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野塵埃(6)

不滅的村莊·北國長風·830·2026/3/26

遍野塵埃【四】(6) 前些年,因了電影《少林寺》的公演,惹得山裡山外的青年崽子們迷戀上了學武術,當時,在北山中學上學時,杏仔和鍾兒等一小夥學生崽子經常半夜三更地溜到操場上,他們從新華書店買來一本本小冊子,按照上面描畫好的武術套路,依葫蘆畫瓢地伸胳膊踢腿的,又是站馬步,又是旋飛腿,謂之武學功夫,這樣折騰了一陣子,功夫沒學到手,反倒吃足了跌跟頭的虧,時間長了,這熱度便慢慢降了下來,最後,連死記硬背的那些武術套路名稱也都忘得一乾二淨。 杏仔卻有著一股子韌勁兒,即使下學回了家,甚至到了石子場後,他依然興趣不減地偷學苦練著,其實,他完全是白費力氣,充其量是活動了筋骨,鍛鍊了身體,啥功夫也沒學上身,倒是有個來石子場打工的外鄉人會摔跤,見自己的小老闆喜歡偷偷練這個,便討好地在杏仔面前露了兩手,杏仔自是興奮,硬要學,於是,外鄉人就真的教了杏仔幾手摔跤的技巧,換來的是一份相應比較輕鬆的活計,要不的話,杏仔也不會傻到非要跟壯實的棒娃對打的地步。 在鍾兒撕纏著杏仔也要學學摔跤的當口兒,倆人已經進了酸棗家的庭院。 屋子裡並不冷清,酸棗依舊躺在床上,精神頭明顯比下午強了許多,婆娘雖然沒有跪在主的畫像前唸叨,仍在端坐一旁低眉垂目地念想著什麼?其實,她沒有跪在聖像前,是因為她跪拜的地方被勞動佔了,那地方被安放了一張飯桌,上面擺著幾樣小菜和碗杯筷碟,勞動夥著人民,正跟京兒對飲,如此看來,即便杏仔倆人不急著趕來,京兒也不會埋怨的,京兒被纏住了,正硬著舌頭喝酒講話吶。 按照鳳兒的想法和酸杏的安排,今晚準備把酸棗老兩口子接到老家,一起吃年夜飯,但是,酸棗老兩口子死活就是不去,酸杏沒法,只得先在自家裡早早吃過了飯,便打發人民和勞動端來了酒菜,勸酸棗老兩口兒吃點喝點,酸棗不好拂了侄兒們的好意,勉強臥在床上吃了點飯菜,婆娘卻是一點兒也吃不進去,她肅穆端坐著,跟下神兒的一般,倆人正勸說著,京兒進來了,於是,仨人便接上了火,既為了調節屋內沉悶的氣氛,更算是仨人幾年不見的一次聚會,

遍野塵埃【四】(6)

前些年,因了電影《少林寺》的公演,惹得山裡山外的青年崽子們迷戀上了學武術,當時,在北山中學上學時,杏仔和鍾兒等一小夥學生崽子經常半夜三更地溜到操場上,他們從新華書店買來一本本小冊子,按照上面描畫好的武術套路,依葫蘆畫瓢地伸胳膊踢腿的,又是站馬步,又是旋飛腿,謂之武學功夫,這樣折騰了一陣子,功夫沒學到手,反倒吃足了跌跟頭的虧,時間長了,這熱度便慢慢降了下來,最後,連死記硬背的那些武術套路名稱也都忘得一乾二淨。

杏仔卻有著一股子韌勁兒,即使下學回了家,甚至到了石子場後,他依然興趣不減地偷學苦練著,其實,他完全是白費力氣,充其量是活動了筋骨,鍛鍊了身體,啥功夫也沒學上身,倒是有個來石子場打工的外鄉人會摔跤,見自己的小老闆喜歡偷偷練這個,便討好地在杏仔面前露了兩手,杏仔自是興奮,硬要學,於是,外鄉人就真的教了杏仔幾手摔跤的技巧,換來的是一份相應比較輕鬆的活計,要不的話,杏仔也不會傻到非要跟壯實的棒娃對打的地步。

在鍾兒撕纏著杏仔也要學學摔跤的當口兒,倆人已經進了酸棗家的庭院。

屋子裡並不冷清,酸棗依舊躺在床上,精神頭明顯比下午強了許多,婆娘雖然沒有跪在主的畫像前唸叨,仍在端坐一旁低眉垂目地念想著什麼?其實,她沒有跪在聖像前,是因為她跪拜的地方被勞動佔了,那地方被安放了一張飯桌,上面擺著幾樣小菜和碗杯筷碟,勞動夥著人民,正跟京兒對飲,如此看來,即便杏仔倆人不急著趕來,京兒也不會埋怨的,京兒被纏住了,正硬著舌頭喝酒講話吶。

按照鳳兒的想法和酸杏的安排,今晚準備把酸棗老兩口子接到老家,一起吃年夜飯,但是,酸棗老兩口子死活就是不去,酸杏沒法,只得先在自家裡早早吃過了飯,便打發人民和勞動端來了酒菜,勸酸棗老兩口兒吃點喝點,酸棗不好拂了侄兒們的好意,勉強臥在床上吃了點飯菜,婆娘卻是一點兒也吃不進去,她肅穆端坐著,跟下神兒的一般,倆人正勸說著,京兒進來了,於是,仨人便接上了火,既為了調節屋內沉悶的氣氛,更算是仨人幾年不見的一次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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