楊校長很快就推斷出張嘉保是張嘉玢的大哥,不過別的她確實也不清楚,因此也無從介紹起了。 正尷尬著,門口卻傳來了一個男子懶洋洋的聲音,“我怎麼記得公安廳的廳長好像是姓陳來著?難道是什麼時候這廳長已經換了人當了?”

什麼叫做狗血?張嘉玢的手忍不住的扶住了額頭,這就叫做狗血!

中西女中一直是一所標榜致力於教育名門淑女、培養真正的西式大家閨秀的教會學校,完全的照搬了美式教育和英式貴族傳統。而其中一項,就是週末要做禮拜。張嘉玢不是基督教徒,不管是哪一輩子,她都是傳統的佛教徒,對於改變信仰並沒有多大的熱忱――當然學校也從來不強求就是了。而方心怡也是一樣的情況,因此週末做禮拜的時候,同學們不會見到她們的蹤影。

雖然被作風“洋派”的同學嘲諷了句土包子,張嘉玢倒不怎麼生氣――跟個高中生鬧脾氣,那才真是跌份!想著自己來了這民國年代做“土包子”反正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破罐子破摔的也不怎麼介意了。倒是方心怡同學在強大的哥哥照護下從來也沒有受過這種閒氣委屈的,就立刻不依不饒的跟那個同學吵嚷了起來,原本只是一件小事,最後的發展結果卻是,請家長。

張嘉玢雖然沒有“動口”,但是她明顯也是事件發生時候的其中一個當事人,不免也是要請家長的。去寶山老家請爹媽是不現實的,不說那兒離學校畢竟是有些路途,但說要是被張先生張太太知道自己女兒在學校裡竟然鬧出了要請家長的“大事”,還不得乘機把她快速拖回家去“好好改造”啊?於是想了想,就只好找上了大哥張嘉保。

其實張嘉保對於自己這個妹子的態度,跟對著女兒也沒兩樣的,兩個人差了足足十六歲,幾乎就是兩輩人了。張嘉保沒有受過西式教育,雖然在大上海的十里洋場裡做生意討生活,但是為人很多方面卻是再傳統不過的了。原本就不贊成妹子來上海唸書的他,聽了要被“請家長”了,忍不住的狠狠地瞪了張嘉玢一眼。

張嘉玢也懶得怎麼解釋,雖然自己就只是那可憐的被罵的,但是既然方心怡小同學都挺身而出了,自己這個時候把責任都推到她身上,那也太沒有人品了。於是隻好跟張嘉保說,“大哥難道是希望我去改信基督教,又或者是乾脆讓同學罵了我,我就低著頭聽之任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對了?”

當然不是!張嘉保的臉色變化了幾下,他張嘉保的妹子怎麼能受這氣!其實他內心是很贊同玢玢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但是教育孩子還是不能這樣意氣用事,於是他平心定氣了會兒,然後說,“總之,以後遇上這樣的事情,回來告訴我,我去替你解決,不要跟同學隨便逞口舌之快。”

“大哥的意思是幫我去教訓那個女同學呢,還是要幫我去教訓女同學的爹媽呢?”看大哥明顯的呆滯了,張嘉玢淘氣的笑笑,“大哥,也不過就是小孩子間的小打小鬧,就麻煩您去聽老師教訓一會兒就好了啦。”

張嘉保嘆了口氣,“你二哥,當然也有爹和姆媽,把你交給了我,姆媽只生了你一個姑娘,我如果沒有管教好你,以後也沒有辦法回去見人了。女孩子家不管怎麼說,名聲還是最重要的,有時候對錯反倒是在其次了。”想了想,又說,“我平時也忙,沒有時間好好管教你,家裡也沒有長輩可以約束你,以後我會早點下班,爭取可以回來吃晚飯。”

大哥啊,你親生的兒子女兒還在寶山老家呢,你愛管教孩子發揮父愛就去管教他們去啊!不過張嘉玢是不會這麼去跟自己哥哥這麼說的,這樣多傷大哥的“慈父”的心啊,“大哥,今天的事情不是我主動挑事的,起因主要是那個女同學侮辱了我的宗教信仰麼,我才奮起反擊的。我以後會注意更加的淑女的,努力不跟潑婦多加爭執。”

“就你淘氣!”張嘉保也不生氣,有點氣性那才是他們張家的種啊,以前看著有些柔弱膽怯的玢玢,想著興許是姑娘的關係才生的那樣性格。如今一看,毛姑娘十八變,看著如此的有生氣並且帶著點兒小嬌蠻的妹妹,他其實不可否認的竟然還有些滿意的。

晚些時候進了房間,七姨娘嫋嫋娜娜的纏了上來,一口揚州普通話是現在時下最時新的了,揚州蘇州口音溫軟,就算是罵人都能顯出些嬌滴滴來,很是得人喜歡,張嘉保自然不會例外,也因此,都快兩年了,他倒是還沒有完全膩歪這個七姨娘,依舊是把她留在了上海法租界這邊,沒有把她送回寶山去。

