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斷臂!(二合一)

部落衝突之小小野蠻人·千江雁·4,014·2026/3/27

“手?”鐵風微微一愣,下意識想抬起自己的手。 “這……”不抬手倒也罷了,這一抬手,鐵風就發現不對勁,自己整個右手的手掌竟都失去了知覺,彷彿這隻手並不屬於他。 “我的手……”鐵風抬起的手肘,所幸失去知覺的只是手掌,自己的手肘依舊可以動彈,只是手掌自然下垂顯得極為詭異。 鐵風心中出現了一種極為不妙的猜測,他伸出左手,在右手上捏了捏,冰冷,僵硬,蒼白,如同蠟質一般。 鐵風嘴唇微微一抿,那種猜測似乎是正確的。 與此同時,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種冰冷而麻木的感覺,正在沿著自己的手腕緩緩上爬,似乎是要蔓延到他全身。 胸口處傳來了一陣灼熱感,不用拿出來看鐵風也知道,那是羅家的傳家寶在發燙,此時有烈焰法王在旁,雖然對自己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此物神秘無比,在弄清它是什麼之前還是不要拿出來為好,至少這也是一塊傳家寶啊。 鐵風咬著牙問道:“小虹,你幫我看看我這手……” 一旁正在安置寒冰法王和雷電法王的烈焰法王,似乎發現了些什麼,轉頭看向了鐵風。 聽到鐵風語氣有些不對勁,安娜抱著安妮,湊到鐵風的身邊,看見他的手背,她不由得驚撥出聲:“鐵風,你的手……” 赤虹接過鐵風的手,輕輕捏了捏,問道:“有感覺嗎?” 鐵風搖搖頭。 赤虹一彈手指,青蔥玉指尖端倏然出現一小朵跳動的火花,赤虹將火花放在鐵風的手底下,問道:“燙嗎?” 鐵風搖搖頭:“沒感覺。” 看了一眼鐵風的手,赤虹一狠心,一口狠狠咬在他的手指上。鬆開嘴,鐵風的手指上下留下了兩排清晰而整齊的牙印,牙印沒有發紅,而是就那麼凹了下去。“疼嗎?” 鐵風嘆了口氣,搖搖頭。 “沒有感覺……”似乎是在呢喃,又似乎是在掙扎,赤虹十指相扣地握住鐵風的右手,低頭似乎是在想什麼,“冰冷,僵硬……難道是……不……” 赤虹不服輸地從布包中拿出了一根兩指長的針,緩緩地從鐵風的手背插入,抬頭問道:“有沒有感覺?” 鐵風搖搖頭。 赤虹一陣黯然,又從布包中拿出一個裝著大量針的袋子,道:“我一會兒要刺激一下你的手,如果疼,就出聲。” 鐵風點點頭。 第一針,赤虹刺在了鐵風的手腕上,頓了一頓鐵風沒有回覆,她又落下了第二針,第二針偏向手肘關節的位置,與第一針相距約一釐米。 鐵風依舊不做聲。 第三針,第四針……一針一針接連不斷,鐵風絲毫不作聲。 第三十七針 “嘶。”一陣錐心刺痛從手臂傳來,鐵風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有反應證明他能夠感受到痛感,但此時的赤虹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反而是一臉沉重,不為其它,只因為這一針的位置介於肘關節與肩關節之間。 赤虹默不作聲地抽出針,將針放回包中,抬頭對著鐵風說道:“哥哥,我們到山洞更深處去吧。”說完她直接轉身走向山洞深處。 鐵風也猜出了什麼,直接跟著她進入了山洞更深處。 安娜望著鐵風遠去的腳步,手指抹了一下眼淚。 大約走了一百米,赤虹停下腳步,“就這裡吧。”她的語氣很平和,但鐵風知道她正在強忍著。 鐵風拍了拍她的肩膀,“現在,先把我的手解決了吧,其他的事後再說。” “好!” 赤虹坐在地上,開始從布包中拿出之前採摘的冰草,以及各種各樣的刀,道:“哥哥,你的手……恐怕需要全部切掉……”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她不願意這樣做。 “全部嗎?”鐵風伸出左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那就快點吧,剛剛只是手掌,現在可是連手肘都動不了了,說不定一會兒,就該到脖子了。”這句話鐵風是半調笑半認真地說的,雖然誇大了些,但也沒錯。 “哥哥,你不怕?”