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似夢非夢
“骯髒而卑微的人類，你會付出代價！”龍憤怒地咆哮著。
鐵風不屑一顧，曾經的他以為龍族是一種高貴的種族，但現在他明白了，這種生物，不但高傲，且極為自負，甚至令人感到厭惡。
鐵風輕蔑一笑：“龍族盡是這樣的廢物嗎？”
“卑微的人類，竟敢侮辱我族。”龍似乎被觸怒到了某些東西，“人類，最好不要再讓我遇到你，下次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龍拋下了鐵風，轉身搖搖晃晃地離去，鐵風看的一臉萌比：“什麼玩意兒？這麼沒骨氣？”
頓時，鐵風心中對龍族的印象又差了幾分。
龍已經搖搖晃晃地飛遠了，望著他離去的方向，鐵風心中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要不，去龍谷逛逛？”這樣的想法剛一出現便不可遏制地開始蔓延，望著森林深處，鐵風生出幾分嚮往。
正在鐵風準備出發的時候，一陣宛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在他的耳邊迴盪：“哥哥，你在哪？”
鐵風頓時渾身一僵，小心翼翼地輕聲答道：“小虹？”
“哥哥，是你嗎？”那個聲音中分明多了幾分喜悅。
“是我……是我，你在哪……”鐵風慌忙從樹上一躍而下，四處尋找著聲音的方向。
“這是真的嗎……這一切是真的嗎……嗚嗚嗚……我不是在做夢吧……”聲音逐漸開始顫抖，甚至帶著幾分哭腔。
夢！
鐵風突然醒悟，這是夢，他說了，這只是夢。
“是夢嗎？”鐵風咬著牙：“不，這不是夢，這是真的！我就在這裡，你在哪？”
“哥哥……”四周似有風聲吹動，森林彷彿煙塵般被吹散殆盡，面前約十米處，站著一個人。
長髮及腰，隨風微動；泣不成聲，卻又破涕為笑。
“是你嗎……”看著眼前的人，他有些顫抖，有些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喜悅，是激動。
話剛出口，她動了，乳燕投懷般投入了鐵風的懷抱。
鐵風的話還沒說完，但此時此刻，他也不想說完那些話了，抱著她，鐵風的心莫名的平靜，那種柔軟的感覺，令他沉溺其中，如果可以，他希望時間就在此刻定格。
哪怕這只是幻境，哪怕這只是一場夢，哪怕只是這一刻，那也值了。
鐵風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鐵風抬起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乖，不哭，哥哥在這裡。”鐵風柔聲安慰著，不知為何，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啜泣聲，鐵風只覺得自己的心似乎被刀扎著，那樣的痛，那樣的真實，完全不像是一場夢。
“哥哥……太……太好了……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她一邊抽泣，一邊斷斷續續地自言自語些什麼。
“對，沒錯，是我。”鐵風輕輕拍著她的背，一句一句地回答著。
赤虹雙手稍稍用力，從鐵風的懷中掙脫出來，抬頭望著那張帶著陽光笑容的面孔，她只覺得自己無比快樂。
突然，她似乎感覺到了些什麼，一團紅雲瞬間攀上了她的臉頰。
鐵風將她臉上的變化全都看在眼裡，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那個……”赤虹低著頭，雙手不知道放哪裡，只好玩弄著自己的頭髮。
“哥哥，你的手……”她聲如細絲，但卻逃不過鐵風的耳朵。
“手？”被這麼一說，鐵風才發現，自己手的位置有些敏感。剛剛在安慰她的時候，手不自覺地放在了她的背上，後來她一退，鐵風的手便順勢下滑，滑到了腰部之下的位置……
鐵風下定了極大的決心，才將自己的手移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我……剛剛……沒注意，就……”
話雖是這麼說，但手中傳來的觸感卻讓他難忘，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似乎是緊張，似乎是興奮，似乎是愉悅，那種觸感不同於任何的感覺，鐵風只記得，那一刻，他的心跳很快。
赤虹退了兩步，和鐵風拉開了距離，望著他，喃喃道：“這是夢嗎？”
“這……”
“好真實的夢……”她抬起頭，望著鐵風：“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了這句話，鐵風下意識地嚥下了嘴邊的那句話。
她站在鐵風的面前，輕輕地抹著眼淚：“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我的身份會是那個……”
鐵風想說什麼，卻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無法動彈。
“我只是想當個普通人，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安安靜靜地過日子啊！”她抬起手，顫抖地撫摸著鐵風的臉頰。
鐵風心中巨震，想要說什麼，卻說不了話。在他的心底，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東西在生長，就像被滋潤的種子一般，生長。
“為什麼我會那麼弱，如果……如果當時我足夠強大……或許……我會殺了他們。”她的手依舊溫柔，但眼神中卻多了幾分凌厲的殺氣。
凝視了鐵風幾秒，她收回了手，又低著頭不敢去看鐵風，從牙縫中擠出了幾個字：“或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反正只是夢……有些事情……偷偷地……應該……沒問題吧。”她輕輕一笑：“如果你真的是哥哥……可能會揍我吧。”
“不，不會，不會的。”聽到這裡，鐵風怎麼不知道她在說什麼，他想要說話，但卻只能在心底吶喊。
她猛地踮起腳尖，雙手環住鐵風的脖子，將自己的嘴唇迎向了鐵風。
她的唇，是柔軟的，是溫暖的，帶著一陣若有若無的花香，似乎是因為緊張，她的唇在顫抖，她的身體很僵硬，鐵風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她的腰肢。
就像是進行了無數次的排練一般，動作很嫻熟，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反應，都恰到好處，一切都是那樣的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