“老爺,二小姐是不是鬧出什麼事情來了?”七姨娘一副擔憂的不行的樣子,“都是我的不是,平時沒有關心好二小姐,以後我也會管著些她的,也免得老爺為了家裡的事情多操心。老爺是做大事情的人,這些孩子們的事情是女人的責任。”

幾句話,捧了張嘉保,同時最重要的,也是在暗暗的在跟張嘉保討“權利”,有別於小妾的權利。這一年多的時間,七姨娘秦玉一直一個人在這上海的宅子裡,自認自己模樣和交際應酬能力都是能勝人一籌的,平時在僕人面前也一向的以夫人自居,平時跟著張嘉保出去也是以女伴的身

份,從來沒有想著自己是什麼“姨娘”。

她讀了這麼多年的書,還在學校學過畫畫,懂得英文和交際,是大上海最摩登的交際花,一向也多有些自命不凡。嫁給張嘉保這樣的人是她這樣的女人的首選,她家裡並不富裕,能夠讓她讀書已經是最大的投資了,而能夠釣上張嘉保就是這最大的回報,多少人羨慕她。張嘉保這樣的“老爺”就是她們這樣的人的首選,家裡沒有新式太太只有媒妁之言的正房,平時又需要一個十分合適的西式女人在他應酬的時候照顧周到並且還能增加點兒面子。當然最重要的是,張嘉保負擔的起這樣一個新式女人的奢侈開銷。什麼時代變了,民國不時新小妾那一套了?人家鬧了清王朝革命的孫中山不還是放下家裡的正房太太,才剛娶了一個姓宋的新式太太?人家那才真是高調,敲鑼打鼓的告訴人家他們是正經夫妻。她秦玉,也要做那張嘉保“外面”的正經太太,她有這個本錢。

可是,這張嘉玢來的這幾個月,簡直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臉上,“七姨娘”三個字從來就不離口了。秦玉沒有受過這個委屈,但是張嘉玢到底是張嘉保的嫡親妹子,說不得比他親生的孩子還要疼惜一些,畢竟張嘉保自己的幾個孩子也沒有放在跟前養著。她一定要讓張嘉玢知道,她秦玉是和她尋常以為的姨娘是不一樣的!

張嘉保倒是懶得去猜測秦玉心裡頭的那些個彎彎繞繞,不過有些事情他也不需去猜。他不是真正的開明人,對他來說秦氏就是個他花錢養的用得上的外室――他們開頭的時候就已經說清楚了的,這身份要真說起來甚至還不如家裡頭過了明路的那些個妾室。不過若是秦氏真的“過了明路”,他就不好讓她再跟著自己“拋頭露面”了。說到底,他就是那種最傳統的封建老爺,就算是民國了,這傳統也改不了。

秦氏願意在這小洋房裡充“太太”,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若是真想要“管教”上自己的妹妹,那還真是超過了張嘉保的度了。不過靠在秦氏平時也知情識趣兒的份上,他不想教她太沒面子,於是隻說,“玢玢是老二親手交託給我的,我以後會多加註意,以後我會多回來吃吃晚飯,也好多注意她的情況。玉兒你就不要多操心這些了,還是多花些心神陪著老爺才是正經。”說著,就和七姨娘交纏著鬧了起來。

說起來,也是這七姨娘的命啊,她千挑萬選了一個既頗具財產又沒有新式太太的男人,這個男人有錢有閒有權勢,並且喜歡漂亮女人,也喜歡趕時髦,她千方百計的想憑藉這自己的美貌與才情讓這個男人傾倒,然後成為這個男人的正頭太太。只是可惜,這個男人雖然身披著西裝,骨子裡頭卻是再傳統不過的舊式老爺,並且從孃胎裡就帶著些固執,不會輕易為誰改變。

第二天張嘉保跟著張嘉玢去了校長室,校長姓楊,是個很優雅的中年婦人。她身邊坐了一個很有些明豔的少婦,看到張嘉玢兄妹進來的時候,明顯的鼻子哼了一聲,然後又坐正身子,故意的不去看他們。她旁邊站著的姑娘就是那天和方心怡拌嘴的,看那樣子,想來這是對母女了。

張嘉保見對方絲毫不理會自己,自然也不會上去打招呼,只跟楊校長說話,“楊女士久仰大名了!我二弟之前拜訪過您,說您是貴婦新時代的典範,對您很是欽佩。今日有幸來拜會您,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啊,真是久仰了。”

寒暄了一陣,楊校長見雙方家長始終沒有互相交流的興趣,於是說,“兩位既然已經到了,那我先做下介紹。這位是滬上公安廳的徐廳長的太太,也是徐靜華同學的母親,”楊校長說這話時,那少婦也不自覺的昂了下脖子,楊校長繼續介紹說,“徐太太,這位是張嘉玢同學的哥哥。”因著張嘉保剛才提起過他的二弟,因此楊校長很快就推斷出張嘉保是張嘉玢的大哥,不過別的她確實也不清楚,因此也無從介紹起了。

正尷尬著,門口卻傳來了一個男子懶洋洋的聲音,“我怎麼記得公安廳的廳長好像是姓陳來著?難道是什麼時候這廳長已經換了人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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