赤虹抬起頭問道。 “怕得要死,但……有什麼用?我的手能好?”鐵風笑著反問道,彷彿那即將被切除的手不是自己的,此時的他確實很害怕不假,但不知為何,他心中異常的平靜,這隻手臂彷彿像是指甲一般,可以隨意剪去。 “那好……”赤虹咬了咬牙,“哥哥,把衣服脫了,準備吧。” 鐵風沒有遲疑,在赤虹的幫助下脫下了衣服,望著他那一身精裝的肌肉,她似乎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 甩了甩頭,強行驅散了腦海中那些不太正常的想法,她直接抓起一株冰草,塞進鐵風嘴裡:“吃下去。” 冰草下肚,鐵風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邊變得冰冷,隨即開始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接下來你會失去意識,等你醒過來,就可以了。”這是鐵風聽到的最後一番話,話畢,他便陷入了沉睡。 再一次進入了夢境,這個夢很熟悉,也很陌生,似曾相識,彷彿嚐盡人間百味。 許久,他醒了,眼前依舊是山洞,赤虹在自己右邊不遠處哭泣,他想要伸手去摸摸她,卻發現自己已經感受不到右手的存在了。 “咳……”鐵風抬起左手,想要揉揉自己的眼睛,與此同時,赤虹恰好轉過身,看到了他揉眼睛的動作,她連忙上前擋住了他的手。 鐵風勉力睜開眼,這才注意到自己抬起的左手上已經纏滿了繃帶,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卻發現自己的臉上也纏著繃帶,右手齊根被切除,斷臂處也纏著繃帶。 “這……”鐵風不解,不是。 “在你沒醒的這段時間,我猜測了一下,導致你手受傷的罪魁禍首很大可能是那些雨水!而草藥則是催化劑!”說到這裡,赤虹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自責:“我用水沖洗過那些其他的位置,但為了防止相同的事情發生,我將你左手和臉上那些觸碰過雨水的位置都切除了,哥哥對不起……” “別自責了,你沒錯,你也沒猜到雨水會這樣對吧,你做的很好,至少你很果斷。”鐵風坐起身,拍了拍赤虹的肩膀,用開玩笑一般的口氣說道:“如果你沒有切除那些我左手和臉上的部分,說不定我已經醒不過來了。” “不許亂說!”赤虹捂住了鐵風的嘴。 鐵風撥開她的手,“我想看看我的手。”鐵風說的很輕,語氣中卻有著些許複雜,這手臂陪伴了他十幾年,就這麼沒了,最詭異的是,罪魁禍首居然是雨水! 赤虹扶住鐵風,手指指著他左邊不遠處:“在那……” 鐵風沿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才注意到那裡有一個東西被白布抱著,呈柱狀物,看大小形狀都像是手臂,白布的底端,有些許黑色的液體滲出,更有絲絲惡臭傳來。 “這……”鐵風一愣,這黑色液體是哪來的。 “怎麼會這樣?”赤虹也是一臉茫然,她分明記得自己將那隻手臂放在那的時候,沒有這些黑色液體啊。 “開啟看看。”鐵風面色凝重,他彷彿猜到了些什麼。 赤虹上前,拆開白布,霎時間,一陣令人作嘔的刺鼻惡臭爆發而出,瀰漫了整個山洞。 “嘔……”赤虹首當其衝,險些吐了出來。 鐵風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將赤虹拉在自己身後,自己則湊近看向了那隻散發著惡臭的手臂。 看到手臂如今的模樣,鐵風很難相信,不久之前,它還在自己的身上。 白布上,手臂已經失去它原本的模樣,現在它的樣子,更像是一根腐爛的木頭,通體漆黑,被腐蝕的沒有了形狀,溼軟地攤在黑色的液體上,不時冒出些許氣泡。 黑色的液體從手臂處流出,沿著白布流向地面。此時的手臂已經是一灘爛泥,氣泡不斷地冒出,更伴隨著些許黑煙,以這樣的速度,想要讓它完全消失,恐怕也只是幾分鐘問題。 鐵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沒有及時切除手臂,現在的自己還能否活下來。 突然,一個危險的想法在他的心中冒出,隨即轉頭對著赤虹急問道:“小虹,你有沒有被那些雨水滴到?” “沒有。”