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路彎彎(一)(2)
第六章 大路彎彎(一)(2)
女人的默許和配合,更加刺激了酸杏,他開始動作起來,他如飢餓了的娃崽兒,把頭深深埋進女人胸間,輪番吸允著早已鬆弛乾癟了的兩個奶頭,他把手捂住女人的門戶,輕輕地撫摸著,撓癢著,女人也順應著他的暗示,習慣性地把漸粗漸大的男根兒握在手裡,輕柔地揉搓著,雖是沒有了早年間的柔韌粘滑,只有乾燥的體溫盈滿掌心,也已讓倆人感到心滿意足了,倆人漸漸粗重的氣息噴進被子裡,潮熱的氣息亦如溫暖的春日。
酸杏騰出手來,朝手心裡吐了些唾液,再把它抹到女人門戶上,又將自己的男根兒潤溼,便附身而上,他緊緊摟住女人日漸乾癟的身子,把終於勉強挺起的男根兒探到女人門戶上,輕輕地研磨著,試探著輕輕推進,停歇了半刻,又輕輕地抽送,直到漸漸潤滑,不再有乾澀之痛,他才放心地大膽妄為起來,張狂多時,掙命良久,此時,他粗重的氣喘也如耙田耕地的老牛,聲響如雷,床搖地動,在最後時刻,酸杏集中起所有心念,調集起周身氣力,挖掘出體內每一角隅裡殘存的能量,直感到頭皮發炸,手腳抽筋,眼冒金花,堪堪難以完成最後地衝刺,待拼盡吃奶的力氣,終於把殘留於體內那點兒體液擠出體外,人也便如萎縮了的男根兒,立時癱軟在了自己女人身上,好像虛脫了一般,只管長大了嘴巴,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歇息了半晌兒,女人撫摸著男人日漸瘦削的脊背,疼愛地嫌道,都這麼大歲數哩,還要逞能拼這樣的力氣,不要老命了麼。
酸杏也是輕撫著身下女人粗糙的皮膚,遺憾地回道,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呢?年歲不饒人哦,要是擱在早年間,一晚兒上兩回馬的時候都有呢?哪會像現今兒這麼費事巴力呀。
女人說道,別這樣講哦,也是咱的心氣不好,要是葉兒能安安穩穩地再過上好日子,咱也就不再這麼愁苦哩,身子骨也就硬朗了呢?
一提到葉兒的事,倆人又都不由自主地各自嘆了口氣。
女人又道,也不知鳳兒給提說得咋樣哩,我就是擔心,人家京兒一個疤麻沒一點兒的滑順娃崽兒,怎會同意再娶葉兒呀,咱是不是又在攀高枝瞎折騰呀。
酸杏的聲音顯得空洞而又飄浮,他說,我也不知哩,就看葉兒的造化咧,該著跟誰是兩口子,都是命中註定好了的,咱再咋樣折騰,也是強求不來呢?兒女自有兒女的福,走到哪步算哪步,隨她去吧!
倆人又唏噓了好一陣子,直到天光大亮,冷風剎住了腳,戶外的風聲已被早起的村人弄出的響動所代替,女人才爬起身來,穿衣下床。
她對酸杏道,你還是再躺一會兒,狠狠地睡上一會兒回籠覺,我去做飯呀,等飯好哩,我再叫你起床,說罷,她又把堆放在床頭上的雜亂衣服一股腦兒地蓋到他身上。
酸杏點點頭,翻身朝裡,迷迷糊糊地再次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