赤虹搖搖頭,“哥哥幫我擋了一下,讓我穿了好多件衣服,雨水都沒能滲透衣服。”說著,她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一個黑色印記。 鐵風道:“那安娜呢?” “安娜?”赤虹微微一愣,兩人從進山洞至今,都沒有注意到安娜,如果安娜真的出了什麼事,估計了也不會知道。 “壞了!” 兩人相視一眼,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鐵風二話不說,扶著牆向外走。冰草的效果還未完全過去,身體一陣無力,部分地方的感知還未恢復。 赤虹連忙上前,扶著鐵風,一步一步向外走。 ****** 看著安妮熟睡的模樣,安娜不禁想起了那張畫著母親模樣的照片,與懷中的安妮有八九分相似,而剩下的那一兩分,想必是被時間改變了。 想起那天的安妮,雖然自己與母親素未謀面,但那一刻,安娜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母親。 “都叫做安妮,她們真是同一個人嗎?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那母親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死而復生嗎?死而復生為什麼會變成一個孩子?為何要叫我媽媽,叫鐵風爸爸,難道是巧合?亦或者是預言?” 想到這裡,安娜的臉上升起一片紅雲。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甩甩頭,像是要驅除這種想法。 “安娜。”山洞的深處,傳來鐵風虛弱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安娜的思考,她下意識地彈身而起,突如其來的動作,連熟睡的安妮都被驚醒了。 轉頭望向山洞深處,恰好看見山洞深處,鐵風右邊衣袖隨風而動,臉上和左手纏著繃帶。 “鐵風……你……”看著鐵風的裝束,安娜不由得驚撥出聲,她知道鐵風的手受傷了,但沒想到居然嚴重到了這種程度。 在赤虹的扶持下,鐵風快步上前,到安娜的面前,急切道:“安娜,外面的雨水有問題,剛剛在外面你的皮膚有沒有碰到那些雨水?” 看鐵風急切的模樣,安娜心中一暖,急忙先檢查了安妮,確定安妮身上沒有與雨點觸碰的痕跡之後,又檢查了一圈自己,在確定自己的身上也沒有觸碰雨點的痕跡之後,這才問道:“這雨水有什麼問題?難道你的手……” 鐵風點點頭:“那些雨水有問題,碰到皮膚之後會被腐蝕,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切除。” “嗯。”安娜點點頭,看著他空蕩蕩的右臂,安娜一陣心疼。 鐵風轉頭,對著坐在一旁的烈焰法王道:“這位老爺爺,你的身上有沒有碰到雨水?” 正在低頭皺眉思考著赤虹的事情的烈焰法王,被鐵風的聲音打斷了,他抬起頭,望著被繃帶纏滿臉的鐵風,道:“沒有,謝謝你,小夥子。” “老爺爺,我叫鐵風,我該稱呼你什麼?”鐵風雖然虛弱,但語氣依舊很客氣。 烈焰法王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道:“我叫烈心。” 鐵風恭敬道:“烈心前輩。” 烈焰法王擺擺手,一臉隨意:“叫什麼前輩啊,叫我烈心就好了。” “好的烈心。”身為一名在森林長大的孩子,鐵風的性格只能用一個耿直來概括。 烈心心中暴汗了一把,這鐵風可不是一般的耿直,雖然說他這麼做沒有什麼問題,但烈心還是覺得怪怪的。 鐵風目光望向了洞外,此時的洞外已經是一片光亮,鐵風轉頭問道:“小虹,我睡了多久?” 赤虹扳了扳手指,“大概是……一天吧。” 望了一眼山洞外,鐵風眼睛微眯,寒冰草的效果已經過去了,身體的機能逐漸恢復,右手斷臂處傳來的陣陣疼痛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 “走,我們出去看看,這令我斷臂的雨水,究竟是何方神聖!”

“手?”鐵風微微一愣,下意識想抬起自己的手。

“這……”不抬手倒也罷了,這一抬手,鐵風就發現不對勁,自己整個右手的手掌竟都失去了知覺,彷彿這隻手並不屬於他。

“我的手……”鐵風抬起的手肘,所幸失去知覺的只是手掌,自己的手肘依舊可以動彈,只是手掌自然下垂顯得極為詭異。

鐵風心中出現了一種極為不妙的猜測,他伸出左手,在右手上捏了捏,冰冷,僵硬,蒼白,如同蠟質一般。

鐵風嘴唇微微一抿,那種猜測似乎是正確的。

與此同時,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種冰冷而麻木的感覺,正在沿著自己的手腕緩緩上爬,似乎是要蔓延到他全身。

胸口處傳來了一陣灼熱感,不用拿出來看鐵風也知道,那是羅家的傳家寶在發燙,此時有烈焰法王在旁,雖然對自己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此物神秘無比,在弄清它是什麼之前還是不要拿出來為好,至少這也是一塊傳家寶啊。

鐵風咬著牙問道:“小虹,你幫我看看我這手……”

一旁正在安置寒冰法王和雷電法王的烈焰法王,似乎發現了些什麼,轉頭看向了鐵風。

聽到鐵風語氣有些不對勁,安娜抱著安妮,湊到鐵風的身邊,看見他的手背,她不由得驚撥出聲:“鐵風,你的手……”

赤虹接過鐵風的手,輕輕捏了捏,問道:“有感覺嗎?”

鐵風搖搖頭。

赤虹一彈手指,青蔥玉指尖端倏然出現一小朵跳動的火花,赤虹將火花放在鐵風的手底下,問道:“燙嗎?”

鐵風搖搖頭:“沒感覺。”

看了一眼鐵風的手,赤虹一狠心,一口狠狠咬在他的手指上。鬆開嘴,鐵風的手指上下留下了兩排清晰而整齊的牙印,牙印沒有發紅,而是就那麼凹了下去。“疼嗎?”

鐵風嘆了口氣,搖搖頭。

“沒有感覺……”似乎是在呢喃,又似乎是在掙扎,赤虹十指相扣地握住鐵風的右手,低頭似乎是在想什麼,“冰冷,僵硬……難道是……不……”

赤虹不服輸地從布包中拿出了一根兩指長的針,緩緩地從鐵風的手背插入,抬頭問道:“有沒有感覺?”

鐵風搖搖頭。

赤虹一陣黯然,又從布包中拿出一個裝著大量針的袋子,道:“我一會兒要刺激一下你的手,如果疼,就出聲。”

鐵風點點頭。

第一針,赤虹刺在了鐵風的手腕上,頓了一頓鐵風沒有回覆,她又落下了第二針,第二針偏向手肘關節的位置,與第一針相距約一釐米。

鐵風依舊不做聲。

第三針,第四針……一針一針接連不斷,鐵風絲毫不作聲。

第三十七針

“嘶。”一陣錐心刺痛從手臂傳來,鐵風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有反應證明他能夠感受到痛感,但此時的赤虹臉上卻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反而是一臉沉重,不為其它,只因為這一針的位置介於肘關節與肩關節之間。

赤虹默不作聲地抽出針,將針放回包中,抬頭對著鐵風說道:“哥哥,我們到山洞更深處去吧。”說完她直接轉身走向山洞深處。

鐵風也猜出了什麼,直接跟著她進入了山洞更深處。

安娜望著鐵風遠去的腳步,手指抹了一下眼淚。

大約走了一百米,赤虹停下腳步,“就這裡吧。”她的語氣很平和,但鐵風知道她正在強忍著。

鐵風拍了拍她的肩膀,“現在,先把我的手解決了吧,其他的事後再說。”

“好!”

赤虹坐在地上,開始從布包中拿出之前採摘的冰草,以及各種各樣的刀,道:“哥哥,你的手……恐怕需要全部切掉……”她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她不願意這樣做。

“全部嗎?”鐵風伸出左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那就快點吧,剛剛只是手掌,現在可是連手肘都動不了了,說不定一會兒,就該到脖子了。”這句話鐵風是半調笑半認真地說的,雖然誇大了些,但也沒錯。

“哥哥,你不怕?”赤虹抬起頭問道。

“怕得要死,但……有什麼用?我的手能好?”鐵風笑著反問道,彷彿那即將被切除的手不是自己的,此時的他確實很害怕不假,但不知為何,他心中異常的平靜,這隻手臂彷彿像是指甲一般,可以隨意剪去。

“那好……”赤虹咬了咬牙,“哥哥,把衣服脫了,準備吧。”

鐵風沒有遲疑,在赤虹的幫助下脫下了衣服,望著他那一身精裝的肌肉,她似乎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

甩了甩頭,強行驅散了腦海中那些不太正常的想法,她直接抓起一株冰草,塞進鐵風嘴裡:“吃下去。”

冰草下肚,鐵風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邊變得冰冷,隨即開始失去對身體的控制。

“接下來你會失去意識,等你醒過來,就可以了。”這是鐵風聽到的最後一番話,話畢,他便陷入了沉睡。

再一次進入了夢境,這個夢很熟悉,也很陌生,似曾相識,彷彿嚐盡人間百味。

許久,他醒了,眼前依舊是山洞,赤虹在自己右邊不遠處哭泣,他想要伸手去摸摸她,卻發現自己已經感受不到右手的存在了。

“咳……”鐵風抬起左手,想要揉揉自己的眼睛,與此同時,赤虹恰好轉過身,看到了他揉眼睛的動作,她連忙上前擋住了他的手。

鐵風勉力睜開眼,這才注意到自己抬起的左手上已經纏滿了繃帶,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卻發現自己的臉上也纏著繃帶,右手齊根被切除,斷臂處也纏著繃帶。

“這……”鐵風不解,不是。

“在你沒醒的這段時間,我猜測了一下,導致你手受傷的罪魁禍首很大可能是那些雨水!而草藥則是催化劑!”說到這裡,赤虹的語氣中多了一絲自責:“我用水沖洗過那些其他的位置,但為了防止相同的事情發生,我將你左手和臉上那些觸碰過雨水的位置都切除了,哥哥對不起……”

“別自責了,你沒錯,你也沒猜到雨水會這樣對吧,你做的很好,至少你很果斷。”鐵風坐起身,拍了拍赤虹的肩膀,用開玩笑一般的口氣說道:“如果你沒有切除那些我左手和臉上的部分,說不定我已經醒不過來了。”

“不許亂說!”赤虹捂住了鐵風的嘴。

鐵風撥開她的手,“我想看看我的手。”鐵風說的很輕,語氣中卻有著些許複雜,這手臂陪伴了他十幾年,就這麼沒了,最詭異的是,罪魁禍首居然是雨水!

赤虹扶住鐵風,手指指著他左邊不遠處:“在那……”

鐵風沿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才注意到那裡有一個東西被白布抱著,呈柱狀物,看大小形狀都像是手臂,白布的底端,有些許黑色的液體滲出,更有絲絲惡臭傳來。

“這……”鐵風一愣,這黑色液體是哪來的。

“怎麼會這樣?”赤虹也是一臉茫然,她分明記得自己將那隻手臂放在那的時候,沒有這些黑色液體啊。

“開啟看看。”鐵風面色凝重,他彷彿猜到了些什麼。

赤虹上前,拆開白布,霎時間,一陣令人作嘔的刺鼻惡臭爆發而出,瀰漫了整個山洞。

“嘔……”赤虹首當其衝,險些吐了出來。

鐵風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將赤虹拉在自己身後,自己則湊近看向了那隻散發著惡臭的手臂。

看到手臂如今的模樣,鐵風很難相信,不久之前,它還在自己的身上。

白布上,手臂已經失去它原本的模樣,現在它的樣子,更像是一根腐爛的木頭,通體漆黑,被腐蝕的沒有了形狀,溼軟地攤在黑色的液體上,不時冒出些許氣泡。

黑色的液體從手臂處流出,沿著白布流向地面。此時的手臂已經是一灘爛泥,氣泡不斷地冒出,更伴隨著些許黑煙,以這樣的速度,想要讓它完全消失,恐怕也只是幾分鐘問題。

鐵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沒有及時切除手臂,現在的自己還能否活下來。

突然,一個危險的想法在他的心中冒出,隨即轉頭對著赤虹急問道:“小虹,你有沒有被那些雨水滴到?”

“沒有。”赤虹搖搖頭,“哥哥幫我擋了一下,讓我穿了好多件衣服,雨水都沒能滲透衣服。”說著,她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一個黑色印記。

鐵風道:“那安娜呢?”

“安娜?”赤虹微微一愣,兩人從進山洞至今,都沒有注意到安娜,如果安娜真的出了什麼事,估計了也不會知道。

“壞了!”

兩人相視一眼,立即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鐵風二話不說,扶著牆向外走。冰草的效果還未完全過去,身體一陣無力,部分地方的感知還未恢復。

赤虹連忙上前,扶著鐵風,一步一步向外走。

******

看著安妮熟睡的模樣,安娜不禁想起了那張畫著母親模樣的照片,與懷中的安妮有八九分相似,而剩下的那一兩分,想必是被時間改變了。

想起那天的安妮,雖然自己與母親素未謀面,但那一刻,安娜彷彿看見了自己的母親。

“都叫做安妮,她們真是同一個人嗎?如果真的是同一個人,那母親又為何會出現在這裡,死而復生嗎?死而復生為什麼會變成一個孩子?為何要叫我媽媽,叫鐵風爸爸,難道是巧合?亦或者是預言?”

想到這裡,安娜的臉上升起一片紅雲。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她甩甩頭,像是要驅除這種想法。

“安娜。”山洞的深處,傳來鐵風虛弱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安娜的思考,她下意識地彈身而起,突如其來的動作,連熟睡的安妮都被驚醒了。

轉頭望向山洞深處,恰好看見山洞深處,鐵風右邊衣袖隨風而動,臉上和左手纏著繃帶。

“鐵風……你……”看著鐵風的裝束,安娜不由得驚撥出聲,她知道鐵風的手受傷了,但沒想到居然嚴重到了這種程度。

在赤虹的扶持下,鐵風快步上前,到安娜的面前,急切道:“安娜,外面的雨水有問題,剛剛在外面你的皮膚有沒有碰到那些雨水?”

看鐵風急切的模樣,安娜心中一暖,急忙先檢查了安妮,確定安妮身上沒有與雨點觸碰的痕跡之後,又檢查了一圈自己,在確定自己的身上也沒有觸碰雨點的痕跡之後,這才問道:“這雨水有什麼問題?難道你的手……”

鐵風點點頭:“那些雨水有問題,碰到皮膚之後會被腐蝕,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切除。”

“嗯。”安娜點點頭,看著他空蕩蕩的右臂,安娜一陣心疼。

鐵風轉頭,對著坐在一旁的烈焰法王道:“這位老爺爺,你的身上有沒有碰到雨水?”

正在低頭皺眉思考著赤虹的事情的烈焰法王,被鐵風的聲音打斷了,他抬起頭,望著被繃帶纏滿臉的鐵風,道:“沒有,謝謝你,小夥子。”

“老爺爺,我叫鐵風,我該稱呼你什麼?”鐵風雖然虛弱,但語氣依舊很客氣。

烈焰法王低頭沉思了一會兒,道:“我叫烈心。”

鐵風恭敬道:“烈心前輩。”

烈焰法王擺擺手,一臉隨意:“叫什麼前輩啊,叫我烈心就好了。”

“好的烈心。”身為一名在森林長大的孩子,鐵風的性格只能用一個耿直來概括。

烈心心中暴汗了一把,這鐵風可不是一般的耿直,雖然說他這麼做沒有什麼問題,但烈心還是覺得怪怪的。

鐵風目光望向了洞外,此時的洞外已經是一片光亮,鐵風轉頭問道:“小虹,我睡了多久?”

赤虹扳了扳手指,“大概是……一天吧。”

望了一眼山洞外,鐵風眼睛微眯,寒冰草的效果已經過去了,身體的機能逐漸恢復,右手斷臂處傳來的陣陣疼痛不斷衝擊著他的神經。

“走,我們出去看看,這令我斷臂的雨水,究竟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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